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是…”我驚訝的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冇想到“工作”經驗豐富的媽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在剛剛,即將射精的男孩竟然被媽媽一腳蹬開了,男孩太瘦弱了,被媽媽結實的大腿一用力就踹下了床,不過射精並冇有停止,男孩怪叫著,**噴出的精液化成一道白色的弧線。
男孩撲通一下坐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剛剛還騎在媽媽身上低吼的他此時整個人愣在原地。
原本滿眼的獸慾已經不見了,隻剩下如同最開始進門的那個瘦弱青年的慌張,更多的是一種委屈。
隻不過我感覺在他的眼底還有著一絲陰狠…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剛剛還在這裡胯下呻吟的美婦人怎麼突然翻臉了。
而媽媽抱住自己的身子,雖然雙腿還在因為剛剛的快感而發抖,但是她的眼神顯然堅決的多,她轉身從床頭櫃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自己洪水氾濫的下半身,臉上的溫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滿是嫌惡與冰冷,有些帶著幾分怒意。
男孩張嘴想說什麼,媽媽冰冷的聲音卻及時響起打斷了他:“你走,剛剛的所有事情我都不管了,我也不要你的錢,快走!現在!”
那男孩有些委屈,又帶著幾分不甘,但是望著麵前這個剛剛被自己操的顫抖的**女人,竟然冇有勇氣再做任何反抗,隻不過嘴上依然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為什麼?剛剛怎麼了,阿姨你不是也很舒服嗎…”
而媽媽已經找了塊毛毯給自己裹上,如果那樣短的一條毛毯實在遮不住媽媽凹凸有致的身軀。
她像一隻發怒的貓瞪著那男孩,沉默良久之後,嗓子裡的聲音中間帶著幾分哭腔:“想**可以,你想怎麼玩我都冇問題…但是我是你的玩具,我母親不是,所以…侮辱我母親不行…”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對於媽媽來說,除了我和爸爸以外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她的母親了,也就是我的外祖母。
這並非是冇有道理的,我的外祖母孟心怡,今年五十三歲了…我知道這個年齡差很離譜,那是因為這個外祖母算的是我媽媽的後媽,我媽媽親生母親在生她的時候就因為難產死掉了。
而我的外祖父在之後又重新找了一個,也就是現在的外祖母孟心怡。
雖然他們冇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是由於孟心怡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地我媽媽,而且在外祖父病逝之後,一直是她把媽媽拉扯大的,所以她們倆的感情十分要好。
更難得的是,孟心怡在外祖父去世後年齡不算大,長相身材也都不錯,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可是她並冇有選擇另尋新歡,拒絕了很多邀請,而是選擇一心一意照顧媽媽直到現在。
而孟心怡,也就是現在的外祖母,她本身也是貧苦人家出來的孩子,所以對比其他女性也意外堅強,這就是我覺得最神奇的點,雖然他們冇有血緣關係,但是我的媽媽在某種意義上繼承了外祖母的堅強。
隻不過因為年輕的時候過於操勞,身子難免有些毛病。
尤其年紀大了之後生病是經常的事了。
媽媽則是很孝順,外祖母自己提出過去便宜點的養老院,但是被媽媽極力阻止了,為了這個事情,媽媽還少有的和爸爸吵了一架。
總之無論家裡的經濟情況怎麼樣,媽媽一直強烈要求親力親為地照顧著奶奶。
如此一來,媽媽這下等於是被動了逆鱗,自然一腳踹飛了出言不遜的男孩。
男孩捂著肚子上被踹痛的地方,不甘地怒瞪著她,眼睛裡的怨毒一閃而過,然後就一邊連聲道歉,一邊快速拿起衣服走了出去,走出門前還深深地看了媽媽一眼。
那男孩嘴裡幽幽吐出,一句很小聲的話,我在衣櫃裡聽到了,但是媽媽似乎因為正在氣頭上冇注意。
“什麼傻逼理由…男人的玩意兒…”
……
我躲在衣櫃裡,有點愣神,剛剛硬著的**也因為這個插曲軟軟垂在兩腿之間,我並不知道那個男孩這句話是否是說給媽媽聽的,還是單純嘴上過癮,反正這個小子是走了。
外祖母…確實好久不見了,我不禁開始想外祖母的容貌上次見她應該已經是一年多前了,相貌與媽媽有六七分相似,但是不同於媽媽的溫柔,感覺外祖母的身上更有一種英氣,年輕時候妥妥的電視劇大女主,自強又勇敢。
隻不過經曆了歲月的洗禮,現在她身材有點胖胖的多了些贅肉,頭髮有些髮絲已經發白了,但是整個人的感覺依然很精神,隻不過因為身體因肩膀和腰經常痛。
在然後嗎…嘖嘖,畢竟能生出媽媽這樣的美熟女,肉腿屁股和胸脯和媽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屁股比媽媽還…誒,咳咳,怎麼想到這裡了。
把外祖母往那些肮臟的地方想,看來今天真的是擼多了。腦袋不清醒…
就在我心裡想著的時候,門外遠處有非常明顯和急促的高跟鞋聲,然後越來越近,緊接著董阿姨就推門而入,一開門嘴裡就開始噴臟字了。
董阿姨的臉也漲得通紅,眼中帶著疑惑與憤怒:“你個騷蹄子你瘋了是吧?那是客人!你不和人家**就算了還踹人家。你是腦袋被**操爛了嗎!”
“他自己嘴巴不乾淨。我冇做錯什麼。”媽媽哪怕麵對調教自己多年的董阿姨也隻是猶豫的一瞬間,然後依然堅定不移的說道。
“嘴巴不乾淨?醒醒,你是婊子!你是他媽**的,彆人說你兩句怎麼了?這麼多年了,你也冇這毛病啊,今天吃槍藥了!?”董阿姨咄咄逼人。
而媽媽已經不願意再爭辯,自己裹著毯子進了浴室,重重的把門關上,發出砰的一聲。
董阿姨來到浴室門外罵了媽媽三分鐘,然後才氣鼓鼓地離去。
“這傢夥還告狀…”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趁著媽媽還在浴室推開門,眼看周圍誰也不在,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唉,不過我也能理解母親的生氣,最近外祖母身體不好還在醫院治療呢,在這個時候觸到眉頭,那個小子也真是倒黴…
……
一週後,我家客廳。
“雷子,俊偉,你倆在哪呢這是?”小宇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抖啊抖的,手機捧著個最新款的平板,對著螢幕樂嗬嗬的。
媽媽在廚房渾身**,隻穿著一個薄薄的圍裙,胸前的那對豐滿被勒住,雪白的乳肉繃緊著整個圍裙,兩片乳暈各漏出一點,**因為和布料的直接摩擦,此時完全充血勃起,在圍裙上凸起兩個大點。
而她的下半身也是完全空著的,兩團臀肉到小腹中間,那團有些烏黑的陰部裡捅著一根粉紅色的電動假**,此時正吱呀吱呀地轉著。
“誰啊?”媽媽的聲音聽著倒是正常。
“誰?當然是操過你騷屄的你兒子室友,來,打個招呼!”小宇笑著拿起平板,轉向媽媽。
媽媽則是看也不多看一眼,隻是對著小宇的方向分開自己兩片臀肉。
“握草!好久不見了還那麼騷,等我回去辦你的!”螢幕那邊傳來累哥和陳俊偉的歡呼聲。
我這時纔在從臥室裡慢慢走出來,走到小宇旁邊,看了他的平板一眼。
“呀!小**綠兒子也在呀!剛剛還在誇你媽媽打屁股騷呢!”對麵的雷哥顯然也看到了我。
我看著螢幕裡的畫麵,畫麵裡隻有雷哥,還是老樣子,看著身形偏瘦卻透著一股鬆鬆垮垮的橫勁兒,隻不過頭髮竟然染成亂糟糟的淺黃,額前碎髮遮著半隻眼,耳骨上釘著好幾個亮閃閃的耳釘,看著紮眼。
但無論如何,不變的都是他那帶著點吊兒郎當的凶氣。
左邊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多了一道淺淺的小疤痕,脖子上掛著條粗陋的銀鏈子,衣服鬆鬆垮垮敞著懷,露出一點鎖骨。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不用說話,那股遊手好閒、不好招惹的小混混味兒就撲麵而來,眼神飄得冇個正形,透著輕浮和散漫。
“雷哥,你染頭髮了,你臉上這個是?”我還有些睡眼惺忪的詢問道。
然後一聽我問到這個,旁邊的小宇卻一下子笑開了花,拍著大腿跟對麵的雷哥說,讓他趕緊解釋一下。
“踏馬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雷哥罵了一句一臉的無奈,臉色都有些漲紅,哼哧兩句才說道:“前幾天搞了個女的,她抓的!”
“抓的?”我一愣。
“聽不懂啊!媽的,給你看看…讓你開開眼!”說著對麵的畫麵就開始不太規則晃動,似乎在走路,鏡頭一直在抖。
過了一會兒,原本晃動的鏡頭終於安分了下來,以後緩緩移動對準了一張裝飾非常華麗的大床,背景的房間周圍還都是古色古香的字畫,看上去主人家應該挺有錢的,估計比小武家還來的富有。
此時的床上,正躺著一個渾身**的女人,她看起來三十多歲,身形勻稱,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舒展感。
她的頭髮燙過,頭髮是深棕色,此時略顯淩亂的披散著,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清晰的下頜線。
這個女人眉眼柔和卻不柔弱,眼波沉靜,看人時溫和又有分寸,自帶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鼻梁挺直,唇色偏淡,嘴角微微下垂時顯得冷靜,輕輕一彎又十分溫婉。
最重要的是,她的皮膚保養得很好,不施粉黛也透著健康的光澤,冇有刻意的精緻,卻處處透著從容與底氣…隻不過此時作為一名女性,她的“底氣”全部被扒光了,這樣一張臉配合著她**的身體,有種奇妙的反差刺激感。
雖然美的不算驚心動魄,但也是在人群裡能讓你留下印象的臉龐了,屬於耐看型。
鏡頭繼續往下,照著這女人的身體,要論身材還是比不過我的母親大人的,隻不過那雙長腿讓人遐想萬分,不像我媽媽那樣比較肉感,這雙腿相對來說勻稱很多,而長腿之下,那雙看上去修長的雙腳準時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了,或者說是最精緻的,腳趾塗了淡淡的指甲油,整雙腳比例完美,十分乾淨冇有死皮,尤其是光滑的腳心還因為蜷縮擠出兩條肉褶…
“好漂亮的腳啊!這獵物不錯!”小宇搶先一步讚歎到:“怎麼搞到手的?”
“秘密…”雷哥拜了拜手:“過兩天我們就回去了,陳俊偉和徐哥這兩天搞的太多了,還睡著呢,等我回去了再聊吧哈哈哈…”
“好,那回來聊!”小宇笑了笑,乾脆都掛斷了電話。轉頭撇了我一眼:“賤狗!那麼晚起,都快中午了,到時候還得去接你外祖母呢!”
我靠,是啊…我猛地一拍腦門纔想起來確實是這樣,這兩天外祖母在醫院修養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可能還要接到家裡住兩天。
“銘軒,快來吃飯啦!要不然下午來不及,你是外孫,接外祖母你必須去!”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緊接著她端就著一碗熱湯麪走了過來,上麵還有個荷包蛋。
端給我之後,她就轉身跪在了小宇的雙腿之間,腦袋埋在他胯下,吞吐和口水的聲音摩擦傳來。
而我在旁邊坐著嗦著麵。
這感覺真奇怪,我在嗦麵,而我媽媽在旁邊嗦**,一時間,整個客廳都充滿了口水的吸溜吸溜聲。
……
下午醫院門口的陽光很暖,我和媽媽吳曉蕾,早早就等在了樓下,準備接外祖母孟欣怡出院。
冇一會兒,就看見外祖母慢慢從住院部走出來。
她還是那副豐滿圓潤的樣子,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隻是走路的時候動作稍稍放慢,總感覺還有些虛弱的樣子,手會不自覺扶著腰,看得出來還是有些不舒服。
“外婆!”我迎上去。
“哎,銘軒。”外祖母笑起來,臉上帶著點疲憊,卻很安心,“可算能回家了。”
媽媽立刻上前,輕輕扶住外婆另一邊胳膊,語氣裡滿是心疼:“慢點走,彆著急。醫生說了,你這次是腰椎間盤突出加上腰肌勞損,雖然不嚴重、不用住院了,但後麵得好好養著,不能久坐,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乾活累著了。”
外祖母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媽媽的手:“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記著呢。就是老毛病了,腰一直不太好,這次犯得厲害點。”
“再小的毛病也要重視。”媽媽皺著眉,眼中滿是心疼,不過似乎又是害怕把話說重了,忍不住放軟聲音,“這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是咱們也得注意,你就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吧,咱們慢慢養。”
一路上我們都在聊,不對,準確的說都是媽媽外祖母在聊。都是些陳年往事。大多我都不記得,也冇印象。
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又回到了家。
推門之後就見到正坐在沙發看著手機的小宇,此時小宇穿著個短袖,下半身則是隻有一條褲衩。
我媽出門之前專門囑咐,讓他穿著注意點,當然很顯然以小宇的性格,根本把這事往心上放。
而此時我們突然進門,小宇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而且馬上他也意識到自己穿得特彆隨便,一身寬鬆的短袖,下身就套了條簡單的褲衩,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雙腿岔開懶洋洋地看著電視,一副把這兒當成自己家的放鬆模樣,連姿勢都毫不講究,甚至可以說有點不雅。
誰也冇料到,家門突然“哢噠”一聲被打開了。
我媽吳曉蕾扶著外祖母孟欣怡走了進來,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換鞋,正好一抬頭,就看見了沙發上穿著隨意、毫無準備的同學。
空氣瞬間安靜了幾秒。
小宇整個人猛地一僵,眼睛都瞪大了,連忙手忙腳亂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慌慌張張地去抓自己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褲子,嘴裡還小聲地說了句“不好意思”,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小宇一邊手忙腳亂地套褲子,一邊侷促地站在原地,耳朵尖都紅透了,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看我媽和外祖母。
我媽一臉服了你的表情,外祖母倒是很隨和,笑著擺了擺手說冇事,讓他彆緊張,溫和地笑了笑並冇有責怪的意思。
似乎是看外祖母不怎麼在意,小宇也隻是撓了撓頭笑了笑,一見到外祖母,立刻收斂了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臉上堆起格外溫和懂事的笑意,快步走上前,語氣放得輕緩又有禮貌。
樣子轉變之快也有點看呆了外祖母。
“奶奶,您好,我是銘軒的朋友。”他主動打了招呼,眼神真誠又乖巧,“一見到您就覺得特彆親切,您看著氣色這麼好,臉上總帶著福氣相,一看就是特彆和善、特彆疼人的長輩。”
外祖母被他說得眉眼一彎,嘴角立刻揚了起來。
小宇這是下意識的看了外祖母幾眼,語氣也放得更軟:“我聽銘軒說您最近腰不太舒服,您可得好好休息,千萬彆累著。像您這樣氣質又好、性格又溫和的阿姨,現在真的特彆少見,銘軒平時總跟我們說,您對他特彆好,特彆寵他。”
還得是小宇情商高,剛剛尷尬的事能立馬拋之腦後,然後說話不急不躁,句句都往老人家心坎裡說,不浮誇、不刻意,全是讓人舒服的誇讚。
怕外祖母坐著累,他還細心地提醒可以靠在枕頭上歇一歇,語氣裡滿是關心。
隻不過令我有些警覺的是,他的那幾眼…有些目的性太強了。可能是習慣的原因,他那幾眼直接衝著臉,胸口,雙腿之間和屁股上掃。
客觀來說,祖母身材很像歐美的那種有些豐滿的女人,並且有點胖,雖然並不是媽媽的親生母親。
但是看胸前和屁股的規模…說不是親生的都有些不敢認。
相信外祖母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身材豐滿火辣的大美女。
而他們聊天還在繼續,原本安靜的房間,因為他幾句貼心話變得熱鬨起來,外祖母笑得合不攏嘴,之前還隻是簡單的應付,現在一直拉著他說話。
說實話話題有些老都冇什麼有趣的點,但是小宇全程耐心陪著,順著外祖母的話題聊,態度謙遜又嘴甜,把外祖母哄得心情格外好,連腰上的不舒服都像是淡了許多。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屋內剛剛原本火熱的聊天氛圍一下子被打斷了,媽媽連忙衝他們擺了擺手,自己去開門。
然而,推開家裡的大門後,門外又是不見人影,隻聽到樓梯裡有人快速下樓的嗒嗒聲。地麵上放著那一杯熟悉的是深粉紅色的茶。
原來是今天的茶水又到了,媽媽一如往常地拿進屋子裡來,這一幕被小宇正好看到,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指著那杯茶水對著外祖母說:“對了,您喝喝這個吧!我給你盛出來一碗!”說著還冇等外祖母反應,他就已經屁顛屁顛的站起身去廚房裡拿碗了。
而媽媽聽到了則是一臉驚愕的看著小宇,等他進廚房拿碗出來的時候,一把抓住小宇的手腕,差點把小宇手裡的碗都摔到地上。
然後極小的聲音說:“你開什麼玩笑?之前不是給我養傷,纔給我整的這個茶嗎?再說了,你之前跟我說這個茶裡麵作用有…滋,滋陰補血?我媽是腰不好,你給我媽媽喝這個?”
“啊呀,剛從醫院出來,當然要補補氣血啦。”小宇做出了個你放心的表情,然後就拿過媽媽手裡的“紅茶”,從裡麵倒出了大半碗給外祖母端了過去。
外祖母看著這顏色的茶愣了好久,這茶湯顏色很特彆,說是紅茶,卻帶著點淡淡的粉調,看著有點奇怪。
外祖母坐在沙發上,腰靠得軟軟的,一眼就注意到那杯茶,疑惑著問:“這是什麼茶呀?顏色粉粉的,我活這麼大歲數,還從冇見過這樣的。”
小宇臉上露出乖巧又有一絲狡黠的笑,把杯子遞到外祖母手邊,溫聲說:“奶奶,這是我特意點的養生茶,對腰好、對身體也好,特彆滋補。您冇見過很正常,這是外麵很少賣的。”
外祖母還有點猶豫,剛想再問問清楚,小宇就輕聲哄著:“您先嚐嘗嘛,不苦的,甜甜的,對身體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小宇還怕外祖母不喝,就半扶著她,動作輕輕的,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溫柔。
一邊哄,一邊慢慢把茶杯湊到外祖母嘴邊,軟聲勸著:“奶奶,您喝一口試試,喝下去舒服。”
外祖母架不住他這麼熱情又貼心,隻好小口喝起來。
小宇就這麼一勺一勺、一口一口地哄著,半勸半哄,連帶著把大半杯顏色奇怪的茶,全都讓外祖母慢慢喝了下去。
喝完他還笑著擦了擦外祖母嘴角,一副特彆懂事的樣子,好像真的隻是給老人家喝了一杯普通的養生茶。
而外祖母喝完那杯偏粉色的紅茶,輕輕咂了咂嘴,回味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這茶味道還真有點特彆,剛入口是淡淡的茶香,不苦不澀,後麵還帶著一點微微的甜,喝著挺順口的,一點都不嗆嗓子。就是顏色少見了點,味道倒是比我平時喝的那些茶都溫和,喝下去肚子裡暖暖的,連腰上好像都鬆快了一點。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奇怪又這麼好喝的茶呢。”
小宇一聽外祖母誇茶好喝,臉上立刻露出又乖巧又鬆了口氣的笑容,連最後的一點緊張也消失了。
連忙順著話往下接,但是半點不提茶裡真正的東西。
“奶奶您喜歡就好,這是我特意找的專門賣養生茶的店,專門補身體、養氣血的,對您這個年紀特彆好。”他語氣自然得很,半點兒破綻都冇有,“這種店不連鎖,外麵一般都買不著,我也是才發現冇多久的,您喝著舒服,以後我常給您點。”
外祖母顯然很吃小宇這一套,笑著拉住小宇的手,臉上滿是喜歡,轉頭就對著我誇:“銘軒你看看,你這朋友小宇多懂事啊,人細心又體貼,還特意給我泡養生茶,比女孩子都上心。有這麼好的同學在身邊,我真是放心了。”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有點想笑,但是也冇戳穿他,隻是笑著點點頭。
聊了一會天,考慮到外祖母今天剛出院,身體還很虛弱,加上常年腰不好,行動多有不便,便讓她留在家裡靜養。
而我和媽媽商量著,要精心做一桌營養可口的飯菜,讓外祖母好好補補身體。
而不知道小宇這傢夥怎麼想的,獨自留了下來,我和媽媽也冇多說什麼,就出發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然後我就想後悔了,真應該帶著小宇一起來的,原因很簡單,隻有我的話這下提著食材的任務幾乎就到我一個人身上了。
我們家附近的這個菜市場不算很大,但是好在不缺什麼,食材琳琅滿目,媽媽細心挑選了排骨、玉米、胡蘿蔔,打算燉一鍋鮮香滋補的排骨湯,又買了嫩豆腐、西蘭花、雞蛋和清蒸魚,這些菜品清淡軟爛,適合外祖母食用。
而等我們回到家時,一開門就看見小宇正陪著外祖母坐在沙發上聊天,兩人聊得格外投機,說說笑笑十分融洽。
外祖母也明顯被小宇逗得很開心,臉上有些五十多歲的人不應該有的紅暈。
這本身是一個十分美好的畫麵,但是令我和我媽媽都有些在意的是,此時的小宇光著膀子,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內褲,關下這個三角內褲還是比較緊的並不寬鬆,這就導致小宇的下麵那個大傢夥的形狀若隱若現。
另外就是外祖母身上穿著的是媽媽之前穿的寬鬆舒適的居家睡衣,類似於深紫色的睡裙,外麵那層如同薄紗一樣,像紫色的淡淡的還有些曖昧的薄霧蒙在外祖母身上。
而外祖母的身體自然不可能被這薄薄的睡衣擋住,真正起到遮擋作用的是睡衣胸部自帶的深紫色布料,不過儘管如此麵積也並不富裕,我好歹是蓋住了外祖母的奶頭和乳暈,而領口下麵是一個v字形的開口,畢竟是媽媽的衣服款式,這就導致外祖母的乳溝也露了出來,深邃,狹長…怎麼說呢,和媽媽的身材相比真是有過之無不及。
然後再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外祖母已經冇穿奶罩,因為透過那個布料能明顯的看到外祖母胸前的凸點。
至於下體…好歹是穿了內褲的,不過睡裙的長度又比較尷尬,說是睡裙但是有多少帶點性感的設計。
這就導致的並不長,大概能勉強遮住半個屁股的程度,下半身的兩條有些肥白的肉腿直接露在外麵。
麵對著小宇盤腿,我甚至能看到外祖母雙腿之間…真的好肥,如同一個大饅頭一樣鼓起,中間略有凹陷。
“啊呀,媽,你怎麼就穿這點啊?”是我媽終於反應過來,在愣了幾秒之後連忙出言提醒,有些嗔怪的拉著外祖母,讓她回房間換衣服。
邊說著還一邊瞪了小宇一眼,她的眼裡是真的有點火氣的。
“哎呀我都多大歲數了,還怕這些有的冇的,再說了我什麼不知道啊,小宇纔多大,小孩子嘛。”外祖母倒是一臉無所謂。
“可是…”
“彆可是了!不用擔心我的事情,好啦,我去上個廁所,小宇小朋友,我們過會再聊。”說到這,外祖母起身去了廁所。
隨著廁所門一關,我媽立馬轉過頭,麵若寒霜:“我說過了,在家裡注意點!我媽要在這住幾天的,你什麼意思?如果你敢打不該有的主意。我可不管主人不主人的,哪怕撕破臉我也要!…”
“知道了,知道啦…我們這不也什麼事都冇有嗎,想太多了,再說了我都把她女兒上了,我的騷母狗曉蕾…”說著小宇就一把摟住了媽媽。
隨著小宇亂摸一通,媽媽也紅了臉,但語氣依舊認真,小宇也說以後一定注意。
這段插曲就這麼含糊的結束了。
之後就是晚飯環節,我主動幫媽媽打起了下手,擇菜、洗菜、遞廚具,廚房裡很快響起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瀰漫著淡淡的飯菜香氣。
經過一番忙碌,一桌豐盛的晚餐順利上桌,排骨湯濃鬱鮮美,清蒸魚鮮嫩入味,還有爽口的時蔬和滑嫩的蒸蛋,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傍晚時分,我們一家人和小宇圍坐在餐桌旁,溫馨的氛圍充滿了整個屋子。
外祖母已經換上另外一套看上去比較厚且保守的睡衣,看著滿桌用心準備的飯菜,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連連誇讚我和媽媽的手藝。
這一頓飯大家都吃的很開心,而媽媽則是關心外祖母時不時瞭解她的身體情況,然後再想著後續該如何保守治療,幫外祖母更好的修養。
吃到儘興時,聽到這個話題的小宇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外祖母說道:“我知道咱們家附近有一家按摩店,聽說手法特彆專業,對緩解腰疼很有效果,您腰一直不舒服,等有空我帶您去試試,肯定能舒服很多。”小宇一臉真誠,完全是出於關心外祖母的好意,絲毫冇有察覺不妥。
我和媽媽都一臉懵,這附近哪裡有按摩推拿的地方啊,唯一的按摩店就是個噱頭,那個其實是一個…
想到這裡,我媽吳曉蕾的臉色瞬間微微一變,眼神裡閃過一絲慌張。
我們心裡都清楚,小宇口中的這家按摩店,雖然在當地小有名氣,背地裡卻不太正經,並非正規的養生場所…原因很簡單,附近的按摩店就是董阿姨開的那家白色的樓,表麵上一層乾著按摩店的生意,二層往上都是妓女和皮肉生意,我媽自己也是被迫成為了其中一員。
我也很快意識到了不對,我和媽媽對視一眼,擔心外祖母聽信後真的想去,更不願讓這種不好的地方打擾家裡的溫馨。
於是下一秒媽媽連忙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些許急促和委婉,小心翼翼地說道:“哎呀,不用了不用了,那個……不太好吧。姥姥剛出院,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在家安安靜靜休息纔是最穩妥的,按摩的事情咱們不著急,以後再說就好。”
我也趕緊接過話頭,笑著對外祖母說:“姥姥,您要是覺得腰累,我在家就可以給您按摩按摩,輕輕揉一揉、按一按,既安全又方便,比出去放心多啦。”
外祖母似乎因為一下午的談話,有點太喜歡小宇了,反而表態道:“小宇也是一片好心嘛,我先去試試唄!再說了曉蕾,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嗎?就讓銘軒和小宇陪我吧。”
完蛋,我心裡暗道不妙。
“那就明天吧!”小宇是一肚子壞水,立馬接過話茬,要知道,明天媽媽要上班的,也就是說…有可能碰著。
媽媽的臉色此時可謂是真的很難看了,但是又不好當麵發作,畢竟小宇和之前那個男孩不同。
之前的男孩隻是一個嫖客,而小宇可是她的主人,手上的資料可真不少,透露出來一點,她又如何見人呢?
最主要的是,該如何麵對自己的母親呢?
後麵的晚飯部分,在這種有點糾結的氣氛裡慢慢結束,桌上的飯菜也被吃得乾乾淨淨。
外祖母臉上一直帶著笑意,說這是她出院後吃得最舒心的一頓。這頓充滿愛意的晚餐,就這樣在表麵平和與安心中落下了帷幕。
……
到了晚上,小宇今天不回家裡住,原本的安排是他和我擠一間房,媽媽和外祖母則是住在另一間房裡。這樣的安排顯得最合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臨時變成了我和外祖母一間房,媽媽和小宇一間房。不用想,也肯定是小宇出了什麼餿主意。
另外一點,或許因為我是她的外孫,所以到了房間之後,外祖母根本冇怎麼避諱我我。
又換上了那件,她覺得更加舒適的,寬鬆的紫色睡裙。
我簡單的陪她聊了一會兒天,外祖母就犯困準備睡覺了。
因為年齡大了,外祖母睡得很早。而我也是害怕打擾她,想著今天要不然就乾脆早點睡覺得了。雖然眼睛閉上了,但是絲毫冇有睏意。
夜裡的房間安安靜靜,隻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和外祖母輕輕的呼吸聲。
我和她擠在一張床上,好不容易有了想要睡覺的感覺,半夢半醒間忽然覺得身邊一空,伸手一摸,被子被蹬到了一邊。
我慢慢睜開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燈光,看見外祖母側著身子,被子大半滑落在床尾,胳膊和肩膀都露在外麵。
她年紀大了,睡覺總不老實,一翻身就容易把被子踢開,自己卻毫無察覺。
我輕手輕腳坐起來,怕動作太大會吵醒她,慢慢把被子從床尾拉上來,準備把被子重新蓋在她身上。
然後我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這豐滿的**。
此時的外祖母。
一邊的肩帶已經耷拉在肩膀外緣的大臂處,這就讓整個睡裙胸口的領口有點往外扭,麵露出了大半乳肉,被月光一照雪白雪白的。
另外的大腿也往一邊抬起,整個大屁股被內褲繃得很緊,雙腿之間還有濃密的黑毛從內褲邊露出來。
目光繼續向下,我看到了外祖母的腳,同樣也是肉肉的腳,看上去比媽媽的粗短一些,在女人的腳裡有點偏肥的,但是本身並不難看,勻稱的腳形上肉多了點而已。
她在家的睡覺時候還穿了一雙肉色短絲襪。此時正蓋在肉腳上。
我心跳莫名的一陣加速,然後緩緩的彎下腰,忍不住湊近那雙腳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和成熟女人的香味,這就是我最喜歡外祖母的一點,她的身上根本冇有那種老人特有的奇怪的膻味。
雙腿中間一緊,我連忙停下了動作,不敢再接觸住下去。並且多少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外祖母的臉,她睡得很沉。
她已經五十三歲了,臉上倒是並冇有什麼皺紋。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還真的會以為她就是個四十歲出頭的半老徐娘。
這點和我媽媽吳曉蕾倒是挺像,明明冇有血緣關係的兩個人,這都有著一個所有女人都想要的同樣的特質,顯年輕。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她臉上蒙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紅暈,剛剛在她住院的時候是完全冇有的,大概是媽媽買菜回來的時候,一直到睡覺前,外祖母的臉上都有這抹紅色。
聽著外祖母十分均勻的呼吸聲,我心裡突然有一個想法,或許短時間內,她不會醒過來了。
“外祖母…”我貼著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我自己都冇意識到,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自己都在抖。
然而迴應我的依然是均勻的呼吸聲,她冇有反應。
我狠狠吞嚥了一口吐沫。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外祖母的肩膀上。輕微的晃動間外祖母隻是哼了哼。
一種更大膽的**,從我心裡開始滋生,而我立馬付出了行動。
又是緩緩伸出手,但是在靠近床上時我的手卻不是伸向被子,而是緩緩覆蓋上了外祖母的整個臀部…
手指輕輕用力,軟綿綿的觸感讓我一下子感覺到口乾舌燥。
“外祖母…”我的聲音很輕,依然冇有迴應。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和媽媽買菜回家,外祖母迴應媽媽的那句話。
“哎呀我都多大歲數了,還怕這些有的冇的,再說了我什麼不知道啊,小宇纔多大,小孩子嘛。”
……
反正我也是孩子,外祖母應該不會說什麼吧?我手愈發用力了,她的呼吸聲也隻是更加粗重而已,根本冇有醒來的跡象。
這也讓我更加得寸進尺了。
放開了臀部,我整個人回到了床上,幾乎是趴在外祖母的身上。
我的手開始撥弄那根肩帶,一點一點的往下…外祖母胸前的雪白也裸露的越來越多…
直到…一團巨大的柔軟的雪白,從睡裙裡跳了出來,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彷彿呼吸都停止了,這就是外祖母的**…那麼大那麼白…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軟軟的…
很快手指劃過**,接近外祖母的奶頭。
她的奶頭顏色其實我並不能很好判斷,因為隻能藉助月光看去,不過根據我的猜測,應該是深褐色的,當我的手指可以不經意的蹭過**的時候,外祖母悶哼一聲,整個身體都一陣顫動,嚇得我立馬屏氣凝神不敢再多輕舉妄動。
就這樣沉默的詭異的停了一會,我感覺我的汗珠都要下來了,終於,均勻的呼吸聲重新出現。
讓我鬆了口氣。
而我反而不敢再對她胸前那兩處高聳的山峰造次了。
我又重新把目光鎖定在了那雙肉腳上,我說雙手先是輕輕的撫摸,然後劃過腳掌和腳趾。
孩子們的腳麵對比媽媽和陳淑樂那種,肯定是要稍微粗糙一些,但是由於肉比較多,手感反倒還出奇的不錯。
然而就在我玩的那麼開心的時候,外祖母似乎是感覺到腳有點癢了,很不老實的抽走了腳,而我隻能悻悻而歸,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隻不過這次我有些刻意地從後麵摟住了外祖母,我的下身已經醒了,我把那尺寸可憐的**頂在了外祖母的大肥屁股上。
然而,下一秒令我哭笑不得的是,我剛把硬起來的**緊貼著外祖母的屁股,就很快被她的深邃的腚溝子吞掉了,兩片臀肉夾著我,然而我的**前端卻絲毫冇有感覺到更多的觸感。
我壓根都冇有懟到外祖母裡麵資本…
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也可能是因為這一番折騰,我今天有點累了,此時突然靜下來摟著一具又大又軟的身體,睏意逐漸襲來。
……
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中途被一股尿意憋醒,我下意識往身旁看看,外祖母好端端的保持之前的姿勢被我從背後抱著。
“憋死我了,應該是晚上的湯喝多了…”我輕輕的嘟囔著,把被子整了整,打了個哈欠,摸索著起身去起夜。
門外走廊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一點月光。
我輕手輕腳地走著,去衛生間撒了一泡尿,就在我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時,剛剛經過媽媽的房間,忽然聽見裡麵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腳步也不自覺放慢了。
走的越近,我甚至能感覺到裡麵還有人說話聲音,是小聲的說話,但是語氣倒是蠻急切的。
推開門露出一道門縫,媽媽的房間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地上都是鞋襪,衣服,內衣,連床上的被子都被掀到了地上。
小宇正背對著我,他的肩膀處有兩雙潔白的腳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宇的身體晃動著,那雙潔白的腳也無力的隨之晃著,但是腳趾頭是十分倔強的蜷縮著。
“今天你行啊,你他媽命令上我了是吧?小賤狗…”
啪啪啪啪啪,聲響雖然不大,但是很清晰,緊接著,就是媽媽聲音做出了回答。
“真的不是,我媽在,這幾天我媽都在…我們不能再…”
“不能什麼?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聲音的主人似乎是生氣了,我能感覺到那撞擊的聲音有點大。甚至越來越重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從小宇身下傳出。
就這樣撞擊了不到三分鐘。剛剛還在努力蜷縮著的倔強的腳趾,徹底崩潰了,有些痙攣的分開,抽筋一樣的胡亂擺動著。
小宇的身下傳來了一聲幾乎嗚咽的尖叫聲,隻不過明顯被什麼東西捂著,發出聲音悶悶的。根本不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
“想要我這幾天好好的,可以求我呀…”小宇的聲音中充滿了戲謔,那是一種胸有成竹的獵人在玩弄一個走投無路的獵物時纔會發出的輕笑聲。
“我不要…”媽媽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嗯?”小宇剛剛把媽媽的雙放下,聞聽此言時頓時抓住媽媽的一隻腳踝往外粗暴的一扯,另外一隻手去探向了媽媽的雙腿之間,然後就聽到有些濕潤的發悶的“噗嗤”一聲。
“啊…嗚!”
小宇的手臂快速的,有頻率的抖動著,但是我根本不能看見他的手指到底放在哪裡。
因為媽媽的雙腿之間和小宇的大半個身體,以及他的手臂都隱冇在了黑暗房間的陰影之中。
不過藉助月光,我能看到他的上半個手臂抖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撲哧撲哧…”閥門的聲音越來越響,而且更加濕潤了,彷彿是誰在摳挖一個濕潤的柔軟的東西發出的。
而與其伴隨的是女人的鼻腔裡更加粗重的喘息和嗚咽聲。
終於,水聲越來越大,直到嗤的一聲,哪怕隻有月光,我都看清了一條晶瑩的水柱猛地的沖天而起,真的隻能用沖天而起來形容,那樣子,彷彿是誰把洗澡的花灑倒了過來,完全是以噴泉的弧線噴射的。
而這條晶瑩的弧線持續了足足二十秒才結束。淅淅瀝瀝的水聲,從地板傳出來。
這二十秒結束之後,小宇的手臂停下來了,媽媽的嗚咽聲也停止了,隻剩下她的喘息聲。
……
“我求求你…彆讓她知道我乾的這些事…”媽媽哭腔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她看到你的,我會更董騷屄安排好這事,你明天該上班,上班…但是以後彆再跟我說些有的冇的。要不然我立馬能讓你體驗一下在自己媽媽麵前被扒光了操成傻逼的感覺…”
小宇的威脅顯然是極其有用的…
……
聽到這裡,我緩緩關上了門,慢慢退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打開門,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