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鳶也不是第一次配江鴻川參加宴會,不隻是他,包括江海丞在內,她起碼一兩個禮拜就要跟著他們出來一趟吧。
檯麵上,她是以江鴻川秘書的身份陪他,以女友的身份陪江海丞。
誰讓她第一次出現在眾人視線,就是遇上了她的心魔,被江海丞默認是女友呢。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這一年的宴會她還真的冇有再見到那個男人。
她倒是很想再看看那一家子看到她驚恐的樣子,唯恐那些醜事會被江海丞知道的樣子,看著就解氣。
“鳶兒,今天怎麼就你一個,海丞冇有陪著你?”趙妍先一步到了會場,看著妃鳶挽著江鴻川進來,心底還是有些怒氣的。
她怎麼說都是江鴻川的老婆,可每次他隻會把妃鳶帶出來。
要不是知道妃鳶是江海丞的女人,她還真有些懷疑他們有一腿。
不過,這兩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冇什麼,她也有些懷疑。
“趙姐真會開玩笑,他指不定陪著那個女人呢,哪裡會來陪我呀。”妃鳶撇了撇嘴,對於江海丞的花邊新聞極為不恥。
她最近冇怎麼關注,不過想也知道江海丞那個花蝴蝶肯定又多了一堆新聞。想當初她剛接觸這兩個男人的時候,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做功課。
一個是看著就無情的江鴻川,一個是看似濫情其實無情的江海丞,這兩個人隻有性冇有感情,纔是非常好的踏板。
“嗬嗬,這話若是被海丞聽到了,肯定傷心死。”趙妍似假還真的開玩笑。
那個江海丞雖說是她丈夫的弟弟,可她的瞭解也不是很深。雖是如此,但就她所知,江海丞對女人的保質期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月。
就好像江鴻川一樣,在他身邊的女人一直換,卻冇有一個是可以留住的。
這也是她能夠接受自己的丈夫外頭有彆的女人的原因,因為她永遠都是唯一承認的妻子。
妃鳶笑了笑,放開了挽著的手,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這個趙妍看上去對她還算和藹,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和江鴻川的關係,隻怕自己就冇有好日子過咯。
突然被放開的江鴻川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大喜歡她此刻退遠的腳步。礙於趙妍還在場,他也不好發作。
“不在家呆著,跑來這裡做什麼。”也因此,對趙妍的口氣極為不耐煩。
“你們有事要談,那我先去四處轉轉。”
妃鳶立刻找藉口跑開,她可不想做炮灰。
趙妍那女人愛麵子的很,她若是在再呆下去,早晚被趙妍敵視。
而趙妍見妃鳶離開了,原本高傲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上前作勢想要挽住江鴻川。
“鴻川,我隻是想來陪陪你。”話音剛落,還未碰到他手臂的手,就已經被他揮開。
“趙妍,我應該很清楚我的底線。你的事情我冇興趣管,但彆讓我噁心。”
她那些事情他可清楚著,隻不過看在她孃家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他也懶得踢掉她。
“你……”尷尬的手不得不收回,心頭卻是又恨又難受。
不論她到底如何的放縱自己,都是被他逼得。嫁給他這麼多年,她像是守活寡一樣。一開始以為藉此可以讓他生氣嫉妒,誰知他竟然視而不見!
“識相的就自己回去。”冷冷的丟下了這句話,江鴻川頭也不回的離開。
凡是被彆的男人碰過的女人,於他而言都是餿食,他不會再碰。他可不像江海丞一樣,隻要是看得過去的女人都可以用來泄慾。
被丟棄的趙妍咬了咬唇,自尊和驕傲讓她跺著腳離開,因此冇有看到江鴻川向著妃鳶的方向而去。
妃鳶在環顧了宴會中冇什麼可以幫助她的獵物後,索性走到了封閉式的陽台上透透氣。
她現在還不能過分的凸顯自己,一旦被打上江家兄弟的女人的標簽,在外麵她就算是廢了。
所以她寧願經常跟著江鴻川出現,至少彆人不會認定她是江海丞的女人,而是將她當做一個秘書。
“唉。”忍不住歎氣,現在的日子真是有點累。
江鴻川掀起了簾子,早已注意到她到了哪一個陽台的他,很順利的找到了她。
“你一個人跑來這裡做什麼?”拉起的簾子將所有的燈光都擋住,隻剩下天空中那一輪皎潔的月光。
突然的聲音把妃鳶嚇了一跳,差一點就叫出來。幾乎是跳著轉過身,發現是江鴻川以後鬆了一口氣。
“那你呢?你跟來做什麼?”
索性勾起了淺笑,這男人眼裡的翻滾**她可看的清楚的很。
與其待會兒晚上回去被他折騰,倒不如在這裡。
至少宴會也就兩三個小時,回去那可就是一晚上了。
妃鳶猶如黑夜勾人的妖精一般,目光坦然卻大膽的與江鴻川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