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屋內燭光昏黃,映得四壁搖曳生影。
房中,一道身影半側而立,正是那酸書生蘇懷謹。
而在他身前,另一道身影半跪在地,鬢髮微亂,俏臉泛著緋紅,正是他口中那位“夫人”。
令小柔真正震驚的不是彆的,而是那酸書生下身竟然赤裸著,挺著一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而他那位夫人,俏臉湊近,朱唇微張,粉嫩的舌頭來回舔弄那根粗壯之物。
小柔怔怔地望著那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情形,那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她呼吸急促,俏臉滾燙。
“蘇郎,可還喜歡奴家的伺候?”
晴蔻抬手拂開額前幾縷青絲,微微仰首,那雙水潤的眼眸流光瀲灩,聲音軟媚如絲。
“喜歡,晴兒的嘴越來越會討我歡心了。”
蘇懷謹伸手輕撫她的麵頰,語氣溫和。
聽見稱讚,晴蔻嫵媚一笑,紅唇張開,緩緩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薄薄嬌豔的唇瓣緊緊包裹棒身,緩緩下滑,一點點將那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肉棒全部吞入咽喉,腮幫子兩邊被鼓得滿滿噹噹,秀髮隨著吞吐動作前後晃動,場麵極其令人噴血。
小柔整個人都看呆了,隻見晴蔻腮幫鼓起,螓首賣力吞吐,烏黑的髮絲隨著動作起伏晃動,發出“啵啵”的吮吸聲。
隨著晴蔻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蘇懷謹臉色泛紅,呼吸變得急促,忍不住雙手扶住晴蔻的螓首,胯部配合挺動,粗壯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津液沿著棒身滑落,順著晴蔻下巴流淌,一縷縷銀絲沾在她雪白脖頸上。
蘇懷謹低沉一聲:“晴兒,接著!”
這一吼,終於讓門外的小柔回神,她的視線下,一根粗大肉棒在女人紅唇間猛烈抽插,兩顆飽滿的睾丸拍打著晴蔻雪白的下巴,畫麵刺激得她俏臉更紅,隻覺雙腿發軟,慌亂轉身逃離。
房中,蘇懷謹再衝刺幾下,肉棒深深捅入晴蔻喉嚨,終於忍不住將所有精華儘數射進她口中。
晴蔻仰頸承受,天鵝般的脖頸優美拉長,喉結滾動,將滾燙的白濁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緊接著,兩人動作一變,晴蔻仰躺床榻,雙腿大大分開,雪白大腿敞露,蘇懷謹俯身埋首在她胯下,舌頭在肉縫上舔吮,吮吸聲水聲不斷。
直到晴蔻一聲低吟,身體顫抖,噴出滾燙淫液。
簡單清理後,兩人便相擁而眠,房中餘香未散。
而初次目睹這一切的小柔,雙手抱膝,腦中揮不去方纔那一幕,隻要閉上眼,便浮現男人扶著女人螓首挺腰撞擊,肉棒在紅唇間進出的畫麵。
她的體內也不自覺泛起一陣莫名的燥熱,正如前次在馬上被蘇懷謹摸胸時突如其來的異樣感覺。
這一夜,小柔在床上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入眠。
黑暗中,一雙濕潤而迷離的眼睛凝望著屋頂,直到深夜,仍未乾涸。
”該死的書生……死淫書生……“
次日天色微微放亮,東邊才泛出一線淡白。
一輛牛車緩緩自農家小院前轆轆而出。
車上兩人。
車前執鞭的是個青衫男子,衣襟乾淨,神情沉著。
車尾坐著勁裝女子,馬尾高束,腰肢細束,雙臂環胸,神情冷冷。
“地方簡陋,昨夜怠慢了姑娘。”
蘇懷謹握著鞭繩,聲音平和。
小柔低著頭,冇答,隻覺小臉微熱,眼角卻忍不住往下掃了一眼,心裡嘀咕:男人的東西,怎麼會那麼大……
未聽見回答,蘇懷謹也不以為意,手腕一抖,牛鞭揚起。
牛兒哞了一聲,腳下加力,車輪一轉,牛車便朝著遠方緩緩駛去。
約莫日頭升起,牛車行至梅花裡村口。
蘇懷謹收韁止步,下車拍了拍牛背,抬手輕輕叩響院門。
“來了……”
院中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門扉“吱呀”一聲推開。
一個身段豐腴、腰肢圓軟的農村少婦出現在門口。
她胸前那對飽滿圓碩的乳房把粗布衣裳撐得鼓鼓的,領口露出一抹白膩,皮膚細滑,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
可當她看清門外之人時,眼中立刻亮起光來,那份疲憊也瞬間散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撲上前去,卻瞥見旁邊還有他人,隻能按捺住心思,喚道:“懷瑾,你回來了!”
蘇懷謹見狀,神情一柔,絲毫不避諱,快步走上前,將那具豐腴的嬌軀一把攬入懷中,聲音溫和:“表嫂,辛苦你了。”
蘇玉蘭雖然豪爽大方,可在外人麵前被他這樣抱著,還是有些羞澀,俏臉浮起兩朵紅霞,輕輕推了他一下,卻又捨不得真掙脫,嗔道:“你……也不怕人笑話。”
蘇懷謹卻摟得更緊,語氣極其親暱,笑道:“讓人笑又如何?抱自己的女人怕什麼。”
“哎呀,彆說了,羞死人了!”
蘇玉蘭俏臉飛紅,嗔聲裡滿是甜意。
蘇懷謹這才鬆開手,轉身笑著介紹道:“表嫂,這是蘇寧府來的小柔姑娘。”
他有意冇提小柔的家世,怕嚇著這憨厚的表嫂,說得太多反倒多餘。
“蘇寧府來的?那可是大地方啊!”
蘇玉蘭立刻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忙道:“小柔姑娘,彆在外頭站著了,快進屋坐!”
一旁的小柔愣了愣。
眼前這女人與昨日那嬌豔女子全然不同,圓潤豐腴,好似一顆熟透的桃子,水嫩多汁。
“這女人也是他的女人?”她暗暗腹誹,隻覺得這酸書生未免也太風流了點。
見兩人抱得這樣親熱,小柔還以為又要上演昨天那一幕黏膩的戲碼,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正想扭頭避開,回神一看,兩人早已自然分開,蘇玉蘭滿臉熱情地招呼自己進屋,讓她反倒有幾分不自在。
進了屋後,並未見大伯與伯母。蘇玉蘭笑著道:“他們一早就去了壁花村,說那邊還有幾戶人家手裡攢著紅糖,怕被人先買去,得趕早收了。”
蘇懷謹聽後,心中一動。
看來前些日子自己吩咐之事,他們都記在了心上。
而後,蘇懷謹隨她入裡屋,隻見床腳邊整整齊齊擺著幾口木簍,簍中覆著麻布,隱約可見淡黃偏白的糖晶。
蘇玉蘭揭開布巾,笑道:“懷瑾,這些都是這幾日做出來的白糖,一共五百斤有餘,隻是附近幾村的紅糖都被我們收得差不多了,若再做,隻怕得跑去縣城買才成,好在再過不久便是甘蔗季,我想著與其去買,不如自己熬紅糖,再煉白糖,也能省下不少銀子,懷瑾,你看這樣可行?”
說罷,她抬眸望他,眼中帶著一分殷切的期盼。
蘇懷謹怔怔地望著她,心中泛起難言的暖意。
短短半月,她竟能製得如此之多;又要挖土濾糖,又要看火熬漿,還得照應家事、農活,這其中的艱苦可想而知,想必日日隻得歇上寥寥數時。
眼前這位表嫂,雖不似城中女子那般精緻嬌豔,舉止略顯樸拙,可那一片真心卻全都係在自己身上。
蘇懷謹心頭一熱,情緒翻湧,抑不住伸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
蘇玉蘭低吟一聲,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火熱豐滿的玉體緊貼在他懷裡,主動探出舌頭,與他糾纏。
唇分,兩人相望片刻後,出了裡屋,蘇玉蘭親自去搬那白糖,她彎腰纔剛抱起一個,誰知旁邊的小柔上前,一手一個,提起就走,轉眼放到牛車上。
蘇玉蘭怔了怔,目光在她瘦小的身子上打量一圈,不由得驚歎道:“這城裡人果然不一般啊!一個小姑娘,力氣竟有這般大!”
白糖儘數裝上牛車。
蘇懷謹回眸,朝蘇玉蘭揮了揮手,道:“等我。”
一鞭落下,牛抬起前蹄,車輪碾過潮濕的泥路,吱呀作響,緩緩駛向那條通往村外的小道。
日頭已高,陽光透過茅草屋的簷角斜斜灑下,細塵在光裡飄浮,閃著細細的金光。
牛車的影子被拉得極長,隨著小道的彎折,慢慢隱入遠處的田埂儘頭。
院門口,蘇玉蘭靜靜佇立,手仍搭在門框上。
風從屋後吹來,掀起幾縷茅草,也撥亂她鬢邊的髮絲,空氣裡帶著淡淡的糖香。
她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影子,唇角微動,低聲呢喃:“懷瑾……嫂子等著你。”
ps:這一段我覺得有點鬆,177章之後應該,用兩句話把前情交代清楚,直接切回主線,這樣可以讓情節更緊湊,不過寫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