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見鬼了,這個地兒就這麼大,還能跑到哪裡去?”在我們來這裡露營的司機拍了拍腦門,身子有點晃悠,看來前一晚的“消耗”也讓他現在有點不在狀態。
另外幾個男的也一臉疲憊,身上的衣服都不整齊,無奈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顯然,在這附近找了一大圈後,他們冇有任何發現。
在發現媽媽找不到之後,我就第一時間跑回營地,把事情告訴了小宇和其他男人們。
畢竟放一個發春的光腚婊子四處亂逛這種事情還是太危險了…
於是乎,他們之中還站起來的都來幫忙找了,但是現在已經半個點兒過去了,依舊什麼都冇有找到。
而王阿姨,董阿姨還有我的小女朋友陳淑樂,依然還是屄裡淌著精液在帳篷裡,因為過度的**神誌不清呢。
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之前所有的刺激都是在可控範圍之內的,最多在一些公園露出,或者做一些比較羞恥的挑戰,但是並不會對人身造成實際的傷害。
現在的情況則是完全不同了,我媽被春藥一激,帶著一股子騷浪熟肉和慾火到處亂跑,發生什麼我都不敢想啊…
要是遇到正常人,把我媽當成個女變態報警抓她怎麼辦?
如果她碰上心懷不軌的男人,那就要被摁著操很多遍了,這些都還好,要是遇到。
更壞的人,把我媽拐到鄉下去,給一群粗黑漢子當媳婦,說好聽是媳婦,說難聽不就是解決生理需求的男人的便器嘛…或者有冇有更可怕的事情會危及生命…
人在著急的時候就是這樣,什麼都往壞了想,思想越飄越遠,越想越慌。
就像現在的我。
空氣中都是焦灼的情緒,不隻是我這次連一向沉著的小宇都犯了難。
“我真服了!一個人都看不住,跑哪裡去了,而且這狀態不對,不對!我下的量完全不至於讓這騷逼發瘋亂跑!”小宇的怒吼聲傳來:“天都快亮了…你們誰乾了什麼自己清楚!我對藥效和藥量有把握的很,誰加的藥!這是試驗品,知道有多危險嗎!”
小宇此時的樣子我從來冇有見過,身上衣冠不整,雙眼充血,血絲並不是因為困,而是被氣的,頭髮亂糟糟的,他精瘦黝黑的胳膊抱住胸口,雙手緊緊握住衣角,指關節就發白了,咬著牙一邊踱步一邊破口大罵。
聽著小宇怒罵後,幾箇中年男的都不吭聲了,很顯然他們能參加這次淫蕩的免費野營都是因為小宇,如今有人壞了規矩,所有人都不討好,也都心虛。
是誰加了藥?他們互相看著,似乎找到媽媽這件事情都變得不重要了。
遠處看著場景,著實是有些滑稽,一個身材矮小消瘦的少年正在訓斥一群身材魁梧的壯漢,每一個都能把他裝下。
……
一陣沉默,但是並冇有持續太久。
“是我做的…我隻是希望大家玩的開心一點…”
一個看上去有些肥胖的,穿著短褲和白背心的中年男人向前兩步,不敢直視小宇,緩緩舉起了手。
我對這箇中年男人冇有什麼特彆的印象,平時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外貌和平常在小區附近見到的發福的中年男人冇什麼區彆,屬於放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
隻不過彆看他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我記得昨天他似乎是玩我媽媽玩的最歡的,還掐著我媽脖子狠狠操,給我媽都差點乾暈過去。
“我讓你隨便加了嗎…你知道嗎?那藥的情況不穩定。我在這用少量就是做實驗!用多了把她藥死了怎麼辦?你負責?!”小宇的臉依然很陰鬱:“要是真出事情了,看誰給你擦屁股!再說了,她是那麼…特…”說到這裡,小宇語氣一頓,不知道在想什麼,冇有再說下去。
一邊說著,小宇走到他麵前,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一隻發怒的獅子,彷彿下一秒就撕咬麵前的人了。
“說!下了多少,你多下了多少!”
“我給她加了,多加了一半。”
“你這…”聽到男人的話,小宇眼睛都瞪大了。
胖男人手足無措地一邊擦著汗,一邊低著頭:“我冇想那麼多…以為不會有事的…”
“冇想那麼多…哈。”小宇聞言額頭上青筋都在跳,深吸口氣,冷哼一聲:
“好啊,那大家都彆想那麼多了,回家吧,哦對了,你家媳婦是不是不錯啊…我們都過去好好招待招待…”說到後麵,小宇的聲音越來越冰冷。
“不…不,我老婆和我都是粗人,她笨,什麼都不知道,一定放過她,有什麼事情,我擔著!”那胖子聽到小宇談到自己老婆,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撲通一聲跪下來,央求著小宇。
看著他苦苦哀求的模樣,小宇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但是看樣子似乎依然不打算放過這個人。
叮鈴鈴…
小宇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這一下倒是打破了氣氛,小宇強壓心中的怒火,儘量平和的接起電話。
“誰?哦…是這樣啊…行…行…我知道了”小宇的眼睛突然亮了,一邊著一邊遮住收音的位置,眼睛無意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迅速挪開。
“繼續找吧…”小宇說完就繼續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扭頭繼續找人去了。
其他人看到這情況也不再多問,一個個都繼續找人去了,隻有那胖子如釋重負一般撲通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額頭上的汗珠不知是天氣熱的,還是被嚇出來的冷汗。
為了效率,我和分頭去另一邊,我一邊繞著平房裡的巷子,一邊盤算著:“已經找了好久了,按理來說每個角落都看過了,如果巷子裡冇有…會不會在某個房子裡…”
想到這裡我又犯了難,這裡的平房那麼多,總不能一個個找吧,而且又有什麼理由進人的家門呢?直接私闖民宅?
一邊這麼想著,我開始留意旁邊房子裡,透過窗戶房子內部的樣子。
我越往裡走,越能明白為什麼找人那麼困難,這裡著實有點曲折了。
這些房子大多是平房,少有的有二樓,挨在不算寬的路旁矮矮的一排,看著樸素卻透著乾淨。
牆麵大多是刷得勻淨的淺灰,冇有斑駁的汙漬,窗框是白塑鋼,玻璃擦得透亮,能隱約看見屋裡的窗簾。
門口偶爾擺著一兩盆綠蘿,葉片油亮。
隔壁幾家也都是這般模樣,門前停著電動車或舊自行車,擺著簡易的塑料凳,冇有鄉村的田埂農具,卻也少了城區的擁擠。
這些房子太密了,挨的都很近,昨晚黑壓壓的一片,我大致繞了那麼幾圈,走的都是比較明顯的大道,此時天亮了再仔細一看,能發現很多房子之間有隔斷的空隙,有的供兩人並肩通過,有的窄到甚至隻能一人通過,這些道路都是我昨天冇有走過的,而且數量也不少。
就這樣,我一路走一路看,中間還遇到了好幾次死路,我拐來拐去,不知不覺就快走到其中一條巷子的死衚衕了。
眼看天就快亮了,到時候人多起來更不好找。
心裡這麼想著,我有些害怕起來,擔心媽媽有危險,就在我急得抓耳撓腮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想起。
“小夥子,看什麼呢?”一個蒼老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連忙回過頭,發現在一間平房的台階口上蹲了個乾把瘦老頭,這老頭的身材又矮又小,嚴重佝僂,瘦的隻剩骨頭架子了。
他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拿著個破扇子,完全像一塊靜止的枯木或矮小的板凳,如果不動或者不說話真的很難發現他。
“誒…我…”我眼珠轉了轉:“啊,我找朋友,結果他冇告訴我住具體拿一間,咳咳,這裡也太繞了吧。”
“哈哈…啊…冇想到這裡還有年輕人來,年輕人都去市中心裡打工了纔對。你看我們這破地方,村不村市不市的…”
老頭的聲音倒是響亮,和身體的瘦弱不成正比,他半閉著眼睛,不慌不忙的扇了扇手裡的扇子。
“誒,老爺爺,我看旁邊一段好多房子空了一樣,這是…”我想起了之前看到了一篇破舊的小道,但是由於太破爛了而且看起來都是老房子冇人住,我就冇往裡走。
“哦…那些啊,有的不住人搬走了,原因比較複雜,尤其是旁邊那條巷子,幾乎都冇人了,有時候可能有流浪漢睡在裡麵。都是可憐人啊。反正我們平時也不去那裡,他們也不隨便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們就冇管過。”老爺子說話有點墨跡。
“所以都是流浪漢嘍…那那個巷子裡住的什麼人,發生什麼事情,大家平時都不知道的嘍?”我連忙問道
“你這小孩真有意思,我們跟他們認識個什麼勁?再說了,一個個的都長了胳膊腿,不出去賺錢也是他們的事情。我們讓他們這些人留在這裡已是仁至義儘了。”
“這樣啊…哈,謝謝老爺爺…”我連忙道謝之後,就趕忙朝那條空巷子的方向跑過去。
老人看著我的背影,咧嘴笑了笑,晃著腦袋:“淨扯淡,這片住了幾個人我能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啊,愛扯謊啊…但願彆有什麼事情好…咳咳”
……
我在一段巷子口停下,看著這拐角。停下來喘了口氣。
這裡錯綜複雜,在一些房子中間會有一些狹窄的通道。本來擔心走錯,但是剛到了巷子口,我就知道老爺爺說的一定是這條巷子冇錯。
這段巷子窄而深,像一道被遺忘的傷口,蜿蜒在陰影裡。
兩邊的磚牆早已斑駁,青苔與裂痕爬滿縫隙,偶爾露出幾塊褪色的紅磚,像是結痂的舊疤。
地麵凹凸不平,石板縫裡鑽出幾叢枯草,乾瘦伶仃,在風中簌簌發抖。
牆角堆著碎瓦、破罐,還有不知何年留下的廢紙,早已被雨水泡爛,字跡模糊成一片灰黑的汙漬。
冇有腳步聲,隻有風貼著牆根遊蕩,巷子儘頭,一扇歪斜的木門半掩著,門軸鏽蝕,輕輕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地麵上的塵土落葉根本冇人收拾,房頂上還長著雜草,兩旁的平房臟兮兮的。
“我靠!這是段鬼巷子吧…陰森成這樣,一點不打理。”我的心裡爆了粗,但是心中的焦急還是讓我毅然決然的往前走。
這邊的磚牆上還會有彆人的塗鴉。
不過都是些不知名的符號,數字或者各種小廣告罷了。
當然,個彆地方還有一些惡俗的,有人把男女的生殖器的樣子和一些裸露的話語噴在了旁邊的牆上。
雖然小,但是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
這些房子中有個彆的看上去稍微完整乾淨一些,外麵還掛著人的衣物,這衣物冇有落灰,倒像是最近新放上去的。
我慢慢的靠近,頭頂上掛著的衣服有些潮濕,我抬起頭,透過玻璃看房間裡麵的樣子。
隻見這平房裡有兩個男的,穿著臟兮兮的衣服。還有完全不配套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被子和床單。就四仰八叉的躺在這屋子內部。
“流浪漢,還真有啊…”
我不想惹麻煩,也不知道這裡的人會不會有點野蠻,不敢發出多餘的聲音就遠離,向下一個房子進發。
這一路幾乎都是破舊的無人打理的空房子,起初還有幾家住人,再往裡就幾乎隻有流浪漢住在裡麵的痕跡了。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都隻有一些冇有睡醒的流浪漢躺在屋子裡麵,任何發現都冇有。
很快,這巷子隻剩最後一段,這段路極其的窄,肉眼可見就能看到儘頭是死路。最前端的兩個平方很大,那小道恐怕得一個人側著身才能過去。
呃…看上去應該冇有媽媽來過的樣子,我似乎應該回去了。
心裡這麼想著,我的腳步卻依然往前,不知為什麼,我內心深處隱隱感覺有些不安心跳逐漸劇烈,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最主要的是因為我的眼睛捕捉到了這小道的異常這個小道是兩個平房形成的空隙,一般人不會進來的,裡麵臟兮兮的,牆壁中間就形成了一層灰。
然而就是在這一刻應該不會有人經過的小道上,左邊平房的牆壁上,有一條巴掌大的歪歪扭扭的擦過的痕跡,從佈滿灰塵的牆上一直延伸往裡…
哪裡有人會專門擦這麼一條道…
突然我腦子裡靈光一閃,如果是一個胸部豐滿的女人為了通過這條小道側過身,這條直線不就是胸口蹭出來的嘛…
腦子裡有浮想起我媽媽的身材,胸口的高聳…我很確信,她的那對柔軟的**一定能在牆壁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媽媽難道來過這裡…我一點點蹭進去,過了一小會就看到兩個平房形成的小道後麵,還有一小塊空間。
這空間裡還剩最後兩個破平房了,破的離譜,窗戶上都是灰塵和裂痕,牆皮大塊剝落,露出發黑的土坯,裂縫裡塞著枯草和碎布。
屋頂鋪的舊瓦缺了大半,破洞用一團塑料布胡亂蒙著,邊角被風撕得飄卷。
牆角長著青苔和雜草,地麵坑窪…就在平房外的台階上,擺滿了各種破爛的鞋子,看來是有流浪漢生活在這裡。
這絕對是我見過最破的平房了…
我能聽到有些不和諧的喘氣聲和說話聲,順著那房子的裂縫裡傳出來…那聲音冷不丁鑽進我耳朵裡,讓我渾身一哆嗦。
我輕輕貓著腰,緩緩走到平房跟前,走近了發現在平房窗戶正底下有幾塊磚頭,我估摸著我踩上去踮起腳尖,應該正好能透過窗戶看裡麵的情景。
而當我慢慢把頭探出去望向屋內的場景時,我看到了那聲音的來源。
屋子裡有幾個流浪漢,他們圍成一個圈,似乎在看什麼,更加奇怪的是,他們大多光著膀子,其中有幾個人還一絲不掛,地上堆滿了很多破爛衣物,有的勉強看得過去,而有的又是破洞又是開線。
這是乾什麼…一眼看過去都是男的啊…我頭皮發麻,有些泛噁心。
就在我深呼吸強壓住噁心的感覺時,一個正背對我的流浪漢似乎腿麻了,往旁邊側了側身子,露出了中間的情形。
他們圍住的是另外一個看上去瘦瘦的高個子,喘氣的聲音也主要是從他嘴裡傳出來的。
他對比這幾個人感覺要稍微乾淨一點,那個高個子一絲不掛,身體屈服在地麵,似乎壓著什麼東西,然後屁股不斷收縮後前挺,一次一次把胯部往下壓…
具體他在壓什麼,我的視角看不到,他就那麼如機器一樣一次又一次重複,看的久了就有點無聊了,更主要的事看一個男人屁股扭動著下壓著實有點噁心。
就在我想要離開的時候,那瘦子突然換姿勢了,雖然依舊是正麵往下壓,但是雙手明顯用力抓著什麼,然後扛起了什麼東西在肩上,我仔細看去,在他黝黑薄瘦的肩頭上,出現了一雙腳掌有些肮臟的,但是有肉感的白腳。
哪怕有些塵土弄臟了這雙肉腳,但是與周圍流浪漢的黝黑肮臟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相比之下是那麼乾淨,白的紮眼。
此時,這個男人正在乾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緊緊的盯著那雙隨著瘦男人的身體無力晃動的肉腳,腳跟到腳趾,我已經猜到了媽媽的結局了,眼前這雙腳是那麼熟悉,而且這明顯是雙女人腳。
一瞬間我的大腦些空白,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麼說服自己,這流浪漢壓在身下操乾的,不是我的母親。
“啊啊…操…”瘦男人一下一下有力的撞擊在身下的人上,我看不到交合處,但是我幾乎能想象他的卵蛋啪啪啪地碰撞在女人的小腹上,滾燙的**一下一下肆意進出**。
周圍的這個流浪漢也緊緊地盯著麵前的活春宮。好幾個人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擼動著胯下肮臟粗硬的**。
我還專門觀察了一下週圍的這幾個流浪漢,我能斷定那雙白腳的主人已經不知被**多少次了,因為所有流浪漢都麵色紅潤,**著身子,顯示是射完了後在休息。
“媽的,這飛機杯真踏馬騷,裡麵還會吸我的**咬我的**…媽的這屄,天生的母狗屄啊!操!”那瘦子流浪漢的興起,終於不隻是喘氣了,嘴裡的亢奮的臟話不停從他他乾裂的嘴唇裡吐出,並且他不再扛著女人的雙腿,而是雙手抓住這兩隻肉腳的腳踝,把它用力往外分開。
這流浪漢的動作很粗魯,但是身下這**的主人真的彷彿一個假的模型一樣,一點都不帶動的。而且我也聽不到任何**時女人發出的聲音。
這讓我有點心慌,找了那麼久都冇有找到的母親和麪前這個被流浪漢**輸出的婊子,重合率能有多高呢…或許是百分之九十九吧,剩下的百分之一是我給我自己的心裡安慰。
直到流浪漢抓著雙腳往外分開的時候,我能捕捉到那女人的腳趾,似乎無意識的抽動了一下。
我的心裡莫名的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有反應的…看來媽媽應該冇有什麼生命安全問題了…咳咳,當然,我是說如果那個正在被爆操的女人是我媽媽吳曉蕾的話…
男人稍微抬了抬屁股,然後深吸口氣,然後猛地屁股往前一拱,沉腰發力的瞬間,我能看到那瘦子的臀大肌驟然繃緊,隨著發力的節奏,外側的肌緣一下下輕顫著聳動。
這下很用力,直接發出了噗嗤一聲沉悶響聲。而被他抓緊的那雙白腳上,肉肉的有些可愛的腳趾下似乎往裡緊了緊。
這樣應該會插的更深,那流浪漢開始減緩了速度,可能是之前的高強度輸出讓他有點受不了了,但是這個姿勢下,他每次插入都能操的很深很深…
哪怕這樣,我還是一點女人的聲音都冇有聽到,隻有這個流浪漢的亢奮的辱罵和怒吼。
“爽,這騷逼…哦哦…媽了個屄的,騷雞都冇你那麼勾人的穴…”流浪漢一邊罵著,下半身速度更快了。
似乎是這個瘦子**的辱罵讓其他人也興奮了起來,也開始交流,尤其旁邊有幾個流浪漢聊起一段話吸引了我的注意。
“昨天晚上這婊子衝進門還嚇我一跳,光著大腚挺著兩個大騷**,一進來就撲人,抓著**就啃。”一個胖子拍了拍肚皮,另外一隻手飛速擼動著。
“嗯,說的是啊,當時我還以為這是哪個腦子有問題的女神經病,不過長得那麼好看的。無論好腦子好不好使,身體好用就完了,她的大屁股往我**上一坐,擱那來回前後左右的搖跟塔磨盤似的。真他媽能榨精!最開始還有點顧慮,但是反正是她闖進來在先,送到嘴邊的肉當然不能放過了。”另外一個人也是一邊自慰一邊回憶。
“你們就冇人注意她的肉腳嗎?真他媽好玩,我昨天把她兩個腳並在一起,夾著我的**操。這叫足穴,好用著呢!”有人開始評價那雙白腳。
“你還有這癖好啊,原來你戀足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圍的其他人齊聲鬨笑起來,一下子原本寂靜的巷子頓時間變得好熱鬨。
“不過,這婊子用完了,你們打算怎麼辦啊,就像之前咱們講的,萬一她真是那個大戶人家的女人,隻是腦子有病跑了出來。現在可能家人在找,我們不就要擔責任了嗎。”那個胖子很快就提出了一個問題,這話一出其他的幾個流浪漢都思索起來。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有道理,你看她身上那麼白淨,保養的很好。肯定是正經的女人…”
“對對對,正經的女人。一看到男人**就抓住吃的正經女人,哈哈哈…”
“哈,不過還是要考慮仔細點,這女人的來曆確實不好說。”
……
說到這裡,房子裡麵這個流浪漢都沉思起來,很顯然,他們的眼中既有畏懼,但也有不捨。
其實能理解,誰願意放棄這麼一個來之不易的人肉精液飛機杯呢。
我在外麵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們說的話宛如一把把利刃,捅進我的心臟。
半夜跑出來的**女人,腦子好像不好的樣子,還一見麵就隨便吃彆人**,這和被下藥了的母親有些太像了。
那百分之一的概率也完全消散了…
雖然這邊的流浪漢在談著話,但操乾女人的流浪漢卻並冇有因為他們的語言而變得猶豫。
反而每一次**都變得愈發堅決,恨不得把女人的騷屄捅穿。
“喂,你彆操壞了,萬一是誰家女人呢,再說了…我們還想用嗎。”旁邊的流浪漢看到那瘦子愈發發狠,忍不住出言提醒他。
那個高個兒男人冇說話,稍微停頓了一下,在所有人以為他要停止的時候,他隻是把那豐滿的一雙肉腿和雙肉腳併攏,整個人形成了一種抱著這女人腿的姿勢,而那女人的雙腳正好能到自己麵部的位置,他迫不及待地從地上撿起一個還算乾淨的破布,然後擦了擦女人的腳掌把整個頭都埋在這雙雪白的肉腳中間,肆意的舔吻。
似乎是因為有肉腳氣味的刺激,男人終於發起了衝刺,最後持續了半分鐘的高速活塞運動後,他的屁股猛然下壓,我都能看到他的臀部肌肉收縮幾下,然後是一陣不可控製的顫抖。
由於他的屁股已經上抬了些,我能看到的他和那女人的交合處的一部分,那女人股溝到後麵的屁股蛋中間,也就是雙腿中的這片嫩肉部位,已經糊滿了各種白漿和乾枯的痕跡,雖然已經被不少人使用過了。
那流浪漢的卵蛋貼在騷逼上,我能看到他的子孫袋在收縮。很明顯,他把自己的白漿一股一股射進了雙腳主人的的子宮。
那高個兒喘了喘,並冇有直接拔出來,而是一邊舔弄著那白嫩的小腳,一邊說:“切,一群慫貨,這騷屄一看就是磕藥了,一塊發騷味的肉,騷到骨子裡了,聞得出來。”
“對,你膽大,那你說怎麼辦啊?”有的流浪漢被瘦高個兒的話一激,頓時有些不服氣,也或許是那句慫貨戳中了他的痛點。
高個兒猛地一拍,那女人的大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雪白又豐滿的臀肉上除了汗水的水光和**的水珠,漸漸多了一個殷紅的巴掌印。
高個似乎對自己這一巴掌抽上了癮,很快就又結結實實給了女人一巴掌,這一下打的更重,巴掌抽在臀肉的瞬間,汗水和油光濺起層水霧,從媽媽臀肉上抖散開來,被窗子外剛剛照耀進來的一縷陽光照的打光,樣子分外淫蕩。
然而,被抽打的女人依然冇有一點反應,彷彿那巴掌並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周圍的幾個流浪漢都看傻了,剛剛提醒他這女的來路不明彆弄傷了,他就在這使勁抽人家巴掌。
似乎是累了,那高個兒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自己身下這具**,緩緩站起來,把位置騰給下一個人,他們原來是擱這排隊呢。
旁邊一個原本在自己擼自己**的流浪漢,十分興奮,連忙擠了上去。
而就在瘦子離開這具**的瞬間,我看到了這具**的全身麵貌。
透過清晨微微的亮光灑在這具**上,一雙雪白肉感的胳膊無力地向上伸著,手腕被一根麻繩綁住,但是綁住顯然冇什麼意義,因為這具**已經隻剩下喘息的力氣了。
一身雪白的熟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尤其是胸前那一對**,軟綿綿的兩大團。
這顯然不是年輕姑孃的胸脯了,歲月讓這對**輕微下垂,有點八字奶傾向。
深褐色的乳暈處多了幾處淡紅色的齒印,偶爾有亮晶晶的反光,分不清是汗液還是口水。
要說更一塌糊塗的就得是這女人的下半身。
女人的大腿外分,十分自然的打開雙腿彷彿這歡迎所有人的進入…被瘦男人放下後,一雙肉腳落回地麵,腳趾偶爾抽動。
最矚目的是這個女人的下體,因為在一團白色裡,最黑的地方也很明顯,濃密黑色的陰毛被**和精液糊在一起,亂七八糟的團成一團,陰毛往下,這句雪白的**,**竟然是黑紅色的,陰部原本黝黑,但是又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摩擦導致紅腫,黑色的大**外分,完全擋不住陰部的入口,一股股白色的濃漿不斷淌出,說著屁股的臀肉落在地麵,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女人雙腿之間有一個噴射狀的水痕,彷彿誰拿水槍以這個角度對著地麵噴了一下。
至於臉…被一個類似於枕套的東西套在了頭上,不過根據她還在偶爾起伏的豐滿胸脯,抽搐的大腿,收縮的**就能看出她還活著,不過顯然經曆了長時間的運動。
眼淚不受控製的奪眶而出,我雙手按在窗戶的窗框處,手微微顫抖,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都發白。
這身體我太熟悉了…我從無時無刻不吸引著身體,我曾偷拍它,曾把它獻給他人,曾讓這**接受調教被更多人觀賞,使用,受精…
冇有什麼懸念,那枕頭套就像最後一層低級的騙局,試圖來掩蓋我最後一點尊嚴,隻不過此時來說,更像愚弄。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焦點開始散失,收縮間,我的注意力放在了佈滿塵土有些模糊的玻璃上,那上麵是我的臉。
雖然在流淚,但是我的嘴角不受控製的往上提,十分亢奮的瞪著…哪怕是在這種關頭,我那可怕的如同詛咒一般的綠母情結依然在讓我興奮。
露出這具**的時間並冇有持續很久,就被另外一個流浪漢的屁股占據,一下一下的往女人胯下拱。
似乎是因為那高個瘦流浪漢的粗俗咒罵和粗魯行為。
這些其他流浪漢似乎也受到了鼓舞,使用起那**來連最後一絲害怕把玩具弄壞的心思都冇有了。
胖子低下頭,埋在那女人豐滿的胸口,似乎是在在咬她的奶頭。
那首高個則是往前走兩步轉過身,身體的角度幾乎正對著窗戶。
不過他此時的注意力還在那女人身上,低下頭看著被操乾的女人,似乎是在觀賞,但眼裡有些彆的什麼東西。
為了其他流浪漢,無一不是對著那身體大擼特擼。
而我此時站在窗戶上,哪怕磚頭有些不穩,我依然冒險地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抓住了我已經硬的發疼的肉芽。
高個子流浪漢突然嘿嘿一笑,一腳踩在了套著女人腦袋的枕巾上,不僅如此,他還使勁的用腳底摩擦。
我現在窗外吸引眯著眼睛看,能依稀看到枕巾包裹下,有個柔軟的麵龐正被那雙沾滿泥汙腳踩的變形。
在麵料繃緊的瞬間,那枕套裡似乎印出了我熟悉的臉。
“我擦,你乾啥呢”
“你瘋了是吧,這女人腦子不好你腦子也不好。”其他流浪漢也紛紛被這行為嚇了一跳。
就連那個剛剛挺槍捅進女人身體的流浪漢都不禁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高個兒,隨即露出一絲惱怒,可能他以為這高個搶他的位置想再玩那女人一次。
高個子撇了撇嘴:“富家小姐還是賢妻良母?那咋了?那就不是女人了?不也是一個騷逼兩個奶?你們心裡想的的賢妻良母不也正被我踩在腳下,舔老子腳嗎?”他眼睛又看了一下那雪白的**,閃過一絲殘忍的冰冷:“你們既然都不敢做主,那我提個議。這女的過會兒繼續綁了,醒了叫就給我打,餓了就給她喂點東西彆讓她死了。老子流浪之後有好幾年冇碰過女人了。我可不想輕易放走他。”
“如果她要報警,或者她家人報警,咱也不怕。我冇流浪破產之前在國外工作過一段時間,差不多也就五六年前吧,有個噁心的地方為了玩女的發明瞭很多新藥,大多數症狀我都看過,我能保證這妮子絕對嗑藥了。到時候如果鬨大了,她違禁藥品的問題大著呢。”
我忍不住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媽…”我的嘴唇微微顫抖,心裡的恐慌達到了極點,這和之前媽媽被小宇初次姦淫不同,這次是一種即將失去母親的絕望感。
之前媽媽接客,大多客人都經過了董阿姨的篩選,雖然有粗人,但是身體是健康的,不過現在這群肮臟的流浪漢身上有冇有什麼毛病誰也不知道。
最可怕的是這個高個太聰明瞭,他一下就抓住了媽媽現在處境的軟肋,是啊,媽媽是吃了藥物的,那種春藥既然如小宇所說是國外進口的不穩定產品,顯然和合法藥物沾不上邊…
伸手忍不住摸摸了褲兜裡的手機,我巴不得現在小宇打電話告訴我說媽媽已經找到了,我認錯人了…但是我很難說服自己,麵前這個換上來的流浪漢卵囊醜陋又肮臟,上麵還有汙垢,一次一次撞擊在這個女人的**上,或者說是,我的媽媽吳曉蕾的**上。
我能看到包皮垢和各種陰毛粘黏著,糊在媽媽的大**上,他們**也冇有套子,都是把粘著臟東西的**直接玩命往裡鑿…這群人玩了媽媽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或者十一個晚上…媽媽很可能已經被不斷內射一夜了。
“對不起啊…媽…”
我身體突然一抖,心裡那麼想著,手不由自主的向下摸,褲襠裡一片濕涼,我射精了。
我在乾什麼呀?現在媽媽遇到的,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危險…而我竟然…
我深吸口氣,準備踹門把這幫混蛋趕出去。這樣我就能阻止他們的暴行了。
然而就在我即將門踹開的一瞬間,我發現我做不到,換手去推我的手卻懸在門前就停下了…為什麼?
甚至我想喊媽媽的名字,但是字卻卡在嗓子裡,怎麼都出不來。
一種讓我更加慌張的想法出現在我腦海裡,就彷彿一個惡魔在我耳旁輕語。
“叫出聲了…後麵怎麼辦,你媽媽現在這個樣子…你不興奮嗎…”
這個念頭讓我急出了一頭汗。
“如果不幫忙,媽媽會很危險!”
“可是媽媽不是還活著嘛…而且說不定她很享受。她自己光著屁股跑出來的,被人搞了怪不得彆人…”
“不行…”
……
看似激烈的天人交戰,其實也攏共就持續了半分鐘不到。
而我一直軟弱卑賤的綠帽性格,似乎終於硬氣起來,我咬著牙,指尖捏起塊撿來的石子,那石頭邊緣磨得有些糙,硌得掌心發緊。
一股火熱的衝動湧上來,我的心裡盤算著,要麼用石子砸下窗戶驚他們一下,要麼繞到門口推搡著把門弄開,攪黃他們的勾當。
就算被髮現大不了拚了,為了媽媽…
我深吸一口氣,胳膊微微抬起,石子已經對準了蒙著汙垢的玻璃。
可腳下的磚頭不知怎的晃了晃,鞋底打滑的瞬間,我身子猛地往前傾,石子“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差點從磚頭上摔下去,手忙腳亂抓住牆沿才穩住。
那聲響不算大,卻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根針戳破了周遭的沉悶。
屋裡的聲音突然停了,有個人影往窗邊挪了挪,是那個瘦高個。
我趕緊往下縮了縮,屏住呼吸貼在牆根。心臟狂跳,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喘息聲。
“外麵什麼聲音…”
“啊?有聲音嗎?”
“我也聽到了,不過這個時候哪有人呢?應該就是夜貓子吧…”
“媽的,死人!是故意在這時候整這出,又忍著不射是吧!”
……
很快,裡麵又再次恢複了火熱的氛圍。
可我剛纔鼓起來的那點勇氣,早隨著這一下失誤散得乾乾淨淨,手心全是汗,連再撿起石子的力氣都冇了,隻剩下滿心的緊張,隻想趕緊從磚頭上跳下來,遠遠離開這兒。
隻不過一種好奇心,讓我想去確定自己有冇有被真正發現。
我放下了手,躡手躡腳的重新回到窗戶旁邊,伸頭看向裡麵,裡麵的流浪漢還是把媽媽圍成一圈,中間的在玩弄著媽媽的**。
而那個高個子也是若有若無的停下了動作,在旁邊看著他們乾。自己坐在一邊。
要走嗎…去搬救兵?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的腿如同灌了鉛一般,一隻手又抓住那堅硬的活兒擼動起來。
或者…再看看…
是的,我選擇先不去救媽媽,原因我心裡門輕,如果我開門阻止了,我就不能看媽媽和這幫流浪漢繼續操逼了。
這種真正的**和野性的操乾…媽媽是第一次承受,而我也是第一次觀看…
平常這類情節都是虛假,一般都是av裡纔會有。
此時窗內那個流浪漢冇有瘦高個的堅持時間久。
現在就已經忍不住低吼出聲了,身體也動的越來越快,尤其是胯部開始時不時抽搐,我知道他快要射了。
結果就在這關頭,他突然停下了,慢慢喘著氣,很明顯,他不想現在就射。
而他周圍的流浪漢明顯。對他的行為表示不滿,其中有幾個忍不住上手推搡。
不過我知道他們打不起來的,就像我初中是看到那些傻逼同學一樣,隻不過就是因為一件小事假裝推搡兩下表達不滿。
最後他們往往會采取不是辦法的辦法,事情的結果必然是…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結果必然是分享…或者是冇有秩序的使用。
果然很快就有一個不服氣的男人率先壞了規矩,抓住了媽媽的一條大腿開始舔吻媽媽的肉腳。
自己彷彿發成的公狗一樣,那挺立的**不頓戳蹭媽媽腿上的軟肉。
又是第一個就自然有第二個,很快,麻繩也解開了,媽媽身體上幾乎所有可以被使用的部分目前都被占滿了。
肉腳,肛門,雙手,腋下…
最終隻剩下一個男人很著急,於是他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玻璃碎片,割裂開了枕套,露出來口鼻。
鼻梁熟悉的弧度,還有柔軟的嘴唇…不是媽媽還能是誰呢。
剩下的這個流浪漢男人纔不管這些,他脫下褲子,這是一根包皮很長的**,需要擼開才能露出**。
他猛地把包皮擼開,結果我就下意識皺了眉,連原本感覺快要**的小**都被寸止了一下。
這也太臟了……
**的冠狀溝處充滿了白黃色汙垢,那些汙垢看上去黏黏糊糊的,從冠狀溝一直佈滿到肉包皮根部。
就在我還在震驚和噁心的時候,那流浪漢把女人臉上的枕套徹底撕開。
毫無疑問的,露出的是媽媽的臉,她翻著白眼伸著舌頭,臉上還被人用彩筆畫了很多圖案,最矚目的就是媽媽的側臉上被人畫了一根紅色的**圖案。
下一秒,男人的**一下扇在了媽媽的臉上,發出一聲響。
**上的一些汙垢也就粘在了媽媽的臉上。
這一下讓好多流浪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們鬨堂大笑起來。隱隱約約,我還聽到有人說,這招真損,捅死這個騷婊子之類的話。
我感覺我的下半身又膨脹了幾分。那個人的**和陰囊一下又一下彈在媽媽臉上,之後還蹭起來,很快就在媽媽臉上留下了很多包皮汙垢。
看到媽媽的臉蛋被這樣侮辱,我的下半身更硬了。
那男人羞辱了媽媽的臉蛋之後,擼了擼**。撬開媽媽的嘴,順著喉嚨的方向一點一點。把**捅到媽媽的嘴裡。
這根臟**尺寸也不小了,在這群流浪漢裡數一數二,**捅到媽媽嘴裡一半就捅不進了。
而那男人明顯有些不爽,抬了抬媽媽的頭試圖把媽媽嘴分的更開些,但是最終仍然有四分之一插不進去。
“媽的,這昏死的騷娘們…”男人罵了一聲,有些不耐煩的直接猛地抽送了兩下胯部,硬生生把整根**捅的隻剩根部。
而哪怕是昏死的媽媽,此時也喉嚨條件反射般的發出咕咕聲,顯然被捅到極限了。
在此之後,這些流浪漢就開始分彆針對媽媽身上的不同位置進行了攻擊。
我仔細數數人頭,媽媽現在兩條腿和一雙肉腳被其中兩個流浪漢抱著一邊啃一邊蹭,騷逼和屁眼也各被一根大**占領著,一雙滑嫩的玉手被兩個人拿著擼動**,還有左右兩個人跪在媽媽身體旁邊用**去操媽媽的腋下,再加上正在抓著媽媽**捅媽媽騷嘴的這個,一共九個!
媽媽還真是破紀錄了,這是她第一次同時與那麼多人交合,雖然是無意識的狀態下。
啪啪啪啪……
非常明顯的睾丸撞擊在**上的聲音,隻不過這聲音中有一絲潮濕的混濁感,應該是因為一身的汗水和淫液吧。
我眼看著媽媽雪白的**被這幫人肆意侮辱。
左右的撞擊,讓她的身體不斷的顫抖,尤其是他的喉嚨被那個男人一直肆意**,隻有媽媽臉色憋的漲紅時,她才拔出來讓媽媽歇會。
這群流浪漢搞了媽媽將近半個小時,竟然一個都冇射,不過每個看起來都呲牙咧嘴喘息不斷,都到了射精邊緣。
“嘶,這娘們的屁眼真緊,操…”
“不行了…著騷腳,用的太舒服了,老子想要射了…”
“這嘴巴…哦哦…這娘們兒屬飛機杯的吧…”
終於,那個操逼的流浪漢悶哼一聲:“全射給這個婊子!”說完我就看到他肮臟的卵囊收縮了好幾下,一股股白漿灌注進媽媽的體內。
緊接著,另外幾個流浪漢也都是紛紛怒吼,馬眼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噴灑在媽媽身上。
很快,媽媽的腋下,玉足,大腿,雙手,屁眼,騷逼,喉嚨全都糊滿了精液。還有一些冇射完的到處亂噴,灑在了媽媽的胸腹處。
幾個流浪漢滿足的在一邊喘息著,隻留下媽媽赤身**地倒在地板上。
媽媽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垢,有些應該是和小宇他們在帳篷裡**留下的,有些則是被麵前這些流浪漢姦淫的,黏黏糊糊的糊在一起,讓媽媽身上覆蓋了一層宛如鯨脂般的粘稠乳白液體。
“呃…”我身體一抖,小**噴出幾滴透明液體,這半小時裡我射了五六次,加一起恐怕還冇人家射出來的一股精液多呢。
看到流浪漢似乎短時間要休息了,我知道,應該去救媽媽了。趕緊去找小宇,讓他們來這裡…
又或者…可以不救…
如果我把媽媽留在這裡,然後跟小宇說媽媽不見了。那媽媽但結局可能是被這群流浪漢囚禁在這裡不斷姦淫,就像那個瘦高個兒說的那樣。
操到媽媽黑屄爛掉,操大了肚子,讓媽媽懷上流浪漢的孩子。明年再來,我就能看到一個黑逼黑奶的大肚子孕婦在裡麵被一群男人**。
幻想到那個樣子的媽媽,我剛剛射完之後的**又再次挺起來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從胸膛裡爆發出來,我很久冇有那樣興奮了,一種再次超越道德人倫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
每當有這種感覺就證明著我在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而媽媽也會因此更加墮落一分。
最早有這種感覺是目睹老李在火車上射滿絲襪的時候,之後是,第二次小宇第一次操我媽的時候,然後就是媽媽被送去賣屄,我隻能躲在衣櫃裡擼管的時候。
我的心砰砰跳,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了。
不管什麼乾不乾淨,不管什麼人,我想看他們全部內射在媽媽的騷逼裡。
就像我第一次做春夢那樣,車上的乘客不顧一切的奸媽媽,而媽媽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肉便器,隻知道**的母狗!
一瞬間我又射了,冇有擼動,隻是單純想了媽媽變成人儘可夫的騷婊子的樣子,我就又噴出了一發精液。
呼…現在我假裝什麼都冇有找到,我就離開吧,這裡不會有人發現的。
我看了房間裡那句雪白的**一眼,媽媽似乎清醒了點,眼珠緩緩轉了轉,望著窗外的我。
我扭頭往巷子外走去,身體卻忍不住的一直髮抖,不知道是因為心虛,愧疚,還是因為想到媽媽可以繼續被流浪漢姦淫的興奮。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早上了,但我感覺那老巷子更冷了,風吹過,讓我忍不住縮了,聳了聳肩,冰冷的濕潤雙手有些僵硬地搓了搓。
對不起了媽媽,這次我希望你徹底變成人母飛機杯,你隻需要一輩子挨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