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顛簸過後,幾人離開了市區,輾轉來到了一處偏僻之地。
此處人煙稀少,甚至李寒衣加錢,那司機都不願意往前多送一截。
“李師叔,我召來的兵馬也是行至此處不敢前往!”
下車後,小道士立馬嚴肅的對李寒衣說道。
李寒衣點了點頭,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對著四周打量起來。
但是越看心裡就越發覺得奇怪。
“咋了老大?”
見狀,陳咬寶連忙在後麵小聲問道。
不過這時,小道士也走了過來。
“李師叔,那昭陵墓占據龍脈山川之勢,而那凶神墓雖移位,按理說以他的身份,也不至於呆在如此貧瘠之地!”
幾人中,這茅十八還是有些道行的,一眼便看出當前地勢。
經他這麼一說,陳咬寶和一旁的小丫頭頓時明悟過來。
不過李寒衣打量許久後,突然眉頭一皺。
“此處雖無龍脈山川之氣,但卻暗藏風水聚氣之意!”
“你們不覺此處與龍虎之勢有些相近麼?”
這地方表麵來看,並非絕佳墓穴,那凶神墓的主人在唐時雖不及天子,但也是位赫赫有名的主。
雖死後陵墓被太宗皇帝下令砸了,但其守屍魂卻是躲過一劫。
而且李寒衣也從龍虎山以及九千歲的口中得知,這處墓穴可是出自大唐第一風水師的手筆。
所以又怎會選擇這樣一處地勢。但是現在,李寒衣卻逐漸看出端倪。
“你們想想昭陵墓的位置,與此地有何聯絡!”
李寒衣說完後,陳咬寶和小丫頭倒是一臉的疑惑。
反倒是一旁的茅十八,在思慮片刻後,猛然大驚。
“此處雖不在龍脈,但距離龍脈甚是相近,而這一路看來,這個位置就像是在龍脈鑿了個口子!”
“李師叔方纔說此處暗藏聚氣風水,難道……”
說到這裡時,茅十八突然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它是在竊取李家皇氣!”
李寒衣點了點頭,便向前走去。
但茅十八幾人跟在身後,仍舊心存疑問。
這時,小丫頭開口詢問。
“小師叔,它再怎麼凶狠,也不過是位臣子,它又怎敢竊取天子氣運!”
這時,李寒衣歎了口氣。
“若非太宗皇帝下令砸墓,我想,它應是不敢!”
“李唐開創盛世,人間何其繁華。此等功德,受天所佑!”
“然而,李唐皇朝在世卻不足三百年,想必也是因那凶神之墓!”
不過李寒衣心中不明的是,那大唐的第一風水師,可是被太宗皇帝召入宮內的,是為李唐做事的。
可他為何還要在那凶神墓佈施風水,令人無法推算?
但就在這時,陳咬寶突然一臉大喜的指著遠處。
“老大,你快看,有煙!”
李寒衣尋聲望去,果真有一道炊煙,冇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還有人居住!
“如今天色已晚,我們過去看能不能借住一晚!”
說罷,便帶頭走了過去,陳咬寶幾人也緊緊跟著。
冇過一會,幾人便看到了一個小院子,很是簡陋,隻有幾間茅草屋。
見狀,李寒衣慌忙走上前去。
“有人嗎?”
話音落下,過了一會,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相互依偎,緩緩的走了出來,探出腦袋。
打量幾人許久,那老爺子才張開嘴巴,發出一陣沙啞的聲音。
“你們,找誰啊?”
這時,李寒衣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老伯,我們幾人行至此處,天色已晚,能不能在您這裡借住一晚!”
李寒衣說完後,那兩位老人緩緩的轉過身子,彎腰低著腦袋,像是在商量著什麼。
片刻後,那老爺子轉過身體,對著李寒衣伸出手掌。
“五十?”
李寒衣疑問一聲。
但那老爺子卻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五百?”
這回,那老爺子才點了點頭。
身後的陳咬寶見狀,頓時來了脾氣。
“臥槽,你這老登還真敢要!”
這個年代,住個旅館也才二三十塊,所以五百確實有些多了。
但李寒衣想了想,還是妥協了,不過卻麵露窘迫。
“那個……大寶,你那還有錢嗎?”
陳咬寶聽後,突然一愣。
“咋啦?”
這時,李寒衣把所有兜都翻了出來。
“我這會兜比臉乾淨!”
說到這,李寒衣心中又升起一陣無奈。
走的時候李虎給了他兩千塊錢,按理說是夠了的。
可結果呢,一下了龍虎山陳咬寶就和小丫頭兩人一起胡吃海喝,幾頓飯就給造冇了。
李寒衣說完,陳咬寶連忙翻兜,然而過了一陣,突然麵露尷尬的拿出一張卡。
“那個……這附近有銀行不?”
聽到這,李寒衣不禁白了他一眼。
不過陳咬寶突然盯上了小道士。
“嘖嘖,小白臉,你們不是給九千歲辦事嘛,這會你不拿點出來?”
但小道士聽後,也是麵露一陣窘迫。
“若是在城裡,那自然冇問題。可這荒郊野嶺的……我是出家人,身上從不帶金銀!”
不過兩人說話間,李寒衣突然瞄上了小丫頭,一臉壞笑的走了過去。
“小……小師叔,你要乾嘛!”
小丫頭怯生生的,不敢直視李寒衣,隻是抱著一個小豬存錢罐一味的往後退。
“咳咳,師侄啊,師叔這回出來錢冇帶夠,你拿來給師叔用用,等辦完事了,師叔再還你!”
李寒衣說完後,小丫頭抱著存錢罐猶豫了很久,最終才依依不捨的遞給李寒衣。
“小師叔,你可一定要還我……”
然而,冇等她把話說完,李寒衣就啪的一聲把那存錢罐給摔碎了。
裡麵頓時“嘩嘩啦啦”的撒落一堆硬幣。
接下來,幾人就蹲在地上一個一個的數。
但是最終也隻有一百多塊。
這時,李寒衣把硬幣兜在衣服裡麵,交給那老爺子。
“老伯,我們隻有這麼多了,您看能不能……”
這時,那一直冇有說話的婦人突然嗯嗯啊啊了幾聲。
那老者聽聞,頓時輕輕的拍了拍婦人挽在他胳膊上的手。
“老婆子,你是說讓他們進來?”
婦人連忙點頭。
可那老爺子卻不樂意了。
“唉,老婆子,我知道你心善。但是不這樣,他們是不會走的。咱們家的事,可不能牽扯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