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姝聞到了股腥臭**的味兒。她砸在一堆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骨頭和爛葉子上麵,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她眼淚直接飆出來。裙襬撕了個大口子,從大腿根裂到腰。她爬起來,一隻腳踩進半腐爛的獸類屍體裡,黏糊糊的內臟從腳趾縫擠出來。苗姝乾嘔了下。周圍全是樹。樹乾粗得像水塔,樹皮黑漆漆地往外滲樹汁,聞著像血。頭頂的樹冠把天遮得嚴嚴實實,偶爾漏下幾道偏紅色的光。她聽見遠處有人在叫。是慘叫。那種被撕碎了喉嚨才能發出來的聲音,在短促地響了兩聲後戛然而止。苗姝下意識地跑。她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赤著腳踩在腐葉和碎石上,腳底板割出一道道口子。她顧不上疼,身後的慘叫越來越多,有男有女,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喊媽媽,有人在喊彆過來。一棵樹後麵竄出個人影,是她同事周姐。周姐的眼鏡冇了,臉上全是血,看見苗姝就撲過來抓她的手。“有東西!有東西在——”周姐話還冇說完,一條黑色的東西就從她背後伸過來,捲住她的腰,把她整個提了起來。是一條舌頭!苗姝看見舌頭的主人從樹後麵轉出來。一頭可怕的獸。直立行走,渾身黑毛。太可怕了,最紮眼的是它胯下那根東西。紫紅色,從黑毛裡戳出來,**鈍得像馬勃,莖身上全是凸起的筋和疙瘩。那東西有苗姝小臂那麼長,硬挺挺地往上翹,頂端往外淌透明的黏液。周姐被舌頭捲到它麵前。它低頭看了周姐一眼,像是看一塊肉。舌頭把周姐翻過來麵朝下,兩條腿被掰開。周姐的西裝褲直接被舌頭撕爛了,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不!不要!!!”周姐尖叫。那東西用舌頭的尖端戳進她下麵,周姐的尖叫變成了慘叫。舌頭在她體內攪動,抽出來出和彆的什麼液體。那條舌頭對準自己的**,把沾著的東西塗抹上去。它把**頂在周姐穴口。苗姝看見周姐的兩條腿被撐到極限,紫紅色的**一點點塞進去。周姐還在叫,但聲音變成了悶哼。那東西隻插進去半個**,周姐下麵就開始往外滲血。它不顧周姐的掙紮和慘叫一捅到底。周姐的身體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彈了起來,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抽出來時帶著血和碎肉,又捅進去,拔出來,捅進去。周姐的肚子鼓起來一塊,隔著皮膚能看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苗姝跑了。她聽見身後周姐的叫聲越來越遠,然後戛然而止。她拚命跑。腳底的傷口越來越深,每一步都在落葉上印出血腳印。樹枝刮爛了她的裙子和襯衫,左邊的**從破洞裡露出來,**蹭過粗糙的樹皮,留下一道血痕。身後的樹林裡有東西在追。她不敢回頭看。她能聽見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那東西的呼吸聲很大,呼哧呼哧的。中間夾著彆的什麼聲音,好像是那根**拍打它自己肚皮的聲音。她跑到一條溪邊。苗姝跨過溪水時滑倒了,趴在溪水裡,水溪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撐著石頭爬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那隻追她的獸就站在溪對岸。比剛纔那隻更高,更壯。渾身的毛是黑棕色的,下巴上滴著涎水。它胯下那根**從一叢粗硬的毛裡戳出來,硬得往上翹,**脹得又紅又亮,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從**流到莖身,再滴到地上。它冇追過來。就站在溪對岸,眼睛盯著她。它的**彈了彈,又一股黏液從馬眼湧出來。苗姝快嚇死了,爬起來繼續跑。天黑下來時,她跑不動了。腿軟得站不住。她爬上一道坡,坡上有棵枯樹,樹乾粗得能塞進去一個人。樹根處不知道什麼動物刨出來的洞,她鑽了進去。洞很小,她縮成一團,膝蓋頂著下巴,背貼著潮濕腐朽的木頭。腳底的傷口已經麻木了,血和泥土凝在一起。喘息聲從外麵傳進來。越來越近。是那隻巨獸,它找到了她。苗姝用手捂住嘴,眼淚從指縫往下淌。她尿了,尿液順著大腿流到腳踝,在樹洞裡積了一小攤。外麵那巨獸在樹皮上刨。爪子刺進樹乾,撕下大塊大塊的樹皮,每一下都離她更近。苗姝能聽見它喉嚨裡的低吼,還有那根東西拍打肚皮的黏膩聲響。它刨了一夜。天亮時,聲音停了。苗姝蜷在樹洞裡,渾身僵硬,她從指縫裡往外看,樹洞外麵透進灰濛濛的光,冇動靜了。她等了一會兒,確認真的冇動靜了纔敢哭。哭得渾身發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她把臉埋在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活下來了……她爬出樹洞。清晨的林子裡霧很大,灰白色的霧從地麵往上漫,齊腰高。苗姝從樹洞裡爬出來,手上全是泥和血。她跪在地上,抬頭看了看天,霧把一切都遮住了。很安靜。冇有鳥叫,冇有蟲鳴,隻有她自己的呼吸聲。苗姝撐著膝蓋站起來。裙子已經徹底爛了,勉強掛在腰上,大腿全露在外麵。左邊**從襯衫破洞裡整個掉了出來,**蹭得又紅又腫。她哆哆嗦嗦地把衣服扯了扯,遮不住什麼,但好歹有點東西擋著。她走了一步。腳底踩到什麼黏糊糊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攤液體,黏稠透明還拉絲,在地上積了巴掌大的一小攤,還冇乾。苗姝慢慢抬起頭。霧裡有東西。齊腰高的霧被劈開一道縫,那東西就蹲在她三米外。灰銀色的毛皮,比人高太多,蹲著就比苗姝站直了還高。它渾身冇有贅肉,肩膀和後背全是隆起的肌肉,背上豎著一排骨刺,從頸椎一直排到尾椎。它看著苗姝。苗姝也看著它,嚇得不敢動。它兩條後腿分開,胯下那根東西就明晃晃地垂在那裡。粗得像苗姝的上臂。莖身是深粉色的,上麵全是凸起的筋絡,**半縮在包皮裡,露出前麵一小截,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它舔了舔嘴。舌頭很長,舌苔上長滿了倒刺。那根大**動了,從半軟到硬,隻用了兩三秒。包皮褪下去,**整個露出來,比莖身粗一圈,顏色更深,紫紅色的。**邊緣一圈冠狀溝,下麵連著粗糙的筋,莖身上的血管鼓起來,整根**往上翹,翹得很高,幾乎貼著它自己的肚皮。**頂端那個小孔張了張,擠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順著莖身往下淌。苗姝往後退了一步。那巨獸蹲著眼睛上下掃她,視線掃過她臉上的淚痕、胸口露出的**和撕爛的裙子露出的光著的腿。它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苗姝太害怕了,她想拚一把,轉身就跑。冇跑出兩步,身後一陣風壓過來,一隻爪子從後麵扣住她後頸,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苗姝懸在空中,腳離地得有半米高。她被翻過來。那張獸臉離她不到十厘米,鼻子裡噴出的氣是熱的,打在苗姝臉上,帶一股生肉的腥味。它嘴裡撥出的氣更熱,混著腐肉和野性腺體的濃烈氣味,嗆得苗姝乾嘔。眼睛在近距離盯著她。它伸舌頭,把苗姝從下巴舔到額頭。那條舌頭上全是細密的倒刺,刮過皮膚時居然不疼,而是麻麻的。苗姝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巨獸舌頭縮回去,張著嘴,喉嚨裡又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它湊近聞她。鼻尖貼著她脆弱的脖頸往下移。聞到露出來的**時,停了下,鼻孔翕動,熱氣噴在**上。苗姝的**被熱氣一噴,硬了。它的鼻尖戳了戳**後張嘴。苗姝以為它要咬掉自己的**,嚇得閉上眼睛尖叫。它冇咬,隻是含住了。含住**和乳暈,舌頭裹上來,那些倒刺刮在**上。苗姝尖叫流出一大股**。她的身體變得不像她的,特彆淫蕩,又騷又癢。**野癢,她整個胸都酥了。倒刺從**刮到乳暈,又從乳暈刮回來,**被舌頭裹著攪動,又從窄縫裡抽出來,再裹進去。她的**冇被這麼玩過,那舌頭裹完整個**離開時,**已經被舔得又濕又亮,脹大了一圈。苗姝渾身發抖,強烈的快感沖刷著她的身體,兩腿之間的逼口不聽使喚地收縮。巨獸又含住另一邊的**。它叼著襯衫,整塊布料被它扯下來。苗姝的上身全裸著。它用同樣的方式玩了一遍這個**。苗姝的腿不自覺地蹬,**大股大股往下湧。它似乎聞到了她**的味道,鬆開**往下聞。停在她兩腿中間。巨獸眼睛晃了晃,伸爪子撕她裙子,一下就把剩下的布料全扯光了。苗姝全裸著被舉在半空,兩腿懸著。它把她的腿分開,兩條腿被掰開到超過肩膀寬度,大腿根扯得痠疼。它把頭埋進去,鼻尖貼在內褲上,深深吸氣。苗姝輕哼,晃著屁股。巨獸張嘴,牙齒撕爛了內褲,碎布片從苗姝腿間飄落。逼穴暴露在冷空氣和那雙眼睛麵前。苗姝的陰毛不多,疏疏的幾根貼在小腹下麵,**是粉的,因為一整夜的恐懼和**被玩微微張開了條縫,露出裡麵更嫩更粉的肉。陰蒂探出來一點,穴口收縮了下,滲出一大股**。巨獸的舌頭把**捲進去,喉嚨裡又發出一聲咕嚕,這次更低沉。它的**彈了一下。那根大**本來就硬著,現在更硬了,**變成了紫紅色,馬眼張開又收縮,又一股黏液湧出來。整根**往上翹得更高,莖身上的血管鼓得像要爆開,一跳一跳的。苗姝扭動身體,心裡害怕,可她的身體卻很期待。她用拳頭砸它的爪子,用腳踹它的胸口。什麼用都冇有,它在她掙紮時隻是偏頭看著她,眼睛裡映著她光溜溜的身體,喉嚨裡的咕嚕聲越來越響。然後它把她往下一放。苗姝落在那根**上。**貼在她小腹上,從她肚臍往上一直戳到胸口。太長了,比她想象的還長。**又熱又硬,貼在她皮膚上像烙鐵。馬眼裡滲出的黏液弄濕了她的小腹,黏糊糊的往下淌。苗姝劇烈掙紮。它抱著她往下挪,**抵在了她穴口。苗姝全身僵硬。穴口和**接觸的一瞬間,她體內收縮了一下,**太大了,隻一個頂端就把她整個**都遮住了。**被擠得往兩邊分開,穴口被撐開了一點,**上的熱量順著那一點接觸傳進她體內。它用**在她穴口磨,上上下下,碾過**戳到陰蒂,又滑下來頂在穴口。磨了四五下,整根**就被磨濕了,苗姝的身體變得格外淫蕩,流出很多**。穴口被磨開了,往外湧透明的液體,越湧越多,把**和**前半截都弄得濕漉漉的。苗姝怕得要命,但下麵不受控製地出水。**還硬著,穴也濕著,陰蒂被磨得整個凸出來,一碰就彈。磨了十幾下之後,它停了。**抵正穴口往下按。苗姝尖叫著彈起腰。“啊啊啊啊……不行……吃不下會壞掉的……啊啊啊啊……”隻進去一個**尖,就撐得她**口像被撕裂,每一寸嫩肉都被擴張到極限。粉色的肉被撐成薄薄一層泛白的圈。那根東西還在繼續往裡塞,**整個冇進去,然後是莖身,冠狀溝刮過**壁,那些凸起的筋絡碾過她體內的嫩肉。“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大了……進不來的……求你……”苗姝尖叫著哭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她指甲摳進它的毛皮裡,但絲毫阻擋不了那根東西往體內鑽的勢頭。隻進了三分之一,**就頂到了宮頸口。苗姝的腰猛地挺起來。“啊啊啊啊……到底了……頂到了……彆再進了……啊啊啊……好脹……”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隔著肚皮能看到凸起**的輪廓,從**口一直延伸到肚臍下麵,鼓起來一道弧。**撬開宮頸口,直接懟進子宮。苗姝嘴巴張著卻喊不出聲,整個人像被從兩腿之間劈成了兩半。子宮被異物侵入的脹痛和**被徹底撐開的撕裂感同時炸開,她眼前全是白光。它抽出又捅進去。抽出來時冠狀溝颳著**壁往外帶,能把粉色的嫩肉帶翻出來,捅進去時又把那些肉塞回去,**重新撞進子宮。“啊啊啊啊……太大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巨獸腰胯往前猛頂,把**砸進最深處。苗姝的身體被撞得往上彈,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麵,**撞擊子宮底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體內傳出來。她的穴被操出了一大股水,在**的間隙往外噴,濺濕了它胯下的灰銀色毛。“啊啊啊啊啊……太猛了……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苗姝大聲叫喊。那根東西操進子宮的感覺太恐怖了,脹得想死,但每一次**刮過**某個位置時,她整個下體就痙攣一下,那個位置被反覆碾過去,每次碾過去她就湧一股水。“彆頂那裡……啊啊……不行……要被操死了……”它一直頂那個點,每次**進出都精準地碾過那個地方,連頂了十幾下,苗姝渾身痙攣,大腿根狂抖,**劇烈收縮箍在那根**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撐滿的穴口縫隙裡飆出來。她**了。在恐懼和極度抗拒中**了。**時她翻白眼,舌頭吐在嘴外麵,口水流到胸口,身體全軟了,隻有**還在痙攣收縮,箍著那根**。苗姝**噴出的水從穴口往下淌,透明黏液成了白漿,糊在**和莖身上,巨獸停下伸舌頭舔了舔那些白漿。然後它又開始操。剛**過的**比剛纔更敏感,更緊了,因為痙攣還冇結束,穴肉吸住**不放。它低吼了聲,把她提起來,往更深了鑿。苗姝被插在**上,手抓著它的毛髮尖叫。**幾乎捅穿了子宮,苗姝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移位了,她的穴口貼在它**根部,**被撐得幾乎翻過去,陰蒂蹭在它**根部的粗硬毛上,每一下**都被毛刷刮過去。“啊啊啊啊……要操穿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苗姝叫得像發春的母貓,她整個人癱著,腿被掰開跨坐在獸腰上,**隨著撞擊上下跳。它低頭看著那對跳動的**,又看自己**在她小腹頂出的凸起,喉嚨裡的低吼變成了連貫的咆哮。它更快了。快得隻剩殘影,猛操苗姝的逼,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整根砸進去。**被高速**打成白沫,糊得整個胯下都是。“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尿了啊啊啊啊——”穴肉猛烈痙攣,一大股橙黃色的液體從她被撐滿的穴口縫隙裡噴出來,噴了它滿腹都是。她被操尿了!**箍得太緊,巨獸操起來越來越費力,越費力它操得越狠。它低吼著,**搗進子宮最深處,插得比剛纔還深,馬眼張開。苗姝感覺到**在她子宮裡脹大了一圈,莖身上的血管脈搏一樣狂跳,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子宮。一股接一股,量大得她立刻感覺到小腹隆起。精液灌滿子宮,被**全堵在她體內。它射了很久。苗姝被燙得又**了一次。她張著嘴無聲痙攣,**夾著射精中的**一縮一縮地吸。它終於射完了。**堵在穴口,伸舌頭舔了舔她臉上的淚和口水,然後抱著她,**還插在穴裡,轉身往林子深處走。苗姝掛在那根**上,小腹鼓得像懷了三個月,精液被堵在體內一絲都流不出。她眼睛翻白,意識在清醒和空白之間反覆,唯一的感覺是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偶爾彈一下。她知道這頭獸要把她帶到它巢穴去,但她什麼也做不了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