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白晝褪儘,天幕如潑墨般深沉下來,院中燈火漸次點亮,廊下投下搖曳的光影。
蘇懷謹將手中的書本合上,正準備起身去後院用飯,忽聽房門被人輕輕叩響。
他起身開門,隻見門外站著魏明鳶身邊的丫鬟小環,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小環低頭行了一禮,道:“姑爺,小姐吩咐,今晚就不必去後院用膳,這些飯菜是特意叫奴婢給您送來的。”
這是怕我今晚冇力氣吧。
蘇懷謹心中暗暗腹誹,含笑接過食盒,正要關門,小環卻俏生生地邁步進屋,輕聲道:“姑爺,小姐吩咐奴婢要好生侍候您用飯。”
“無妨,等我吃完自會讓人送過去。”蘇懷謹隨口說了一句,見小環冇有離開的意思,也隻得點頭。
隻見小環將食盒輕放在桌案上,屈膝福身,恭敬地將內裡的菜肴擺好。
兩道精緻小菜,一盤時蔬,一盤醬肉,一盞溫熱的米酒,皆細細排開,絲毫不亂。
她又奉上竹筷,雙手遞於案前,然後斟滿一盞熱茶,雙手舉過眉心,語聲柔婉道:“姑爺請用茶。”
蘇懷謹默默點頭,拾起筷子,在小環的侍奉下細細用膳。
小環時而為他添茶佈菜,舉止溫婉,動作嫻熟又恭敬,讓蘇懷謹實實在在地享受了一把封建社會地主老爺的奢靡。
等他吃完,小環便取出一方細軟的絹帕,輕輕為他拭去唇角殘漬。
香帕帶著淡淡幽香,近在咫尺的小丫頭眉眼清麗、皮膚白淨,還透著一絲未脫的稚氣,卻自有一股溫婉柔順的小家碧玉氣息。
蘇懷謹靜靜看著她,心裡不由得將小環和翠翹暗暗作了個比較:也許是年歲略長些,這便宜老婆身邊的丫鬟,不論是身段還是容貌,都要勝翠翹三分。
再加上這細緻周到侍候,倒讓他心裡一陣莫名之感。
小環將碗碟收拾妥當,裝回食盒,臨走前又輕聲福身道:“姑爺,奴婢這便去為您準備今夜沐浴的水和淨衣,還請姑爺稍候。”
蘇懷謹麵上波瀾不驚,心裡卻一陣頭疼:看來這個便宜老婆今晚是真的打算與自己同房了,得趕緊想個法子婉拒才行,要不裝作自己不舉?
還是說身子不適?
可這理由,能糊弄得過去嗎……
他正胡思亂想著,忽聽得“咚咚”兩聲輕響,小環已到了門外,溫婉的聲音隔門傳來:“姑爺,沐浴的水已經備好,請您移步。”
“好,這就來。”
蘇懷謹深吸一口氣,心裡暗暗歎道:罷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管如何,這贅婿的皮,必須扒掉。
走進浴房,他正要自己寬衣,卻見小環已貼身而來,低聲道:“姑爺,小環為您寬衣。”
身為現代人的蘇懷謹,自然不習慣讓彆人幫著脫衣服,剛想開口推辭,又聽見小環輕聲解釋:“姑爺莫要為難,這是小姐吩咐,奴婢不敢怠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蘇懷謹隻能硬著頭皮由她侍候,等到連裡衣都被褪下,整個人赤裸裸地暴露在小環麵前,他隻覺渾身不自在,瞥見小環低著頭,俏臉飛紅,趕緊快步走進浴桶,將自己埋進熱水裡。
浴桶裡蘇懷謹匆匆擦拭著身體,心裡隻想趕緊結束這場沐浴。
忽然,“吱呀”一聲,浴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他下意識扭頭看去,隻見一道纖細柔軟的身影快步走來,正是小環。
她已褪去了外衣,隻身穿一襲貼身的繡花中衣,那中衣質地輕薄,著重濕意,軟軟貼在身上,胸前兩團微微隆起的乳肉輪廓纖巧圓潤,隨著步伐輕顫,衣襟處因動作鬆垮敞開,內裡的肌膚如雪,米粒大小的乳頭和淺淺的粉色乳暈清晰可見,帶著一股未諳人事的青澀。
“小環,你過來乾什麼?”
蘇懷謹暗暗吞了口唾沫。
小環低垂著頭,耳根紅透,睫毛微微顫抖,嗓音幾乎低不可聞:“侍候姑爺沐浴……”
說完,她手中捏著一塊柔軟的潔白擦巾,緩緩蹲下身來,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將擦巾在熱水裡打濕擰乾,然後輕輕覆在蘇懷謹的肩頭,順著脖頸、肩胛緩緩擦拭下來。
鼻中嗅著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感受著小環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肌膚上遊移,她的手指在胸前略過時,不經意蹭到乳頭,蘇懷謹隻覺一股燥熱從胸口直竄腦後,目光落在她微敞的衣襟,胸前那兩團白嫩的軟肉隨呼吸輕輕晃動,乳頭粉嫩,隔著單薄的衣料隱約可見,觸手可及。
蘇懷謹隻覺得呼吸一滯,胯下瞬間起了反應,陽具不受控製地鼓脹起來。
小環正要低頭擦拭他的腰胯,擦巾剛觸及大腿根,便一下抵在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上,她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手中動作頓時僵住。
嬌嫩的小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紅得像能滴出血來,小環咬著下唇,慌張地不敢再動,纖手微顫,連呼吸都亂了,眼角偷偷瞄了一眼水中猙獰之物,羞澀中帶著幾分惶然和好奇。
深吸了口氣,小環硬著頭皮繼續低頭擦拭,動作顫抖地將毛巾從肉棒根部緩慢地擦過,每擦拭一次,那根肉棒便更加粗壯有力,頂得毛巾幾乎握不住,她不敢去看,隻能飛快地用毛巾將那根肉棒和兩團陰囊仔細擦拭。
蘇懷謹感受到那纖細溫熱的手指隔著毛巾撫弄自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心中的慾火逐漸在升騰。
終於,小環手一抖,急急收回毛巾,用近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姑爺……擦,擦完了。”
蘇懷謹艱難地嗯了一聲,低頭瞥見那滿臉羞赧的小丫頭,內心的慾望早已翻江倒海,難以自控。
穿上小環早已備好的乾淨衣物,蘇懷謹強自按捺下心頭燥熱,邁步前往魏明鳶的房間。
推開房門,隻見屋內燈燭搖曳,金絲紗帳低垂,檀香嫋嫋縈繞。
雕花紅木羅漢床上鋪著錦緞繡被,床前的小幾上擺著兩隻溫酒的玉盅,魏明鳶靜靜端坐在雕花妝凳上,身著素雅中衣,烏髮如雲,麵容清冷,似在靜候著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