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小師叔!”
陳咬寶和葉輕衣,兩人眼中充滿了驚慌,拔腿就朝李寒衣跑了過去。
可是下一秒,那鳳翅鎦金镋在距離李寒衣腦門一公分的位置突然停下了。
怎麼回事?
陳咬寶和葉輕衣麵麵相覷,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是那天寶將軍改變主意了?
不止他們,就連李寒衣心裡都一陣驚訝。
他明顯的感覺到那天寶將軍是動了殺心的。
可那殺氣在即將抵達時,就如同迅猛的洪水突然退潮一般。
緩緩的睜開眼睛後,隻見那原本要砸在自己腦袋上的鳳翅鎦金镋竟然被那天寶將軍給收回去了。
而它的腦袋微微抬起,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寒衣的身後。
帶著疑惑,李寒衣扭頭看去。
但是下一秒,心中再次傳來一陣驚訝!
隻見李寒衣身後的虛空中不知何時竟然來了一道身影。
它的身材與天寶將軍一般高大,同樣的身披盔甲,但是手中卻提著雙錘!
而它周身的陰氣絲毫不比天寶將軍弱,甚至隱隱有些超過了它!
它就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可仍舊讓人感到一陣壓迫。
不遠處的黑袍人見到這一幕,也是一陣不可思議,但是隨後,臉上卻掛著一絲怒氣。
“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了?給我砸死他!”
一旁的聞人景見天寶將軍停了手,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站在那裡,指著天寶將軍吼道。
然而下一秒,天寶將軍突然扭頭瞪了他一眼。
就看聞人景“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目光渙散,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李寒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清楚的看到,剛剛天寶將軍瞪他的時候,聞人景的魂魄瞬間被震的七零八碎。
而後,天寶將軍再次警惕的注視著李寒衣身後那道身影,不敢放鬆。
那道身影似乎能讓它感到威脅!
兩道身影就這麼僵持許久,突然,天寶將軍眼神一冷,猛的舉起手中的鳳翅鎦金镋。
而李寒衣身後的那道身影卻冇有一絲慌亂,甚至看著天寶將軍的時候,臉上還掛著一絲戲謔。
片刻後,那道身影也舉起手中雙錘。
然而,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突然一道虎嘯聲傳來,震耳欲聾。
這聲虎嘯,似乎從地下傳來,但是卻在天邊迴盪。
難道是?
李寒衣連忙四處打量,但是卻冇有看見任何可疑身影。
這聲虎嘯讓他很耳熟,除了薛老爺座下那兩隻,李寒衣再也想不到彆的。
這聲虎嘯過後,虛空中那兩道身影也都停了手。
天寶將軍暼了一眼李寒衣,扭頭又走進了霧氣中。
而李寒衣看著這一幕,久久的不能回過神。
經過這一會功夫的休息,李寒衣的陽氣已經恢複不少。
連忙轉過身子,對著那道身影抱拳施禮。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子不勝感激!”
但是那人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寒衣,口中傳出一陣歎息。
“唉!”
隨後便帶著一片黑暗,在虛空中行走,最後不見身影。
此刻的天空,再次亮了起來。
而李寒衣抬頭望著那裡,仍舊心有餘悸。
剛剛那一瞬,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時,陳咬寶和葉輕衣連忙跑了過來,一左一右的攙扶著李寒衣。
“老大,你冇事吧?”
“小師叔,你怎麼樣了?你可嚇死我了!”
看著兩人這副擔心的模樣,李寒衣也歎了一口氣。
“我冇事的,放心吧,就是有些累了!”
待李寒衣說完,小丫頭突然一臉怒氣,快步走到那黑袍人麵前。
“招魂比試比的是招魂,你居然敢傷人性命!”
“你既違反了規則,便自行下山去吧!”
然而那人聽後,卻譏笑一聲。
“怎麼?龍虎山是玩不起麼?嘖嘖!”
“天寶將軍要殺他,可不是我指使的!”
“要問,你得問他,問他和天寶將軍有什麼恩怨!”
這話自然也是被李寒衣給聽見了,頓時心中一陣疑惑。
天寶將軍,隋唐名將,自己和它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它為什麼會起殺心?
思來想去,李寒衣始終想不出個緣由。
不過葉輕衣可不想理會那黑袍人,連忙扭頭衝著賈道長說道。
“比試已經結束,宣佈結果吧!”
然而此刻的賈道長卻是一門心思撲在聞人景身上。
隻見聞人景此刻,時而癲笑,時而憤怒,看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個癡傻兒!
賈道長顯然也是看出了聞人景魂魄的異樣,連忙在他身周點起了鎖魂燈。
片刻後,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此……此局,平手!”
什麼?
小丫頭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小師叔召來的鬼魂明顯要強過天寶將軍,怎能算平手!”
然而賈道長卻無奈的看向那個黑袍人,半天崩不出一個字來。
那黑袍人戲謔一笑,看著李寒衣。
“隋唐第一猛將,嘖嘖,小子,你又讓我驚訝一次!”
聽到這,李寒衣不禁皺了皺眉頭。
聽他這意思,難道之前見過?
不過那人卻冇有顧及李寒衣的疑惑,消失在了人群中。
這場招魂比試的結果,也顯而易見了。
這時,小丫頭又回到了李寒衣身邊。
“小師叔,你快去休息,下午就要鬥法了……”
可當她剛說完這話,人群裡頓時傳來一陣騷動。
“不不不,我們棄權!”
“我也認輸!”
“還有我!”
這番招魂的比試,可是讓他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李寒衣的手段。
先不說李寒衣是個已經通了氣的高手,就單單那個震退天寶將軍的鬼神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而招魂也是鬥法中的一門手段,眾人心中一陣驚歎,這還哪裡有的爭。
見狀,李寒衣也隻得無奈的笑了笑。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站住!”
李寒衣連忙扭頭看去,正是來龍虎山那晚,為李寒衣幾人讓出房間的那個人。
此刻的他,依舊頭戴鬥笠,臉上掛著麵具,身著飛魚服,隻不過腰間多了一把刀。
“九千歲?”
一旁的小丫頭突然疑惑了一聲,頓時讓李寒衣有些驚訝,原來這個人就是九千歲。
而此刻,九千歲正死死盯著那黑袍人,又或者說,是盯著那黑袍人手中的錦盒。
“國器,又豈是你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