王大春留在李竹清的家裏住了一晚上,好好的陪一陪她,經過陰陽調和,功法倍增,狀態比以前更好了,丹田處湧動著一股無形的氣浪,一下又一下衝擊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每次都差一步才能突破新境界,看來還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切順其自然。
他精力旺盛,持續了一晚上辛勤耕耘,天快亮就把李竹清給累趴下了,看著她臉色白裏透紅,被自己滋潤得容光煥發,就像是一顆誘人的石榴,忍不住又想衝動一把。
李竹清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耳垂一陣瘙癢,心神蕩漾,軟糯糯的哼唧一聲:“嗯~我不行了,我得再睡一會……”
王大春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對李竹清的表現很滿意,躡手躡腳的下床,準備趕迴稻花村。
剛出門,便看見李竹影香汗淋漓的迴來了,經過在定海神宗磨煉的一段歲月,她身上褪去了青澀之氣,取而代之的是幹練的銳氣。
王大春見她臉色不好,黑眼圈很重,吃驚的問:“竹影,你這是剛迴來還是一晚上沒睡覺?”
李竹影難掩臉色憔悴,尷尬的笑了笑:“姐夫,我昨晚跑出去修煉了,我想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以後可以成為你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她心虛的不敢直視王大春的雙眼,因為昨晚他們在房間裏的動靜聲太大了,聽得自己麵紅耳赤,輾轉反側睡不著覺,體內就像是有一團燥火無處發泄,隻好跑出去修煉,狠狠的發泄一下無處釋放的精力。
王大春沒有懷疑她的話,露出欣慰的笑容:“竹影,你真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我相信,以你吃苦耐勞的精神,將來必成大器!等我忙完,我找個機會好好的指點你一二!”
李竹影聞言一喜,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興奮的說:“真的嗎?姐夫,你打算親自教我修煉功法嗎?”
王大春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這裏有適合你修煉的資源,我可以先留給你,你自己先看先學,要是有任何不懂之處,盡管來問我!”
說完,便從伏羲甲,還有龍組給的資源裏找出幾種適合李竹影的功法,賜予了她。
李竹影的腦子裏突然湧入了大量的心法口訣,招式功法,眼前浮現出無數道小人影,一招一式,動作行雲流水的演練起來,震驚不已:“天呐!好神奇啊!”
王大春伸出雙手貼覆在她的胸口上,低語道:“竹影,別亂動,閉上眼睛感受一下!”
李竹影嬌軀一顫,俏臉緋紅滾燙,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姐夫,這一大早就要和我雙修功法,萬一被我姐撞見了,影響不太好吧?”
王大春見她會錯了意,哭笑不得的說:“竹影,你這小腦袋瓜子裏,成天盡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我這是在幫你提升體質,你有沒有覺得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
李竹影美夢破碎了,羞紅了臉,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發現身體果然變得比以前更有力量感,大吃一驚道:“天呐!真的有很大的變化!以前我每次修煉完,都覺得體力不夠,累得頭昏腦漲,四肢發軟無力,現在感覺整個身體輕飄飄的,精神抖擻,精力旺盛,絲毫不覺得累!”
王大春見她的氣色恢複了,精氣神也好很多,笑道:“我剛才往你的體內注入了一絲真氣,加強了你的體質,你潛心修煉,爭取早日把這些功法吃透了,哪怕以後遇到宗師級別的武者,你一樣也能打敗他!”
李竹影高興極了,飛撲進王大春的懷裏,飽滿的領口不停的在他的胸膛蹭來蹭去,就像是中間塞了個枕頭一樣,激動的說:“姐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保證用心鑽研,絕對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王大春被她撩得差點擦槍走火,口幹舌燥,連忙扯了個藉口:“竹影,瞧你這一身黏糊糊的多難受啊,趕快去洗個澡,我還有事先迴去了!”
李竹影見他要走,戀戀不捨的挽住他的胳膊,撒嬌的說:“姐夫,你不等我姐醒來後再迴去嗎?那你下次什麽時候再來看望我們啊?”
王大春看出她眼中的不捨,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小傻瓜,我肯定會來看望你們,我還要手把手教你修煉呢!如果,我下次過來考你,你要是答不上來的話,那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哦!”
李竹影一聽這話,瞬間雙眼放光,一臉期待的說:“好啊好啊,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用力呀!”
王大春皺了皺眉頭,抬手點了她的眉心一下,無奈的說:“你都是從哪裏學來的虎狼之詞?”
李竹影害羞的抿了抿嘴,趁他不備,踮起腳尖,朝著他帥氣的臉龐吧唧一口,像是偷嚐到糖果的小女孩,雙臂夾胸,興奮的跑開了。
太好了,終於偷吃到了,可把我給饞死了!
王大春呆愣在原地,半天才迴過神來,啞然失笑:“這個竹影,真是拿她沒辦法!”
王大春開車迴到家,發現門口徘徊著一道身影,手裏還拎著兩瓶茅台酒,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汪柏舟。
汪柏舟被媳婦威脅,隻好拉下麵子,特地備上兩瓶茅台酒,親自登門拜訪,主動向王大春服個軟,但走到門口了,卻猶豫不決的來迴徘徊。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豁出去這張老臉了!
王大春見他在那裏自言自語,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汪柏舟,你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汪柏舟一迴頭就撞見王大春,嚇得猛打一個激靈,差點把手裏的茅台酒給打碎了,極力掩飾心中的慌張,扯出一個笑容道:“王大春,我來給你賠禮道歉,之前我不該以那種態度對你,好歹你也還給我醬油廠一個清白,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好好感謝你!”
王大春看著他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一針見血道:“汪柏舟,你來找我恐怕不止是道歉那麽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