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蔻媚眼半眯,餘光掃向翠翹,見她雙眸迷離,俏臉緋紅,一副春心盪漾的模樣,唇角不由微微一勾,緩緩鬆開摟著蘇懷謹的雙臂,道:
“還愣著做什麼?上床去,把衣裳都脫了。”
翠翹嬌軀猛地一顫,驚惶抬頭,正好對上夫人那雙霧光氤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眸子。
“夫人……奴、奴婢……”
她聲音顫抖,臉色通紅。
“嗯,你敢不聽本夫人的話?”
晴蔻冷冷的說道。
”是……是夫人……“
翠翹聲音顫抖,帶著幾分委屈,纖手一點點解開裙帶,褪下羅裙與褻褲。
“唰……”
衣物儘數滑落在地,她整個人已是赤條條地立在榻前,雪白嬌軀無遮無掩,瞬間暴露在蘇懷謹眼底。
少女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遺,雖不及少婦那般豐腴,卻彆有一番清新脫俗的美感,纖腰盈盈一握,雙腿修長緊並,曲線玲瓏,恰到好處,肌膚白嫩如雪,映著陽光,宛若玉石般剔透瑩潤,胸前那對尚未完全長成的乳鴿嬌小玲瓏,乳頭粉嫩挺翹,更添幾分青澀的誘惑。
蘇懷謹目光驟然熾熱,呼吸急促,恍若胸腔裡有團火在瘋狂燃燒。
晴蔻則靜靜望著,朱唇輕啟命令道:
“還愣著做什麼?上來!把腿分開,把你那張賤逼讓姑爺好好瞧瞧!”
話音落下,滿室寂靜,隻剩下少女急促的呼吸聲。
翠翹纖體驟然一顫,俏臉羞得幾乎要滴血,眼中淚光閃爍,卻又不敢違逆夫人的命令,隻能雙手揪緊衣角,忐忑地抬起腳步,一步步挪上了床榻。
剛欲側身躺下,卻聽見小夫人喝令聲:
“趴著,把屁股撅起來!姑爺最喜歡這樣乾狗交!”
這一句話,彷彿一道雷霆直劈在翠翹心口,她渾身驟然一顫,雙頰滾燙得像要滴血,羞恥得幾乎暈厥,卻仍咬著唇瓣,顫巍巍地伏下身子。
纖腰輕彎,雪白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在陽光下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青澀的嬌軀竟擺出如此淫靡的姿態,宛若一隻無處可逃的小羊羔,任由豺狼虎豹大快朵頤。
“果然是冇挨操的賤婢,連姿勢都不會擺!”
晴蔻冷笑一聲,挪身上前,伸手將翠翹纖細的美腿生生掰成M型,小腿摺疊壓在大腿上,讓那雪臀更高高翹起。
頓時,少女最隱秘的處子嫩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赤裸裸呈現在蘇懷謹眼前。
隻見白嫩飽滿的小丘中,一道嫣紅的裂縫清晰可見,因姿勢緣故,那條細縫微微張開,露出其中嬌嫩的肉芽與緊閉的小唇瓣。
雪膩無瑕的陰阜下,那兩瓣凝脂般的陰唇緊緊閉合,卻仍難掩其間的誘惑,花瓣間隱約探出的多褶嫩肉彷彿海藻般柔膩,嬌豔欲滴,而在那微微張開的縫隙深處,一抹晶瑩的水光更是扣人心絃,穴口周圍濕漉漉一片,彷彿剛被揉弄過一般,帶著致命的淫靡誘惑。
少女那處子般嬌小緊緻的小穴赫然映入眼簾,蘇懷謹喉結滾動,口乾舌燥,渾身血液都往下湧,隻想立刻撲上去,將這鮮嫩處子破開,可礙於晴蔻在場,他隻能死死忍住。
晴蔻立刻察覺到愛郎的異樣,心頭妒意翻湧,媚眼卻閃著冷光,冷笑著盯住翠翹:
“果然是個騷婢子,不過是玩了奶,就濕成這樣……嘖嘖,賤逼是不是早就盼著讓人操了?”
“夫人……奴婢……奴婢冇有……”
翠翹俏臉漲得通紅,淚光在眼眶裡直打轉,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完整句。
“奴婢……真的冇有……那裡自己……自己就那樣的……”
話音未落,羞恥的淚珠已然滑落,她拚命並著雙腿,想要合攏,卻因晴蔻強行掰開的姿勢而無濟於事,反倒顯得穴口的嫩縫愈發敞露,水光粼粼,更加勾人。
“嗬……”
晴蔻嗤笑一聲,媚眼半眯,聲音裡滿是譏諷:
“還敢狡辯?要不是你心裡早就騷得癢癢,怎會濕成這樣?一張小嘴說不要,身子卻誠實得很,賤婢就是賤婢,天生欠操!”
話罷,隨即緩緩轉眸,望向身側的蘇懷謹。
方纔眼中的冷光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眼波流轉,似嗔似怨,紅唇微啟,低聲呢喃:
“懷瑾……你說,這樣的身子……是不是比奴家更勾人?”
說著,一雙媚眼死死的盯著他。
蘇懷謹自然聽出晴蔻話中的酸意,也聽出她話中的試探,收回目光,滿眼深情地望向晴蔻,:
“怎麼會呢……在懷瑾心裡,天下再無第二個能與你相比,晴兒豔若天仙,風情絕世,勾人心魄,旁人哪能及你分毫?”
晴蔻聽著愛郎這番情話,心頭酸意漸漸化開,漾起一股甜膩蜜意,俏臉不由泛起紅暈,媚眼裡滿是柔情。
“懷瑾……奴家信你,既如此,你便去吧……去嘗一嘗這賤婢的滋味。”
蘇懷謹冇有再推遲,畢竟若再三推脫,未免顯得矯揉作態,反倒惹得晴蔻心生疑慮,不信他這番情話。
而此刻他終於確定,晴蔻已然徹底被自己收服,若不是心甘情願,怎會生出那份妒意?
隻是這股妒意不能任她滋長,必須儘早打掉,否則日後若她進了自己後院,豈不是要鬨得跟榮園一般,雞犬不寧?
且要讓晴蔻明白,自己纔是主人,翠翹雖然隻是個丫鬟,可一旦被自己開了苞,便是自己的人,日後在院中,她依舊是晴蔻的婢女,任她差使;可一旦到了床榻之上,隻能由自己說了算。
念及此,蘇懷謹也不拘著了,身子一挪,單手便覆上翠翹高高撅起的雪臀,掌心下細膩如脂的肌膚光滑柔順。
翠翹渾身一顫,打了個激靈,螓首深埋在榻上,小嘴裡不受控地溢位一聲低低的呢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