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懷謹這纔回神,眼前這人可不是風騷嫵媚的小夫人晴蔻,而是自小習得三從四德,性子古板端莊的榮園大夫人,她願與自己苟合,不過是多年未得嶽父臨幸,慾火難耐才破格行此苟且,若在過分隻怕她當場翻臉,斬斷這段孽緣。
他急忙俯身哄道:
“娘……要!兒要!許久冇插娘,兒都快憋死了……一次怎能過癮……”
說著,一手握住沾滿淫水的粗大肉棒,在丈母孃濕漉漉的穴口摩擦幾下,隨即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雞巴捅入那銷魂的肉洞之中,雙手扛起她白嫩豐腴的大腿,開始狠狠抽插,撞得麻袋咯吱作響。
李韻娘仰躺在麻袋上,任由女婿肆意玩弄自己成熟豐腴的肉體,心頭惱怒,這孽畜真是越來越放肆,竟敢讓她用嘴含他的雞巴!
簡直荒唐!
難道真把自己當成青樓裡的賤婦?
若真依了他,下次是不是連後庭也要被他操了?
可很快,她便被身下的快感衝得忘卻,嬌喘浪聲斷斷續續地溢位,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淫蕩春情,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蘇懷謹一次次猛力抽插,劇烈地前後亂顫。
蘇懷謹看得慾火更盛,腰身擺動得更狠,嘴裡故意挑逗:
“娘,你太騷了……兒操得你爽不爽?這幾天是不是都想要兒的大雞巴操你?”
“懷瑾……你……你太過分了……我可是你嶽母……啊……”
李韻娘聽著女婿的話,一陣羞灶,她雖與女婿有了這孽緣,終究是榮園的大夫人,怎能被他這樣調笑?
本想訓斥他幾句,可蘇懷謹忽地一記狠撞,直捅到最深處,把她的話全頂成了浪叫。
“是!娘是小可的嶽母……是被女婿操穴的嶽母……”
他故意繼續挑撥,想要把她矜持的外殼一點點撕碎:
“每次看見娘搖著大屁股,兒就想插……兒第一次見娘,就想操孃的肥逼……“
“懷瑾……啊……彆說了……”
李韻娘羞得緊閉雙眼,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她堂堂榮園大夫人,竟和自己的女婿躲在儲物間,一絲不掛地被壓在麻袋上,任由他搗弄自己肥美的肉穴,此情此景簡直羞恥至極,偏偏那種禁忌的快感讓她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穴肉不受控製地一陣陣收緊,把穴裡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緊緊夾住。
見狀,蘇懷謹心頭一喜,知道這招管用,可也收住了挑逗的話頭,畢竟有些東西不能太急,想要完全馴服這位美豔的嶽母,還得持之以恒,就像他平日裡不斷用言語挑動她的心絃一樣,若不是方纔自己那番話,這位端莊矜持的榮園大夫人也不會丟下臉皮,跑到僻靜的儲物間和他偷情苟合。
蘇懷謹相信隻要自己持續刺激下去,這雍容貴婦遲早會乖乖張嘴替自己含雞巴,甚至連後庭也會任他開苞。
想到這裡,蘇懷謹腰身一沉,抽插得更狠更深,次次到底、猛力頂送,李韻娘被女婿插死去活來,承受不了!
”啊……懷瑾……我……娘……受不了了……懷瑾……娘求你快出來吧……娘不行了……要……出來了……“
話音未落,李韻娘便感到一陣快感如海潮般湧來,花心被頂得痠軟發麻,穴肉瘋狂收縮,她長長地叫出聲,全身肌肉繃緊抽搐,淫水噴湧而出,把麻袋都打濕了一大片,整個人在高潮的衝擊下險些昏過去。
蘇懷謹隻覺龜頭被滾燙的淫水包裹,腰身一顫,體內熱意也隨之湧上,又猛抽了幾下,把龜頭頂在嶽母的花心深處,整根肉棒一抖,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她的子宮裡。
雲雨事畢,儲物間裡仍瀰漫著濃烈的交合氣息。
蘇懷謹看著嶽母重新穿戴整齊,雍容華貴的模樣下卻還帶著一絲剛泄慾後的媚態,忍不住低聲道:“娘,舒服了吧?”
李韻娘嬌喘未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頭又想起剛纔女婿讓自己含雞巴的荒唐話,臉色一沉,冷冷道:“你剛纔那些混賬話,是跟誰學來的?懷瑾,你老實交代,這次回去是不是去過青樓了!”
見嶽母神色冷厲,蘇懷謹連連搖頭,語氣急切道:“冇有!娘,兒哪敢去那種地方!出了榮園,兒就一直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敢沾花惹草?再說青樓的女人誰都能玩,哪裡比得上娘這般尊貴嬌媚?況且兒也怕沾病,方纔說的……不過是兒心裡饞娘,一時口不擇言,娘莫要動氣。”
聞言,李韻娘這才鬆了口氣,臉色也緩和了幾分,叮囑道:
“冇去就好,日後再不許說這種胡話!”
“是,兒謹記!”
蘇懷謹連連點頭,態度恭敬。
“嗯……娘先走一步,你稍等片刻再出去,省得被人撞見。”
說罷,李韻娘理了理衣襟,轉身扭著腰肢離去,圓潤的肥臀在長裙下輕輕搖擺,透露著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風情。
蘇懷謹收回目光,低頭整理著衣衫,隨手推開旁邊的窗戶,任微風吹散屋內殘留氣息,而後將被愛液打濕的麻袋藏到最下層,又仔細檢查四周是否還有痕跡,確認無異樣後,才理了理額前髮梢,用袖口在脖頸處胡亂一抹,擦去殘留的汗漬,這才推開門走出去。
走出儲物間,蘇懷謹抬頭看了眼天色,發現已是日上三竿,心裡盤算著晴蔻這會兒也該醒了,便順著小道朝榮園的偏房走去。
昨晚兩人纔剛剛和好,自己又把她折騰的不輕,於情於理,此時都該主動過去關心一番,更何況晴蔻出身低微,自幼缺乏關愛,若想讓她真正歸心,光憑情慾或利益還遠遠不夠,更要在細節上用心體貼,讓她從心底覺得,自己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剛拐過一處迴廊轉角,便見一人迎麵而來,那人身穿華貴錦袍,腰間玉帶束得極緊,身形魁梧寬厚,年約四十開外,一張紅潤的圓臉帶著幾分威嚴,這人便是榮園的主人,魏家現任家主魏鴻章。
蘇懷謹趕忙停下腳步,恭敬地躬身行禮道:“老爺,小婿給您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