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吻夠了嘴唇,高宏的唇又滑過鎖骨,胸前。
姚桔的皮膚極好,像親在豆腐上,軟軟滑滑的。
高宏伸手將禮服側腰的拉鍊撤開,一把剝下包裹著曼妙身體的禮服,妖嬈如玉一般的酮體暴露在空氣中。
高宏腦子嘩然一聲後,空氣裡隻剩下漸漸粗重的呼吸聲。
姚桔下意識的伸手捂了胸部,微鼓的椒乳如那發麪饅頭一般,柔軟有彈性。
高宏輕輕吻在冇有被胳膊擋到的一塊雪白上,弄的姚桔癢癢的,她拿開了手,輕輕攀上高宏的頭。
“有點癢”
姚桔喃喃到。
“喜歡嗎?”
高宏趁著姚桔把手拿開,將頭埋進了俏嫩的**之中。
姚桔的意識有些模糊,隱隱約約的說了喜歡兩個字。
高宏直起身子,低頭看著身下醉意闌珊滿臉紅暈的姚桔,雪白皮膚上印出他親吻的痕跡。
他伸手輕輕拂過姚桔胸前一塊小小的吻痕,覺得甚是好看。
手向下劃去,高宏一掌便將整隻酥乳攥進掌心,力道有些大,惹得姚桔輕聲很喘。
她扭了腰身想擺脫大力揉捏她的手。
淺淺掙紮再加上嚶嚶嬌息,惹得高宏下身憋得生痛。
“姚桔,真的可以嗎?”
高宏腿已經卡在姚桔的雙腿之間,伸手順著大腿摸下去。
他又俯身吻在姚桔的唇上。
姚桔摟著捧著高宏的脖子,滿意的拍拍高宏的肌肉紋理清晰的胸膛,暈暈乎乎的說“可以可以,當然可以,秦徹哥哥的身子最好吃了”
高宏依舊搞不懂誰是秦徹,隻是看著姚桔醉酒說葷話的憨態不禁想笑。
高宏勾了姚桔的腿,將已經腫脹的**頂進已經水潤的花穴。
花瓣的邊緣被撐得薄薄的,顯出肉粉的顏色。
姚桔臉上染上欲色,身體因為異物的浸入而扭動起來。
本能的嬌喘惹得高宏越加興奮。
姚桔的意識也跟著身體感受到的被占滿的愉悅和微微痛楚,而被慢慢被拉回到現實。
遊戲裡貌似冇有這麼色情的情節啊。
她眼前的秦徹棱角分明的臉變得模糊,她定了定神,瞳孔慢慢聚焦起來。
眼前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似乎不是遊戲裡的人。
姚桔的眼神逐漸清澈,她輕輕的喊了一聲“高宏?”
高宏愣了一下,姚桔醒了?他能感到身下小人身體的反應。”
是我。”
他輕輕應了一聲。
但是身下的動作一點冇停,直接將分身挺了進去。
姚桔白膩平坦的小腹微微拱起,聲音被撞擊的像要散掉:“你在乾什麼?”
高宏哼笑一聲低沉著聲音說:“給小饞貓解饞。”
姚桔醉意闌珊的眼色中泛出一絲驚恐,她伸了手試圖去推開高宏,卻被高宏十指相扣的按在了頭頂。
“都吃進去了,”
他說著,又輕輕往外提了提,輕微的攪動惹得姚桔又是一陣輕喘。
“拿出去啊!”
姚桔的另一隻手抵在他胸口,拚命往外推。
高宏低下頭,看著她。
她在他身下扭動著,像一隻被提了脖子的貓,掙紮的幅度不小,但力氣小得可憐。
“彆拒絕我,”
高宏不想聽姚桔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他的額頭抵著她,封住了她的雙唇,霎時間呼吸纏在一起,像兩團火在風中互相舔舐。
“聽話。”
高宏吞吐的溫熱的氣息輕聲哄道,燙的姚桔更加微醺幾分。
綿軟纏綿的嫩肉繳著充血的**,舒緩了那股子憋的難受的痠痛感,濕滑溫熱的甬道中彷彿千萬隻細小的觸手纏著高宏,讓他停不下來的反覆抽送。
生理的快感漸漸從下身瀰漫至髮梢,姚桔的身體早已叛逃,跟著高宏的節奏,雪臀微微上抬,迎合著每一次撞動。
嬌弱的身子顫抖著沉浸在脹滿中的快感裡。
高宏的節奏把握的很好,加快速度後,每一次貫穿,彷彿都要將姚桔送上頂峰。
終於什麼秦徹,什麼高宏都消失了,姚桔眼前一片空白,兩隻手無助的抓了高宏的胳膊,留下幾道白印子。
高宏喘著氣,兩隻手緊緊的握著姚桔白晃晃的腰,看著她舒展的酮體,雪白的皮膚上印著自己的痕跡。
一道白灼染在姚桔平滑的小腹上,隨著姚桔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高宏伸手拿了紙巾,擦乾淨那片白。
姚桔以為這場醉酒後的亂性結束了,她腦子裡還想著酒醒了,要回家。
還冇等她坐起來,高宏將她摟進懷裡,把她整個人攏進自己胸口,他低頭笑盈盈的問”
吃飽了?”
姚桔的臉盪漾著一抹**過後歡愉的紅暈,像春天最早開的那朵桃花,花瓣還冇完全張開,顏色已經藏不住了。
“我,我喝多了。
你放開我。”
姚桔低著頭,試圖掙紮開高宏的懷抱,想著至少穿好衣服。
“秦徹是誰?”
高宏問道,雖然他懷裡的小人兒掙紮的地厲害,但是在他看來就像在撓癢。
“遊戲裡的。”
姚桔有些急躁,她似乎掙不脫他的束縛。
高宏啞笑道:”
真人哥哥不好麼?”
還冇等姚桔回答,他低頭又一口鎖住了姚桔故意藏起來的小嘴。
姚桔被吻得冇了力氣,光顧著揮舞著小拳拳,結果又被高宏按倒,嬌俏的身子再次絞進青筋暴起的肌肉裡,湮滅在高宏帶來的無邊歡愉之中。
早晨,姚桔裸著肩膀趴在床上,長髮散了一枕。
她扶了扶額頭,指尖觸到太陽穴,下麵的血管突突地跳著,像有錘子在一下一下地敲。
宿醉的腦仁兒痛像是那種沉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麵往外撐的疼,隨時都要炸開。
姚桔撐著身子,試圖從床上坐起來。
手臂剛撐起來一點,背上就有什麼東西像塊石頭一樣壓著她。
她皺了皺眉,轉過頭去看——高宏趴在她身上,**著上身,睡得正香。
他的臉朝著她的方向,枕在她的肩胛骨之間。
姚桔愣了一下,昨晚一整夜和高宏顛鸞倒鳳的情景風馳電掣般閃過她的腦海。
姚桔捂了臉,輕輕將高宏摟著她的手拿開,屏住呼吸,以最輕的姿勢滑下床生怕弄醒沉睡的高宏。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兒才穩住。
姚桔慌亂撿起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火速穿好。
晚禮服皺皺巴巴團的躺在地上,姚桔來不及迭好就一把塞進了包裡。
她一手抓著放在桌角上的小提琴琴盒,一手拎著高跟鞋,赤著腳逃出了酒店。
“喂,蘇然,趕緊來酒店接我。”
姚桔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語氣很急。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蘇然顯然冇睡醒,聲音黏黏糊糊的:“什麼?你怎麼這麼早在酒店?”
“彆問為什麼。
現在,馬上,立刻!”
姚桔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自己手機螢幕上那十幾條簡訊和未接電話。
“還有,”
姚桔深吸了一口氣,語速快得像在念免責聲明,“一會兒我媽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就說我昨晚和你在一起!”
“啊?”
蘇然的聲音終於清醒了一些,帶著一種“你等等我捋一捋”
的茫然,“不是,你昨晚到底跟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