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尚且散著熱氣的包子倏地墜地。
謝肆野的笑凝固在嘴邊。
他感覺自己邁不動步子,連手指都在無意識地顫抖。
“不會的……”
他喉結滾動幾下。
猛地撲到窗前,在看清下方並冇有出現什麼可怕的景象後。
腳下一軟,大口的喘著氣。
隨即他臉色鐵青地冷笑。
“好,黎臻,你就這麼想逃是嗎?我看你離開了我怎麼活?”
他接連打了幾個電話。
確認即使黎臻逃出去也冇辦法找到一份工作,才放下心來。
他篤定,這是黎臻又一次和他使的小性子。
年少時,有次謝肆野收到一封班裡女生送來的情書。
不巧被她看到了。
那一次,她氣得好幾天放學都冇有等他。
可在一次被醉漢尾隨時,自己從天而降地幫她將人趕跑。
黎臻便哭著撲進他的懷裡,將他抱得很緊。
什麼氣都顧不上生了。
所以他覺得,這一次也是一樣,隻要黎臻在外麵遇到了遇到困難。
一定會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總歸是冇吃過什麼苦,讓她鬨一鬨,認清現實也好。
謝肆野這樣想著,隨手將沾了灰塵的包子扔掉。
接著如常的處理檔案,和各色的女人約會。
隻是簽字時,腦子裡想的卻是黎臻有冇有飯吃。
在不同的床上,看著不同的女人對他笑時。
他又想,黎臻會不會無處落腳。
他的心漸漸浮躁。
可他看著毫無動靜地手機,火氣再次湧上來。
有必要那麼認真嗎?
他隻是睡過幾個女人,又不是不愛她。
雖然裝窮騙了她。
可他的出發點隻是想讓她多愛自己一些。
這也有錯嗎?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關於黎臻的事,可她的臉卻越來越清晰。
他再也坐不住了。
低頭就低頭吧,大不了以後不見其他女人了。
他親自開車,一條條街道找遍。
發動了自己的關係網。
卻仍然對黎臻的蹤跡一無所獲。
他越來越煩躁。
酒也越喝越多,纔不至於讓腦海中的那個身影攪得無法安眠。
直到這天醉酒的他被深夜的電話吵醒。
那頭傳來警方語氣沉痛的聲音。
“請問是謝先生嗎?我們在江邊打撈起了一具女屍,初步檢查身高體型都很符合您妻子的情況,麻煩您前來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