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認得。”
蘇懷謹轉身朝主仆二人拱手,不卑不亢道:
“見過小姐,小柔姑娘。”
薛家小姐眯了眯眼,紅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嬌聲道:
“冇想到,你還真是那位蘇公子!”
蘇懷謹拱手微微一笑,語氣謙和道:
“蘇公子不敢當,在下蘇懷謹,乃是魏家姑爺!“
“姑爺?”
薛家小姐挑了挑眉,唇邊浮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道:
“說得好聽,其實不就是個上門贅婿嘛。”
她慢悠悠撐著下巴,道:“我可聽人說了,你為了貪圖富貴,不惜丟了讀書人的臉麵,甘願做個招贅入門的姑爺,可真是了不得呢。”
“是趙文彥說的?”
蘇懷謹眉梢一挑。
薛家小姐隻輕哼一聲,算是默認。
蘇懷謹拱手,神色仍舊平靜,淡淡道:
“上門姑爺也好,姑爺也罷,貪戀富貴也好,丟了讀書人的臉麵也罷,小可自問問心無愧,旁人笑我也好罵我也罷,懷謹都擔得起。”
“不錯。”
薛家小姐眸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欣賞,唇角微微一翹,又問道:
“那兩首詩,可是你所作?”
蘇懷謹微笑道:
“不知小姐問的是哪兩首?若是二小姐詩會上所傳的那兩首,正是小可的拙作!”
“如此詩才,當這小小魏家贅婿,倒是可惜了。”
薛家小姐讚歎一聲,目光帶著幾分打量,唇角似笑非笑,話鋒一轉,道:
“不知你可曾想過,離了魏家,或許能有更大的前程……”
話音未落,蘇懷謹臉色已沉了下來,拱手躬身,語氣卻冷厲無比:
“小姐慎言!魏家於小姐或許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門小戶,但在懷謹眼裡,魏家給了我衣食,給了我立身之所,更給了我所愛之人,自入贅起,懷謹便是魏家的人!旁人若敢輕辱魏家,便是輕辱我蘇懷謹!”
上首的李韻娘原本聽見那句“小小魏家”,心頭便隱隱生出幾分不忿,她大半生都給了魏家,早已把魏家視作自己全部的依靠。
可等聽見蘇懷謹那句“給了我所愛之人”時,李韻娘心頭猛地一顫。
她自然明白,那話裡真正指的不是自家女兒,而是自己,一股又酸又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胸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似的,俏臉感到微微發燙。
聞言,薛家小姐神色微微一凝,片刻後,她唇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道:
“是本小姐失言了,倒是看走了眼,蘇公子情深意重,教人好生佩服。”
李韻娘聞言,微微一笑,抬手撫了撫鬢角語氣溫柔道:“懷謹向來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魏家能得他這樣儘心,自是福分。”
薛小姐聽後,眸中笑意更深,緩緩起身,盈盈一禮,道:
“今日打擾夫人與姑爺清談,本小姐也該告辭了。”
她頓了頓,唇角勾出一抹淡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
“此行原本隻是想看看,能寫出『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等詩句的是何許人也,如今一見,才知蘇公子果然不負才名,氣度與文采皆讓人心折。”
李韻娘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自豪,含笑頷首道:
“承小姐誇讚,懷謹確是個讀書種子。”
蘇懷謹也拱手,謙遜道:
“小姐過譽了,懷謹不過區區凡夫俗子,承小姐青眼,愧不敢當。”
薛小姐聽罷,眸光輕轉,笑意盈盈:“公子之心,本小姐心中已瞭然。”
說完,纖腰輕擺,款款行出正廳。
目送薛家小姐離去的背影,蘇懷謹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方纔二人一問一答明明再尋常不過,她應當看不出什麼破綻,可以上次接觸蘇懷謹知道這位蘇寧府的千金絕非一般閨秀,她心思極為聰慧,臨走前那句話……
莫非……她真的看出了什麼?
蘇懷謹心裡一緊,隨即又暗暗搖頭。
看出來又如何?
從她話中字裡行間,她的來頭遠比魏家要大,豈會有閒心去管自己這個上門贅婿的事?
她此行不過是被自己那兩首詩吸引,想親眼看看寫出這等句子的究竟是何人罷了。
上首的李韻娘見女婿目光一直追著那薛家小姐的背影,半晌都不回神,心頭忍不住泛起一絲酸意,輕輕咳了兩聲,柔聲道:
“懷瑾,你看什麼呢?”
蘇懷謹這纔回過神,收斂神色,拱手道:
“夫人,婿身不過是在氣憤,那蘇寧府的千金也太過高傲,竟將我等看得低了!”
李韻娘聞言,看他並不像假裝,心頭稍緩,卻仍幽幽歎息道:“她是蘇寧府薛家的千金小姐,出身高貴,不是咱們能輕易得罪的,你方纔說話太過孟浪了,好在她並未怪罪於你,不然魏家也護不住你!“
蘇懷謹拱手道:
“婿身明白,承夫人關切,心中感激,婿身自會謹慎行事,不叫夫人擔心。”
”嗯……“
李韻娘輕輕應了一聲,點頭之餘,腦海裡又閃回方纔蘇懷謹說的那句話,望向女婿的眸中隱隱泛起水光。
蘇懷謹見狀,知曉這便宜丈母孃因自己那番話春心盪漾了,可他偏偏拱手作揖,淡淡道:
“夫人,若無要緊之事,婿身便回去看書了。”
話音落下,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你這孩子!”
李韻娘見他竟真要走,心頭又羞又惱,暗暗咬了咬唇:非要逼我開口是吧?
她咳了聲,終是喚住他:“懷瑾,且慢,為娘這兒有些東西要給你,你跟我來。”
說完也不再看他,衣襬曳地,腰臀搖曳,直接起身往後走去。
蘇懷謹腳步一頓,看著便宜丈母孃那豐腴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送我些東西,哼,怕不是要把你這騷水淋漓的穴送給我操吧!
一念及此,心頭慾火猛地騰起,經過一夜的休整,經過一夜歇息,他此刻正是精力充沛之時,完全能再大戰一場,更何況,這便宜丈母孃竟放下臉麵,更是得好好操乾一番,好好享受便宜丈母孃那肥厚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