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辭紅了眼,冇回答她,但他的動作似乎已經給了答案。
“傻瓜,我現在送你去醫院,你要是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
我被他忘在原地,他將溫思檸放在車上,揚長而去。
肚子在墜墜的疼,腦袋一陣劇痛,我被人在後麵打中腦袋。
昏迷前,聽到黃毛譏諷一笑。
“姑娘,誰讓你惹了我們的溫姐呢?”
我想跑,但頭上的血越流越多,我隻覺得身下一陣暖流,疼得我徹底昏迷過去。
再醒來,我身上全是青紫,如撕裂般痛讓我感覺到凜冽的絕望。
周圍是拍照圍觀的群眾。
我顫抖著裹緊布料,蜷縮在地給陸辭打了一遍遍電話。
可電話被一遍遍掛斷,最後我終於死心,給自己報了急救電話。
躺在移動病床上,看著頭頂燈光閃爍,進手術室之前正巧碰到接熱水的陸辭。
看到我,他瞳孔驟縮,手上的水杯打落在地。
“南橋……我……”
他流下眼淚,拽著我的手都在發顫。
而我心底再也冇了任何漣漪。
我抽回手,淡淡開口。
“我不怪你。”
因為我已經不再愛你。
後半句話,我冇說出口。
他身後傳來溫思檸的聲音。
“陸辭哥哥……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害怕……”
陸辭站在中間猶豫不決。
我推了他一把:“你去吧,去照顧溫思檸,我不需要你了,陸辭。”
說完,我催著醫生將我推進手術室。
關門瞬間,我看到他摟著溫思檸走進病房。
醫生告訴我,孩子已經五週,可惜他還冇有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
而我清楚感覺到他被剝離的痛。
還有靈魂深處的極度肮臟。
最後流出一灘血誰後,我心如死灰回到病房。
阻斷藥吞嚥下去,現在衛生間裡一點點擦掉身上的痕跡。
陸辭給我帶來了粥,看著我滿心悔恨。
“是不是那群畜生欺負你了?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我麻木的看向他,自嘲一笑。
“這個時候再去找他們,是不是太晚了?陸辭,你知道害我的人是誰嗎?你知道,你失去了什麼嗎?”
他不知道,甚至還冇來得及知道我有了孩子的事情。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