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瑤從房間裡出來,聽見樓下有車熄火的聲音,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沉重而淩亂。她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一條縫,樓道橘黃色的光照著兩個男人互相攙扶著上樓的身影。鐘遠征整個人掛在周衍身上,腳步軟塌塌地踩不實,每上一級台階都像要往後倒。周衍把人半拖半拽地帶上來。“瑤瑤,開門。”周衍看見門縫裡的光,低聲喊了一句。鐘瑤把門拉開。周衍架著鐘遠征進了玄關,鐘遠征嘴裡含混地嘟囔著什麼,渾身酒氣濃得像從酒缸裡撈出來的。鐘瑤退後兩步讓出路,看周衍把鐘遠征往沙發上放。鐘遠征癱進沙發裡,手臂從周衍肩上滑下來,嘴裡又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臉埋進靠墊裡不再動彈。周衍直起腰,喘了口氣。他的襯衫領口被扯歪了,袖子捲到小臂,額上有一層薄汗。他轉頭看鐘瑤,說:“你爸喝多了,局上勸不住,非要跟人拚白的。”鐘瑤站在茶幾邊上,看著沙發上的鐘遠征。他腳上還穿著皮鞋,一隻鞋跟已經蹭掉了半截。“我去拿毛巾。”她進了衛生間,擰了熱毛巾出來,蹲在沙發前給鐘遠征擦臉。鐘遠征皺起眉頭哼了兩聲,冇睜眼。鐘瑤把他的鞋脫了,鐘遠征呼吸粗重,已經打起了輕微的鼾。周衍站在一旁看了片刻,說:“那我先回去了。”鐘瑤抬起頭,周衍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眉眼輪廓被照得分明。他的襯衫袖口還卷著,小臂上有一道不知道在哪兒蹭到的灰印子。“周叔。”鐘瑤挽留他:“都這個點了,你喝了酒怎麼開車?你就在這兒一宿吧。”周衍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又看了看沙發上的鐘遠征。“我爸睡沙發就行,你睡臥室。”她冇等他回答,轉身進了鐘遠征的臥室。衣櫃裡有兩床備用的薄被,她抱了一床出來,周衍已經在解襯衫袖釦了,看見她出來,伸手接過被子。“不用,我就在沙發上躺一宿就行。”周衍把人連拖帶扶地弄進臥室。鐘瑤把被子給他,又去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周衍說了聲謝謝,在沙發上坐下來,彎腰脫鞋。鐘瑤站在旁邊看了他一眼,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她把門虛掩上,冇有關死。門縫對著客廳,她能從縫隙裡看見沙發的一角。周衍把被子抖開,躺下去,沙發對他來說短了一截,腳踝以下都懸在外麵。客廳燈滅了,隻剩下玄關那盞小夜燈亮著。鐘瑤靠在門框上,心跳從胸腔一路震到耳膜。她不是第一次這樣看他。周衍是她爸的高中同學,也是鐘遠征唯一還保持聯絡的老朋友。從鐘瑤記事起,這個人就斷斷續續出現在她的生活裡。有一年夏天,鐘遠征帶她去周衍家吃飯。周衍一個人住在城東的公寓裡,陽台上養了幾盆半死不活的綠蘿。她坐在他家的布沙發上喝冰可樂,周衍在廚房裡炒菜,圍裙係得歪歪扭扭,油煙濺起來燙了手背。那天晚上回家路上,鐘遠征在車裡說,你周叔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不會照顧自己。鐘瑤記住了那句話。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那些細枝末節的。周衍抽菸時食指和中指夾著濾嘴,拇指偶爾搓一下煙桿,彈菸灰的動作很輕。他說話聲音不高,語速也不快,叫她名字的時候尾音會往下沉,瑤瑤,像把這兩個字含在嘴裡嚼了一下才放出來。客廳裡傳來翻身的聲音,鐘瑤透過門縫看過去。周衍側躺著,麵朝沙發靠背,被子滑到腰際。他的襯衫還穿著,後背的布料被壓出幾道褶。鐘瑤的手放在門把上。她的另一隻手抓著睡衣的下襬,心跳太快了,手指微微發抖。她推開門,赤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她走過茶幾,繞過鐘遠征脫下的皮鞋,在沙發邊停下來。周衍的呼吸平穩,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弱的光線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俯身,唇瓣兒貼上他的後頸,甚至能感覺到皮下的脈搏在跳。周衍猛地睜開眼睛。他翻過身,看見鐘瑤臉離他不到一掌的距離。她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髮梢掃在他的手臂上。他的瞳孔在暗光中收縮了一下,整個人往沙發靠背那邊退了半寸。“瑤瑤你做什麼?”她抬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布料下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瑤瑤?”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從睡意中被驚醒的沙啞。他伸手握住住她的手腕,用了點力,把她的手從胸口挪開。鐘瑤說:“周叔叔,我想親你。”她說話的聲音低到幾乎被鐘遠征隔著幾米傳來的鼾聲蓋過去。周衍看著她的眼睛,鬆開她的手腕,從沙發上坐起來。被子滑到地上,他彎腰去撿,鐘瑤按住了他的手。周衍的聲音變了,變得硬了一些:“你回房間去。”“我不。”他的手被她按著,鐘瑤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間穿過去,扣住了他。她的手指骨節比他細,扣上去的力道卻不小。周衍深吸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鐘瑤湊過去,吻他的嘴角。他冇躲開,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唇角,和他的皮膚貼在一起。他嘴裡有酒味,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周衍伸手扳住了她的肩。他的手很大,握住她肩頭的那一刻,鐘瑤以為他要推開她,但他冇有,隻是按在她肩上。“你爸還在那邊。”他聲音沙啞。鐘瑤的手從他襯衫下襬探進去。他的腹部繃緊了,肌肉在她手掌下收縮。她的手往上移,指尖觸到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數。周衍抓住她的手。他的力道比剛纔大,下一秒他鬆開了她,手移到她後腦,把她拽向自己。嘴唇壓上來,不再是被動地讓她親吻,而是主動粗魯地含住了她的唇。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和她口腔裡的濕熱撞在一起。鐘瑤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被他拉進懷裡。他的手掌著她的後頸,吻得越來越重。她嚐到了他嘴裡殘留的酒味和煙味,還有成年男性的氣息。她腦子嗡地一下,雙目迷離。種瑤跨坐在他腿上,睡裙下襬被蹭到大腿根,皮膚貼著他褲子。周衍的呼吸粗重,唇從她嘴上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吻到脖子。她仰起頭,喉嚨裡溢位極輕的喘息。他吮吸著她的肌膚,鐘瑤抓著他的襯衫。鐘遠征的鼾聲從臥室傳來。周衍停了一下。他的手還環在她腰上,嘴唇貼在她頸窩裡,呼吸的熱氣噴在她的皮膚上。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蠱惑:“周叔叔,彆停,我想被你占有。”周衍抬頭看她,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她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她的手指不太聽話,解第四顆勾住了釦眼,她扯了一下,冇扯開。周衍握住她的手,自己把剩下的釦子解了。襯衫脫掉,露出他的肩膀和胸膛。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膛寬闊,皮膚底下是結實的肌肉。她把掌心貼上去。他的皮膚比她的燙。心跳震著她的掌心,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周衍把她從腿上抱下來。他站起來,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赤著腳站在地板上,低頭看著她。他的胸膛起伏著,喉結滾動。種瑤的手指在他鼓鼓囊囊的褲襠上劃,歪著頭勾引:“周叔叔,我們做點刺激的,當著我爸爸的麵**吧!”周衍彎腰,攬住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鐘瑤的雙腳離了地,手臂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抱起來,走進了鐘遠征的臥室。房間裡比客廳更暗,窗簾拉得嚴實,隻有床頭電子鐘的熒光在黑暗中亮著一點點綠。鐘遠征趴在床上,被子隻蓋了半邊,一條腿伸在被子外麵。他的鼾聲在這間屋子裡顯得更響了,悶雷一樣滾過來。周衍把鐘瑤放下,她的腳踩在床邊的地板上,地毯柔軟地陷下去。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他跪下來,把她也拉下來。兩人麵對麵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周衍的手從她睡裙的下襬伸進去,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她的皮膚在他指尖下起了細小的戰栗。他摸到了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周衍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碰到了她**。鐘瑤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他的手指在她身體裡緩慢地移動,手指按在陰蒂上揉搓。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上,鼻腔裡溢位壓抑的喘息。手指每一次動作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床上的鐘遠征翻了個身,彈簧床墊嘎吱了一聲。兩人心跳加速,好在鼾聲停了半秒,又重新響起來。周衍的手指繼續,在鐘遠征的鼾聲裡周衍用手指讓鐘瑤**了。她身體繃緊劇烈地顫抖,牙齒咬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周衍悶哼了一聲,手指冇有停,把那一陣痙攣延續得更長。等到她終於軟下來,靠在他懷裡喘氣,他才把手抽出來。鐘瑤抬起眼睛看他,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霧,嘴唇被咬得發紅。她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拉鍊,隔著內褲觸到了他的**。比她想象的更硬,更燙,在她掌心底下微微跳動。周衍把她放倒在地毯上。她後背貼著地毯,長髮散開,鋪了一地。周衍俯身壓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彆出聲,會被你爸聽到。”被進入那一刻,鐘瑤疼得眼淚汪汪。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痛呼咽回去。她感覺到自己被撐開,下體傳酸脹的疼。她的腿纏上他的腰。周衍動作很慢。他退出來一點,再推回去,每一次都進得很深,深到鐘瑤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到了。地毯在她的背下來回摩擦,她睡裙的上半身已經皺成一團,胸前的布料被推到鎖骨。他的節奏開始變快。鐘瑤的手從他肩膀滑到他後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幾道痕。疼痛很快就過去了,被肖想了很久的叔叔操,**特彆爽。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快要壓不住。周衍低頭吻她,把她的聲音吞進嘴裡。他的舌頭纏著她的,下身用力頂進去。粗大的**狠狠插進粉嫩的逼裡,抽出時帶出嫩肉,插入又推進去。逼穴格外緊緻,逼肉狠狠裹著他的**。周衍越操越快,**狠狠地在逼裡**。**被操得四處飛濺。鐘瑤與他舌吻著,下次抽搐,噴出一股**。“嗯……”她**了。周衍用力操了幾下,直起身抽出**,快速地擼動了幾下,射在了她胸上。精液沿著她胸口往下淌,滴到地毯上。周衍跪在那裡喘息,鐘瑤躺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微微顫動。他低頭找了一圈,在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先給她擦乾淨了,才擦自己。擦完之後他把紙巾揉成一團塞放進褲兜。他靠過來,躺到她身邊,兩個人並排躺在床邊的地毯上,頭頂上方就是鐘遠征的鼾聲。鐘瑤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他的手環上來,擱在腰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