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梓琪來到蔣家彆墅,此刻正是好時機,家裡出了管家、工人和保姆,其他的人都不在家!
蘇梓琪支開沈媽,決定到養母的房間一探究竟。
蘇梓琪扭了扭門鎖,門像往常一樣鎖了起來,蘇梓琪拿出準備好的一個小彆針,把門鎖打開,進入了養母屋內!
為了保險起見,蘇梓琪進了房間後,仍將門鎖好!
蘇梓琪環視了屋內的設施和佈置,與以前相比都冇有太大變化。
蘇梓琪大概知道一些物品放置的具體位置,所以應該更好查詢。
沈媽煮玫露香茶大概需要一刻鐘的時間,為了在沈媽回來之前離開房間,蘇梓琪看了看手錶後,連忙四處翻查起來。
蘇梓琪知道,養母的梳妝檯冇有上鎖不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而養母的大衣櫃內有一個上了鎖的內設抽屜,這個抽屜裡麵的東西,她從來都冇有見過,也許能夠反映出蛛絲馬跡的重要東西就在這個裡麵。
蘇梓琪迅速用剛剛那個小彆針打開這個鎖著的抽屜,發現裡麵有一個十分精緻的盒子,這個盒子和普通的首飾盒不太一樣,因為這個小盒子上麵也是上鎖的!
蘇梓琪又用同樣的手法打開盒子,令她驚異的是,裡麵竟是一顆碩大的矢車菊藍寶石!
而這藍寶石與何清手上戴得藍寶石發出的光澤一模一樣,因為用物理儀器鑒彆過,蘇梓琪知道,這藍寶石就是與何清那枚藍寶石幾乎同質的矢車菊!
難道這就是那失蹤多年的著名矢車菊藍寶石?!
蘇梓琪拿起這碩大的藍寶石,對著光看了看,冇錯,這與她被bang激a到泰國時見過的那枚的光澤是一模一樣的!
蘇梓琪迅速對著藍寶石拍了一個照,準備把它放進盒子裡,可就在這時,蘇梓琪聽到了門外鑰匙扭鎖的聲音!
蘇梓琪一驚,看來是來不及將藍寶石放進盒子鎖好並放進抽屜裡了。
蘇梓琪連忙將東西放在手裡,迅速鑽進碩大的櫃子,然後合上了櫃子門!
蘇梓琪躲在櫃子裡,儘量躲進養母掛著長禮服和大衣的後麵,她剛剛站定就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隨後是有人進入房間的腳步聲,這腳步聲不急不躁、不輕不緩,非常有節奏地向衣櫃的方向走來。
蘇梓琪緊張起來,她在思量著,如果養母打開櫃子,看見她躲在裡麵,自己要怎麼說,會不會現在就發生什麼樣的衝突,會不會養母此刻就動了殺機!
蘇梓琪在黑暗的環境中四處張望著,她看到身邊有一個空的金屬衣架,與是她輕輕拿下衣架握在手裡,準備必要的時刻用來保護自己!
腳步聲越來越越近了,蘇梓琪緊緊地握著衣架,正準備迎接直麵的對峙!
這時,腳步聲停了下來!
蘇梓琪側耳傾聽著,衣櫃外十分安靜,好一會兒,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腳步聲越來越遠,彷彿逐漸向門口走去的方向,隨後是屋子門合上的聲音!
蘇梓琪仔細聽了一會兒,發現屋內再冇有動靜,她接著櫃子縫的光看了看錶,一刻鐘就快過去了,沈媽也快回來了。
蘇梓琪將衣櫃的門悄悄打開一條縫,看到屋內確實無人,便連忙出了衣櫃,把藍寶石放回原處鎖了起來,這時,她注意到抽屜內還有一個帶了果蝠吊墜的項鍊,看上去似乎有年頭了!
蘇梓琪再次用手機拍了照,隨後走出房間,閃身而出,並將房門鎖好!
大廳裡也是同樣無人,蘇梓琪快步來到沙發上坐到了剛剛的位置上,這是,沈媽正好端著茶走了進來,“梓琪小姐,久等了,這個玫露香茶如果煮不到時候就不好喝!”
說著,沈媽把茶放到了蘇梓琪麵前,“梓琪小姐,看看茶好不好喝!”
蘇梓琪端起茶啜了一口,滿口的香氣四散芳溢,這是她最最懷唸的兒時的味道!
自從去了美國之後就再也冇有享受過了!
“好喝,真是好喝!”
蘇梓琪由衷讚歎著,一臉陶醉的表情。
一旁的沈媽高興的直合不攏嘴。
“對了沈媽,”
蘇梓琪停下手中的杯子問道:“剛剛我去了一下洗手間,彷彿聽見有門響的聲音,剛剛是有人回家了嗎?”
“剛剛?”
沈媽疑惑了一下,“冇有人回家啊!”
“哦,那我可能是聽錯了!”
蘇梓琪向沈媽笑了笑,繼續喝下杯中剩餘的玫露香茶。
沈媽看蘇梓琪一口氣喝光了香茶,高興地滿麵笑容,“唉,很久冇有人這麼喜歡喝我煮的玫露香茶了,梓琪小姐,我再給您倒一杯吧!”
蘇梓琪搖了搖手,“不了,沈媽,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就先走了,能夠喝上沈媽煮的玫露香茶真是我的榮幸,很久冇有喝過這麼好喝的玫露香茶了!”
“這麼快就要走?”
沈媽有些不捨,“小姐,茶還剩了一壺,如果小姐喜歡喝的話我給您裝好帶回去慢慢喝吧,正好讓大太太也嚐嚐!”
蘇梓琪知道沈媽說的大太太是她的母親蘇荷!
沈媽煮的玫露香茶確實一流,蘇梓琪也想再喝上一杯,可是她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再久留,既然沈媽讓自己帶回去玫露香茶,蘇梓琪也樂得願意,“太好了,謝謝沈媽!”
拿著沈媽打包好的玫露香茶,蘇梓琪開車離開了蔣家,她回到自己的家裡,當她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發現鑰匙扣上的一個流蘇墜子不見了!
也許是掉在什麼地方了,蘇梓琪並未在意。
蘇梓琪打開房門,進了屋,發現家裡冇有人,想到這會兒母親出去買菜了,蘇梓琪將茶放在餐桌上,隨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蘇梓琪打開手機,翻出一個從未打過的一個電話號碼,隨後撥了過去!
在電話鋒音響了許久即將掛斷的時候,電話被接起了!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對方的聲音十分低沉,還帶了暗暗的提防。
“是阿常先生嗎?阿常先生,你好,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我是蘇梓琪,就是一年多錢,你和梁仁銅先生把我從泰國巴頌金屋那裡救出來的!”
蘇梓琪為了能夠讓阿常想起自己,不得已提起了已經去世的梁仁銅!
“蘇……啊,你是蘇小姐!”
阿常的聲音由低沉轉為了高亢,“我記得您,當然記得!
義哥的朋友就是我阿常的朋友,我怎麼會忘呢?”
“謝謝你,阿常先生!”
蘇梓琪內心仍心存著感激,剛剛在養母的抽屜裡看到藍寶石和果蝠的項鍊,蘇梓琪便想起了一年前在泰國的驚險遭遇,接著便想起了阿常,他與義哥在泰國的heishehui圈子打拚的多年,剛剛蘇梓琪看到的這兩樣東西似乎都與泰國的heishehui有關,說不定從阿常那裡能夠打聽到什麼。
“不客氣,叫我阿常就行了。
蘇小姐這次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
阿常問道。
“是有點事情想要請教!”
蘇梓琪繼續問道:“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果蝠與泰國的那個集團有關係?”
“果蝠?”
阿常聽上去語氣中帶著強烈的驚詫,“蘇小姐問這個乾什麼?”
蘇梓琪聽出阿常對“果蝠”
這兩個字極其敏感,看來阿常應該是知道相關的事情。
然而自己想要與阿常把此事說清卻也不容易,“這個事情說起來比較複雜,我正在恢複一部分屬於我的記憶,記憶中有果蝠這個標誌,為了找回記憶,我才拜托阿常先生將所有知道的告訴我!”
“這個……”
阿常陷入了猶豫之中。
“我知道這樣也許很為難阿常先生,可是卻是這其中的事實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不管您對我說了什麼,我一定會為您保密的!”
蘇梓琪向阿常保證道。
畢竟這是黑幫的事情,無論是誰都會有所顧忌的,蘇梓琪非常理解!
“如果蘇小姐想要知道,我一定是知無不言的,隻是我擔心蘇小姐知道了這些事情會招來殺身之禍,我隻是在擔心這個!”
阿常道出心中的顧慮。
“哦……”
蘇梓琪想起養母要殺自己的事情,“如此說來,倒是與阿常先生的說法比較吻合,我的記憶中有一個人與果蝠的紋身有關,而這個人要殺我,我也是為了自保,纔想要弄清楚事實的真相!”
蘇梓琪說出了一部分事實,隻有這樣她才能消除阿常的顧慮。
“哦?這麼嚴重?看來蘇小姐身邊是有塔瓦家族殘留的餘黨了!
既然這樣,我就告訴蘇小姐我所知道的一切,希望蘇梓琪以後一定要萬分謹慎!”
阿常囑咐道。
“我知道了!”
蘇梓琪答應道,內心突然緊張和警惕起來,塔瓦家族,這不是當時方元赫臨死之前問他大哥的那個家族嗎?這些難道與元赫的死有關嗎?
阿常已經開始講起他所知道的果蝠與塔瓦家族了,“不知道蘇小姐知不知道,泰國曾經是對果蝠神秘力量最為膜拜的國度,隻是現在這種古老的膜拜在民間也已經漸漸消跡了,隻有特殊組織纔會還存在這樣的傳說!”
“有一個黑幫集團就是把果蝠作為集團的標誌性暗語的!
那就是塔瓦家族!
塔瓦家族其實在泰國的黑幫中有一段非常輝煌的曆史,然而二十幾年前發生的一場內亂讓塔瓦家族轟然坍塌,警方一直無法摧毀強大的塔瓦家族,但是在塔瓦家族的內亂中趁機打掉了這個集團!”
“而這個集團的餘黨雖然冇有在成氣候,不過仍流落在泰國各處,甚至是世界各地!
我離開泰國之前,聽到幾個兄弟講,說塔瓦家族的餘黨正在籌劃重新恢複塔瓦家族!”
“這些餘黨有兩個統一的標誌,一個是果蝠紋身,一個是果蝠信物,這個果蝠信物是一個帶著果蝠形狀吊墜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