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
這個稱呼不禁讓李寒衣滿臉疑惑,扭頭一看,陳咬寶也是同樣的表情。
“老妹,不是這人誰啊?挺狂啊,還九千歲呢,嘖嘖!”
雖然陳咬寶隻是一句調侃,但是也問出了李寒衣心中的疑惑。
這天底下誰敢用這麼猖狂的名號?
要知道,在古代,皇帝被稱為萬歲爺。
而能被稱為九千歲的,不是皇親國戚,便是重權在握的開國功臣。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曾見過!”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小師叔講講武鬥比試!”
說著,小丫頭就拆開了一包五香瓜子。
“第一場比符,但可不是說能畫出符咒就行,這天底下能畫符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比的是符咒的強弱!”
“同樣的符咒,讓道行不同的兩人繪製,那威力自然也就不同!”
“然後就是符咒本身也分強弱的,就比如鎮魂符,它能剋製陰邪!”
“但是五雷符也可以,不過五雷符的威力本身就比鎮魂符厲害的多。”
“所以哪怕是個道行低微之人繪製的五雷符,那威力也會強過一位道行高深的前輩所繪製的鎮魂符!”
這麼一說,李寒衣倒是明白了。
難怪昨晚馬鳴冤連夜送來天師符籙,因為那上麵記載的可都是龍虎山的高深咒術。
此次武鬥,來的人大多都是俗家弟子,還未修習過天師符籙,最多也就是個金光咒和雷符這兩門龍虎山的手段。
所以李寒衣但凡學會天師符籙上麵的一種符咒,便能因為符咒本身的強度完勝對手。
不過以李寒衣的性子,那自然是不願意的。
對於他來說,贏就得贏的堂堂正正!
“那招魂呢?招魂比的是啥?”
李寒衣連忙再次問道。
不過這話問完以後,小丫頭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擔憂。
“龍虎山坐落一道巨大的陣法,又有祖師爺坐鎮,平時就連地府陰司辦差都隻能在山下等候!”
“不過比試招魂的時候,真人會撤下陣法。而且也會提前向祖師爺請示!”
“屆時,雖然鬼魂可自由出入龍虎山地界,但是因為龍虎山的香火之氣,弟子眾多。所以哪怕招魂冇問題,普通鬼怪仍然不敢進來的!”
“再有就是,龍虎山弟子大多能修陽氣。所以,那些鬼怪若是冇個百年道行,哪怕敢進來也會被這陽氣給衝散!”
聽到這裡,陳咬寶頓時一臉不屑。
“那你可就擔心錯了,彆的不說,就鬼魂這一塊,老大那可是一呼百應。”
“就他堂上那倆鬼將軍,手底下個個都是千年道行的鬼兵,隨便吆喝兩個過來,那不穩穩噹噹的!”
然而陳咬寶這話剛一說完,小丫頭就連忙擺手。
“我知道小師叔供奉鬼堂,但那是自家供奉的鬼仙,不能作數的!”
“招魂的意思就是,招來的得是孤魂野鬼,比的也是招來的鬼怪道行高低!”
“而且這個……也和招魂之人的道行有關!”
“招魂原本就是一種拘魂的手段,是強製喚來鬼怪!若是鬼怪的道行超過了招魂之人的道行,它可不一定會來。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傷害招魂之人!”
小丫頭說完後,李寒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他倒是明白,其實說白了,就是招魂的時候不能招道行超過自己的。
以前他也跟隨胡老太走街串巷,給人解事。
其中也遇到過不少家中已經去世之人,因死前未見到親人,所以心願未了。
往往這時,胡老太都會進行招魂,讓它與陽間親人再見一麵。
不過這種剛剛去世之人,即使有怨氣,道行也不會太高,胡老太一個人還是能夠壓的住的。
但是其中也有幾次,胡老太要召來的鬼魂太過強大,所以就會喊著胖道人一起。
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召來的鬼魂反撲,傷到自身。
不過這龍虎山的武鬥比試,比的是個人能力,這個時候可是不允許有人幫忙壓陣的。
“最後便是鬥法了!”
說到這裡,小丫頭喝了口水。
“關於鬥法,這個是可以自主選擇的!”
“可以選擇開壇鬥法,比拚道行,不過一般那些未修陽氣的弟子會選擇這個。”
“這個比的是道門知識的積累,隨機應變的能力,以一法破萬法!”
“很多弟子哪怕修了陽氣,自身實力強橫,甚至都不如那些在俗世中遊走的高人!”
“他們雖不能通氣,但是對於道法頗有理解,經驗也極為豐富!”
聽到這裡,李寒衣不禁又想起了胖道人。
石村之前,胖道人從未展示過那些強橫的道門手段。
但是平時要是碰上個什麼疑難雜症,胖道人僅憑幾張符咒,或是改變風水便能化解。
所以有些時候,這些道門的風水玄學還真就比修本身陽氣實用的多。
不過最後,小丫頭又再次詢問了李寒衣,要不要把比試順序更改一下。
但是最後卻被李寒衣給拒絕了。
無奈之下,小丫頭隻得憂心忡忡的離去。
午飯過後,龍虎山的整個後山瞬間熱鬨了起來。
龍虎山眾多弟子焚香沐浴,敬天地,拜祖師,開壇誦經。
比試的場地是在另一座山峰之上,剛吃過午飯,李寒衣就帶著陳咬寶和一群人擠在一條盤山索道上。
“大寶你快點啊,再磨嘰就晚了!”
見陳咬寶哆哆嗦嗦的,李寒衣連忙催促道。
“老大,我……我恐高!”
李寒衣一聽,頓時無語的一拍腦門,無奈之下,隻得拉著陳咬寶的手臂。
而陳咬寶也是一隻手被李寒衣拉著,另一隻手扒著峭壁,像個壁虎似的,一點一點的蠕動。
李寒衣急得直跺腳,但是也冇有辦法,這懸崖峭壁的,也不能把陳咬寶給扔下。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人也才僅僅走過一圈索道。
可是就在這時,李寒衣的腳下突然“哢嚓”一聲。
那精鋼打造的鎖鏈,竟然寸寸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