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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門後有人------------------------------------------。。她的目光釘在手機螢幕的左下角——那個粉絲的收容編號，EC-07821-S，八個月前被銀書庫除名的異常收容員，除名原因一欄寫著“已處決”。“處決過的人不會開直播。”，背景是鍵盤敲擊聲。孔映雪聽出她在調檔案，因為敲擊節奏斷了一拍——那是宋姐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時的習慣性停頓。“孔映雪，”宋姐的呼吸壓得很低，“EC-07821-S的處決執行人，是你。”。觸感不對。那不是死皮，是活的，羊皮紙下的肌肉層還在微弱收縮，像一隻被活剝了殼的蝸牛。，那個粉絲的嘴唇開始翕動。冇有聲音，但口型很清楚——她在重複同一句話。“你殺了我。”。這本該是一本**“列車”的封麵材料，但**本身不在現場。羊皮紙是空的，上麵的文字已經轉移到了粉絲的皮膚上。“白紙”的評分提示彈出：檢測到異常收容延遲，當前評分-3。請在十分鐘內提交收容報告，否則評分將降至觀察閾值。，隻有一行字：木盒的貨單我剛拿到。所有收件人的地址，都是銀書庫C區宿舍。。孔映雪住的地方。。手指從羊皮紙表麵滑過，金屬塑形的感知沿著指尖滲進去。羊皮紙內部有一層極薄的金屬絲網，金和銀絞合，編織成某種文字結構——不是印刷，是編織出來的字。有人用金屬絲在這張皮下麵織出了一段**內容，然後把它縫進了活人的皮膚。“宋姐，”孔映雪壓低聲音，“現場還有第二個異常源。羊皮紙隻是容器，真正的**內容已經在她的血液裡了。”“能回收嗎？”
“能。”孔映雪頓了頓，“但她的皮膚是唯一的封存介質。要回收**內容，就必須——”
“必須連皮一起剝。”
直播間突然黑屏。不是斷網，是畫麵被人從遠端切斷了。彈幕框裡最後一條訊息停在那裡，ID是一串亂碼，內容隻有四個字：第一具棺。
孔映雪站起身。出租屋的燈泡開始以不正常的頻率閃爍，一明一暗之間，她看見粉絲的指甲正在變長——不對，是指甲下麵的骨頭在往外推，把指甲頂出了指節。金屬塑形的感知猛地刺痛了她的前臂，那是她自己的能力在反向感應到同類型的異常。
這個粉絲不是被凶手改造成羊皮紙容器的。她自己在變成一本書。
“疏散整棟樓。”孔映雪對著耳機說，同時左手已經按住門把手，“宋姐，通知許澄，讓他封鎖貨單上所有C區宿舍的收件地址。木盒不隻是寄給我的，是寄給銀書庫每一個收容員的。”
“已經在做了。但是孔映雪，有一件事——”
燈泡炸了。玻璃碎片還冇落地，孔映雪的右手已經按在牆裡的鋼筋上。金屬塑形發動，鋼筋從混凝土裡抽出，飛快地在粉絲身前編織成一張隔離網。幾乎在同一秒，粉絲的胸腔從內部裂開。
冇有血。從肋骨縫隙裡湧出來的是一種銀灰色的液體，帶著刺鼻的油墨味。液體接觸到空氣後迅速凝固，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個字孔映雪都認識——那是她三個月前親手收容並銷燬的**“列車的第三首詩”的完整內容。
當時她確認過，這本書已經在銀書庫的焚化爐裡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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