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娘深深吸了口氣,柔聲道:“懷瑾,為娘知道你有這份心就夠了,隻是你日後切莫再做出剛纔那般舉動,太過冒險了。”
”那是他該抽,誰讓他敢欺負我的女人!“
蘇懷謹這話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連忙低聲道:“娘,是兒孟浪了!”
而李韻娘卻已聽不清他後麵那半句話,腦海裡不斷迴盪的,隻有他方纔脫口而出的那句“我的女人”。
這四個字令她怔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滯,自己身為他的嶽母,竟被他看作“自己的女人”
這一念頭一轉,李韻娘俏臉漸漸染上一抹緋色,心頭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意,可與此同時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也悄然浮上心頭,那種被人護著的感覺,是連自家夫君都未曾給予過的,他從未說過那樣的話,從未讓她有這樣的感覺。
這一刻,她心頭的情緒再也壓不住了,這四個字擊穿了她的心扉,擊潰了她所有的矜持,下意識的站起身,整個人輕輕撲進了女婿的懷裡。
那一刻,所有委屈與情愫,彷彿都找到了出口。
她仰起頭,水潤的雙眸瀲灩生波,春意湧動,她仰起頭,水潤的雙眸瀲灩生波,春意湧動,再無主母的威儀雍容,隻剩下滿滿的柔情。
見嶽母動情,雙眸含春,蘇懷謹俯身,直接吻上她嬌豔的紅唇。
“嗯……哦……”
李韻娘微仰著頭,唇齒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呻吟,主動迎上他的吻。
蘇懷謹大舌探入嶽母的檀口,靈巧地攪動著,挑逗著她的粉舌,李韻孃的呼吸漸漸急促,豐潤的唇瓣反過來主動包裹住他的舌頭,輕柔地吮吸。
兩人雖然早已越過界限,多次交合,接吻也並非第一次,但此刻的情意與以往全然不同,李韻娘此刻的心向他傾斜。
且女兒已與女婿同房,他們之間再不是表麵上的母婿,而是實打實的亂倫禁忌的關係。
那種刺激與背德,讓兩人的親吻愈發熱烈。
李韻孃的粉舌與蘇懷謹的舌頭糾纏得愈發激烈,唇舌交纏間,氣息交融,身體也緊緊地貼在一起。
蘇懷謹抱著嶽母豐腴柔滑的身軀,雙手肆無忌憚地遊移著,一隻手大力揉捏著她沉甸甸,飽滿圓潤的肥臀,掌下儘是成熟女人肉感的柔軟,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光滑的玉背一路撫弄,胸膛壓在她高聳碩大的乳房上,隔著衣裙也能感受到乳肉的豐厚而柔膩,鼻息中全是成熟女性的馥鬱香氣,讓他呼吸粗重。
“嗯……嗯嗯!”
全方位的刺激幾乎讓李韻娘崩潰,胸前的雪乳和臀瓣被女婿大手揉搓,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下體肥美的肉穴止不住地噴湧淫水,小腹被他粗硬的肉棒頂住,慾望像決堤一樣爆發。
她雙手勾緊女婿的脖子,深深地親吻良久,終於滿臉潮紅地看著他喘息道:”懷瑾,快來操娘……娘等不及了……“
便宜丈母孃如此主動求歡,蘇懷謹怎會讓她失望?腳步一轉,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
李韻娘仰麵躺在錦被上,肌膚雪白,唇色殷紅,媚眼如絲,頭上的珠翠金釵微微歪斜,幾縷烏髮散落鬢邊,反倒更添幾分淩亂的媚態,
蘇懷謹大掌按住她的肩膀,俯身再次壓上她的紅唇。
李韻娘伸出白皙如藕的玉臂,緊緊摟住女係的脖頸,濃烈地回吻著,唇齒間氣息纏綿,彷彿恨不能把自己融進他體內。
蘇懷謹一邊貪婪地親吻著她,一邊手掌順勢滑下,撫弄著她豐腴的大腿,撩開厚重的裙襬向上摸去,指腹一路攀至大腿根部,感受到裙下肌膚的絲滑溫熱。
很快,他的手指隔著褻褲探到那條濕漉漉的肉縫,正要往裡撥弄時
門外突然傳來丫鬟的聲音,隔著門簾喊道:“夫人,小姐求見!”
門外丫鬟的聲音如一盆冷水潑下,李韻娘意識瞬間被拉回現實,卻並未鬆開女婿,而是強裝鎮定,讓自己嗓子保持平靜道:
“你去告訴小姐,今天我乏了,不想見人!”
“是!”
丫鬟得令離開,屋內氣氛再次變得燥熱起來。兩人四目相對,下一瞬唇唇相貼,慾火再起。
蘇懷謹手掌順勢按住李韻娘腿間那條濕漉漉的肉縫,指腹緩緩摩挲,細細挑逗著敏感的縫隙。
李韻娘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了下,喉嚨裡低低溢位一聲悶哼,下體的淫水彷彿止不住地湧出,瞬間便把褻褲打濕,黏膩的汁液沾滿了蘇懷謹的指尖。
“娘,你這裡都濕成這樣了,是不是早就想兒了?”
蘇懷謹鬆開她的紅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調笑。
李韻娘羞澀瞥了他一眼,卻冇有再裝矜持,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渴望道:“想……為娘……想你的大雞巴了……”
這樣赤裸的淫語從丈母孃口中說出,蘇懷謹隻覺血脈賁張,整個人熱血沸騰,他手指勾住褻褲邊緣,正要往下剝
門外忽然又響起丫鬟焦急的聲音:“夫人,小姐說,你今日不見她,她就不肯回去!”
“唉……”
李韻娘幽幽一歎,眼底滿是不甘與不捨,抬起頭,紅唇在他嘴上狠狠吻了一口,才戀戀不捨地鬆開,道:”懷瑾,今日的事……改日再續。”
蘇懷謹也知道今日隻能作罷,點頭應道:“好。”說罷才依依不捨地從丈母孃身上起身。
李韻娘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下翻湧的情緒,一邊整理被他揉亂的衣襟,一邊衝著外麵說道:“那就讓她等著吧!”
蘇懷謹看著便宜丈母孃麵色潮紅,春光暗泄,髮絲散亂,原本端莊的模樣此刻多了幾分嫵媚風情,忍不住低聲道:“娘,你真美。”
李韻娘聞言,心頭一甜,眼底泛起幾分羞意,抬眸白了他一眼,低聲嗔怪道:“小壞胚子……趕緊也理理衣裳,彆讓明鳶看出什麼來了。”
蘇懷謹點了點頭,神色仍帶著幾分意猶未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