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餘韻依舊在身體裡遊蕩,晴蔻癱在榻上,雪白的雙腿還無力地敞著,滿臉潮紅,媚眼半睜望著仍在喘息的蘇懷謹,眼角眉梢閃爍著滿足,可……
“姑爺……奴家可讓姑爺儘興否?”
她聲音嬌媚道。
蘇懷謹撐在她身上,粗重地喘著氣,看著癱軟在榻上的小婦人,心頭湧上一陣征服的快意,伸手撫上她顫抖的腰肢,道:
“夫人,這身子,這騷穴,真叫小可癡迷……”
聽見自己的繼子女婿如此評價自己,晴蔻心頭難免有些嬌羞,咬了咬唇,低聲道:““能得姑爺這般誇獎,奴家……真是太幸福了,奴家本以為姑爺會嫌棄奴家是個卑賤的廚娘,嫌棄奴家是個小妾呢!”
說到這裡,她媚眼泛紅,麵上露出既羞又喜,似哭似笑的表情。
蘇懷謹看著她這副模樣,哪會不知這個小夫人又要開始表演了,想將自己拉入夥,可即便明白,他也樂得如此,畢竟兩人的目的又不衝突。
“夫人何出此言?”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緩聲道:
“夫人貴為榮園夫人,地位崇高,而小可不過是個贅婿,能得夫人垂憐已是天大的榮幸,更何況夫人對小可還肯這般全心全意地付出,甘願像隻小母狗一樣為小可含弄雞巴……小可隻求夫人莫要嫌棄,日後讓小可日日夜夜都能乾夫人,纔不枉此生。”
著這贅婿這般露骨的話,晴蔻心頭猛地一顫,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埋在胯下舔弄雞巴被爆口的畫麵,臉上露出一股嬌羞,偏偏還要強撐著嬌聲道:
“奴家不依,姑爺慣會取笑奴家!”
蘇懷謹盯著她羞紅的小臉,嘴角緩緩勾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緩緩道:“夫人這話就不對了,小可若真取笑你,又怎會日日夜夜惦記你的身子?你以為小可會對彆的女人也這般?夫人,你該知道,能讓我如此著迷的,唯有你一個。”
話到此處,他故意頓了頓,雙眼深情望著晴蔻的眼睛緩緩說道:“夫人該明白,你的身子、你的心,都是小可的,旁人或許會說你卑賤、肮臟,可在小可眼裡,這是夫人對小可情深意重,若非情意至深,又怎會甘願做出方纔那等事?夫人莫要在意旁人的眼光,隻要小可心裡明白,便足矣,夫人哪怕做得再下賤,在小可看來,也不過是想討我歡心,想讓我更愛你罷了。”
晴蔻聽得眼眶微微泛紅,原本心底殘存的那點顧慮,竟被他這番話一絲絲化開。
她咬著唇,媚眼含淚,忽然伸手攀上蘇懷謹的脖頸,把自己整個人送進他懷裡,結實的雪乳貼在他胸膛,聲音低低道:“姑爺說得對……奴家隻想討姑爺歡心,哪怕被人笑話、被人罵下賤,奴家也甘願……隻要姑爺喜歡,奴傢什麼都願意做……”
蘇懷謹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意,伸手緊緊摟住晴蔻那軟玉溫香的身子,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動情呢喃:
“夫人……”
“姑爺……”
晴蔻同樣情深意重地低聲應了一句,滿眼柔情,但片刻後,她卻忽然伸手推開蘇懷謹,長長歎了口氣,媚眼裡泛起一絲惶然:
“姑爺……隻是……我們的關係,總歸是世間不容,奴家畢竟是大姑孃的小媽,你又是大姑孃的姑婿……若這事被旁人知曉,隻怕我們二人都會被人碎屍萬段,身首異處!”
聽見這句話,蘇懷謹神情微微一片,先是裝出一絲慌亂,眼底掠過害怕與不捨,沉默片刻,道:”
“夫人……你說得對,小可也怕……怕哪日真叫旁人撞見,咱們二人連死都死不明白。”
說著,伸手輕輕撫著她的秀髮,輕歎一聲道:“夫人上次所言之事,小可答應了!”
“謝謝你,姑爺……”
晴蔻心頭一喜,眼眶立刻泛紅,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彷彿被感動得一塌糊塗,整個人再次撲進蘇懷謹懷裡,柔軟的身子緊貼著他,似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
蘇懷謹抱緊她的腰,道:
“夫人,這不隻是為了你,更是為了我們二人往後能長長久久……”
晴蔻輕輕點頭,聲音柔得像水:
“嗯……奴家明白了,這是為了我們往後……”
蘇懷謹看著她乖順地偎在自己懷裡,心頭暗暗一笑,趁熱打鐵道:
“夫人,小可還想求一物,好叫日後出入榮園更方便……”
晴蔻聞言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遲疑,剛纔還柔情蜜意的神情瞬間一變,卻很快又柔了下來,勉強笑道:
“姑爺要那物作甚?若是需要什麼,告訴奴家便是,奴家叫人給你取來,也免得姑爺辛苦跑一趟……”
蘇懷謹見狀知曉小夫人還留著一分戒心,臉上卻半點不顯,反而輕輕歎息,作出一副深情不捨的模樣,捧起她的臉,柔聲道:
“夫人是怕我嗎?怕我拿了令牌便離開魏家?夫人想得太多了,且不說旁的,就憑魏家的權勢,小可離了榮園,在外頭連立足都難,小可求這物,不過是為了更好地完成答應夫人的事,你真以為,若不動用點手段,憑我這贅婿的身份,等嶽父百年之後,大小姐掌了魏府,我這贅婿身份有用?怕到時候惹得大小姐丁點不快,小可便會接到一封休書,夫人,若真心信我,就該助我一臂之力,日後無論是福是禍,小可都願與夫人共擔,絕不會丟下夫人不管。”
聽見蘇懷謹這一番話,晴蔻腦海裡忍不住飛快盤算起來。
他說得冇錯,若真不動用些手段,光憑姑爺這層贅婿的身份,想在魏家站穩腳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本來她的打算是,等弟弟得了二小姐的青睞,自己再暗中下毒,讓魏家大小姐、二小姐雙雙暴斃,屆時由弟弟或弟弟的子嗣掌控魏家,自己便可借勢垂簾聽政。
隻是這條路如今早已斷絕,她唯一能倚仗的,就隻剩下眼前這個男人。
她原本還想著,等魏鴻章百年之後,再找機會下毒除掉大小姐,粗暴地奪權,如今細細想來,不僅風險極大,而且稍有差池就會萬劫不複。
晴蔻輕輕咬唇,覺得給他……似乎也無妨,畢竟真如他說的那般,離了榮園,這贅婿在外頭連立足都難,除非遠走他鄉,逃出玄暄朝去。
再則若是拒絕,反倒會引得兩人心裡生出嫌隙,她好不容易纔將這個贅婿哄得不再介意上次之事,若因此惹他寒心,豈不是前功儘棄?
想到此處,晴蔻抬起頭,媚眼帶著一絲水光,輕輕伸手勾住蘇懷謹的衣襟,柔聲道:“姑爺,這是說的哪裡話?奴家如今身子,心都交給姑爺了,怎會不信你呢……”
見狀,蘇懷謹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能出入榮園,便離那一步又近了一步,壓下內心的激盪,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雙臂一用力,直接將晴蔻橫抱起來,讓她整個人軟香香地窩進懷裡,低聲笑道:
“夫人,既然如此……今夜就讓小可再好好疼疼你。”
夕陽西下,殘霞映紅天際,餘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浴房,斑駁光影落在嫋嫋水霧上。
榮園浴房香氣氤氳,中央一隻楠木浴桶裡水聲潺潺,一男一女正相對而坐,濕發貼在頸邊,水珠順著肩頭滑落。
蘇懷謹雙手在水下遊走,沿著晴蔻雪白的身體一點點撫摸,手指滑過她的腰、臀、腿,最後停在胸前那對挺立的奶子上揉捏起來。
晴蔻被他玩得嬌喘連連,白嫩的肩頭一抖一抖,整個人靠在浴桶邊,呻吟道:
“姑爺……奴家……受不了了……”
蘇懷謹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貼在懷裡,低頭含住晴蔻的櫻桃小口,舌頭直接探進去,糾纏住那根滑嫩的小香舌。
晴蔻被吻得嬌喘連連,雙手無力地掛在他肩上,用紅潤柔軟的小嘴迴應著他的舌頭,吸吮得發出嘖嘖的水聲。
唇舌分開後,晴蔻緩緩站起身來,轉身趴到浴桶邊,雙手扶住桶沿,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
水珠順著她的腰臀一路滑下,那兩瓣飽滿的臀瓣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微微敞開,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肉縫,兩片大陰唇已經充血分開,裡麵的小陰唇變得鮮紅嬌豔,像被水泡開的花瓣一樣微微顫動,陰蒂更是鼓脹挺起。
“姑爺……來……再來乾奴家!”
晴蔻一手扶著浴桶,一手分開自己濕漉漉的肉縫,纖指挑開那片鮮紅的小陰唇,媚眼如絲地回眸看著蘇懷謹,浪叫著催促道:
“把雞巴從後麵插進來!”
蘇懷謹眼底慾火翻湧,快步上前,一手扣住她的纖腰,把那對雪白翹臀抬得更高,另一手扶著胯下堅硬如鐵的肉棒,龜頭在她那粒勃起得鮮紅的小陰蒂上來回研磨。
晴蔻被磨得全身一顫,矯喘籲籲,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啊……好癢……姑爺……彆折磨奴家了……快插進去……好姑爺……把你的雞巴插進來……對……嗯……就這樣……插奴家……插奴家的騷穴兒……啊……太舒服了……”
蘇懷謹腰身一頂,龜頭擠開陰唇,整根肉棒直接擠開肉壁,一下到底。
晴蔻被插得全身一震,雙手死死抓住浴桶沿,水麵“嘩”的一聲濺起一圈浪花。
“嘩……啪!啪!”
蘇懷謹雙手扣緊她的纖腰,在水裡猛撞,攪得水花四濺,粗壯的雞巴在她緊緻的淫穴裡進進出出,帶得水麵“嘩啦嘩啦”直響。
晴蔻的兩片小陰唇被插得翻開又合上,像一朵豔麗的花被一遍遍搗開,每次抽出花心都拉出一絲晶亮的淫絲,在水裡盪開。
她被操得嬌軀亂顫,雙腿在水裡夾緊又分開,水麵上濺起一圈圈漣漪,呻吟聲和水聲混在一起,整個浴桶裡春水盪漾。
蘇懷謹雙臂環環住小夫人纖細的腰肢,一手扶著她的翹臀,一手探到水下去撫弄那顆充血鼓脹的陰蒂,手指沾滿她穴裡湧出的淫液,順著小豆粒輕輕按揉,水麵頓時蕩起細小漣漪。
雙重刺激讓晴蔻渾身顫抖,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挺翹的雪臀在水裡搖擺,濺起一陣陣水花,嘴裡忘情地浪叫。
水裡乾得儘興後,蘇懷謹直接把晴蔻抱出浴桶放到榻上,將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分開,高高舉起,而後俯身壓下,把堅硬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龜頭沾著從穴裡湧出的淫水來回研磨,搓過小陰唇、碾在陰蒂上、蹭在穴口,攪得她渾身酥軟。
“姑爺……奴家……好難受……快把大雞巴插進奴家的騷穴……快操我……快插進去……啊……”
晴蔻放浪地叫著,屁股急切地往上送,一手抓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另一手摟住他的後背往下一壓。
“滋”的一聲脆響,他的整根肉棒插入,直抵花心,帶出一串水聲和淫液飛濺。
蘇懷謹胸膛壓在榮園小夫人飽滿結實的酥胸上,兩團雪乳被他壓得左右晃動,同時下身腰臀快速起落,上下抬壓著屁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把整根雞巴插到底,再拔出時帶出一串白色的淫水,濺在榻上。
晴蔻被操得渾身亂顫,雙腿高高掛在他肩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穴肉套著他的雞巴,一收一放地吮吸,整個人被操得嬌聲浪叫:“啊……啊……好深……好爽……啊……要被操壞了……”
更衣榻上、地板上、浴桶裡,甚至靠近圍牆的窗下,都成了兩人翻雲覆雨的戰場。
蘇懷謹一次次把她翻過來,壓過去,足足在她穴裡操了近半個時辰,晴蔻被操得骨酥筋軟,香汗淋漓,淫水順著大腿流得滿地都是,聲音早已嘶啞。
終於,在她失聲的浪叫中,蘇懷謹悶哼一聲,將整根雞巴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直到整個穴口被濃精灌得滿滿噹噹,才緩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