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萬家倒閉後,趙家水產養殖場步入正軌,生意比以前更好了,訂單都排到了明年年底。
柳若蘭隔三差五會過來幫忙直播,手把手的教會趙司遙,憑借王大春的靈泉水,很快就把野生蜜蜂和水產養殖場,發展得紅紅火火。
趙司遙很感激王大春,雖對他有好感,但知道他和柳若蘭關係匪淺,所以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隻有純潔的友情,表示道:“大春哥,你最近一直都待在這裏,也該迴去了。至於蒼梧山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等你下次再來,保證讓你眼前一亮!”
王大春確實出來了好幾天,最近都接到過好幾個家裏麵打來的催促電話,笑著說:“那行,有什麽事,你給刀仔打電話,他會替你擺平一切!”
說完,便把刀仔的電話號碼留給她,以備不時之需。
趙霖的身體好轉不少,可以坐輪椅出來轉悠了,對王大春感激涕零道:“大春,謝謝你讓趙家起死迴生,我願意出資擴建野生蜜蜂場和水產養殖場,並且給你三七開的股份,我們趙家占三成,你一個人占七成,以後你就是最大的股東,我們都會為你賣命!”
王大春覺得雲溪縣比黎水縣更適合搞野生蜜蜂場和水產養殖場,欣然答應:“好!”
心想,以後就在黎水縣的山上搞野生動物養殖,這邊就搞這些,一舉兩得。
王大春忙完所有的事情,給刀仔打電話交代一番後,便開車迴家了,路上接到了李竹清的電話,按下了接聽鍵:“竹清,怎麽了?”
李竹清的聲音有些沙啞,就像是哭過一樣,哽咽道:“大春,你最近都跑到哪裏去了?我天天晚上失眠多夢,右眼皮突突直跳,還感覺到心慌,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擔心,會不會是小影出事了?”
王大春知道她們姐妹連心,一定不是空穴來風的直覺,連忙安慰道:“你別著急,我正在趕迴來的路上,你在家等我!”
天快黑時,王大春才抵達和田村,一進門撲鼻而來的飯菜香,灶房倒映著一道忙碌的身影,充滿了煙火氣,令人心頭暖洋洋的。
王大春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李竹清做飯的樣子,人間煙火不過一日三餐,無論多晚迴來,萬家燈火,始終有一盞為自己而留。
李竹清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看見王大春迴來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快速把菜擱在桌子上,飛撲進他的懷裏,沒出息的紅了眼眶:“大春,你可算迴來了!你這幾天跑到哪裏去了?擔心死我了!”
王大春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寵溺一笑:“我去雲溪縣辦事了,已經承包了一座蒼梧山搞野生蜜蜂場和水產養殖場,還找到了一家合作夥伴!”
李竹清聞言,一掃滿腹陰霾,喜上眉梢道:“太好了!你這辦事效率真快啊!餓了吧?我燒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快洗洗手吃飯吧!”
吃飽喝足後,李竹清先去洗了個澡,換上了性感吊帶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反而讓睡裙變成了裝飾,卻讓裏麵的風光一覽無餘,媚眼如絲的看著王大春,撒嬌道:“大春,今晚別走了,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王大春好幾天都沒有陰陽調和,急需汲取陰元之氣提升功法,穩固境界,快速跑去洗了個澡,扛起李竹清就往房間裏跑。
不一會兒,裏麵便傳來了躍馬揚鞭的歡快節奏,一直持續到深夜。
事後中場休息,王大春感受到丹田處傳來哢嚓一聲,一股暖流襲遍四肢百骸,就連肌肉都變得更健碩了,功法突飛猛進,真氣充盈,彷彿一拳就能打爆整堵牆麵。
李竹清得到滋潤後,臉色白裏透紅,就像是久逢甘雨似的,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躺在王大春的臂彎裏,道出了心裏的恐慌:“大春,我和小影從小到大都是形影不離,無話不談,我們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這兩天她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了,我給她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不迴,我好擔心她會不會出事了?”
王大春知道心病還得心藥醫,安撫她焦躁不安的情緒道:“這樣,你看是明天還是後天,我陪你去一趟定海神宗,看望一下小影!”
李竹清眼神一亮,高興的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太好了,那我明天就開始清東西,我想給她準備一些東西帶過去!”
兩人情到深處,不眠不休的繼續折騰起來。
青城後山定海神宗似乎並不太平,段孤鴻一心想對李竹影下手,已經把她養得夠肥了,是時候得到她,作為自己突破大境界時使用的爐鼎,吸收她體內的陰元來提升自身修為,將宗門發揚光大。
李竹影最近沒有時間看手機了,而是選擇閉關修煉,深知勤能補拙的道理,既然起步比別人晚,就更應該加倍修煉,絲毫不敢鬆懈下來,覺得自己底子還不夠深厚,想要成為像王大春那樣出色的武者,保護好姐姐。
她一招一式行雲流水,帶有破空之聲,就連空間都扭曲了,拳法氣壯山河,掌法驚濤駭浪,腿法雷霆萬鈞,整個院子裏的花草樹木都被強大的氣浪波及到,颳起了陣陣狂風,枝葉亂顫,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轟隆”一聲巨響,院中的一座假山被她一掌從中間劈開一條縫隙,迅速瓦解成無數碎石,震得連地麵都跟著顫上三顫。
李竹影想起王大春上次提醒的話,修煉不能靠蠻力,而是要靠巧勁。於是她揚長避短,盡量發揮自己的優勢,練得揮汗如雨,身上的藍色長袍都被汗水打濕了,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隨著一招一式,就像是剛出鍋的水嫩豆腐似的一晃亂顫。
她剛一轉身,突然發現段孤鴻站在院中長廊上,看了自己很久,立馬作揖道:“宗主,這麽晚了,您還沒有休息啊?”
段孤鴻眼神深不可測,一直鎖定在她性感火辣的身材上,雖然穿著宗門長袍,但依舊掩蓋不住她有料的本錢,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好大!真大!太大了!這風來得太猛烈了,吹得人站不穩腳跟,就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