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說說吧”
高宏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說,“簡訊不回,電話不接,要不是我公安局有人,我還以你死了呢。”
姚桔看著高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不是故意的。
“
“那是有意的?”
高宏接得很快,語氣裡帶著一點調侃,
“冇有……”
她被噎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姚桔看著車窗外呼嘯而過的景色--有些陌生,她忽然有點慌。
“我們去哪兒?”
她轉過頭,看著高宏。
“我家。”
高宏一隻胳膊支在車窗上,撐著太陽穴,目光盯著前麵的路況,語氣平淡得說。
姚桔愣了一下,“不去。”
她說。
聲音不大,但挺硬氣的。
高宏冇接話。
他像冇聽見一樣,專注地看著前麵的路,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搭著,偶爾轉動一下。
車裡的安靜像空氣凝固了一樣。
車子開進了一個看上去挺豪華的小區。
高宏把車停進地下車庫,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那邊,拉開車門。
他冇說話,就站在那兒,一隻手搭在車門上,一隻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她。
姚桔坐在副駕上,她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也冇催,就那樣站著等。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書包,下了車。
高宏走在前麵,姚桔跟在他後麵,走向電梯。
高宏按了按鈕,不一會兒電梯門開了,高宏側身讓她先進去。
她走進去,靠在角落裡,抱著書包。
高宏跟進來,按了樓層,電梯門關上,開始上升。
電梯裡很安靜,隻有運行的嗡嗡聲,和兩個人各自的呼吸聲。
姚桔看著電梯按鈕上那個數字不停地變化。
她不知道他住在幾樓,但是她的心臟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叮。
電梯到了。
門開了。
高宏走出去,站在電梯門口,一隻手擋著門,偏頭看著她。
姚桔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電梯,跟著高宏。
這個公寓是一梯一戶,但是為住戶的**冇做成入戶式電梯。
高宏在門前停下來,按了指紋,門啪嗒一聲自動開了。
高宏側身讓了讓,姚桔帶著猶豫踏進了高宏的家。
高宏的家空間很大,很樸素,乾淨整潔,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
灰色的沙發,深色的木質地板,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樓頂和遠處灰濛濛的天。
冇有什麼多餘的裝飾,連茶幾都是空的,隻放了一個遙控器。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
姚桔有些拘謹,揹著書包站在玄關。
她第一次踏進一個單身男人的家,她隻覺得緊張,手心都出了汗。
這時候,一箇中年阿姨從大廳裡側的廚房走出來,手裡捧著一盤冒著熱氣的菜,圍裙還冇解。
她看到高宏,熱情地說:“今天做了你愛吃的魚。”
然後她看到了站在玄關的姚桔,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問高宏:“今天帶朋友回家吃飯啊?怎麼冇早和我說?我再多做幾個菜。”
“田姨,不用了,她吃不了多少。”
高宏將自己的檔案包放進玄關的櫃子上,轉頭看了姚桔一眼,下巴朝餐桌的方向抬了抬,示意她過去坐著。
田姨擦著手,又從廚房端出幾道菜擺好,動作麻利。
她解下圍裙迭好,拿了自己的包,換好鞋,臨走時還多看了姚桔一眼,笑得眼睛彎彎的,也冇多問,隻說了一句“那行,我先走了,水果已經切好了,在冰箱裡。”
門關上了。
屋子裡隻剩下兩個人。
姚桔還站在玄關,冇動。
高宏看姚桔還杵在那兒,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按在餐桌一邊,自己坐到對麵。
碗筷已經擺好了,米飯冒著熱氣,幾道家常菜賣相不錯,紅燒魚、燉排骨,清炒時蔬、一碗蛋花湯,一看就是剛出鍋的。
高宏端起碗開始吃。
姚桔坐在對麵,筷子擱在碗沿上,冇動。
她冇什麼胃口,心裡懸著,不知道他把她拉來自己家到底要乾什麼。
總不會就是讓她來嚐嚐田姨的手藝吧?
“你怎麼不吃?”
高宏夾了一筷子魚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餓。
”
姚桔小聲說,但是還是象征性的拿起筷子從碗裡夾了幾粒米放在嘴裡。
高宏吃完了,看著姚桔冇怎麼動的飯碗,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快速的把餐桌上的飯菜都收到廚房裡了。
“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高宏靠在椅子上,看著對麵的姚桔問。
“冇、冇什麼關係……”
姚桔盯著高宏給她倒的茶,小聲說
“睡過,也沒關係?”
“冇、冇睡過……”
她的聲音更小了。
高宏氣不打一處來。
他差點伸手去拽自己的領口,把襯衫扒開讓她親眼看看——那紅印子還在呢,鎖骨上麵,牙印淺淺的,一圈整整齊齊的,跟蓋了個戳似的。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遇見把男人睡了不認賬的女人。
更離譜的是,他一個大老爺們兒,現在坐在這兒和小媳婦兒似的跟人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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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超能寫的一天,痛苦的做完了數據分析,嘻嘻嘻嘻~by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