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弦調律 第六章狗的項圈

廢棄的舊教學樓在操場北邊，已經十年冇人用了。爬山虎爬滿了外牆，窗戶的玻璃碎了幾塊，風吹過時像口琴。

\\\"學長...這裡有點陰。\\\"林棉棉抓著他的衣角，聲音發顫。

懷錶的頻率已經在160bpm了。林棉棉從走進這棟樓開始就冇停過喘——每一步都在發抖，雙腿內側的絲襪已經被自己的**浸濕，黏在一起，走起路來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到了。\\\"

一間舊教室。門虛掩著，推開門裡麵一片灰塵。講台的桌子斷了條腿，用幾塊磚頭墊著。角落裡堆著幾把斷了弦的吉他。

\\\"趴上去。\\\"林嶼說。

\\\"在這...\\\"林棉棉看了一眼佈滿灰塵的桌麵，臉紅了。

\\\"冇人。\\\"

她咬著嘴唇，轉過身，雙手撐住桌麵，慢慢趴了上去。練功服的下襬捲到了腰際，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臀部被拉得渾圓飽滿。

林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絲絨盒子——裡麵是一條皮質項圈，帶金屬釦環和一根連著鐵鏈的皮帶。他在老陳頭的攤位上順便買的，二十塊錢。

\\\"棉棉。\\\"林嶼站在她身後，手指撫過她纖細的脖頸，\\\"戴上這個，就表示你是我的。想摸就摸，想牽就牽。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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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棉棉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麵。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嗯...學長的...狗。\\\"

林嶼解開絲絨盒的搭扣。項圈是黑色的，皮革柔軟但厚實。他把它套在林棉棉的脖子上，釦環\\\"哢噠\\\"一聲鎖死。

\\\"嗷...\\\"皮革碰到脖頸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林棉棉縮了一下。但項圈的重量壓在鎖骨上，帶給她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像是一種承諾，一種束縛，一種歸屬。

\\\"叫一聲。\\\"林嶼說。

林棉棉閉上眼睛，雙馬尾貼在桌麵上。

\\\"汪...\\\"聲音很小，軟糯的。

\\\"大聲點。\\\"

\\\"汪汪！\\\"

林嶼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摸了摸她的頭——就像真的在摸一隻寵物狗。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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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掠過肩胛骨，經過腰窩，來到臀部。然後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屁股，把她的身體按向自己。

林棉棉的頭埋在臂彎裡，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腳在空中亂蹬。

林嶼把皮帶扣在了項圈的環上，然後牽著皮帶，像牽狗一樣把她從桌子上拉起來。

\\\"走。\\\"

林棉棉順從地跟在皮帶後麵，像一隻被牽引的小狗。她的雙腿在發抖，但步伐很穩——項圈給了她方向，有了牽引，她就不需要思考。

林嶼牽著她走到大門口，然後鬆開皮帶。

\\\"坐下。\\\"

林棉棉在門口的水泥台階上坐下，雙腿合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白色連褲襪上沾了一些灰塵。

\\\"抬頭。\\\"

她抬起頭，雙馬尾垂在臉頰兩側，項圈在白皙的脖頸上格外顯眼。

林嶼蹲在她麵前，目光從她的眼睛下移，掠過鎖骨，停在白色連褲襪的襠部——那裡已經被**浸透了，深色的濕痕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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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隔絲襪按在了她的**上。

\\\"嗯...\\\"林棉棉的身體一顫。

\\\"汪。\\\"她小聲說，像是在彙報。

林嶼的手指在絲襪上揉搓。她的陰蒂已經腫得發硬，隔著絲襪也能摸到那顆凸起。

\\\"學長...好癢...\\\"她的聲音越來越軟，\\\"想...想...\\\"

\\\"想什麼？\\\"

\\\"想學長的...手指...進來...\\\"

林嶼撕開了連褲襪襠部那道勾絲的裂口。絲襪被撕成兩半，露出了裡麵濕熱而飽滿的**。

他伸進一根手指。

\\\"汪——！\\\"

林棉棉的叫聲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撐在水泥台階上，臀部高高翹起。**緊緊地包裹著林嶼的手指，溫熱的肉壁在瘋狂地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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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手指...好粗...\\\"

林嶼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彎曲，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汪汪汪——！\\\"

林棉棉開始像狗一樣叫。不是刻意的，而是**到來時從喉嚨深處自然溢位的聲音——短促、密集、帶著哭腔。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壁像蛇一樣死死纏住了三根手指，肌肉層層疊疊地收縮。大量的**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浸濕了台階。

\\\"汪...汪...汪...\\\"她的叫聲越來越弱，身體癱軟在水泥台階上，雙腿無力地張開。

林嶼抽出手指，帶出一串黏膩的**。然後他解開褲釦，滾燙的**彈跳而出。

他走到林棉棉麵前，將**對準她濕潤的入口。

\\\"汪...\\\"林棉棉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緩緩推進。緊緻的入口一層一層地將他包裹。林嶼向前一挺，全部冇入。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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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棉棉的四肢撐在水泥台階上，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

林嶼開始**。

第一次是緩慢的。**從**口滑入，穿過緊緻的入口，一路頂到深處的子宮口。然後慢慢抽出。

\\\"嗯...學長...慢慢...\\\"

第二次快了。腰身像活塞一樣前後運動。

\\\"汪！汪！汪！\\\"

林棉棉的頭垂在林嶼的肩膀上，雙手抓著水泥台階的邊緣。她的**壁在瘋狂地蠕動，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

\\\"汪——汪——汪——！\\\"

**來了。**壁猛地收緊，死死攥住了林嶼的**。

\\\"汪...汪...學長...汪...\\\"她的叫聲斷斷續續，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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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頂不住了。他向前一挺，腰身鎖定。

熱流從**湧出，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汪...\\\"林棉棉發出一聲微弱的叫聲，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水泥台階上。

林嶼抽出**，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精液混合著**從她的**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流淌到台階上。

他拿起皮帶，拽了拽。

\\\"汪...\\\"林棉棉抬起頭，項圈上的鐵環在陽光下閃著光。

林嶼笑了。

\\\"走吧，回家。\\\"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