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鬨一天的街道已經慢慢的安靜下來,隻有霓虹燈和七色的廣告依然不知道疲勞地閃著。
王寒激動地坐在自己的廣州本田的車內等待著媽媽的到來。
他不停地計算著時間,幾乎是用秒來計算時間。
國慶晚會已經結束有半個多小時了!觀眾已經基本散去。
“媽媽在乾什麼呢?還在卸裝?可是自己出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就開始卸裝了。”
王寒在心裡猜測著。
“難道台領導找媽媽有事情?不可能啊!唐台長已經陪著省委的領導離開了演播大廳。”王寒再次否定自己的猜測。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隨著觀眾和演職人員的離開,廣電中心的大樓外更加的冷清了!王寒還一耐著心情在車內等待著。
而此刻的媽媽還自己的辦公室內猶豫著,媽媽現在真的是很後悔,但是又不清楚自己後悔什麼,是後悔和唐鴻在後台工作間的**,還是後悔自己冇有處理好**後的清理,或是後悔自己讓王寒等媽媽一起走。
媽媽的心裡真的是很亂,媽媽心裡反覆地在想:王寒真的會在外麵等媽媽嗎?
他會對自己怎麼樣?
他知道了多少?
他會強迫和自己**嗎?
媽媽不敢想象今晚會如何的度過…媽媽甚至想到了王寒那高大、威猛的身材,是不是其它的身體部位也是同樣的威猛…雖然媽媽感覺到自己的荒唐,但是還是不由自主地去想著這些。
媽媽知道自己對這事不能太過幼稚,也反覆地告誡自己不要太看重這些,可是不看重這些,又能看重什麼呢?
難道去看重感情?
可是誰對自己有真正的感情呢?
除了王書記對自己可能有點感情之外,還有誰呢?
即便是有感情,又有什麼用啊,他能給你名份嗎?
說到底還不是在自己的**上尋找歡樂。
而自己都這麼個年齡了,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啊?
不就是做那事嗎?
但是…雖然媽媽在心裡反覆地想說服自己,但現在真要讓自己去麵對的時候,又似乎超出了媽媽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因為媽媽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名牌主持人啊,雖然有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的時候,但是多年的教育已經形成了比較固定的世界觀。
目前的情況真的是讓媽媽無法選擇,現在所麵對的與原來所遇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不但是因為媽媽認為,王書記和唐台長是領導,有攀附權勢的意思,更主要的是這兩個人的年齡都比自己大。
而現在要麵對的王寒是比自己小的男人,平時總是“曉姐前、曉姐後”的,而現在卻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想到這些媽媽整個人就處於一種混亂狀態,即將等待媽媽的會是什麼樣的經曆?
雖然自己早已委身兩個男人,讓這兩個男人玩儘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但要麵對的是自己工作中的搭檔,而且是在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並且是為了讓他為自己保密**之事而新的**。
難道必須麵對嗎?
難道必須要這樣嗎?
“叮咚…叮咚…”牆上的掛鐘提示媽媽已經是夜裡11點了!媽媽知道不能再等了!媽媽心裡還在想:王寒真的會在外麵等媽媽嗎?“走還是不走?去還是不去?”媽媽心裡反覆地說。
“去!”媽媽心裡蹦出這個決定,隻見媽媽深深地吸了口氣,整理了自己的心情和衣著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高速電梯很快把媽媽送到了廣電大樓的一樓,媽媽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媽媽的心一直就不停地抨抨地猛跳,一顆心像是懸在空中。
媽媽突然發覺自己有一種像是偷情,又有一點出賣自己的感覺,很是複雜。
猶豫之中,媽媽已被胡塗地走出了廣電大樓。
夜裡的一陣秋風,讓剛出大樓的媽媽感覺到一絲涼意,媽媽下意識地緊了緊短裙,同時不由自主地向停車的地方看了看。
很快,媽媽的心裡就咯噔一下,媽媽一眼就看見了王寒正從他的廣州本田上下來。
他真的冇有走!
媽媽在心裡幾乎喊出來了!
頓時媽媽有些緊張,這樣接下來,該會怎麼呢?
真要答應他作那事?
想到要將整個**完全奉獻給他,從而跨過這一道每個女人都極其珍惜的最後底線,媽媽心中突然慌張極了。
慌張的時間過的真快!還在媽媽無所適從時,王寒已經來到媽媽的身邊。
他的手握住媽媽的,露出一抹莞爾的地笑意。
他的手指輕撫媽媽的掌心,媽媽很快就感覺出來,但是無法拒絕,隻聽見他說:“我等你好久了!我現在送你回家吧。”語畢,他即帶著媽媽往汽車走去。
媽媽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反而抓住他的手。
“…”媽媽無助地低喃,像溺水的人,急於抓住一塊浮木。
很快,兩人就坐進了車內,王寒內心一陣悸動,迅速發動車子,並且加快速度開往位於城區的住宅。
車窗外,樹木向後急速的退開來,車內兩人默默無語。
廣州本田很快就下了環城高速,再過15分鐘就要到公寓了!
媽媽這時終於從慌張中緩解過來,剛纔那暫時的延緩,心裡倒像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王寒,你不想談談嗎?”
“想…”
“那你把車開到一個地方停下來,我們談談…好嗎?”媽媽不想把他帶到公寓去,那樣太惹人注意。
王寒點了點頭,很快將車開進了一條岔路,不一會就好象是進入了一個廢棄的道路中,路的兩旁長滿了野草,同時可以聽見車外的青蛙叫聲。
王寒將車緩緩地往裡麵又開進了一點,一陣沁人心扉的野外氣息繞人而來,很是新鮮的空氣中夾著一絲涼意,王寒下意識地把車窗關了起來。
車外的青蛙叫聲便聽不見了!王寒將車停放在一個開闊的草坪上,然後下車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對媽媽說:“下來吧!車外的空氣好”。
媽媽應聲下車。
兩人並肩站在車旁,什麼也有說。
媽媽抬頭望著天空的月亮,王寒側身看仇曉的臉時,順著半仰的臉看過去,兩個豐滿高挺的**清晰可見,一下把王寒看呆了。
“你怎麼不說話。”媽媽一見王寒半天冇吭聲,轉過頭來一望,見他死死盯著自已的胸脯看,頓時感覺到體內像燃燒著一把火,有股莫名的燥熱感,兩人一時無語。
“曉姐,口香糖!”王寒從口袋裡,拿出口香糖遞了過去,媽媽伸手來接,王寒趁機往媽媽的手上摸去,媽媽下意識地一驚,急忙掙紮。
王寒卻迅速把仇曉往身邊一拉,一把抱住了媽媽的嬌軀,一雙大手按在媽媽的胸前亂摸起來。
“不…不要這樣。”媽媽搖晃著腦袋不讓他親吻,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想往外推,但麵對王寒這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怎能動他分毫。
“那你來,要和我談什麼?”王寒突然停止了強製的擁抱。
“這…這…你知道了什麼…”媽媽一聽,連忙問道。
“你說我知道了什麼!你是怎麼摔倒的?你的鞋子裡東西是什麼?還要我說嗎?”王寒故意買關子,其實他並不知道太多的情況,他隻知道媽媽未婚,而媽媽的陰部又流出男人的精液,所以可以要挾媽媽。
至於是誰的精液他根本就不知道。
相反如果他知道是唐台長射進去的精液,說不定他還不敢動媽媽了呢!
一提摔倒的事情,媽媽以為他什麼都知道了,嚇的連忙說道:“不!不要說了…”
“不說也可以…隻…”王寒故意隻說一半,他想讓媽媽主動地說出來。
“隻…隻要什麼啊?”媽媽見王寒停住,急忙追問道。
“隻要你我想你想得發瘋了,隻要你…”王寒把頭湊到媽媽的美麗無比的臉上,但這次媽媽冇把頭躲開,一下就吻住了媽媽的性感嘴唇。
王寒的嘴唇一接觸到媽媽的嬌唇,一股暖暖的軟軟的感覺立時傳遍五臟六肺,心中狂喜不已:“我要占有媽媽了,我要占有媽媽了。”
媽媽被王寒瘋狂的濕吻,吻得媽媽的體內像燃燒著一把火,媽媽慢慢張開嘴唇,讓他更儘興地熱烈對吻。
有股莫名的燥熱感在媽媽的體內升起,媽媽柔嫩的手腕環繞上他的脖子,熱情的吻印在他厚實性感的唇瓣上,靈巧的舌頭伸進了王寒的口輕輕攪動,立即與他的舌頭纏在一起。
王寒熱切地親吻媽媽,似急風席捲媽媽臉上每一寸的柔嫩,緊貼的身軀,熾纏的唇舌,令兩人之間的熱度急速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