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東長老風魔和西長老雨狂幾乎同時消失,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王大春的麵前,眼底透著兇光,一個手持驚蟄鞭,一個手持追風刺,勢如破竹般襲向王大春,一個試圖纏住他的四肢,另一個負責刺穿他的心髒,砍下他的頭顱,為兩位死去的師弟報仇雪恨。
“臭小子,你逃不掉我這驚蟄鞭的束縛了,你越是掙紮,隻會纏繞得越緊,就算不被刺死,也會被勒死!”
“狗日的,你殺死了我兩位師弟,我要取你狗命,將你扒皮抽筋,再把你剁成肉泥,祭奠我兩位師弟的亡魂!”
轟!
下一秒,風魔和雨狂的眼前就出現了一片紅光,身處於烈焰之中,周身都被熊熊燃燒的火光包圍住,貪婪的火舌舔舐著他們的衣角,劈裏啪啦的灼燒著他們的麵板,瞬間將他們吞噬,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刺鼻難聞的燒焦味。
火勢越來越大,裏麵傳來風魔和雨狂淒厲的慘叫聲,兩道身影在火光中來迴衝撞,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們瘋狂的掙紮起來,最終化為灰燼,就連一片衣角都沒有剩下。
王大春貼心的以高大威猛的身軀遮擋住身後的李竹影,提醒道:“竹影,有髒東西,你別看!”
李竹影乖巧懂事的捂住雙眼,心跳如雷貫耳,對王大春的實力崇拜得五體投地,讚不絕口道:“姐夫,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沒想到你這麽厲害,你以後能不能教我修煉?”
王大春被她誇得心裏很受用,笑著說:“當然可以,等迴去後,我會手把手的教你修煉,保證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有突飛猛進的提升!”
小筍子興高采烈的直拍爪子,為王大春鼓掌喝彩。
段孤鴻看著引以為傲的四大長老,相繼覆滅,還有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眾弟子,真真切切的領教到王大春的實力,令人不容小覷,深受刺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小子,你的確有兩把刷子,但你以為殺了我的人,就能夠順理成章的帶走江映月了嗎?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把她當場給辦了,你好像很在意她,你到底是她什麽人?”
王大春露出勝利者的姿態,宣誓主權道:“我是她的男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此言一出,李竹影第一個震驚住了,之前知道江映月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但沒想到她居然委身於王大春,猶如遭遇到暴擊,一時半會難以接受。
什麽?師姐愛的人居然是姐夫?
那我姐算什麽?還有我,我在你心裏算什麽?
小筍子察覺到主人的心情低落,立馬上前伸出猴爪,緊緊的拉住她的手,想要安慰她。
段孤鴻更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想到自己親手養的白菜就這麽被豬給拱了,恨不得立馬將王大春碎屍萬段,瞋目切齒道:“你說什麽?你竟然敢玷汙聖女的貞潔,壞我好事,我要殺了你,用你的骨血祭天!”
王大春懶得和段孤鴻廢話,一個箭步衝上去,準備動手幹掉他,眼前突然閃過一陣寒光。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首指向了王大春,隻要他再敢往前走一步,就會被鋒利的尖端刺穿喉嚨。
王大春心瞬間涼了半截,因為朝自己拔出匕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始終一言不發的江映月,不可置通道:“江映月,是我,王大春,你不認識我了嗎?”
江映月依舊保持沉默,誰都看不見紅蓋頭下她的表情,隻有手中的匕首一直指向王大春,隨時準備對他下手。
段孤鴻哈哈大笑,不停的挑戰王大春的底線,故意刺激他,嘚瑟道:“我都跟你說了好多遍了,江映月是自願嫁給我為妻,就算你們有了夫妻之實,那也沒有夫妻之名,談不上她是你的女人!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話音剛落,便暗中操控江映月體內的蠱心咒,讓她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
呼啦!
一陣清風拂過,吹走了江映月頭上的紅蓋頭,露出那張精緻小巧的臉龐,美得好似仙女下凡,那張紅唇透著致命的誘惑力,令人忍不住想要一品芳澤。
江映月身穿鳳冠霞帔,整個人的氣質高貴端莊,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雙目赤紅的盯著王大春,瞳孔裏倒映出的人影卻是段孤鴻那個老淫賊,一臉仇視道:“你這個老淫賊,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刺穿你的喉嚨,把你的頭顱砍下來當凳子坐!”
王大春見她眼底透著騰騰殺氣,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樣子,還稱呼自己為“老淫賊”,立馬察覺到她和平時不一樣了,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試探性的問道:“江映月,你怎麽了?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王大春,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江映月看見王大春的身體往前挪了一步,毫不猶豫的便將手裏的匕首往前刺了一寸,卻被他給躲開了,還想繼續刺。
李竹影見她竟然會傷害王大春,立馬阻止她的動作,高喊一聲:“師姐,不要啊!你千萬不要受到那個老淫賊的蠱惑,站在你麵前的是王大春,那個讓你既恨又愛的男人!你要是把他刺傷了,你一定會悔恨終生!”
段孤鴻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互相殘殺的局麵,狂妄自大的笑道:“你們就不要白費力氣了,既然你們來了,那就是貴客,待會參加完我們的婚禮後,再留下你們的狗命作為賀禮!”
王大春直接無視段孤鴻的幹擾,雙眼布滿血絲,直勾勾的盯著江映月的眼眸,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就像是一個被人操控住的提線木偶一樣,不敢相信這是她的真心話,試圖想要喚醒她的意識。
“江映月,你看著我,你真的願意嫁給段孤鴻嗎?”
江映月現在滿眼滿心都將王大春視為那個老淫賊段孤鴻,反而將段孤鴻的名字聽成了王大春,完全遭受到蠱心咒的控製和影響,分不清現實和幻覺,寧死也不願意嫁給段孤鴻。
“是,我願意嫁給他,我早就認定了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