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此時的香江一樣,八十年代中期的倭國夜文化也很繁華。
隻是街頭閑逛的許正道心裏清楚,這看似繁華的夜文化背後,同樣隱藏諸多不為人知的骯髒與罪惡。
如果說香江的地下幫派勢力,雖然人所皆知,但至少都隱藏在暗中。
那麼倭國的幫派勢力,則奇葩的擁有合法身份。
而其知名的幫派勢力,甚至在全世界都頗具影響力。
想起這些的許正道,看著街道閃爍的霓虹燈,忍不住感慨道:“小鬼子,確實挺會玩啊”
對忙碌一整天的很多倭國男人而言,夜晚喧囂迷離的酒吧、夜場都是他們消費發泄的地方。
但對控製這些娛樂場所的幫派而言,夜晚卻是他們的掘金之時。
任何勢力的崛起,都必須擁有穩定的財源。
對倭國的幫派組織而言,他們自然也有自己的致富之道。
而其中最具盛名的,在許正道看來應該就是拍雙人動作電影。
前世沒機會來這個國度,此生來到這裏的許正道,也沒覺得此時的倭國,有多麼的了不起。
在許正道看來,倭國骨子裏傳承的血脈,也許就是欺軟怕硬。
況且,做為純種的華夏人,又怎麼可能對擁有世仇的國度,產生所謂的好感呢?“我來,我見,我征服。
這話說出來,確實感覺蠻提氣。
但要做到,還要努力啊”
每次遊盪在這些似曾相識的街頭,許正道總感覺思維轉的很快。
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在許正道看來,也許有機會真可以多出來轉轉。
就在許正道有些意興闌珊準備返回住所時,前方僻靜街道裡,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原本在許正道看來,他不想多管閑事,可精神力探測下他又皺起眉頭。
“這姑娘,我好像見過?雖然年齡不大,但我前世在網上肯定見過”
換做不認識的人,也許他會當做視而未見。
問題是,既然這個被欺淩,或者說即將被侵犯的女孩他見過,那說明這個女孩,也許是某位尚未長大的女星。
當然,許正道覺得也不排除,她可能是拍過某部知名雙人動作電影的女主!
清楚距離那兩名酒氣衝天的男人上演真人騷,應該還有一點時間,從口袋掏出一包煙跟打火機的許正道,靠在街道路口打亮火機,點燃叼在嘴裏的香煙。
清脆的打火機聲,外加被點燃的火光,無疑點燃被籠罩在黑暗中的女孩一絲曙光。
拚盡全力力氣,梨花帶雨的女孩再次尖叫道:“救命啊!
救命啊”
女孩的尖叫,似乎令兩個醉酒的男人很興奮,可恰恰就在這時,吸了口煙的許正道,吐出煙霧道:“兩位好興緻,要不要加我一個呢?”
此話一出,以為得救的女孩,心猛然急速下沉。
原以為有救了,結果卻發現,來的似乎也是一個惡魔。
她現在很後悔,為何要夜裏獨自外出。
可許正道的聲音,令兩個原本就有點酒壯慫人膽的傢夥,嚇的渾身一激靈。
等兩人回頭,看到站在巷口的許正道,其中一個男人怒斥道:“八嘎”
話音剛落,這個嘴裏罵罵咧咧的男人,頓時感覺一道風疾速而來。
肚子被重力重鎚過後,原本醉意湧上心頭的他,瞬間控製不住把吃的喝的全部吐出來。
正當他沉浸在痛苦之中時,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道:“八你老姆的嘎,不知道老子最討厭聽這句話嗎?就沖你敢八嘎老子,老子就要把你大卸八塊”
堂堂玄修,欺負一個普通人,多少有些沒品。
可在許正道看來,打這些倭國的禽獸,那應該叫替天行道。
等他收手,那男人也被打的不成人形。
而另一名男人,也停下手裏的動作,表情獃滯卻很麻利的跪倒在地上求饒道:“對不起!
我喝醉了,真不是故意的。
她,現在是你的了”
“欺軟怕硬的傢夥,你更該死”
死字剛說出,許正道一個鞭腿,瞬間將這個男人踢出數米遠,當男人身體被堅硬的牆壁阻擋,而後重重的砸落時。
掉在地上的他,已然出氣多,進氣少。
即便如此,許正道還是沒放過兩個男人,射出幾枚銀針,催動內力破壞他們的經脈。
如果幸運的話,他們會被路過的人送去醫院急救。
可即便救活,也會全身癱瘓。
如果倒黴一點,那明天他們有可能被拾荒或清潔工發現。
隻是那時的他們,肯定已經變成一具僵硬的屍體。
但對許正道而言,他在意這種結果嗎?看著嚇到瑟瑟發抖,年齡最多十四五歲的女孩,原本白晰的肌膚,也被兩個醉漢掐的變了顏色。
看到這一幕,許正道也感慨,倭國男人暴虐一麵還真是遺傳到骨子裏。
“還能走路嗎?”
“能!
謝謝你救了我”
“是嗎?也許等下,你就不會說謝謝了。
趕緊走吧!
過會,警察也許就來了”
“哦!
真的非常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今晚會怎麼樣”
似乎想到什麼恐怖的畫麵,女孩也忍不住抽泣。
隻是看到女孩,原本好好的衣服,被兩名醉漢暴力撕成漁網裝,許正道想了想還是脫下外套。
披到女孩身上道:“跟著我,走吧”
原本捂著到處漏光的衣服,蹲下地上抽泣的女孩,感受到蓋在身上的外套,終於覺得灰暗的心,瞬間又明亮起來。
裹緊外套,小心翼翼跟在許正道身後。
因為許正道沒說話,女孩便一直跟著,直到抵達許正道下榻的別墅。
正在別墅的幾名保鏢,看到許正道時也很恭敬的道:“嚴少”
“去個人,買兩套適合這姑娘穿的衣服。
這倭國的治安,還真是令人擔憂啊”
“嚴少,你沒事吧?”
“兩個喝醉酒的小癟三,這會怕是該咽氣了。
回來時,打包一份拉麵吧”
“好的,嚴少”
跟保鏢聊了幾句,知道女孩在偷聽,但好像又聽不懂,許正道又繼續道:“跟我進來吧!
我讓手下給你買衣服去了,就你現在這樣,你覺得能回家嗎?”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很恭敬彎腰行禮的女孩,似乎很清楚有保鏢護衛,還能住如此豪華別墅的許正道,恐怕比先前那兩個男人更恐怖。
對方真要對她做點什麼,想必她也沒太多拒絕的機會。
隻是通過先前許正道跟保鏢的對話,女孩也很聰明的猜到,這個救她的男人,似乎不是倭國人而是華夏人。
因為他們說的話,正是她以前聽人說過的華語。
那這些人,又究竟都是些什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