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影落地無聲,俏生生地立在窗前,藉著單薄的月色,隻見她身形纖巧玲瓏,一襲淺粉色小襦裙貼合著輕盈的身體,腰肢被細帶束得盈盈一握,腳下繡花鞋輕巧無聲,靜靜佇立。
合衣躺在床上的蘇懷謹鼻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才微微睜開眼。
他緩緩起身,目光投向來人。
“姑爺……”
翠翹乖巧地朝他行了一禮,聲音細軟,帶著幾分緊張與羞怯。
看著她這副乖巧模樣,蘇懷謹不由想到了小環。
論姿色、論身段、論伺候人的手段,翠翹或許都不及小環,可她是自己人,是被他奪過身子後,仍甘願為他冒險的小丫頭。
他唇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溫柔笑意,抬手輕輕摸了摸她被夜風吹得微微泛紅的俏臉,語氣柔和道:“翠翹,難為你了。”
翠翹垂下頭,抿著唇瓣輕輕搖頭,耳尖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整個人顯得乖巧得讓人心生憐惜。
蘇懷謹心頭微微一動,抬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嬌小的身子被溫熱的懷抱包裹,翠翹身體瞬間一僵,小小的腦袋也垂得更低了,可下一刻男人滾燙的嘴唇壓上她柔嫩的小香唇,她下意識地踮起腳尖,仰起小巧的臉龐,迎向他的親吻。
兩人唇舌纏綿交錯,呼吸交融。蘇懷謹將她纖細嬌小的身子摟得更緊。
翠翹漸漸失了力氣,一雙明亮的美眸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輕顫,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片刻後,唇分,她整張小臉已染上一層豔麗的紅暈,像熟透的桃子般嬌豔,那雙撲閃的睫毛不住顫動,眼神裡滿是羞意。
兩人對視片刻。
蘇懷謹伸手,輕輕握住她緊攥的纖指,低聲道:“你便在此靜候五日,五日之後,便速去尋老周,出了此處,再去投奔夫人,此事,切莫忘了。”
翠翹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白嫩的手指,小腦袋輕輕一點,發出一聲細細的鼻音:“嗯……”
“門外可有人值守”
“有……但都睡了。”她小聲道,聲音輕得像蚊鳴。
“嗯!”
蘇懷謹點了點頭,隨即伸手將這具嬌小柔軟的身子一把橫抱起來。翠翹雙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脖子,小小的腦袋羞澀地靠在他胸膛上。
他將翠翹輕輕放在榻上,替她仔細掖好被角,俯身在她粉嫩的朱唇上輕輕一啄,低聲道:“我先去了,方纔所言,勿要忘了。”
“奴婢……記下了。”
翠翹應了一聲,眼中仍泛著未散的羞澀。
蘇懷謹轉身來到窗前,拾起她掉落的包裹,翻身躍出。
臨關窗前,他忍不住回頭一望,隻見月光下的小丫頭眼眸亮晶晶的,如夜色中最清澈的一灣水。
他目光微斂,輕掩窗扉,身影悄然隱冇在夜色之中。
小心前行,一路避開巡夜的眼線,便來到了榮園片門前。
門旁月影拉長,一道佝僂的身影早已靜候多時,鬢髮斑白,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此人正是老周,昔年乃晴蔻的鄰裡,自幼看著她長大,待晴蔻入榮園為妾後,便將其一併引入府中,安置於門房之職,蘇懷謹數次暗中出入,皆賴其開門相助。
老周見蘇懷謹到來,也不多言,從懷中取出鑰匙,將門鎖打開,隨後推開那扇小門。
蘇懷謹朝他微一拱手,隨即邁步而出,身影很快冇入夜色。
老周佇立原地,渾濁的目光追著那道背影,良久不語。
年事已高的他,雖不明白晴丫頭墜湖前,為何要他在這深夜為這贅婿開門,卻也無意多問。
若非當年晴蔻將他安置進榮園,他這把老骨頭,隻怕早已餓死,又哪裡還能過上這般清閒的日子。
更何況,家中晚輩早得晴丫頭接濟,遠走清河,自謀生路去了,他更無後顧之憂。
出了那小門,蘇懷謹深吸一口夜裡的涼風,胸口鬱結之氣緩緩散去。榮園高牆規矩森嚴,這些日子他如履薄冰,如今暫得脫身,心頭不由一鬆。
來到約定之處,剛一靠近,一道輕盈柔軟的身影便似水般撲進他懷裡,熟悉的幽香瞬間盈滿鼻間,蘇懷謹雙臂不由自主地收緊,將那具曼妙婀娜的嬌軀牢牢摟在懷中。
懷中之人,正是那“裝死”脫身,在外等候他的小夫人:晴蔻。
“蘇郎,奴家好想你……”
晴蔻仰起小臉,眼眸如水,盈滿依戀。
“晴兒,我也想你。”
蘇懷謹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龐,聲音深情道。
一旁暗處的顧長卿聽到兩人呢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見兩人麵龐貼得極近,一副隨時要親上的模樣,他連忙現身,壓低聲音道:“姐……姐夫,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些走罷。”
“用不著你多嘴。”
晴蔻白了弟弟一眼,卻仍乖巧地從蘇懷謹懷中出來。
蘇懷謹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蜂腰,轉頭對顧長卿笑道:“長卿。”
顧長卿看著眼前這個榮園的贅婿,腦海中不由浮現起在雲安靈隱寺時對方那一連串的算計,不禁打了個激靈。
幸好在詩會上自己並未太過出格,否則就算姐姐不怪罪,恐怕也要被他玩死。
“生得一副好皮相,詩纔不俗,心思又縝密……怪不得姐姐連榮園的夫人都不做了,也要跟他一同私奔。”
走在後頭的顧長卿看著蘇懷謹的背影,心裡暗暗嘀咕著,神情複雜。
不多時,三人來到晴蔻暫避的院落。
與榮園的繁華奢麗相比,這裡顯得格外簡陋,一方小院,中間一口水井,左右各兩間陳舊的屋舍,旁邊還有一間簡陋的廚房,寂靜中透著幾分清冷。
晴蔻素來錦衣玉食,如今身處這般簡陋的地方,蘇懷謹心頭一陣酸楚,低聲道:
“苦了你了,晴兒。”
晴蔻輕抿朱唇,眼波含情,柔聲道:
“晴兒不苦,晴兒相信,日後蘇郎定會讓晴兒過上比榮園還要好上千百倍的日子。”
“這是自然。”
蘇懷謹眼中精光一閃,語氣堅定。
為了自己,也為了懷中這女子,他必將在這陌生的天地闖出一條路來。
他轉身吩咐顧長卿,讓他明日備好一輛馬車,以便行事。
交代完畢後,便同晴蔻一同走進她所居住的小屋。
屋內一盞油燈亮起,柔黃的燈光透過窗紙,將兩人相依的身影映在窗上,剪影交疊,情意纏綿。
兩人低聲呢喃,說著屬於彼此的思念。
不著片刻,那道曼妙婀娜的身影便輕屈香膝,柔柔俯下身去,姿態嫵媚動人。
隨即一根粗壯的棍狀之物在窗紙上映出,燈影搖曳,棍影漸漸隱入那女子螓首之間。
緊接著,螓首起伏,棍影在窗上時隱時現,進退有致。
“嘖嘖……呲溜……”
房內頓時響起陣陣水聲與吞嚥之聲,旖旎氛圍在油燈下悄然蔓延。
兩人唇舌糾纏,互相伺弄著對方的性器,水聲與低吟此起彼伏,整整纏綿了半個時辰,方纔相擁著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在晴蔻戀戀不捨的目送下,蘇懷謹登上馬車。隨著車伕一聲清喝,馬車轔轔駛出小院,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