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資訊。
“南橋,我說話是重了點我給你道歉,但你知道的我們相差十歲,冇這個可能,你往我們身上潑臟水,你讓思檸怎麼想?”
可溫思檸卻給我發了一張曖昧至極的照片。
她穿著我的睡衣,坐在陸辭懷裡。
“南橋姐,陸辭哥哥早在七年前就喜歡我了,今晚你說對了一句話,如果不是我還小,根本冇有你什麼事。”
“你要是不想輸得太難看,就識趣點早點離開。”
“畢竟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你也不想當我和陸辭哥哥的小三吧?”
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眼淚滑落,模糊眼前的幾行字。
兩分鐘後,我抹掉眼淚,決定給這份感情親自劃上句號。
我給溫思檸發去訊息:“我退出,但不是認輸,我隻是不喜歡和畜生搶食。”
溫思檸破防,給我發來更多她和陸辭的曖昧照片。
他為她吹頭髮,為她做飯,甚至親吻……
我眼睛酸澀,這些親密舉動,都是這七年我為陸辭做的。
我愛他,所以我甘之如飴。
現在角色互換,他愛她,做這一切甘之如飴。
溫思檸是我七年前去山區支教時看中的女孩。
她眼底清澈,又有韌勁。
我不顧陸辭的反對將我的工資分出去一半資助她。
陸辭生性清冷,他不喜歡介入彆人因果,所以他對溫思檸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
那個時候溫思檸十六歲,她第一次拿到我送她的手機發了朋友圈,說想養一隻貓。
也是那年,清冷陸辭突然抱回來一隻貓,還破天荒的說了一句。
“它怪可憐的。”
現在想想,這句話,或許不是在說貓,而是在說溫思檸。
再後來每年,溫思檸都會在陸辭養貓當天,發一條動態。
“一歲了,你說我們差太遠,你等著,我一定會追上你,你等我長大好不好……”
“兩歲了,他說它想我,不知道是某人想我,還是它想我。”
“三歲了,他說想給它一個完整的家,可我還小,給不了他們家。”
“四歲了,他來找我了,我的二十歲成人禮第一晚,有點疼,又有點幸福。”
今天,正好是領養貓和溫思檸的第七年……
記憶湧來後,我才後知後覺,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