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子沐想起藍若玫,臉上冷笑,“其實我早就知道藍若玫是假裝的,而且知道她並未真正失憶的還不止我一個人!”
蘇梓琪聽了鐘子沐的話十分吃驚,“還有誰?除了你和paul,還有誰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失憶?”
鐘子沐道:“還有藍若玫的媽媽,藍母!”
“什麼?”
蘇梓琪更是不敢相信,“她知道藍若玫是假裝失憶?如果她也知道,她怎麼還能幫助女兒隱瞞事實呢?”
“所以這纔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鐘子沐搖搖頭,“其實若玫的時候也很單純,很善良,隻可惜有她這個媽媽,不僅逼死了自己的兒子,現在也把女兒搞成這個樣子!”
“什麼?逼死了自己的兒子?”
蘇梓琪覺得難以置信,“我也聽你過,藍若玫之前有一個哥哥,二十歲左右的時候,zisha了!
這與藍母有關係嗎?”
“嗯!”
鐘子沐躺在床上側過身來,“藍母是一個心思比較細膩之人,又容不下彆人對她的一冒犯。
其實,藍父對藍母還是很好的,多年來,他們也是豪門世家裡恩愛夫妻的典範,隻是藍母的一些行為著實讓藍父與她疏遠!”
“後來,他們中間也發生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當時知道的人不多,不過因為有當事人是我的同學,所以我便知道了一些,隻不過藍母他們並不知道我也知道罷了!”
“什麼事情?藍父在外麵有了女人嗎?”
蘇梓琪問道。
“你也知道?”
鐘子沐嘴角微微一翹。
“聽你,便也知道三分了!
你繼續吧,看我猜的對不對。”
蘇梓琪重新又削了一個蘋果吃了起來,前幾日,她傷心、恐懼地太厲害,又冇有休息好,隻幾日,臉上的皮膚就暗淡了許多,趁著好機會,她要好好補一補!
“嗯,以前,我也冇有和彆人過此事,這次是我第一次把知道的藍家往事出來,恐怕,我父親也不見得知道如此多的事情。”
鐘子沐陷入了更久遠的回憶。
“那還是十幾年前,我上中學∮∮∮∮,的時候,有一個女同學叫文淑,她是信和集團的大女兒,長得很漂亮……”
鐘子沐話好冇有完,就遭到了蘇梓琪的鄙夷神色,“你身邊的女朋友、女同學,哪有一個是不漂亮的?”
“好了!”
鐘子沐笑著,躺在雙上抱住蘇梓琪的腰,“她和我一關係也冇有,僅僅和我是同桌而已!
她的妹妹就不漂亮,還曾經被介紹給安振瑋過,安家是想攀附文家,可是安振瑋那個子怎麼肯?嗬嗬……”
“什麼?這還冇有關係?貴族學校竟然也要有同桌?”
蘇梓琪有些醋意,想要把鐘子沐環在自己腰際的手拿開。
“真的僅僅是同桌而已!”
鐘子沐壞笑著,不肯撒手,“她是藍若玫大哥的女朋友!”
“他大哥也是你的同學?”
蘇梓琪問道。
“並不是,藍若玫大哥大我兩歲,當時已經畢業了,不過藍若玫大哥一直很喜歡文淑,還經常讓我當信使!”
“哼!”
蘇梓琪哼了一聲,“我不相信,一個女生天天和你坐在一起,不喜歡你,卻喜歡上了彆的男生?”
鐘子沐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是喜歡過我,隻是我冇有……”
“終於承認了!”
蘇梓琪隻不過一炸,竟然炸出了自己不喜歡聽到的秘密!
頓時臉上灰濤濤一片!
“不,梓琪,彆生氣!
我那個時候還冇有想過這些,所以對文淑的好意開始並不明白,後來隻是一味地迴避,直到她最終失望了,才接受了藍若玫的大哥,其實藍若玫的大哥各方麵也很是優秀,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隻可惜……”
鐘子沐歎了一口氣,“隻可惜,雙雙去了天堂,如果那天我不去給文淑送那個禮物,就好了……”
“這怎麼與你有關?”
蘇梓琪見鐘子沐惋惜的神色,內心有了種種不安。
“這件事情本來與我冇有關係,隻是確實經了我的手!
那個時候,文家的信和集團和藍氏的凱樂集團關係也是很好的,兩家走得很近,文淑有一個姨,已經快過了婚嫁的年紀,卻還不嫁,家裡人也都很著急,隻是這姨不肯!”
鐘子沐摟住蘇梓琪繼續:“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文淑的姨喜歡上了藍父。
雖然藍父和藍母的感情很好,但是藍母的個性一直要強,藍父在家也難免覺得不愉快,後來便和文淑的姨發生了感情……”
“哼,你們男人移情彆戀也罷了,還每次怪女人!”
蘇梓琪有些不悅,她想起母親也可能是鐘僑和她親身父親移情彆戀的產物。
“隨你吧!”
鐘子沐見蘇梓琪要生氣了,於是不與她爭執,繼續:“兩個人好了一陣,後來藍母發現了蛛絲馬跡,然而可怕的是藍母並冇有做聲,而是做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蘇梓琪問道。
“她知道丈夫的另一個女人是文淑的姨,有一天,藍若玫的大哥準備了兩份禮物,一份給文淑的,一份是給文淑姨的!”
“藍若玫的大哥準備禮物為什麼會給文淑姨?”
蘇梓琪不解。
“因為文淑和她姨關係特彆好,兩個人時常在一起,藍若玫大哥為了討好文淑和她姨,自然有的時候會帶份禮物給她!”
鐘子沐的眼色更加深沉了起來。
“哦,是這樣……,那怎麼會發生藍母逼死兒子的事情?這件事情又與你有什麼關係?”
蘇梓琪等待故事繼續,她始終想不明白,這些與藍若玫大哥的死有什麼關係!
“這兩份禮物是經由我的手交給了文淑和她的姨……”
鐘子沐彷彿有種痛苦,使他不願意繼續回憶下去。
“那又如何?這兩份禮物有問題嗎?”
“是的……”
鐘子沐頭,“藍母早知道文淑姨與藍父的關係,可是一直冇有做聲,有一天,她知道兒子要送文淑和她姨禮物,於是在禮物裡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什麼?!”
蘇梓琪吃驚,在鐘子沐剛剛敘述的故事裡,她一直在為藍母抱不平,卻不曾想藍母悄無聲息竟然十分有手段。
“藍母為了收集證據,不惜借兒子和兒子女朋友的關係,在文淑姨的禮物裡裝了攝像頭,當然,她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證據,並且把這些證據發給了文淑的姨!”
鐘子沐的聲音低沉又無奈!
“這……”
蘇梓琪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站隊,藍母固然是受害者,文淑的姨也不對,可是藍母這樣做,總有人得誌的感覺!
可能女人被逼急了,都會用狠招吧!
最毒不過婦人心,也是古人千古經驗的總結。
“是的,文淑的姨固然不對,可是藍母這一做法也不是很妥當!”
鐘子沐搖了搖頭。
“你怎麼知道了這些?”
蘇梓琪疑惑道。
“文淑的姨驚恐萬分,這一切她隻告訴了文淑,而文淑又很信任我,就與我了,隻可惜,我當時還隻是一個孩子,不懂得處理這些,隻有吃驚的份兒!”
鐘子沐的眼神中顯露出一絲哀傷!
“後來呢?”
蘇梓琪焦急的問道。
“後來,文淑的姨知道了針孔攝像頭的由來,藍母還假稱是文淑背叛了她姨,文淑的姨受到刺激,本來就有抑鬱症,這一來狂躁中,失手殺了文淑……”
鐘子沐想起當日的事情,萬分悲痛!
“什麼?!
殺了文淑?”
蘇梓琪也覺得萬分驚恐,“文淑的姨不是與文淑最好了嗎?”
“她當時已經是重度抑鬱加精神分裂,怎麼能分清楚是非呢?”
“結果文淑死了,藍若玫的大哥就zisha了?”
蘇梓琪終於把所有的事情聯絡在了一起!
“嗯……”
鐘子沐無奈地長歎道:“當時,藍若玫的大哥看到文淑的遺體時,幾乎崩潰!
後來得知這一切事情都是因母親而起,因自己送禮物而起,又十分自責,慢慢地,藍若玫的大哥得了嚴重的抑鬱症,終於有一天趁人不注意就zisha了。”
“天啊,我竟然想不到藍父和藍母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蘇梓琪想象不到,掩藏在藍父藍母和諧外表下,竟有如此多的事情!
“所以,鞋子合不合適,隻有腳知道!
很多事情都是掩藏在平靜表麵之下的,比如我的父親,你的母親……”
鐘子沐若有所思。
“那你怎麼知道,藍母是知道藍若玫假裝失憶的事情呢?”
蘇梓琪仍是不解。
“藍母是經曆了一次兒子zisha的事情的,對於藍若玫的zisha,她不可能如此平靜,雖然她也裝作緊張,但我看得出,那不是她真正的意思,因為藍若玫的zisha就是藍母策劃的!”
鐘子沐道。
“你她竟不顧女兒的安危,讓她zisha?”
蘇梓琪不敢相信。
“藍若玫zisha的時候,我父親正好在藍家,是藍母首先衝上樓去,大家才發現了端倪,你不會覺得這有巧合嗎?再有,當日,醫生找到我,藍若玫雖然割傷了手腕,但是傷口不深,應該冇有流多少血,不會因為失血昏迷!”
“可是,聽藍若玫不是很久才甦醒嗎?”
蘇梓琪回想著自己回到瑞城以後的事情。
“是的,我問父親,父親看到一地鮮血,按照醫生的法,如果看到那麼多血,藍若玫早就應該失血過多死亡了!
可是她竟然體內的血還很充足!
當時我就對此事懷疑了!”
鐘子沐繼續解釋道:“結果她醒過來就失去了部分記憶!
這更讓我懷疑了!
重要的是,我發現了這個!”
鐘子沐拿出一顆鈕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