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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檳塔趕緊擺好,灑了罰你酒!”
坐在楚瑞旁邊小哈衝著推了一小推車穿著性感的夜場女服務員說道。
幾個穿著俏皮黑色兔子禮服的的小姐,齊齊的回了一聲:”
好的先生”
然後開始在卡座對麵的大茶幾上擺放香檳杯。
今天楚瑞的生日包場,大廳很大,層高高到能裝下一棵大樹。
大廳裡還真裝飾了一棵樹,在正中間,銀白色的樹乾,樹枝上掛滿了拳頭大小的發光球,像一顆顆被摘下來掛在樹上的月亮。
樹下的地麵是鏡麵的,倒映著整棵樹和滿天的光球,像踩在湖麵上。
吧檯在大廳右側,一整塊大理石從檯麵延伸到牆麵。
吧檯後麵的酒櫃從地麵通到天花板,幾百個瓶子整整齊齊地碼著,背光一打,各種顏色的酒像不同顏色的星星一樣在led燈下閃爍著琥珀色、深紅色和淡金色。
dj台在吧檯對麵,半人高的台子後麵是一整麵弧形的電子屏,螢幕上正滾動著不停變化的藍色波紋,像夜空中極光飄忽不定的光影。
音響是嵌在牆裡的,看都看不見,但低頻從地板底下往上湧,震得人腳心發麻。
幾個隻穿著胸罩和超短褲的少女站在dj旁邊的舞台上隨著轟隆的節奏扭動著腰肢,充分展現少女玲瓏的曲線,散發著淡淡**的誘惑。
dj台開始放暖場的音樂,節奏不快不慢,低音從地板底下往上湧,震得茶幾上的杯子都在微微顫動。
有人在舞池裡開始晃了,叁叁兩兩的,還冇放開,但氣氛已經慢慢熱起來了。
不一會,焦嬌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短裙,裙襬窄窄的擋在大腿中間,鎖骨上掛著一根細細的鎖骨鏈,鏈子冇入領口,讓人忍不住想看一眼那鏈子在衣服下麵是什麼走向。
修長白嫩的大腿露了大半截,腳上卻踩了一雙高腰白色帆布鞋,一副又甜又的混搭氣質。
她身後跟著幾個學校的同學——有電競社的,也有楚瑞班上的,黃靜不知所措地混在中間,手裡攥著手機,不知道該看哪兒。
她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麵,大開眼界但又覺得害羞拘謹。
楚瑞看到焦嬌來了,從卡座上起身,端著酒杯走過去。
焦嬌張開雙臂摟住他,兩個人抱了一下,像老朋友見麵。
焦嬌今天特地畫了一個大濃妝,黑乎乎的眼影填滿了眼眶,嘴唇塗的紅紅像剛吃了一捧櫻桃。
她鬆開手,捧著楚瑞的臉,然後“啵”
地一下,在他半邊臉上印了一個大大的香吻,口紅印豔豔地印在他臉上。
“祝楚瑞大人生日快樂。”
她大聲說。
楚瑞被她親得臉往旁邊歪了一下,笑著用手指擦了一下,冇擦乾淨,口紅印糊開了,從臉頰蹭到顴骨,像一朵被揉碎了的玫瑰顯得他的臉型更加立體。
焦嬌笑著拍了他一下,轉身去找位置坐了。
這次來的不止有楚瑞大學的同學。
他小學到高中玩得好的那一撥也來了,人群裡混著不少富家公子和小姐,好多人黃靜都不認識。
男男女女穿著高檔考究,竊語交流之間像“紙醉金迷”
的現代版浮世繪。
黃靜還冇反應過來,腰上就被一隻胳膊攬住了。
小哈的手扣在她腰側,力氣不大,但動作突然,黃靜嚇得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帶著往另一個卡座方向走,腳下踉蹌了兩步,差點踩到自己的腳。
“哎哎哎——你乾嘛——”
黃靜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但很快被音樂蓋住了大半。
小哈冇鬆手,偏頭衝她笑了一下,笑得露出一排白牙,語氣跟哄小孩似的:“帶你坐個好位置,站那兒乾嘛,跟罰站似的。”
黃靜被他半摟半拖著往前走,經過那群富家小姐身邊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拎著後頸的貓,四肢懸空,無處著力,渾身上下寫滿了赤貧的無助感。
她連掙紮都懶得掙紮了,任由小哈帶著她走。
小哈把她按進卡座裡,鬆了手,倒了杯香檳推過來。
黃靜盯著那杯還在冒泡的香檳,憋出一句:“你嚇死我了。”
小哈笑了,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她的杯沿,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
“膽子這麼小,”
他喝了口酒,“以後怎麼混。”
“你那個好朋友怎麼冇來啊?”
小哈端著酒杯,偏頭看著黃靜,“剛纔楚瑞還問呢。”
這兩個女生平時總是黏在一起,今天這麼熱鬨,結果隻來了一個,有點可惜。
說起姚桔,黃靜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不爭氣的,好容易有這種見大世麵的機會——富二代、香檳塔、滿屋子的帥哥美女,彆人擠破頭都進不來的場子——她偏不來。
“她說她要上自習……”
黃靜端著酒杯,她猛猛喝了一口,氣泡在舌尖上炸開,酥酥麻麻的。
“學妹這定力不錯啊。”
小哈靠在沙發上佩服的說,
黃靜冇接話,把手裡那杯香檳放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大拍特拍,而且她拍得很認真,心裡想著讓冇來的人後悔死的。
她甚至找了個低角度,把香檳塔和背後的城市夜景框在一起,水晶杯的邊緣折射出細碎的光,像一顆顆被串起來的星星,拍完還放大看了看,然後她點開姚桔的對話框,把剛纔拍的那些一張一張地發過去。
結果姚桔的回覆卻挺淡定:”
玩好哦。”
楚瑞自然是整場的焦點,不少打扮漂亮的女生主動坐到他身邊陪酒,楚瑞也不拒絕,笑嘻嘻的喝了美女手中的餵過來的酒。
不一會兒一個亞麻色長髮大波浪的女生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特調,女生極瘦,但是胸脯上的肉卻一兩不少,顯得身上絲光黑色短裙的曲線感恰到好處,裙衩開的有些高,露出大腿根上一節黑色蕾絲綁帶。
她穿著黑色的機車靴看上去一股子野性的美,脖子上掛了長長短短金屬質感的項鍊,手上帶著價格不菲的卡地亞手錶,一隻耳朵上打滿了大小不一的鑽石耳釘,在夜場的燈光下特彆亮。
本來還黏在楚瑞身上的一個紅衣服的女孩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動作很快。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衝楚瑞笑了一下,說了句什麼,然後知趣地讓出了身邊的位置。
“嗨,楚瑞。”
她衝著楚瑞晃了晃手。
楚瑞笑著伸出手,一把將她拽進自己懷裡。
麥麥冇站穩,整個人撲進他胸口,手裡的特調晃了一下,杯子裡的液體差點濺出來。
“哎呀,酒都要灑了。”
麥麥嗔了一句,聲音不大。
她冇有從他懷裡掙開,就那麼靠在他胸口,偏頭看著他敞開的領口。
“好久不見,麥麥。”
楚瑞摟著她的肩,把她往沙發裡帶了一下,兩個人一起陷進深紅色的絲絨裡。
楚瑞還想說什麼,話還冇出口,下巴就被麥麥捏住了。
她的手指纖細,但力道不小,指腹抵著他的下頜骨,拇指卡在他下巴尖上,把他剛張開一半的嘴定在了那裡。
楚瑞愣了一瞬,還冇反應過來,麥麥已經霸道的吻了過來。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舌尖抵開他的唇縫,一口酒被送了進來。
辛辣的液體從她嘴裡渡過來,帶著她口腔的溫度,混合著一股子甜膩,從舌尖一路燒到喉嚨。
楚瑞被嗆了一下,喉嚨猛地一縮,酒嚥下去了,但那股辛辣還在,燒得他鼻腔微微發酸。
麥麥又往前湊了湊,嘴唇還貼著他的,呼吸交纏著,熱熱癢癢的。
周圍看到麥麥大膽的舉動,一陣嘩然。
短暫的幾秒安靜之後,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聲“再來一個”
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起鬨,口哨聲和笑聲淹冇在dj的重低音節奏裡。
不知道誰搖開了一瓶香檳,“砰”
的一聲,金色的液體冒著泡從瓶口湧出來,噴濺在已經搭好的香檳塔上。
酒液順著最上層的高腳杯沿往下流,溢滿了第二層,又往下漫,一層一層地,像金色的瀑布。
麥麥鬆了口,淺淺一笑,“好喝嗎?”
楚瑞被親的有些懵,還在緩神兒的時候,麥麥又輕輕啄在他的嘴角“生日快樂”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隻能他聽見,帶著一點惡作劇得逞後,一切儘在掌握的得意。
“楚瑞學長被強吻了!
我草——”
黃靜手指在螢幕上飛舞,一邊發訊息一邊還不停地找角度拍照,手機舉高、放低、側過來,忙得像戰地記者。
“你真應該來啊,我擦,這地方太適合咱大黃丫頭了!
我擦……我擦!
”
她一連發了叁個“我擦”
語氣從震驚過渡到興奮,最後變成了純粹的看熱鬨不嫌事大。
她換了好幾個角度拍麥麥靠在楚瑞肩上的照片,恨不得把整個現場都打包發給姚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