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如果冇事,就多把心思放在課業上,不要再看那些亂78糟的東西了。”
我匆匆丟下這句話立即轉身就走。冇想到我左腳剛往前邁出,右手卻被兒子牢牢地拉住。
“媽,等1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甚麼東西?”我1轉頭,看到兒子竟然又取出了他硬挺的**,而且還當著我的麵自慰起來,我當下惶恐得忍不住大叫:“啊!你在乾甚麼!”冇想到他不但不以為意,還邊拉著我的手,邊上下套弄他的**說:“媽,你等1下,很快就好。”
“你到底要乾甚麼!再這樣亂來,我要生氣了!”我氣急敗壞地對他大吼。
冇想到,以往我隻要口氣略微嚴厲1點,就會懼怕得手足無措的寶貝兒子,今天彷佛不知中了甚麼邪似地,他對我厲聲地非難不但不聞不問,而且還不知羞恥地,在我眼前繼續套弄他那已硬挺的**。
“周彥博,你到底想乾甚麼?快放手!”
“媽,你再等1下……我有個很奇怪的問題想問你……喔……媽……你……你快看呀……喔……媽……出來了──”
隨著話落,隻見1道濃濁的白漿從他的馬眼,伴隨著兒子那令我酡顏心跳的呻吟聲疾射而出,在空中劃出1道清晰的雪白弧線後,竟好巧不巧地落在我的腳根前。
“周彥博!你!”
我又羞又氣地指著地上那坨白漿,可是兒子卻扶著逐步消軟的**,邊用衛生紙清算他殘留的穢物邊說:“媽,我想問的是,我剛纔尿出那白白的是甚麼東西?”
“呃……”我怔了怔,“那是……嗯……你們學校的老師冇教嗎?”“冇有。”兒子1本正經地搖頭。
(難不成……我剛纔誤解他了?)
由於我的心緒仍1片紊亂,當下竟順著他的話回答:“那個白濁的液體就是精液──能讓女孩子懷孕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我頓時為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而乎,我隻好偽裝惱羞成怒地抽取擺放在他床頭的衛生紙,邊擦拭地上的穢物邊罵他:“這個問題你不會直接說出來嗎,乾嗎做這類事給媽看,還把地板弄得這麼臟!”
“不是啦,媽,其實我最想問的是,為何我剛纔尿出,嗯……精液的時候,突然有1種很奇怪,好像是釋放出某種壓力以後的舒服感?”“唔……”我擦拭地板的動作頓了頓,“媽不知道啦!這個問題……你還是自己找個時間問你爸。”
方寸已亂地逃離兒子的房間,我1回到房間後便躺在床上不停地深呼吸,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隻不過,我愈想忘掉剛纔的景象,兒子那彷佛中了邪的奇異舉止,卻1直縈迴在我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不但如此,每當我1想到兒子堅挺的**,和最後在我眼前噴發的白漿,我的身體竟莫名地開始燥熱起來,到最後,我竟不由自主地1手摸著高漲的胸部,1手探向內褲……
竟然濕了!
怎樣會這樣?
不容許我多想,1股灼熱的慾火已從我的私處轟地1聲竄上我的腦門,而那停留在內褲的手,則迫不及待地扒開了內褲,並將細長中指直接插入那早已濕濡不堪的**中,緩緩地抽送起來。
“唔……唔……這……這類感覺……好舒服……噢……假設放進來的……是小彥的**……”
“唔!”本來閉上眼睛,享受自慰快感的我,彷佛遇到了和某人偷情時,突然被丈夫帶人捉姦在床的情形般,讓我驚嚇得瞬間從床上彈起。
(我……怎樣會有這麼可怕的動機?)
這個想法剛閃過腦海,不知怎樣地,我的手指竟又不受控製地插進了已氾濫成災的私處,而且用比剛纔更快速地幅度,用力在甬道深處攪弄**起來。
“唔……唔……不行……不能這樣呀……雖然我不知道這樣不對,但我真的好想……好想叫小彥進來……進來幫我……唔……嗯……啊……不行了……”冇想到這個動機剛浮出腦海,我竟瞬間攀上了**巔峰!
那強烈衝擊**深處地顫栗快感,讓我的理智彷佛瞬間被抽走般,全部人幾欲昏厥。
不知過了多久,當殘餘的理智重回大腦,眼前的景象也由模糊,逐步轉為清晰後,我才發現自己竟衣衫不整地癱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