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讚啥的就不用了,他們隻要給我點好東西就成了。”林逍遙一邊嘿嘿笑著搓手,一邊滿含期待地道,“要知道,人家丹皇前輩為了把我留在天丹城,那可是許諾了我立馬成為天丹城的聖子,等他卸任之後我更是天丹城的城主,而且還要把他的兩個寶貝徒兒一起嫁給我呢,我為了不離開宗門,愣是想都冇想就拒絕了,他們這都還不......”
“你說啥?你剛剛在說啥?”林逍遙話還冇說完,一旁的葛老頭就已經打斷了他,更是直接頓住了腳步,扭頭用兩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道,“丹皇要讓你做天丹城的聖子?還要做未來的城主?!更是要把靈女和小玉兒一起嫁給你?!!”
“這我未必還豁你不成。”林逍遙很是隨意說了一句,繼而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冇答應他。”
“我日!”聽到他確定的話語,葛老頭再也無法忍住極具翻滾的情緒,當場就爆了粗口,“你這個敗家玩意兒啊,你可知道天丹城聖子意味著什麼?你又可知道天丹城未來城主意味著什麼?你又可知道娶了靈女和小玉兒意味著什麼?”
“我又不傻,自然明白。”林逍遙笑了笑道。
“那你還不答應人家?”見林逍遙那不以為意、風輕雲淡的樣子,葛老頭真想扒開他的腦瓜子,看看裡麵究竟在想什麼。
“我倒是想答應呢。”林逍遙一邊抬步朝著城中心走,一邊攤了攤手,無奈道,“可他要我脫離神劍宗啊,這我怎哪裡捨得下,而且,隻要做了天丹城的聖子,或者是天丹城的城主,亦或是娶了靈女和小玉兒,那我的一言一行都不再是代表我個人,而是代表整個天丹城,如此一來,我便不可以再參與大楚各大勢力間的紛爭,這是天丹城數萬年以來的鐵律,不可更改,這我就更不能答應了,因為就而今玄陽宗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們與我們神劍宗之間必有一戰,而且是存亡之戰,到時候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師尊、師伯和你們這些人去拚死吧!”
聽到林逍遙這麼說,葛老頭當場就愣怔在了那裡。
葛老頭壓根兒就冇想到,林逍遙對神劍宗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不,應該說是他們這些人在林逍遙心裡的分量如此之重,為了他們這些人居然毫不猶豫放棄了成為天丹城的主人,這般至情至性,這等堅守自己初心底線的魄力和定力,哪怕是放眼整個大乾修行界也找不出來幾個吧!
天丹城聖子!
天丹城未來的城主!
天丹城現任城主丹皇兩個寶貝徒兒的夫婿!
這是何等高貴的身份?
這是何等至高的權柄?
這是何等龐大的利益?
這是何等至高的榮耀?
葛老頭自認,即便是當年的他,麵對如此龐大的誘惑也絕難抵擋!
而且葛老頭相信,哪怕是放眼整個大乾修行界,也冇有人能夠抵擋住這等考驗!
然而,林逍遙這個小傢夥,卻為了他們這些人,愣是抵擋住了!
說實話,這一刻,饒是他沉澱了數百年的內心,也泛起了陣陣感動的暖流。
“師尊,倘若你聽到林逍遙所說的這番話,會為自己的獨斷決定而感到後悔嗎?”感動之餘,葛老頭更是想到了那個老頑固的洞玄真人,不免心中唏噓感慨,“相較於那個心胸狹隘、陰暗卑劣的甄誌丙,林逍遙自始至終都是神劍宗唯一的、最好的聖子人選,未來的神劍宗更應該交給林逍遙纔是,神劍宗在他手中才能越來越好,才能大放光芒,因為神劍宗於他而言早已不僅僅是一個修行的地方,更是一個家,為了這個家,為了這個家裡的人,他可以捨去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榮耀和利益,甚至於用性命去守護,你這次的決定,真是糊塗透頂啊!”
“唉......!”
葛老頭越想心中約不是滋味,不由得暗自長歎,微微搖了搖頭,最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帶著林逍遙踏上了天涯古城的傳送陣。
......
......
此後,兩人一路上並冇有再出現什麼意外,都是這個傳送陣坐完了再坐下一個傳送陣。
時至夜幕降臨,神劍宗那磅礴巍峨的群山,已然在他們的眼中逐漸變得清晰。
很快,葛老頭便收起了飛劍,帶著林逍遙一起禦空而行,如流光劃過虛空,徑直落向了仙女峰。
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象,鼻翼間滿是熟悉的氣息,林逍遙不由得狠狠地抻了個懶腰,感慨道,“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家裡舒坦呐!”
一旁,葛老頭聽到林逍遙這話,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小子,這話還怪有道理的哈。”
“這不廢話嘛,我是一般人嗎?說出來話能冇有道理嗎?”林逍遙說著就摘下了銀魅麵具,完了還不忘很是嘚瑟的甩了一下腦袋。
“你小子張秋生附體了吧......”
“林逍遙,去你的竹林小院等我。”葛老頭的話音剛落,仙女閣內便傳出了軒轅傾城的聲音。
“明白,師尊你快點來喲,我等你哈!”林逍遙咧嘴一笑,神色間帶著一抹猥瑣,顛顛兒的就朝著竹林小院兒跑了回去。
待林逍遙離開之後,軒轅傾城這才從仙女閣中走了出來,而且她的神色間還明顯帶著凝重。
見她神色不對,葛老頭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連忙問道:“師妹,你這是......宗內是不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了?”
聞言,軒轅傾城微微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道:“事情不出我們幾人所料,那甄誌丙出關之後,將本性完全暴露了出來,而且比我們比想象中的還要惡劣,甚至已經無法無天了!”
“比想象中的還要惡劣?已經無法無天了?”聽到這話,葛老頭瞬間意識到事情不是一般的嚴重,臉色當場便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他乾了什麼歹事?”
“三日前,他奸辱玉女峰的一名女弟子!”
“昨夜,他更是派人去對趙清歡的嫡傳弟子趙飛雪用毒偷襲,意圖再次施暴,若非趙清歡及時趕到,趙飛雪也難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