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說完後,陳咬寶和小丫頭此刻都眼巴巴的盯著李寒衣。
這時,隻見李寒衣皺了下眉頭。
“先前冒充老爺子的那個人麵魈說過,老爺子當時患病,女兒上山采藥死於意外。”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便是人麵魈抓住了這個機會,剝下她的人皮!”
“而那人麵魈也是在披上那姑孃的人皮後,知道了魏家有香火氣運,所以便盯上了她們一家!”
“要知道,這一絲香火之氣能增進的道行可不是一星半點!”
“接著後麵,兒子上山替妹報仇一去不返。老爺子便去尋找兒女,可惜師傅給的護身符隻能保他一次!”
好好的一家人,被那人麵魈禍害成了這樣。
望著坐在椅子上失聲流淚的老婆婆,李寒衣看著也極其難受。
不知怎的,看著這個老婆婆,總能讓他想起孫婆婆。
但此事當中仍有疑點,那人麵魈說老婆婆的女兒是在采藥時,死於野獸之手。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老婆婆的女兒彆說是一副皮囊了,隻怕她連個全屍都不可能留下。
這時,李寒衣扭頭看向婦人。
“婆婆,您可有女兒貼身之物?常用之物也行!”
“師叔,您是想要招魂?”
茅十八問完後,李寒衣點了點頭。
“整個事件的開端,便是老婆婆的女兒。隻要知道她的死因,那我的推測便有了邏輯!”
“而且,從她口中興許能打探出老婆婆兒子的下落!”
一聽到兒子,老婆婆立馬來了精神。
在葉輕衣的攙扶下,進了裡屋,冇過一會,便拿著一個梳子交給李寒衣。
不過李寒衣接過那把梳子後,卻遞給了茅十八。
“十八,招魂的事你來辦,我去看看那人麵魈的屍首可還有疑點!”
招魂這種小事,對於茅十八來說倒不是什麼大事,便欣然接受了。
李寒衣吩咐下去後,就立馬準備招魂事宜。
而這邊,李寒衣則是來到了人麵魈那灘破碎的屍體前,撿起一塊碎肉仔細觀摩。
剛剛在鎮殺它以後,有一道魂魄被釋放出來。
他隻知道人麵魈好吃人,但是卻冇聽說它連人的魂魄也能吃掉。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突然出來幾陣驚訝。
“小白臉你行不行啊?招個魂咋還磨磨唧唧的!”
李寒衣聞聲看去,此刻茅十八的臉上也是充滿了疑惑。
連忙又檢查了一遍招魂陣法,但是卻冇有發現任何紕漏。
簡簡單單的招魂而已,哪怕未通氣的玄門中人也是手到擒來。
但是此刻,那招魂陣上麵卻冇有任何陰氣流轉的跡象。
“怎麼回事?”
李寒衣連忙問道。
茅十八搖了搖頭,也一臉詫異:
“師叔,這附近並無那姑孃的陰魂!”
聽到這,就連李寒衣都目瞪口呆。
怎麼會這樣?
思索片刻,李寒衣走到陣前,指決翻轉。
可結果還真如茅十八所說,這附近空蕩蕩的,冇有一絲陰氣殘存!
“我就不信了!”
說罷,李寒衣一把從懷中掏出了虎符!
這一幕,瞬間把幾人驚的一愣。
虎符用來招魂,小丫頭和陳咬寶可是見識過的,那招來的可都不是一般角色。
而茅十八雖冇親眼見過,但他跟著九千歲做事,自然也是知道李寒衣手中虎符來曆。
招魂是人通過陣法,與陰人建立聯絡。
這其實也是一種交易,它願意過來,便是衝著你給的香火。
但這種召來的都是些孤魂野鬼,要是你想召來特定的鬼魂,便要用它生前遺留之物。
可虎符卻不是,用虎符招魂,哪怕冇有香火供奉,陰魂隻要看到,就必須得來。
虎符本就是傳國玉璽的一角,而李寒衣又是陰天子命。
若是他人使用虎符,那便不是商量了,而是軍令!
但在李寒衣手中時,這是——天子禦令!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果不其然,在李寒衣將虎符放置招魂陣中時,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陣中便有了陰氣流動。
不過,幾人剛鬆了一口氣,就見那招魂陣中竟然還飄蕩著一絲五彩氤氳之氣。
李寒衣頓時大驚:“這竟然是魏家的香火之氣!”
李寒衣驚呼一句後,眾人都滿臉震驚,可當他們再次看向李寒衣的時候,卻發現李寒衣此刻正愣在原地出了神。
幾人現在也不敢上前打擾,隻得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
就在這時,那招魂陣上突然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瞬間燃燒了起來!
而李寒衣也在這道聲響過後,回過了神。
連忙看向茅十八。
“難怪你招不來它,就連虎符它都聽調不聽宣!”
李寒衣的一番話,頓時讓幾人好奇起來。
“老大,怎麼個事?那玩意這麼橫的麼?”
李寒衣淡淡一笑。
“倒不是它不願意過來!”
“而是凶神墓裡那位好像對我敵意蠻大的,以香火之氣攔住那姑娘不讓它來!”
“不過……該知道的東西,那姑娘都告訴我了!”
說到這裡時,李寒衣突然轉身走進屋內。
陳咬寶三人也跟隨李寒衣走了進去。
這時,李寒衣看著那個老婦人。
“婆婆,這山中可是有一座廟?”
老婦人聽後,連忙點頭。
但是身後幾人卻被李寒衣這麼一問,搞得雲裡霧裡的。
見狀,李寒衣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淡淡說道:
“那原本是一座山神廟,不過如今斷了香火,破敗不堪,裡麵已經冇有神明瞭!”
“有的,隻是一個裝神弄鬼的chusheng!”
說罷,李寒衣又看向老婦人。
“婆婆,您家裡曾是獵戶出身,不知可否還有打獵的器具?”
見老婆婆麵露疑惑,李寒衣又再次說道:
“您的女兒的是被一群chusheng給害死的,您的兒子也在它們手中,今晚我們就去抓住那個禍首,給您討個公道!”
老婆婆聽後,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抓著李寒衣的胳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片刻之後,連忙提著煤油燈帶著李寒衣幾人來到一個偏房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