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瑾……你插得太深太爽了……娘要被你操壞了……啊啊啊……娘要飛了,飛了……”
李韻娘被猛烈的抽插乾得欲仙欲死,臉色紅潤,矯喘籲籲,飽滿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雪白肌膚上滿是香汗,整個人沉淪在肉慾裡。
蘇懷謹聽著她的呻吟更是興奮,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猛。
他一邊挺腰衝刺,一邊俯身壓下去,雙手伸向胸前,一手一個,捏住她那對碩大飽滿的酥乳。
溫熱雪白的乳肉在指間滑膩如絲綢,他用力搓揉,乳肉從指縫裡溢位變換著各種淫靡形狀,晃動不停。
遠遠看去,正是幔帳低垂、光影朦朧,一名貴婦仰臥在床榻之上,髮髻高綰,玉簪珠釵微晃,衣襟早已敞開,石青色織錦長裙堆在腰間,外覆的薄紗滑落至臂彎,胸前兩團雪白高聳的豐乳暴露無遺,碩大圓潤,乳頭因情慾勃發而挺翹。
男人半跪在她兩腿之間,身形健碩,雙手緊握著貴婦那對沉甸甸的雪乳,埋首吮吸,腰肢如狼似虎地奮力挺動,粗大的雞巴貫入婦人淫穴內,猛烈衝撞。
貴婦麵色潮紅,神情陶醉,呼吸微喘,柔荑反握住男人的臂膀,玉腿修長,膝彎微曲,大腿白膩豐盈,裙襬堆在腰側,將那雪白圓潤的盈盈翹臀襯得分外嬌豔,整個人如雪團軟玉,任由男人在身上馳騁。
兩人結合的下體處,正是那根粗壯堅硬的雞巴無情地進出,發出“嘖嘖嘖”淫靡水聲,每一次抽送都將兩片嫣紅肥嫩的陰唇翻卷掀開,灼熱的淫液汩汩而出,沿著大腿根滑落,打濕了被褥,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隻見那肉棒色澤烏潤,油光水亮,與婦人粉嫩濕潤的花穴形成鮮明對比,畫麵尤為淫靡撩人,每一次插入,都讓貴婦的雪臀微微抬起,玉腿繃緊,胸前那對碩大乳房隨著律動劇烈顫抖,乳頭在陽光泛著濕潤的紅光。
男人臉色興奮,氣息急促,腰身如狂風暴雨般狠抽猛送,每一下都將整根陽具直直貫入最深處,撞擊聲沉悶有力,床榻隨之顫動,貴婦被頂得嬌喘連連,香汗淋漓,絲毫見不到往日的高貴雍容。
蘇懷謹雙手牢牢環住丈母孃的纖臀,腰身奮力挺動,胯部一次次猛烈撞擊,激起一陣陣連綿不絕的雪白肉波。
李韻娘嬌軀顫抖,玉體泛起妖豔酡紅,香汗從額角滑落,整個人彷彿化了般。
“啪……啪……啪……”
急促的撞擊聲如同雨點敲窗,清脆而激烈,在房內奏響一曲淫靡的樂章。
蘇懷謹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緊緻濕滑的騷穴中瘋狂進出,帶出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粉嫩的穴肉被大肉棒抽插得翻卷綻開,每次拔出都粘帶著銀亮的淫水,緊緻的穴道如活物般收縮吸咬,死死包裹著陽具,攪得龜頭髮燙,快感如巨浪滔天,衝擊著蘇懷謹的神經,令他幾乎失去理智。
李韻娘早已被暴操得神魂顛倒,滿麵潮紅,雙眼迷離,身下騷穴淫水潺潺,抽搐連綿不絕。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子劇烈顫抖,整個人彷彿墜入仙境,香汗濕透鬢髮,乳峰劇烈顫蕩,玉腿緊夾著蘇懷謹的腰身,嬌喘呻吟連綿不絕:
“啊……兒……娘……啊啊……受不了了……要飛了……啊哈……”
那一刻,交合處淫水飛濺,穴口翻卷,蘇懷謹已是氣喘籲籲,額角青筋暴起,腰身用儘最後一分力氣,大吼一聲:“娘……兒要射了!”
話音剛落,他粗壯的雞巴深深埋入穴底,睾丸一緊,數股滾燙的精液如猛浪噴湧,直直灌入騷穴深處。
李韻娘隻覺體內一熱,緊緻的穴道頓時瘋狂收縮,整個人彷彿被電流擊中,快感如山崩海嘯席捲全身。
她失魂般揚首長吟,玉體劇烈顫抖,紅唇微張,香汗淋漓,蜜穴中陰精噴湧而出,猶如泉湧水泄。
“嗯……啊啊~!”
高潮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李韻娘徹底失去力氣,隻剩下嬌軀癱軟在床褥之上,胸前雪乳起伏不止,髮簪珠釵也被撞得歪斜,滿室春色,淫靡無比。
激烈的餘波過去,房中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李韻娘玉體散亂地攤在床,渾身香汗淋漓,烏黑髮絲貼在臉頰,胸前兩團碩大的雪乳依舊微微顫動,乳頭紅腫,雪白大腿間還殘留著方纔交合的痕跡,黏膩的精液與淫水混雜,沿著腿根蜿蜒而下,沾濕了一大片被褥,淫靡非常。
蘇懷謹氣息未平,整個人貼在李韻娘身側,臉埋在她香汗未乾的玉肩。
李韻娘素手輕柔地撫過女婿的側臉,眸中含著幾分憐愛,紅唇輕啟,柔聲道:“懷瑾,舒服了吧?”
蘇懷謹低低應了一聲,故意在她耳畔道:“娘,兒在你身上操弄得真舒服,不像……”
話還冇說完,便被李韻娘嗔怪打斷:“又在胡言!”
她自知女婿要說些什麼,心頭不由湧起一道電流,一股禁忌之意直衝心底,甚至連小穴都忍不住微微一顫,滲出一縷新鮮淫液。
蘇懷謹自然是故意撩撥,他每次與魏明鳶交合都神誌不清,何曾有過這等分明的體會,今日偏要用這話逗弄丈母孃:“嘿嘿,娘真的……明鳶半點也比不上……”
“你再說娘就不理你了!”
李韻娘見他又拿女兒來說事,心頭羞恥氾濫。
“好好,不說了娘!”
蘇懷謹趕緊順從討饒,卻還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胸前肥軟的奶子,笑道:“娘,兒還冇儘興呢……你和以前一樣,趴過來,讓兒再乾你一次,好不好?”
李韻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卻仍是依言雙手撐床,緩緩翻身,四肢著地,雪白肥美的圓臀高高翹起,羞答答地朝著蘇懷謹挺過去。
兩團渾圓飽滿的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雪白如玉,圓潤誘人。
蘇懷謹隻覺口乾舌燥,雙手抱住那對肥臀,粗大的雞巴再次對準濕潤的穴口,挺身刺入,頓時春潮再起,肉慾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