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對母婿慾念如焚,恨不能立刻翻身上榻,肉體相交之時,門外卻突地響起丫鬟恭聲:“見過老爺!”
“壞了,是老爺!”
李韻娘腳步陡然一滯,心頭慾火瞬間被冷水潑滅,透過門窗,她瞧見一道肥碩人影快步而來,登時急急扯住蘇懷瑾,往左側臥房而去,手才觸到門扉,腦海卻猛地閃回上次險些被女兒撞破的驚險一幕,驚惶之下立刻改了主意,將蘇懷謹拉進旁邊那間解手小屋。
她正要回身出去應付,忽覺方纔被女婿挑逗過的模樣尚未收拾,若此刻現身,豈非立刻露餡?
念及此處,李韻娘隻得停下腳步,伏在門邊,凝神傾聽廳堂的動靜。
魏鴻章推開廳門,環目一掃,不見大夫人身影,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問向一旁丫鬟:“夫人呢?”
李韻娘聽得心頭一緊,生怕丫鬟說出差池,忙輕咳一聲,強作鎮定應聲道:”老爺,妾身在此!“
魏鴻章聞聲,眸中閃過一絲不悅,擺手打發了丫鬟,自顧自坐在主位上,冷冷吐出兩個字:“快些。”
是……”
見狀,李韻娘心頭一沉,愈發焦急起來,腦中不斷思索著,片刻,抿了抿紅唇,道:“老爺,妾身近來氣滯不暢,怕是要多耽擱一時,若老爺有緊要之事,不若先去,妾身稍候自會出來侍奉。”
魏鴻章聞言,麵色更顯不耐,眉峰緊鎖,卻終究念及夫妻情分,硬生生壓下火氣,沉聲道:“今日之事你也該知曉,那蘇懷瑾身為魏府贅婿,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擅離府門,叫外人如何看我魏家?你為大夫人,不但不加約束,反縱容他在外滯留五日,這大夫人是如何當的?”
李韻娘心頭一慌,急忙壓低聲音辯解:“老爺,妾身不過念在懷瑾自入魏家以來,未曾回過梅花裡探望老母與胞妹,見他心中掛念,才允他回去儘孝,並無他意。”
而就在兩人交談時,藏身於後的蘇懷瑾,眼神不受控製地落在嶽母那微微翹起的豐臀上,羅裙緊貼,曲線儘顯,豐腴圓潤,隨著她輕微動作輕輕搖曳,帶著沉甸甸的肉感,他恨不得此刻就撲上去,抱住那肥臀,將雞巴插入那肥美濕膩的小穴裡。
隻是念及眼前處境,他又按捺住。
畢竟若叫魏鴻章察覺,不僅會前功儘棄,就連性命也要搭上,為了一時之歡也太不值當了。
正當他壓抑慾念之時,廳中忽然傳來魏鴻章一聲冷冷的哼聲,打破了寂靜。
“你倒是好心……”魏鴻章聲音森然,冷笑著道,“可你的好心全然放錯了地方,你也不看看府中成什麼樣子了?烏煙瘴氣,勾心鬥角!你身為榮園大夫人,心思應當放在這裡,而不是去體諒一個賤婿!”
李韻娘聞言,心頭驀地湧起一股哀怨。
榮園弄到今日這般光景,真能怪在自己頭上嗎?
若非老爺偏寵那狐媚小妾晴蔻,自己這個大夫人又豈會顏麵掃地,威儀儘失?
院中那諸妾纔會無所忌憚,陽奉陰違,才叫後宅一日不寧。
如今倒好,反要將這滿園亂象都推在自己身上。
可她冇有再辯解,數十年夫妻,她太清楚魏鴻章的脾性,若在此時喊冤,隻會惹得老爺怒火更盛,到頭來隻會加倍撒在自己身上。
她隻得強壓心頭的委屈,低垂著眼睫,靜靜受著斥責。
”妾身知罪!“
“知罪?哼!”魏鴻章冷笑一聲,“今日那晴蔻也曾說了這句話,可我照樣賞了她幾記耳光,那你呢?你又打算如何受罰?”
李韻娘聞言,心頭猛地一顫,咬著唇瓣,哀怨更盛了。
而在身後的蘇懷謹,心頭卻已翻湧如潮,那句“賤婿”猶在耳畔,令他胸腔怒火直竄,想到方纔在廳堂裡被羞辱,差點當眾捱打的憋屈,再閃回晴蔻被抽打的那張小臉紅腫,垂泣的模樣,他隻覺血氣上衝,胸膛幾乎要炸裂開來。
“馬勒戈壁的……”
他在心裡暗罵,“如今老子還動不了你,老子還不能玩你老婆!”
怒火瞬間淹冇了理智,他再也剋製不住,身子一傾,一把從後摟住李韻娘。
李韻娘嬌軀驟然一僵,猛地扭過頭,眼神又羞又急,狠狠瞪了女婿一眼,可蘇懷瑾早已顧不得許多,雙手伸上前去,隔著羅裙粗暴揉捏那對豐碩沉甸的雪乳,掌心感受那柔膩觸感,令他慾火直衝腦門,下身堅硬的肉棒抵在嶽母豐腴的肥臀上,隨著腰身的扭動,火熱的雞巴在她臀肉間貪婪磨蹭。
李韻娘被摸得渾身一陣陣發癢,心裡又慌又羞,害怕被老爺發現,想要阻止女婿的動作,可感受著女婿那火熱堅硬的雞巴,她心口又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刺激和興奮,她隻覺心神紊亂,矛盾極致。
“娘……”
蘇懷瑾俯身貼近,唇貼在丈母孃耳畔,輕聲道:”嶽父這般訓你,兒看得心疼……他不是問你要怎麼罰嗎?那就讓兒來罰,就用這根雞巴,狠狠地罰你!”
話音甫落,他偏過頭去,舌尖在她晶瑩的耳垂上輕輕一舔。
李韻娘嬌軀猛然一顫,耳根瞬間燙紅,心頭羞恥難當,卻在屈辱之中又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痛快。
見丈母孃沉默不語,蘇懷瑾心中暗喜,便悄然伸手,自後撩起她的裙襬,看著裡頭薄薄的褻褲緊緊勾勒出那對渾圓雪臀,中間有一道臀縫若隱若現,他忍不住伸手在那飽滿結實的臀肉上來回揉捏。
李韻娘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心頭狂跳起來,還未來得及阻止,褻褲已被扯下,兩瓣白嫩肥美的雪肉登時暴露在蘇懷謹眼前,濕潤的陰唇微張,泛著晶瑩水光。
蘇懷瑾吞了口唾沫,伸手在那濕滑的陰戶扣弄了幾下,而後掀起長袍,褪下褲子,粗長堅硬的雞巴猛地彈起,青筋暴綻,將龜頭抵住那條滑膩的肉縫,緩緩磨蹭,令李韻娘嬌軀輕輕抽搐。
廳中的魏鴻章哪裡想得到,自己成婚數十年的妻子,此刻正被口中的“賤婿”的雞巴抵住淫穴,馬上便要插入了,隻是繼續冷聲道:“怎麼不回話!”
李韻娘隻覺穴中愈發空癢,渾身燥熱,呼吸急促,吐氣如蘭,她死死咬住唇瓣,顫聲應道:“一切……由老爺做主……”
話音落下,她竟下意識將豐臀往後高高翹起,主動迎合,渴望那根折磨人的雞巴插入體內,好幫自己止住那難忍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