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撥通了警方的電話,報告了位置,並請求支援。
隨後,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大樓附近,等待救援。
當警察趕到時,陳子安已經不見了蹤影。
地上散落著幾根斷裂的棍棒和幾滴血跡,顯然他經曆過一場惡戰。
“他會冇事的……”我喃喃自語,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第8章警笛聲在夜空中迴盪,廢棄辦公樓外的荒地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警察迅速封鎖了現場,並開始搜查大樓內部。
我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著那份牛皮紙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寒風刺骨,但我的額頭上卻滲出了冷汗。
“你確定陳子安還在裡麵?”
一名警察走到我麵前,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他為了掩護我,主動留了下來。”
我低聲回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身上還帶著錄音帶。”
警察點了點頭,隨即指揮隊員們展開搜尋。
然而,我心裡清楚,對方不會輕易放過陳子安。
他們既然敢在警方到來之前動手,就說明背後的力量遠比我們想象中更強大。
時間像被拉長了一樣,每一秒都顯得無比煎熬。
我不斷望向大樓的方向,眼前浮現出陳子安推開我時的動作——他的背影堅定而決絕,彷彿在無聲地告訴我:“彆回頭,繼續往前。”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幾名警察從樓內抬出了一名滿身是血的男子——正是陳子安。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顯然還有一線生機。
“快送醫院!”
警察大聲喊道,迅速將他抬上了救護車。
我跑上前,抓住擔架的一角,聲音顫抖:“他還好嗎?”
“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但需要緊急搶救。”
隨車醫生簡短地回答了一句,隨後關上了車門。
救護車呼嘯著駛離現場,我站在原地,雙腿僵硬得無法移動。
腦海中反覆浮現的是陳子安剛纔的神情——他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安慰我:“彆擔心,我能扛住。”
回到祖宅後,我打開那份牛皮紙袋,發現裡麵裝著一份詳細的交易記錄和幾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人在會議室內開會的場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冷漠。
我仔細辨認,竟然發現了幾個熟悉的麵孔——包括林建業和其他幾位親戚。
原來,他們不僅是貪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