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娘整個人猛地一僵,急忙推開女婿,慌聲道:
“懷瑾,是明鳶來了,你快躲起來!”
蘇懷謹也被嚇了一跳,目光迅速掃視房內。
寢房陳設精雅,卻物件不多:雕花木床、楠木衣櫃、妝奩、香幾和香爐,能藏人的地方隻有床,但那雕花木床與地麵幾乎相貼,根本鑽不進去。
李韻娘也看出無處可藏,心頭焦急,正想著要不要讓女婿跳窗逃走,門口卻又傳來丫鬟的聲音:
“夫人,小姐過來請安了!”
李韻娘咬唇一狠心,快步上床,掀開錦被,自己曲著腿靠在床頭,雙腿略微分開,急聲道:
“懷瑾,快,趴在孃的腿上!”
她原本身上穿著寬擺的長裙,隨著動作裙襬滑落到大腿根處,露出了裡麵的單薄的褻褲。
蘇懷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連鞋子都顧不上脫,翻身上床,整個人伏下,臉龐順勢鑽進她兩腿之間。
錦被一掩,外頭隻能看見李韻娘裹著被子半躺著,誰也不會想到被子下正藏著個大活人。
深吸一口氣,李韻娘壓下心慌,衝著房門說道:“讓小姐進來吧!”
“是!”
片刻後,房門被推開,魏明鳶身著淡青長裙,神情一如既往地清冷端莊,走進房中。
李韻娘下意識拉了拉錦被,把自己裹得更緊,背脊挺得筆直,勉強露出一絲笑意:“明鳶,這麼晚了還不過去歇下,怎的跑到娘這裡來?”
魏明鳶走近,欠身行禮:“女兒給母親請安,聽說那小妾今日又惹娘不快,女兒放心不下,特地過來看看。”
“為娘在榮園經曆多少風雨,不過是一個小妾罷了,怎會因此動氣?”
李韻娘輕聲回道,可心口卻怦怦直跳,看著女兒清冷麪容,想到方纔被女兒的夫婿親吻玩奶,心頭不由的升起一股羞愧和羞恥。
“如此就好。”
魏明鳶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母親臉上,見她麵頰緋紅,不由蹙眉:“娘,您怎麼這麼早就上床?可是身子不適?”
說著便要上前伸手試試母親的額頭溫度。
李韻娘心頭一慌,忙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道:
“為娘不過是乏了,想著早些歇息罷了,並無大礙,你不必擔心。”
說罷又下意識拉了拉錦被,把胸口遮得更緊。
魏明鳶見狀,微微欠身行禮,聲音放柔:“既然如此,那便是女兒多心了,打擾了母親清休。”
李韻娘輕輕點頭,心裡急得直跳,隻盼女兒趕緊離開,好讓錦被下的女婿脫身,麵上卻強作鎮定道:“若明鳶無要緊之事,便早些回房歇息吧,免得夜裡著了涼。”
誰知魏明鳶並未立刻告辭,而是沉吟片刻,纔開口道:
“母親,女兒今夜前來,其實還有一事要稟。”
話到此處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前些日子女兒夫婿不是省親去了?可小房門派去盯著的人,到如今都冇傳回半點訊息,整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此事女兒放心不下,特來想與母親商議一二。”
母女交談之時,錦被下伏著蘇懷謹。
他的鼻端抵在那團濃密柔軟的陰毛上,嘴唇隔著薄薄的褻褲緊貼花唇,能清楚感到高高鼓起的陰阜柔膩溫熱,帶著絲絲甜腥味,加之鼻中嗅著成熟女人私處獨有的幽香,他腦子“嗡”的一聲,刺激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炙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噴在褻褲上,打在敏感的花唇上,那兩片肥美的陰唇微微一縮,隨即滲出一絲淫水,濕了褻褲。
李韻娘立刻嬌軀一顫,俏臉發燙,心頭又羞又慌,生怕女兒聽出異樣,雙手攥緊被角,硬生生壓住心中悸動,努力裝作鎮定答道:
“此事為娘也知道……不過,或許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鬼混去了。”
“可女兒已派人查過了,賭坊、茶肆,乃至妓院都走遍了,卻連那人的影子都冇找到!”
魏明鳶鳳眸微斂,絲毫冇有察覺母親麵上的異樣,隻顧沉浸在自己的思慮裡。
聽見這話,蘇懷謹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贅婿就不是人嗎?還要被你們時時刻刻監視著?
眼角瞥見下方微濕的褻褲上鼓鼓的陰阜形狀若隱若現,連兩片花唇的輪廓都能看得清楚,腦海裡不由閃過那些小電影裡的畫麵,一股邪火直衝腦門,蘇懷謹忍不住探出舌頭,隔著濕透的褻褲,輕輕在李韻孃的陰部上舔了一下。
陰戶受到襲擊,李韻娘整個人猛地一顫,險些失聲驚叫。
雙腿下意識一併,想要夾緊,卻被女婿的頭頂死死卡在大腿根部,心口怦怦亂跳,臉色更紅了,微濕的褻褲上又滲出一片新的水痕。
可為了不讓女兒察覺,她隻能死死咬著唇忍住,攥緊錦被,竭力穩住嗓音,顫聲道:
“許……許是回家了吧……”說罷,她用大腿內側輕輕擠壓了一下女婿的臉頰,像是在警告他彆再胡來。
“可女兒也派人去他家查過了,依然不見人影。”
魏明鳶眉心微蹙,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依舊絲毫冇有察覺母親麵上的異樣,忽然抬起頭,鳳眸看著母親,道:“母親……你說,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這娘們果然懷疑我了!
蘇懷謹心中暗暗想著,而魏明鳶接下來的話更是令他呼吸瞬間一滯:
“會不會,是蘇懷謹……殺了他?”
“不會,怎麼可能!”
李韻娘幾乎是下意識脫口否認,聲音比平日高了一分。
見女兒微微一愣,她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忙深吸一口氣,壓下慌亂,柔聲道:“明鳶,你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夫婿?就算懷瑾是上門女婿,你們感情淺淡,也不該如此疑他,再說,懷瑾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怎可能殺得了一個整日乾粗活的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