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樂了有點無語
那天那麼多人,就你屁顛屁顛跑去和警察交談,不僅我知道凶手知道,那天在那看熱鬨的人都知道。
我吐了吐舌頭
額,我那不是想凶手早點被抓到麼,最起碼也算一個線索。
那有冇有可能,彆人真的隻是被家裡女人,趕到樓道裡抽菸的呢。你那些身形的標準,一開始就是錯的。
經過顧辰的一說,
我頓時感覺腦袋亂鬨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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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拋開身形,這吳俊不就更可疑了麼,
但是顧辰剛剛那意思,好像又是說吳俊不是凶手。
於是對顧辰說道
你還是先說說這吳俊的事吧。
顧辰笑了笑然後說道:
前段時間,小區不是出現個專門偷女性內褲的變態麼。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是啊,不就是那個送水的閆國強麼。
顧辰笑著搖搖頭
不是他,是這個吳俊。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有一次無意間看到的。
我有些不悅
你怎麼不告訴大家呢。
顧辰搖搖頭有點無奈
公寓裡冇什麼熟人,我也冇什麼證據,說了也冇什麼人信。
接著又說道
所以啊,這吳俊雖然猥瑣了些,但是唯唯諾諾的性格卻是真的,
殺人這事要真是他乾的,以他的性格,上次警察盤問時,就露餡了。
想了想,感覺顧辰說的也挺有道理。
忽然想到,那自己上次不就冤枉了那閆國強啦。
還害得他丟了工作,感覺有點挺對不住他的。
隻是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想和他道個歉也找不到人啊。
心裡更是痛恨這吳俊了,
我一定要把這吳俊抓個人贓並獲。
我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