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曉被楚臨洲逼上絕路,悲憤交加,不肯低頭屈服,不卑不亢道:“你動周家一下試試?我家大春過來,你跪著求饒都晚了!”
楚臨洲十分欣賞她的個性,一臉賤兮兮的笑道:“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要是你向我低頭屈服了,我還會看不起你,你一天不跟我鬧,我就渾身難受!”
周昱曉細眉一皺,發現他是一個受虐狂,冷臉罵道:“滾,你這個變態狂,離我遠一點!”
楚臨洲被她罵爽了,厚顏無恥的笑道:“罵得好!我喜歡你罵我,你要是一天不罵我,我還不高興呢!”
周昱曉見楚臨洲油嘴滑舌,差點把去年的年夜飯給吐出來了,鬥智鬥勇的和他周旋起來,焦急的等待王大春前來救援,怒火中燒道:“楚臨洲,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你要是再不滾蛋,等我的未婚夫來了,你們就走不出這扇大門了!不要以為我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楚臨洲不以為然,聳了聳肩說:“好啊,那我就在這裏等他,讓他親眼見證我們的求婚儀式!”
豪華莊園內,王大春給周宇輝施針治療,調動體內的真氣,透過掌心源源不斷的輸入到他的體內,替他徹底根治。
周宇輝悠悠的轉醒過來,吐出很大一口濁氣,頓覺身心舒暢,感激道:“大春,謝謝你,我這把老骨頭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以後酒店的事情還得靠你多多幫襯一下曉曉,她畢竟是個女孩子,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
王大春理解為人父母的心情,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你先休息一會,我得去酒店找她了。”
周宇輝看著王大春離開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女兒交到他手裏,隻有他才會把女兒寵成小公主,成為她最堅強的避風港。
隻要王大春的父母一有下落,周宇輝立馬就會為他們這對青梅竹馬舉行一場隆重的婚禮!
王大春開車前往帝皇大酒店,看見前麵的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快速把車停靠在路邊上,下車走過去一探究竟。
當擠開擁擠的人群,王大春看見求婚現場時,先是愣了一下,發現周昱曉正在被楚臨洲逼婚,怒火中燒,自己的女人自己守護,準備衝進去找他算賬。
王大春剛走到酒店門口,兩側的小弟們虎視眈眈的揮舞著手裏的木棍,上前阻攔他的去路。
“閑雜人等勿進!滾一邊去!”
啪啪啪!
下一秒,王大春一掌拍飛一個,輕輕鬆鬆就擺平了攔路狗,大步流星的闖了進去。
楚臨洲賤兮兮的和周昱曉拉拉扯扯,糾纏不清,言語輕浮道:“你這輩子註定是我的女人,現在全縣城人盡皆知我向你求婚了,以後看誰敢來娶你?你別妄想著王大春敢來救你,他要是真敢來,我就讓他親自祝福我們,再把他手腳打斷,讓他下半輩子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周昱曉氣得俏臉通紅,一巴掌拍開他伸過來的鹹豬手,不幸腳下一崴,身體失去平衡的往後栽倒,猝不及防的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她猛地抬頭一看,正巧撞入一雙深邃的眼眸,心跳加速,瞬間紅了眼眶,委屈巴巴的說:“大春,你怎麽才來呀?我都被人當眾逼婚了!”
王大春最見不得她落淚,心疼的摸了摸她嬌嫩的臉蛋,霸氣側漏道:“曉曉,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搶不走!”
楚臨洲看見王大春來了,一臉挑釁道:“呦嗬,你還真敢來啊!不過你來的正好,就讓你親眼目睹我們的求婚儀式,向我們送來最真摯的祝福!看什麽看?不服氣嗎?像你這麽個窮小子,拿什麽和我抗衡?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把女人拱手相讓,然後自抽耳光,再把地上的這口痰給我舔了,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大春看著他死到臨頭還囂張至極,無語的搖搖頭,心裏為他感到一陣惋惜。
楚臨洲今天的做法無疑觸及了自己的底線,無論他是誰,背後有什麽勢力,都難逃一死。
王大春冷笑著朝楚臨洲步步逼近。
楚臨洲看到他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朝自己走來,勃然大怒道:“他媽的,你笑什麽笑?來人,給我把他拿下!王大春,我要當著你的麵把你女人給吃幹抹淨,那滋味簡直不要太爽!”
小弟們抖動著身上鋼筋般的肌肉,怒氣衝衝的揮舞起手裏的木棍,上前毆打王大春,勢必要把他打趴在地。
王大春麵不改色的禦氣,操控住他們手裏的木棍,直接讓他們互相殘殺起來,幾乎無需自己親自動手。
“一群飯桶,吵得我耳膜疼!”
小弟們眼睜睜看著手裏的木棍在落下之際突然轉彎,重重地落在同伴身上,瞬間將對方爆頭秒殺,就像是打地鼠一樣,一個接一個,打得對方頭破血流,慘叫連連,相繼倒地不起,原本溫馨的場麵變成了腥風血雨的大屠殺,看得人觸目驚心,渾身雞皮疙瘩直起。
圍觀群眾嚇壞了,生怕會禍及自身,四下散開,全都躲得遠遠的,仍然伸長了脖子,好奇的朝裏麵張望戰況。
周昱曉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家男人居然還有這招絕殺,竟然能讓他們互相殘殺,她立馬犯起了花癡,激動的雙臂夾胸,雙手在嘴邊做出大喇叭狀的姿勢,尖叫道:“大春,你好帥!我好愛!看得我氣血都暢通了!”
王大春分分鍾就撂倒這群廢物,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麽叫作對手,朝著楚臨洲步步逼近。
一句話不說,光憑一記眼神,足以令人嚇破膽。
楚臨洲滿臉震驚,勃然大怒,施展出一套學來的拳法,放出狠話道:“你個窮**絲別得意得太早!讓你見識一下你爺爺我黑虎掏心拳的厲害!我這一拳下去,保證能讓你立馬見到太奶!”
王大春微微皺眉,看著他花拳繡腿,像是一隻跳梁小醜一樣上躥下跳,冷笑一聲:“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