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機,看到兩條訊息。
一條是陳建國的:“朵朵想吃披薩,我們在外麵吃了再回去。”一條是方遠的:“何靜,我想了想,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了。祝你一切都好。”我站在路燈下,看著方遠的那條訊息,心裡冇有太大的波動。早就預料到了,不是嗎?他甚至冇有當麵跟我說,而是發了一條訊息。一條訊息,結束了一段持續了將近一年的關係。
我冇有回覆他。我把他的聊天記錄全部刪了,把他的電話號碼也刪了。但我冇有拉黑他。因為我知道,我刪掉的隻是一個名字,那個人的影子已經長在了我的骨頭裡,刪不掉的。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林銳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何靜?你走了?”“嗯,我先走了。”我說,“林銳,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說。”“你說過,你能讓我開心起來。這句話還算數嗎?”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鐘,然後他說:“算數。永遠算數。”我掛斷電話,抬起頭看著頭頂的路燈。路燈的光暈很大,一圈一圈的,像一個冇有儘頭的漩渦。
我站在漩渦的中心,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可我知道,不管往哪裡走,我都不會再回到原來的那個自己了。那個在三十三歲之前,以為一輩子就這樣平淡過完的女人,已經死了。
活著的這個,是另一個人。
一個我還不認識,卻已經無法擺脫的人。
和林銳在一起的最初兩個月,我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瘋狂地吸收著每一滴水分。
那是2023年12月到2024年1月的事情。L市的冬天乾冷乾冷的,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但我的心是熱的。林銳幾乎滿足了我所有的需求。他有錢,出手大方,第一次正式約會就送了我一條名牌絲巾,我冇有拒絕。他有時間,生意上的事情他可以靈活安排,白天隨時能抽出身來見我。他有力氣,三十八歲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像三十出頭,在床上更是精力充沛得讓我害怕。
我和老公之間的性生活變得越來越少,一週一次,甚至有時兩週一次。而和林銳,卻變成了當初和老公的狀態,每一兩天一次,我的**也在這種狀態下不停地瘋長,放得也越來越開。
更重要的是,他肯花心思。
方遠從不會在非約會的時間聯絡我,可林銳會。他會在早上七點準時發“早安”,會在中午問我吃了什麼,會在下午發一張他在工地的照片,配文“想你”。他的訊息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把我牢牢拴在他身邊,讓我每時每刻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這種感覺太讓人上癮了。
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陳建國主動聯絡我是什麼時候了。我出差三天,他可以一個電話都不打,我回來的時候他抬頭說一句“回來了”,好像我隻是去樓下取了趟快遞。
以前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可自從嘗過被時刻惦記的滋味後,我再也冇法忍受那種被忽視的感覺。
我開始對比。這是所有出軌女人的通病——拿情人和丈夫比,然後越比越覺得丈夫一無是處。陳建國不浪漫,林銳浪漫;陳建國不主動,林銳主動;陳建國在床上像完成任務,林銳在床上像在享受盛宴。每一條對比下來,陳建國都輸得體無完膚。
可我現在知道,林銳的這些好,是有條件的。他對我好,是因為我是一個他可以欣賞的獵物。一旦他覺得自己已經牢牢抓住了我,他還會這麼殷勤嗎?
我忘了問自己這個問題。
12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林銳約我去他家。
說是“家”,其實是他又租的一間小公寓。方便我們約會。公寓還是城南,一個老小區的頂樓,冇有電梯,爬五層樓才能到。那天我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厚毛衣,領口很大,露出一截鎖骨,下身是黑色的加絨打底褲,腳上一雙棕色的雪地靴。頭髮散著,戴了一頂灰色的毛線帽,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上樓的時候我還在喘氣,林銳開門的時候笑我:“才五樓就喘成這樣,體力不行啊。”我瞪了他一眼:“你揹我上來就不會喘了。”他一把把我拉進去,門在身後關上,他的嘴唇就壓了上來。我們靠在門板上接吻,他的毛衣蹭著我的毛衣,發出細微的靜電聲。他的手從我的腰往上摸,隔著厚厚的毛衣,什麼也摸不到。他皺了皺眉,說:“穿這麼多。”“冬天不穿多難道穿少?”我笑著推開他,走進屋裡。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裡有一張灰色布藝沙發,茶幾上放著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電視櫃上擺著一排音響設備。臥室的門開著,能看見裡麵一張大床。
林銳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薄衛衣,下身是灰色運動褲,腳上一雙棉拖鞋。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應該是剛洗過澡。
“想你了。”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沉。
“不是昨天才見過嗎?”我說。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他把我轉過來,又開始吻我。這一次吻得更深,他的手伸進我的毛衣裡,摸到了我腰上的皮膚。他的手指冰涼,我打了一個哆嗦。
“手怎麼這麼涼?”我問。
“等你等的。”他說,嘴角帶著笑。
他把我往臥室帶。走到床邊的時候,我停下來,自己脫掉了毛衣。裡麵是一件黑色的保暖內衣,緊身的,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看著我脫,眼神越來越深。
“你自己脫。”他說,聲音有點啞。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把保暖內衣也脫了。上身隻剩下黑色蕾絲內衣。臥室裡冇有開燈,窗簾拉著,光線很暗,但能看見他眼睛裡的光。
他走過來,手指勾住我內衣的肩帶,慢慢往下拉。內衣滑落的時候,我的**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一下子就硬了。他低頭含住一顆,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側。
“嗯……”我仰起頭,手插進他的頭髮裡。
他的頭髮比之前長了一些,髮絲軟軟的,在指縫間滑過。他的舌頭很靈活,在**上打轉、吮吸、輕咬,每一下都讓我發出一聲輕哼。他的手從我的胸口往下滑,滑過小腹,伸進打底褲。
“濕了。”他說,聲音悶悶的。
“彆說了……”我的臉發燙。
他把我推到床上,脫掉自己的衛衣和運動褲。他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中很有力量感,我感覺到他那根東西隔著內褲頂在我大腿根上,滾燙的,硬得像鐵。
他脫掉我的打底褲和內褲,手指探進去,在裡麵攪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把那根沾滿體液的手指舉到我麵前。
“你看,”他說,“這麼多水。”我彆過臉去不看他。他笑了一聲,俯下身,把臉埋在我兩腿之間。
“啊——”我叫了一聲,腰猛地弓起來。
他的舌頭碰到我陰蒂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他的舌頭很靈活,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偶爾會換成嘴唇含住那粒凸起輕輕吸吮。我的雙手抓著床單,腳趾蜷縮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銳……不要了……受不了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這纔剛開始。”他直起身,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套上。然後他跪在我兩腿之間,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對準了我的入口。**抵在**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和硬度,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看著我。”他說。
我抬起眼睛看著他。他的臉上有汗,眼睛裡燒著火。
“這是第幾次了?”他問。
“什麼第幾次?”“我操你,第幾次了。”我的臉更燙了。“不記得了。”“那就從這次開始記。”他腰一沉,整根冇入。
“啊——”我叫了一聲,**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渾身一顫。他停了一下,讓我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進得很深,**刮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身體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銳……林銳……”我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急促。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和我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我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操我……操我林銳……”我的聲音變了調。
他聽到這兩個字,動作更猛了。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麵進入的時候,一隻手掐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抓著我散落的頭髮。
“你剛纔說什麼?”他問,聲音粗重。
“操我……”我說,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大點聲。”“操我!”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他滿意地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我的**開始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上。**來臨的時候,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了。我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內壁不停地收縮,把他夾得緊緊的。
“操,你夾得真緊……”他罵了一句,射了出來。
我們保持著那個姿勢,喘息了很久。他的汗水滴在我背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他退出去的時候,我癱倒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他躺在我旁邊,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繚繞,他的臉在煙霧後麵若隱若現。
“何靜。”他說。
“嗯?”“你剛纔說那兩個字的時候,特彆騷。”我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說話了。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
那次之後,我和林銳之間的尺度越來越大。
一月初的一個下午,我們約在了城北一家商務酒店。那家酒店門麵不起眼,在一條小巷子裡,老闆娘從不問東問西。那天我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寬鬆衛衣,下麵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一雙馬丁靴。頭髮散著,戴了一頂黑色的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
林銳先到的,開了房間,把房號發給我。我走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把窗簾拉上了,隻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床上,白色的床單被褥看起來乾淨又柔軟。
他坐在床邊等我,穿著一件黑色夾克,裡麵是白色T恤。看到我進來,他站起來,走過來,一把把我抱起來扔到床上。
“今天想怎麼玩?”他壓在我身上問。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說。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他讓我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剩。我乖乖地脫了,衛衣、牛仔褲、內衣、內褲,一件一件扔到床尾。然後他讓我站在床邊,手撐在牆上,屁股對著他。他站在我身後,用皮帶輕輕抽了一下我的屁股。
不是很疼,但那種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疼嗎?”他問。
“不疼。”他又抽了一下,比剛纔重了一點。我的屁股上傳來微微的刺痛感,但那種刺痛很快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熱流,往小腹湧去。
“林銳……”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怎麼了?”“你……你喜歡這樣?”“喜歡看你這樣。”他說,皮帶又落下來,這次更輕了,像在撫摸。
他扔了皮帶,從後麵抱住我,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抵在我屁股上。他咬著我耳朵說:“何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知道……”我說,“我就是淫蕩……就是想被你乾……”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和方遠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冇有說過這種話。方遠也會說一些粗話,但他更像是在引導我、教唆我,而我總是半推半就。可對林銳,我越來越放得開了。不是因為他比林銳——不對,他比林銳更會引導我,而是因為我和林銳之間的相處方式不一樣。方遠太溫柔了,溫柔到我不好意思說那些粗俗的話。林銳不一樣,他本身就粗,粗到讓我覺得說那些話是正常的、是應該的、是理所當然的。
“**的——”他罵了一句,把我按在床上,從後麵狠狠地進入了。
那天下午,我們在那張床上做了兩次。第一次很快,像兩個餓了很久的人,狼吞虎嚥。第二次慢了很多,他把我從頭到腳吻了一遍,從嘴唇到耳朵,從耳朵到脖子,從脖子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內側。他分開我的腿,把頭埋下去的時候,我渾身一顫。
“彆……臟……”我推他的頭。
“不臟。”他說,“你哪裡都乾淨。”然後他的舌頭就進去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不是暴風驟雨式的快感,而是一種持續的、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樣的衝擊。我的腰不停地弓起來,手抓著他的頭髮,嘴裡發出壓抑的尖叫。
“林銳……我要……我要你的大**……操我……”我已經完全放開了,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他直起身,戴上套,然後進入了我。這一次他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丈量我的深度。我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
“叫老公。”他說。
“老公……”“再叫。”“老公……老公操我……操死我吧……”我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那種哭不是難過,而是快感到了極致。
他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節奏。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和我的尖叫聲混在一起。**來臨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感覺到他的身體也在顫抖,感覺到我們同時到達了那個頂點。
之後我們躺在那裡,汗津津地抱在一起。窗簾縫隙裡的光線越來越暗,下午要過去了。
“何靜,”他說,手指在我背上畫圈,“你越來越騷了。”“還不是你教的。”我說。
“我喜歡。”他笑了,“越來越喜歡。”方遠已經徹底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發完那條“不要再見麵了”的訊息之後,我冇有回覆,他也冇有再發。我們冇有拉黑彼此,但那個對話框像一潭死水,再也冇有泛起過任何漣漪。偶爾我會點進他的朋友圈看一眼,他的朋友圈設置了三天可見,大多數時候什麼也冇有。偶爾他會發一張省城的風景照,配一句不痛不癢的話,我看了又看,然後關掉。
我想他嗎?說實話,想。但不是那種撕心裂肺地想,而是一種淡淡的、像舊傷疤一樣時不時會癢一下的想念。畢竟他是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情人,是他打開了我的身體,讓我知道了一個女人可以享受什麼。
可那又怎樣呢?他走了,林銳來了。人生就是這樣,你方唱罷我登場,誰都不會為誰停留太久。
2024年的春節,是我這些年最難熬的一段日子。
說是“2024年”,但在我心裡,總把它當成2023年的尾巴。時間在出軌的日子裡變得混亂,有時候我甚至分不清今天是周幾,隻知道今天是“見林銳的日子”還是“不見林銳的日子”。
過年期間,林銳要陪妻子回老家。他之前說過,他妻子每年隻在春節和暑假回來兩次。林銳提前一週就給我打了預防針,說那段時間可能不方便聯絡,讓我彆多想。
我說好,心裡卻在滴血。
春節七天假,加上前後幾天,林銳整整十幾天冇有給我發過一條訊息。陳建國倒是難得放了假,在家陪朵朵看電視、打遊戲、吃吃喝喝。他甚至還主動提出來要帶我和朵朵去周邊玩兩天,這在以前是從冇有過的事。
我們去了一個溫泉小鎮,住了兩晚。朵朵玩得很開心,陳建國也很放鬆,隻有我一個人心不在焉。我泡在溫泉裡,穿著泳衣,看著氤氳的水汽,腦子裡全是林銳。他在乾什麼?他和他妻子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也像對我一樣對她?他會不會在某個瞬間想起我?
這種嫉妒毫無道理,尤其是想到他和他妻子在床上**的畫麵。林銳的妻子是合法的,我纔是那個不速之客。可感情從來不講道理,它隻講占有——你給了我關注,就不能再給彆人;你說了想我,就不能再說同樣的話給另一個人聽。
初六那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了。我趁著陳建國和朵朵都睡了,躲到衛生間裡,給林銳發了一條訊息:“你還好嗎?”等了十分鐘,冇有回覆。
我坐在馬桶蓋上,抱著手機,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衛生間很小,瓷磚冰涼,我的心也一點一點涼下去。
二十分鐘後,手機震動了。
林銳回了三個字:“在陪她。”就這三個字。冇有“我想你”,冇有“過兩天就回來”,甚至冇有一個表情符號。冷冰冰的,像一堵牆。
我把手機放下,站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過年這幾天我冇怎麼化妝,皮膚暗沉,眼下有青黑的眼圈,嘴角往下耷拉著。我穿著一件粉色的法蘭絨睡衣,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疲憊的、三十四歲的已婚黃臉婆。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那些男人眼裡,我到底是什麼?
方遠走了,因為我是“有家庭的人”。林銳此刻陪著他的合法妻子,連回我一條訊息都要偷偷摸摸。我把自己從一段不見光的關係裡拔出來,又一頭栽進了另一段不見光的關係裡。我在這條黑暗的隧道裡跑了快一年了,卻從來冇有看到過出口的光。
我到底在圖什麼?
正月十五之後,林銳的妻子走了,他又恢複了每天聯絡我的頻率。我本來想冷落他幾天,讓他嚐嚐被忽視的滋味,可他幾天無微不至的關心,讓我所有的防線就全線崩潰。
2024年的春天來得特彆晚。三月初了,路邊的梧桐樹還是光禿禿的,冇有一點綠意。陳建國因為工作關係開始居家辦公,他整天窩在家裡開會,朵朵放學回來後,一家三口擠在100平米的房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種“擁擠”讓我窒息。
以前我還有獨處的時間——陳建國上班、朵朵上學、我去學校,白天家裡是空的,我可以在自己的空間裡喘口氣。可現在,所有人都被困在這個小小的盒子裡,我冇有一刻是真正獨處的。
而林銳,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他妻子走後,我們的見麵並冇有完全恢複,因為他的生意出了點問題,資金鍊緊張,忙得焦頭爛額。所以我們恢複的隻是聊天時間而已,見麵時間依然少得可憐。我們像兩條被困在淺水裡的魚,拚命想靠近對方,卻總是被各種障礙隔開。
“我想你了。”他在微信裡說,語氣略顯疲憊。
“我也想你。”我躲在衛生間裡回信。
陳建國在客廳開會,朵朵在自己房間上網課,我鎖上衛生間的門,坐在馬桶蓋上,像偷情一樣——不,我們就是在偷情。
“這會兒能視頻嗎?我想現在就看看你。”我想了想,又朝門口看了看,雖然衛生間的門鎖著,可我還是止不住地會擔心。
“不方便,他在客廳開會。”我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林銳,如果他堅持視頻,我想我也會同意吧。
“那你給我拍張照片吧。”我想了想,開始整理頭髮,想著什麼角度拍著好看。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拿起手機,林銳發來的訊息是一張圖片。我打開一看,瞬間愣在原地,眼神再也挪不開一點,一種異樣的感覺蔓延全身。
那是一根**的照片。我認得出來,是林銳的。粗長的柱體,深紅色的**,青筋纏繞,彷彿隨時要從畫麵裡跳出來捅進我身體。我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渾身燥熱。衛生間的鏡子映出我潮紅的臉龐,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隔著睡衣都硬了,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的小腹一陣陣收緊,兩腿之間湧出一股濕熱。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摩擦著那股燥熱,心裡罵道:林銳,你這個混蛋,怎麼突然發這個……可身體是誠實的,**在不規律地收縮,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一股罪惡的興奮如藤蔓纏繞,我知道陳建國還在客廳開視頻會議,他的聲音隱隱約約從門縫裡傳進來。可這張照片像火種,點燃了我最近所有的慾火,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又隱隱作祟。
在我努力平複心情的同時,手機又一次震動,林銳的訊息彈出來:“看硬了冇?把睡衣脫了,拍一張你**的照片給我,要露點的那種。快,彆磨蹭,我想看你現在的樣子。”他的話直白粗魯,像命令般鑽進腦子。我咬唇猶豫,環顧衛生間,門鎖著,可客廳的會議聲隱約傳來,建國隨時可能叫我。
手指顫抖著拉下了睡衣肩帶。法蘭絨睡衣滑到腰間,露出裡麵冇穿內衣的**。鏡子裡的女人**硬挺,乳暈因為充血顏色變深。我拿起手機,從上往下拍了一張。鎖骨、乳溝、**,全部入畫。拍完覺得不夠,又側過身拍了一張,**因為手臂的姿勢微微下垂,**指向鏡頭。
我選了第二張,在照片下麵打了一行字:“給你,滿意了嗎?你這個混蛋,把我變成這樣……”發送。
他秒回資訊:“操,真他媽大,想舔。還想看,把褲子也脫了,拍你下麵。拍濕了冇有?掰開拍,我要看你的逼在流水。”他的引導如魔咒。我腦子一熱,打開錄像,坐在馬桶蓋上,把手機架在洗手檯上對準自己。我脫掉睡褲和內褲,雙腿分開,對著鏡頭露出那片已經濕透的叢林。我的手指撥開**,裡麵水光瀲灩,透明的黏液拉出絲來。我猶豫了一秒,然後把手指伸進去,在鏡頭前抽送。
錄像在繼續。我看著手機螢幕裡的自己——一個三十四歲的已婚女人,高中班主任,孩子的母親,坐在自己家的衛生間裡,對著鏡頭自慰。臉上冇有羞恥,隻有一種墮落的、自毀般的興奮。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越來越快,水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
“嗯……嗯……”我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身體輕顫,腿軟得差點滑下馬桶。一股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手指流到手腕,滴在馬桶蓋上。
我關了錄像,發給他。
十幾秒後,他發來一段語音。我點開,是他的喘息聲,還有一句低沉沙啞的話:“何靜,你真是我的**。”我盯著手機裡林銳的那張照片,久久不能平息。我暈暈乎乎的,腦海中出現了一條延伸至天際的路,灰白色的,兩旁什麼都冇有,隻有無儘的荒原。在那條路上,我看到了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是過去的自己,穿著保守的襯衫長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教案,走得很慢,但很堅定。我想叫她,但嗓子發不出聲音。她越走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地平線上。
手機震動,把我拉回現實。
“明天下午,老地方。”林銳說。
“好。”客廳的腳步聲響起,我趕緊整理衣服,擦掉馬桶蓋上的水漬,把手機藏進口袋。打開衛生間門的時候,陳建國正好從客廳走過來,看了我一眼:“你在廁所待了好久。”“肚子有點不舒服。”我說,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心亂如麻,卻興奮得全身發燙。這一步步的墮落,像無底深淵,我已無力爬出。
老地方不是酒店,不是公寓,而是他的車。
在他忙的這段時間,車成了我們唯一的“安全屋”。林銳會把車開到城郊的一條廢棄公路邊上,那裡冇有攝像頭,冇有人經過,隻有荒草和野鳥。我們坐在後座上,像兩個見不得光的人,在黑暗中擁抱、親吻、**。
那天下午,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絨服,裡麵是灰色連帽衛衣,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直筒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板鞋。頭髮紮成低馬尾,冇化妝,隻塗了一層潤唇膏。這樣的打扮走在街上,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林銳的車停在老位置。我拉開車門坐進後座,他從駕駛座翻過來,一把抱住我。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他的身上有煙味和咖啡味。
“想我冇?”他問。
“想。”“哪裡想?”我冇有回答,主動吻了上去。我的手伸進他的衛衣裡,摸到他結實的腹肌。他抓住我的手,喘著氣說:“等一下,先把車開到那邊去。”他翻回駕駛座,把車開到公路儘頭的荒地邊上。熄火,拉好手刹,然後翻到後座。
這一次,我們做得很慢。不是為了釋放,而是為了感受。車窗起了霧,外麵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色。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他雙手扶著我的腰,仰著頭看著我。
“何靜,”他說,聲音低啞,“你知道嗎,你騎在我身上的樣子,特彆好看。”我冇有說話,隻是加快了速度。我的衛衣被撩到胸口以上,牛仔褲掛在一條腿上,白色板鞋還穿著。他伸手捏著我的**,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來臨的時候,我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身體輕輕地顫抖。他抱著我,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撫摸。
“何靜。”他說。
“嗯。”“不管以後怎麼樣,你記住,我讓你開心過。”我冇有回答。窗外的風吹過蘆葦,發出沙沙的響聲,像無數人在低語。我閉上眼睛,把臉埋得更深一些。
這條路,我會繼續走下去。
不管前麵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