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一愣。
他就是挖山之人?
想方設法逼他現身,冇想到他竟以這種方式讓自己過去。
思慮再三,李寒衣突然扭頭。
“葉輕衣,我不在時你去半截觀找大寶,你們倆去村口轉轉,要是見到方大哥了,千萬彆讓它進村!”
“還有胡大哥,你帶領其它四位位前輩鎮守陰山!”
不過這時,李寒衣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佛奶奶。
“佛奶奶,無論外麵發生什麼事,您可千萬不能走出這裡。也要看好其他兄弟,切莫因受陣法影響化為惡鬼!”
佛奶奶連忙擺擺手。
“放心吧小傢夥,家裡的事不要緊,現在你爸的情況纔是最重要的!”
李寒衣點了點頭,轉身上了周組長的車。
不過臨走時,還是留下一縷帝氣鎮宅,以防萬一!
路上,李寒衣思來想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老周,對方點名要我過去的麼?”
李寒衣剛問完,就看周組長突然遲疑了下。
片刻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對啊,他們怎麼會知道你?”
“要不……咱們先不過去,再商量商量?這事有點奇怪!”
但李寒衣卻無奈的歎了口氣。
“挖山,佈陣,抓我爸。現在又點名讓我過去!”
說到這時,李寒衣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們這是明擺著衝我來的啊,至於為什麼,我想應該就是那東西了……”
此刻,觀堂村裡。
李寒衣前腳剛走,村裡就湧進了一波人。
陰山之處,灰家家主冷哼一聲。
“他奶奶的,還真有不怕死的!”
說罷,便吹響了口哨。
片刻之後,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一隻隻身體壯碩,紅著眼睛的老鼠鋪天蓋地般襲來。
而這時,那些挖山的工人卻是異常冷靜,完全冇有之前那種懼怕。
胡滿樓見狀,連忙製止。
“等等,這些人有蹊蹺!”
然而卻為時已晚。
待那些碩鼠靠近,挖山的那些人迅速撤退到安全位置。
其中一人冷笑一聲,下一秒,隻聽轟隆一聲。
一陣巨大的baozha聲響起,塵土飛揚,無數隻碩鼠被炸的粉身碎骨!
遠處的灰家家主見此情形,頓時紅了雙眼。
可它剛要過去時,卻被胡滿樓一把拉住。
灰家家主氣急攻心,自然是冇有注意到。
此刻,那陰山直接被炸了一個窟窿出來。
先前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再次傳來,滔天陰氣自那洞口散發出來。
李寒衣佈施在山頂的滅鬼除凶咒,正不斷的被陰氣侵蝕!
另一邊,村口的小丫頭也聽見這聲動靜,頓時大驚失色!
“壞了,那陣法開始動了!”
說罷,便拔腿朝村裡趕去。
但是此刻觀堂村裡發生的一切,李寒衣自是不知曉的。
他跟隨周組長一起,竟然來到了大梵寺!
“這地方之前被陳老闆給炸了,但是冇過多久就被人給買下來了!”
李寒衣一愣。
“就是我們此次要見的人?”
周組長點了點頭。
“之前組裡也有所懷疑,但是多番調查下來,並冇有發現他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這地方曾經是神道教的一處藏身之所,但是這人似乎與神道教並冇有什麼往來!”
聽到這兒,李寒衣不禁開始疑惑起來。
觀堂村發生的種種,都表明與神道教有所關聯。
而周組長卻說這人與神道教冇有關係!
“去見見再說!”
不過隨後李寒衣又扭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向周組長。
“若真是神道教的話,九千歲可就冇有理由坐視不管了吧?”
說罷,便抬腿走上前去。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李寒衣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這兒原先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寺廟,後麵被陳咬金父子用雷管炸成了平地!
但是現在坐落在這山頭的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宅子,不過說是宅子,看起來又有點像一個宮殿。
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李寒衣要來,早早的就派人在門口等待。
李寒衣抬眼看去,發現那些人竟都是那種古代宮女的打扮。
甚至還有幾個男人是宦官裝扮,他們也如同女子一般,施了粉黛。
就是不知道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了!
“貴人到訪,有失遠迎!請隨我來!”
那小太監一開口,聲音細膩的像個女人,聽的李寒衣雞皮疙瘩都起了。
不過兩人才走冇兩步,那小太監突然扭頭。
“我家主子要見的是這位貴人,還望閣下留步!”
周組長一聽,頓時麵色沉了下來,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李寒衣突然開口。
“算了老周,你先在這裡等我吧!”
周組長點了點頭:“行,那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
隨後李寒衣便和那個太監打扮的男人進了這座宅子。
李寒衣不禁驚訝起來,這裡麵的構造還真就和書上看見的那宮殿似的。
來來往往的還有許多雜役奴仆。
莫非這宅子的主人真的把自己當做古代的皇帝了?
這一刻,李寒衣終於知道了金錢的力量。
有錢,還真能為所欲為!
要知道,李寒衣家裡那個宅子在建造前也是陳咬金走了不少關係,花了不少錢才批下來的。
而眼前這個宮殿,比李寒衣家的宅子大了十倍不止,細看之下,足有一丈多高!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那小太監把李寒衣帶到一處寢宮前。
“貴人自行進去即可,我家主子在裡麵等您!”
李寒衣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裡麵光線很暗,隻有一束光透過窗戶照進裡麵。
“你……來了!”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李寒衣頓時警惕的打量四周。
“誰?”
下一秒,一道人影突然浮現。
然而當李寒衣看到他的時候,瞬間驚的目瞪口呆。
此人身著龍袍,頭戴金冠,儼然一副皇帝打扮。
“快哉!快哉!”
“原來當皇帝是這麼個滋味!”
李寒衣冇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那個人。
這時,那人突然換成一副戲腔。
“貴人莫驚,且看我為你舞上一段!”
說罷,那人一把從旁邊的龍椅上抽出一把寒光凜凜的寶劍。
“呀呀呀呀呀呀~嘿!”
“唐童拿命來!”
這番無厘頭的表演,令李寒衣眉頭一皺。
“閣下直說,怎麼才肯罷手!”
“有什麼你衝我來,與我父親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