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陳子安被醫護人員簡單處理了傷口後,坐到了我的身旁。
“你冇事吧?”
我低聲問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冇事,這點傷不算什麼。”
他勉強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疲憊,“重要的是,我們拿到了證據。”
我點點頭,卻依然無法完全放鬆。
腦海中不斷回放倉庫裡的驚險一幕——那些人的棍棒揮舞、陳子安推開我的瞬間,以及我拚命逃跑時耳邊呼嘯的風聲。
這一切像是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將倉庫裡的剩餘物品封存,並對相關人員展開追蹤。
然而,我心裡清楚,這些隻是冰山一角。
對方背後隱藏的勢力遠比我們想象中龐大,而我們手頭的證據還不足以徹底掀翻他們。
“接下來怎麼辦?”
我試探性地問陳子安。
“把證據交給警方是第一步,但不能全靠他們。”
他沉思片刻,身體向前傾了一些,語氣低沉卻有力,“我們需要主動出擊,找到更多關鍵人物,尤其是當年交易的核心成員。”
為了找到更多的的證據,我們聯絡了一位名叫劉德勝的老工程師。
據可靠訊息,他曾參與過土地開發項目的規劃工作,雖已退居二線多年,但掌握著不少內幕資訊。
我們驅車前往劉德勝所在的小鎮。
一路上,天空陰沉得像是一塊厚重的鉛板,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小鎮的街道狹窄而安靜,彷彿與外界隔絕了一般。
“就是這裡了。”
陳子安指著一棟破舊的小屋說道,手指輕輕敲了敲方向盤以緩解緊張。
我們敲響了門,過了許久,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打開房門。
劉德勝的臉佈滿皺紋,步伐遲緩,顯然已經年邁體弱。
當他看到我們手中的檔案時,突然僵住了,手裡的柺杖差點掉落。
“你們是誰?
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安,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扶住門框,似乎想穩住自己。
“我們是林建國的女兒和朋友。”
我低聲說道,提到父親的名字時,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心中一陣酸楚,“我們想瞭解當年那場交易的真相。”
聽到“林建國”三個字,劉德勝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差點站立不穩。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示意我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