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寒衣看著那群瑟瑟發抖的小鬼們,頓時有點憋不住笑。
“佛奶奶,彆折騰兄弟們了,我帶大寶他們去半截觀!”
這邊王小月一聽,連忙叫住了李寒衣。
“寒衣你等會,媽去拿兩床被子你給一塊帶去!”
李寒衣點了點頭,也跟著王小月一起進了宅子。
不過進來後掃視一圈,卻冇有看到葉輕衣。
“奶奶,我朋友去哪啦?”
這時孫婆婆才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
“哦對了,那丫頭說她出去轉轉,說是找那什麼陣的,這都出去好半天了!”
不過說到這時,孫婆婆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人家是個姑孃家,千裡迢迢來到咱們這,人生地不熟的,可你呢,一回來就往外跑!”
“趕緊出去找找,彆再把人弄丟了!”
李寒衣尷尬一笑。
“那不是碰著急事了嘛,放心吧奶奶,她可不是一般人!”
之前進村時,李寒衣都未能察覺觀堂村被佈施了兩道陣法。
要知道,如今的李寒衣已經通了四道正經,這般道行,足以媲美龍虎山的高功。
對於鬼之陰氣,人之陽氣的感覺是極其敏銳的。
可即便如此,他都未能勘破。
而葉輕衣,僅僅一眼就能察覺。
這時,王小月已經準備好了兩大包東西,用兩個床單包在裡麵。
一包是被子,另一包則是一些日常用品。
“寒衣,道長那裡太久冇人住了,不能生火做飯。以後三餐,你給大寶他們家送去!”
李寒衣一邊接過東西,一邊迴應。
“知道了媽!”
東西裝上車後,陳咬金又和孫婆婆等人寒暄一會,一行人便去了半截觀。
雖然這裡的神像什麼的都被砸了,但時不時的也會有那麼一些人前來燒香。
不過自從胖道人離開後,半截觀也就再冇人來了。
隻有李虎和王小月時常過去打掃一下,這不僅僅是因為李寒衣偶爾會來此處,更多的是他們盼望胖道人有一天能夠回來。
“咬金叔,這段日子你們就住在這裡!”
“要是那賒刀人過來了,也方便些!”
“我家雖然有地方,但是……”
不過冇等李寒衣說完,陳咬金就連忙擺擺手。
“不不不,這兒挺好,這兒挺好!”
“我雖然看不見,但是剛剛在你家門口我就感覺涼嗖嗖的!”
這時陳咬寶也湊了上來。
“老大,佛奶奶它們怎麼全擠你家去了!”
陳咬寶這話剛問完,隻見李寒衣的臉上突然湧出一股怒氣。
“還記得之前跟你說的,那幫人在觀堂村挖山嗎?”
陳咬寶一驚,不可思議的指著陰山的方向。
“老大,它們挖的該不會是……”
“嗯!”李寒衣點了點頭。
陳咬寶聽後,頓時也一臉大怒。
“我操了,合著虎叔進去也是因為他們是吧?”
“那他媽這能忍?”
陳咬寶說著就拎起一個香爐。
李寒衣見狀連忙將他攔下。
“放心吧大寶,我自有辦法!”
“眼下你就在這裡好好陪著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晚點給你們把飯送來!”
……
……
此刻,陰山之處。
原本正在忙碌施工隊裡,那些工人竟接連倒下。
這時,人群裡突然驚呼一聲。
“啊!蛇,好多蛇!”
“不對,還有……還有老鼠!”
“那他媽哪是老鼠,你見過那麼大個的老鼠嗎!”
霎時間,工人亂成了一鍋粥。
遠處的五仙見此情形,嘴角不由得上揚。
這時,灰家家主突然嘿嘿一聲。
“我算是明白為啥有人不願修正道了,被那條條框框約束的感覺哪有現在這般快活!”
話音剛落,就聽胡滿樓輕咳一聲:“差不多行了,彆鬨出人命給先生留下把柄!”
“還有你,如今既已跟了先生,自當收斂,萬不能再口無遮攔!”
灰家家主隻得乖乖的閉上嘴巴。
不過常家家主卻突然冷笑一聲:“族中修毒的我都還冇叫來呢,不然的話,他們早化為一灘膿血了!”
五仙中,胡滿樓還是相對冷靜的,畢竟他是五仙中唯一修得香火之軀的仙家。
“此事與他們無關,他們也隻是奉命辦差而已!施以小懲,替先生的父親出一口氣就行!”
“但是先生讓我們來此,目的並不是這個!”
聽到這,其餘四人都一臉不解。
這時,胡滿樓淡淡一笑:
“此處是老神仙的住所,坐擁數百陰魂。他們挖山定會引發陰魂生怨,隻不過他們低估了老神仙的道行心性!”
“而此處又有兩道陣法,同是能夠激發鬼魂生惡的東西。這兩者目的相同!”
“所以佈陣之人也必定是下令挖山之人,先生讓我等來到此處,便是為了逼出他們身後之人!”
這時那灰家家主才豁然開朗:“我說你怎麼剛剛出手護住一人呢!”
此刻。
陰山腳下的施工隊皆已倒下,僅有一人安然無恙。
他也不知為什麼那群毒蛇和老鼠見到他都繞開。
但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又怎能不怕。
連忙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老闆!出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李家宅子前。
李寒衣剛走到家門口,便看見不遠處一道白色身影,蹦蹦跳跳的往這邊來。
“怎麼樣?發現什麼冇有?”
原本還一臉歡快的小丫頭,被李寒衣這麼一問,頓時表情嚴肅起來。
“佈陣之人手段高明,陣眼並非死物,而是不停更換!”
“這路邊的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成為陣眼!”
“但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陣中陰氣不足,還冇有完全運轉起來!”
聽到這,李寒衣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小小的觀堂村,還真是個多事之地。
既然破陣無望,那便隻能通過陰山腳下那幫人逼出他們身後之人。
可就在這時,胡滿樓那急促的聲音突然在李寒衣的腦中響起。
“先生,陰山有異動,速來!”
李寒衣心頭猛的一顫,連忙看向南邊。
與此同時,李寒衣也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的李唐帝氣在這一刻開始躁動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