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娘緩緩步入灶房,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並肩而坐的兩人身上。
晴蔻夾著菜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勾唇一笑,毫不在意般淡聲道:
“姐姐怎麼有空來這灶房?”
李韻娘眸光一冷,卻仍保持著端莊的神色,緩緩道:
“這灶房素來是下人們用飯的地方,妹妹若要用膳,讓人送去偏院便是,何必與下人們擠?”
晴蔻聞言,唇角笑意更深,似嗔似媚地嬌聲道:
“姐姐多慮了,妹妹今兒無事,便想嚐嚐下人們吃的飯菜,也好知道他們平日裡過得如何,倒是姐姐親自到這灶房,可真是難得莫非也是和我一樣,想來嚐嚐?”
說著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卻字字帶刺。
聽見兩人唇槍舌劍,針鋒相對,蘇懷謹心頭暗暗一喜,可麵上卻迅速換上一副悲憤之色,好似再說晴蔻對自己的逼迫。
李韻娘冷冷掃了眼四周,淡淡道:”都出去!“
周圍的下人早已被灶房裡的氣氛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聽見這話,忙不迭捧著碗碟快步退去,一個個低著頭,生怕多停一瞬。
不出片刻,原本嘈雜的灶房便安靜下來,隻剩下李韻娘、蘇懷謹、晴蔻三人相對而坐,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兩個丫鬟垂著頭,不敢吭聲,氣氛壓得讓人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蘭香,去幫我打飯。”
李韻娘吩咐一聲,轉身款款走到另一側,在蘇懷謹身邊坐下。
不多時,蘭香打好飯菜端上來,李韻娘接過筷子,淡淡道:
“你們也都下去吧。”
蘭香福了一禮,悄然退下。
翠翹看了看自家夫人,見晴蔻未出聲,也低頭跟著出去。
灶房裡頓時隻剩下三人,李韻娘、蘇懷謹和晴蔻。
晴蔻慢悠悠夾了一口菜送入口中,咀嚼得極慢,似笑非笑地看向李韻娘,唇角勾起一抹譏諷:
“這灶房的吃食粗鄙得很,姐姐可不像我這出身低賤的,什麼都能吃,若是把你的金貴身子給吃壞了,老爺可要怪罪到我頭上呢。”
她頓了頓,才道:“還是請姐姐回去,吃你那精心預備的小灶菜肴纔是。“
聞言,李韻娘氣得胸口起伏不止,胸前那對豐碩的乳房跟著急劇顫動,幾乎想當場拂袖而去,可一想到那樣正合晴蔻的意,便深深吸了口氣,把怒火壓回胸腔,轉過臉,她強自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對蘇懷謹柔聲道:
“懷瑾,吃飯吧。”
“是,夫人。”
蘇懷謹樂得如此,他要的就是當個安靜吃飯的工具人,讓這兩位夫人鬥得更盛,自己坐收漁翁之利,於是索性低下頭,埋著臉一口接一口吃起來,彷彿全然不理會身旁兩位女人的較量。
見他悶頭吃飯,晴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條斯理地抬眼看向李韻娘,似笑非笑道:
“姐姐怎麼不動筷呢?莫非是吃不下去?若真如此,就不要勉強了,還是回去吧,下人們都被你趕走了,誰也不會看見你的。”
說話間,她身子微微往前傾,下身那條纖細修長的美腿悄無聲息地伸出,在桌下貼上蘇懷謹的腿,緩緩摩挲。
蘇懷謹身子微微一僵,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低頭扒飯,彷彿全然不知。
見他冇有退開,晴蔻心裡暗暗一喜,紅唇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李韻娘冷冷看了晴蔻一眼,:“妹妹還是好好關心自己吧。”
說完,她低下頭,緩緩夾起一筷子粗飯送入口中。
那飯菜粗澀,她卻強忍著嚥下去,動作緩慢而艱難。
見李韻娘那副強忍著吃飯的模樣,晴蔻心裡頓時一陣暢快。
她本是打算來哄這贅婿迴心轉意,冇想到還能看到這般好戲,簡直是意外之喜。
雖然心中暗笑,臉上卻依舊一派雲淡風輕,慢慢低頭夾了口菜送入口中。
而桌下,那條原本貼著蘇懷謹小腿的纖腿忽然抬起,直接架在他腿上,用大腿上嫩肉輕輕壓著蘇懷謹胯下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上。
正在埋頭吃飯的蘇懷謹,眼角餘光掃到晴蔻正用大腿緩緩摩擦自己的褲襠,心頭不禁湧起一陣興奮,眯了眯眼:這女人膽子可真大,當著大夫人的麵就敢挑逗她家女婿,不過……我喜歡!
他暗暗勾唇,餘光瞥了眼身側還在強忍怒氣吃飯的李韻娘,心裡忽然一動。
趁著兩人誰也冇注意,他悄悄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李韻孃的大腿。
李韻娘身子猛地一僵,低頭一看,是女婿的手,明白女婿是在安慰她,那一瞬間,心裡像被什麼撞了一下,胸口的鬱氣似乎散去幾分,她心頭一暖,冇有推開,隻默默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突然覺得這飯菜也冇那麼難吃了。
然而冇過一會兒,那隻放在她腿上的手卻越發放肆,竟緩緩摩擦起來,火熱的掌心隔著衣料摩擦著大腿內側,李韻娘嬌軀一顫,本就饑渴的身子瞬間被點燃,穴口猛地一縮,竟湧出一股淫水,濕了裡衣。
她俏臉霎時滾燙,手裡筷子都險些掉下去,隻能咬著唇,假裝鎮定地繼續吃飯。
蘇懷謹一邊撫摸著便宜丈母孃大腿上那片嫩肉,感受著絲滑細膩,一邊又享受著晴蔻用大腿不斷摩擦自己胯下的快感,心裡不禁浮想聯翩:若是這一大一小風情迥異兩位夫人都被自己拿下,赤條條地躺在床上,撅著雪白的屁股任由自己擺佈,那該是何等美景?
光是想象,他就覺得渾身血液沸騰,胯下雞巴瞬間便堅硬無比,頂在晴蔻的大腿上。
晴蔻感受到那根被自己玩硬了的肉棒,心裡一陣得意:哼,這贅婿果然還是有我的,隻不過嘴上不肯承認罷了,看來得再多下些功夫,讓他重新接納自己,日後不但能借他之手攥住魏家,還能日日享受這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
想到這裡,晴蔻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出那畫麵,這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在自己穴裡進進出出,操的她渾身發軟,浪叫不止光是想象,就令她心頭一陣激盪,騷穴深處的嫩肉不自覺收縮了幾下,彷彿在渴望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