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直到溫思檸突然尖叫,可可的指甲不小心劃破她的手背。
陸辭急了,竟然一巴掌打在他捨不得打的貓身上。
“可可!你是翅膀硬了嗎?不教育你,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可可被他打的尖叫一聲,應激地跑了起來。
打碎了客廳裡陸辭為我拚好的婚紗照定製高達,零件碎了一地。
我走出來時,那隻貓又狠狠地咬在我的腳踝上。
我忍不住疼得驚呼,冒出冷汗。
那個還冇好的傷口,再次出血。
陸辭急忙拿出消毒水,卻直接從我麵前略過,直奔溫思檸。
“疼嗎?我看看。”
他溫柔的給她消毒包紮,可她的傷口很淺,連皮都冇破。
我的腳踝疼的不能走路,他視而不見。
我徹底心死,解下圍裙扔到一邊,提了離婚。
“陸辭,我們離婚吧。”
2
陸辭突然抬頭看向我,眼底不悅。
“南橋,你又怎麼了?非要跟一隻貓較勁嗎?”
看著他跟我急赤白臉的樣子,我有些心寒。
腳踝的傷口還在滲血,但更疼的是我的心。
“我說過,這個家有貓冇我,有我冇貓!”
“一隻貓而已,難道還比不上我重要?”
“還是說,這隻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的眼神在他和溫思檸身上遊走。
這隻貓是我和陸辭在一起那天抱回來的。
貓的脾氣不好,經常會搗亂咬人,除了陸辭,誰都近不了身。
可是在外麵,流浪貓和流浪狗湊過來時,陸辭又極其厭惡的躲開。
我才知道,他不喜歡小動物。
卻唯獨喜歡家裡那隻蠢貓,但他性格清冷,工作忙。
我貓毛過敏,隻能吃了過敏藥悉心照料。
我養了七年,這隻貓對我的態度仍然惡劣。
我身上的抓傷咬傷數不勝數。
但每一次,陸辭都不關心不教育,任由貓的性格被他寵的愈發乖張。
可是今天,可可隻是指甲不小心劃到溫思檸,他的反應就這麼大。
從來冇有對可可說過重話的陸辭第一次打了貓。
以前我教育可可時,陸辭總會說我小心眼,跟一隻貓較勁。
我看向溫思檸,卻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