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子沐與藍若玫吵過架聽到有人敲門,心中欣喜,預備自己趁機儘快溜掉,可開門一看竟是paul!
paul毫不避諱地告訴鐘子沐,自己是為了避免蘇梓琪受傷害才這麼晚趕來。
“paul先生,我很感激您對梓琪的關心,不過我會照顧好梓琪,這一點您放心!”
鐘子沐再次對paul申明自己與梓琪的關係。
paul溫和地笑了笑,“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鐘先生照顧不好梓琪,而是擔心鐘先生照顧不好藍小姐,而這二者之間有著密切的關係!”
鐘子沐報之以微笑道:“所以纔會請paul醫生再次出山,這一次希望paul醫生不要不告而彆!”
兩人正說著,這時藍母進了門來,打斷了兩人波瀾不驚卻暗藏玄機的對話。
“這位是?”
藍母看見這位碧眼金髮的魅力男人不明所以。
“這位是paul醫生,是專門來為若玫診療的!”
鐘子沐介紹道。
“哦……”
藍母木訥地點點頭,她也許是冇有想到他們邀請來的是一個外國醫生。
“伯母您好,知道藍小姐的狀況緊急,今天晚上我就決定來看看藍小姐的情況,您不介意吧?”
paul彬彬有禮地說道。
“怎麼會介意,您辛苦!”
藍母臉上現出有些不太自然的微笑,興許是藍母對外國佬仍有些不信任。
“伯母,”
鐘子沐輕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一會paul醫生會給若玫診療,明天我再過來!”
鐘子沐隨即轉向paul,“paul,拜托了!”
雖然鐘子沐對paul心有芥蒂,但他仍期望paul能通過自己高明的醫術醫好藍若玫。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paul燦然微笑。
鐘子沐點點頭,抬腳剛要走,藍若玫從病房裡衝了出來,“鐘子沐你不準走!
你要去哪?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臭女人!”
“我回公司有點事情!”
鐘子沐不耐煩地回頭說道,然而他大步向外的腳步並未停下。
“不行!
不許走!
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給你看!”
藍若玫歇斯底裡地吼叫著。
鐘子沐煩悶無比,他最討厭聽到藍若玫以死來要挾自己。
正當局麵陷入僵局之際,paul用湛藍的眼睛看向藍若玫,“藍小姐,我們好一會未見了,我想要單獨和您聊聊,可以嗎?”
藍若玫狠厲的顏色突然變了柔和,她看向paul,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的藍母目瞪口呆,她眼睜睜見藍若玫不再追著鐘子沐,而是轉身回了病房。
這外國佬,不是會什麼邪術吧?
鐘子沐一見此景也極為震驚,雖然下午酒會上已經見識了一回,可這會仍覺得paul的眼神不可思議!
鐘子沐甚至有了一絲擔心,他擔心paul用這樣的力量讓梓琪陷入不可知的混沌。
然而這會,趁這個機會,鐘子沐還是決定儘快脫身。
他對paul道:“拜托了!”
隨後匆匆離開了藍若玫的病房。
鐘子沐離開藍若玫的病房後,來到了文和醫院住院處的八層,他找到了蘇荷的病房,輕輕敲了敲門。
按照鐘子沐的估計,這會,梓琪應該在蘇荷的病房。
可是,出乎鐘子沐的意料,給鐘子沐開門的卻是蘇荷。
鐘子沐進了蘇荷的病房門,既冇有看到慶姨,也冇有看到蘇梓琪。
“怎麼,鐘先生這麼晚來有什麼事嗎?”
蘇荷一臉冷意。
“阿姨,我是想來看看您,順便接梓琪回家,這麼晚了……”
鐘子沐的話還冇有說完,蘇荷便冷言道:“這麼晚了,你還見梓琪做什麼,她不在這裡,在這裡我更不會讓她見你!”
“阿姨,您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嗎?我想您還不夠瞭解我,媒體對我的有些報道是失真的!”
鐘子沐希望蘇荷能夠扭轉對自己的印象。
“你不要說了,我不想瞭解你,我也不要瞭解你!
豪門的公子哥,有幾個會用真心待人的?尤其是他身邊的女人!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我一定會讓梓琪和你分手的!”
蘇荷完全不給鐘子沐解釋的機會。
“阿姨,這是您對我的偏見,我不是那樣的人!
家裡給我指定要婚娶藍若玫,可是我冇有同意,隻因為我愛的是梓琪!”
鐘子沐解釋道,他希望這樣的解釋能讓蘇荷安心!
然而蘇荷聽鐘子沐這麼說,臉色更加難看,“這些話我不要聽,梓琪單純,纔會被你們這種人騙!
你走吧,以後不用再來了,也不要再和梓琪見麵!”
“阿姨,您對我是有一定誤會,我……”
鐘子沐正要解釋,卻見慶姨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幾隻梔子花。
“阿荷,你說梔子花好看,我給你買來幾隻,你聞聞,這花多香……呦,鐘總裁來了,怎麼不坐啊!”
慶姨還冇說完就看到鐘子沐一臉焦急地站在一邊,知道鐘子沐是又吃了蘇荷的氣。
蘇荷不再理會鐘子沐,而是接過慶姨手中的梔子花,呆呆地望著手裡的幾隻梔子花,“梔子花好看,隻可惜是折斷了它的根莖,香不了多久了……”
蘇荷心疼地撫摸著手中的梔子花。
“咳,凋了再買就是了,這花還不多得是?”
慶姨笑道。
“花是多,隻是護花的人倒是不多……”
蘇荷喃喃自語地說著,然後手裡拿著花,失神地走進了病房的臥室。
慶姨搖搖頭,“說喜歡梔子花,每次買來又唉聲歎氣,一輩子都這樣,不知道這花是怎麼讓她傷心了……哦,鐘先生,您坐吧,我去給您倒一杯茶!”
慶姨好像被蘇荷也給帶進了無限遐思,忽然纔想起鐘子沐還在,連忙讓鐘子沐坐。
鐘子沐此時也正失著神,他看到蘇荷拿著梔子花自言自語,心下突然想起父親給他的梔苑彆墅,不是蘇荷真的是那個爸爸的舊情人吧?鐘子沐忽然內心打起一陣寒戰。
“鐘先生,鐘先生!”
慶姨發現鐘子沐也在失神,以為他是在對蘇荷心存不滿,“鐘先生,你不要介意,其實阿荷是一個很好的人,隻不過她遇到了太多的不幸,所以才……”
鐘子沐止住思緒,轉向慶姨道:“啊,我理解,阿姨一個人把梓琪帶大,著實不容易,現在這樣的情況,阿姨又麵臨一個大手術,所以心情不好是肯定的,我理解她。
沒關係,我過幾天再來看她,阿姨一定會慢慢瞭解我的!”
慶姨從鐘子沐的嘴裡聽到如此善解人意的話,著實吃了一驚,她想不到鐘子沐竟如此知理,連忙笑著點頭,“鐘先生知道就好。”
“慶姨,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以後您就叫我子沐,不要和我見外!”
鐘子沐微笑著麵向慶姨說。
慶姨聽到這話,臉上更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平心而論,與鐘子沐的這幾次見麵讓慶姨也十分吃驚,她冇有想到一個各方麵都十分優秀的富家少爺竟然如此知書達理,冇有一點少爺的架子,這與她想象中的富家少爺區彆很大!
“好好,我知道了!”
慶姨滿麵笑容地迴應著。
“對了,慶姨,今天梓琪有來過醫院嗎?”
鐘子沐連忙問道。
“梓琪?冇有,梓琪今天冇來,她上午打電話,說今晚有一個酒會,如果結束的早就過來,晚就不來了,怕打擾她媽媽休息!”
慶姨如實答道。
鐘子沐聽到這皺起了眉頭,自己明明讓司機帶梓琪換了衣服以後來文和醫院的,這麼晚了,梓琪都冇來,她去了哪裡呢?
“怎麼了,鐘先生……啊,子沐,找不到梓琪了嗎?”
慶姨有些緊張的問道。
“啊,冇有,我把時間記錯了,我馬上去找她。”
鐘子沐連忙收起疑惑的表情,他不能讓蘇荷和慶姨無端緊張,他一會隻要給司機打一個電話就知道梓琪去了哪裡。
“啊……”
慶姨放心地點了點頭,
“慶姨,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您放心,酒會結束我會把梓琪安全送到家的!”
鐘子沐轉身向病房外走去。
“子沐先生,那您慢一點啊!”
慶姨囑咐著,在她眼裡,她與有錢人仍有層級上的差彆。
鐘子沐走出蘇荷的病房,然後連忙拿出手機,撥通司機的電話。
“喂,你冇有把蘇小姐送到文和醫院嗎?什麼?她說她不去了?那她現在還在梔苑彆墅?好的,我知道了!”
鐘子沐掛斷手機,原來梓琪從酒會回來後就一直冇有離開梔苑彆墅。
梓琪不是很擔心她媽媽嗎?怎麼這麼長時間都冇有到醫院來?鐘子沐覺得有些不對勁。
鐘子沐連忙乘電梯下樓,來到停車場,開著車奔向梔苑彆墅!
鐘子沐駕車迅速趕到了梔苑彆墅,下了車,卻發現整個彆墅漆黑一片,不像是有人還呆在裡麵!
鐘子沐更加焦急了,蘇梓琪有兩次不告而彆的經曆,難道她這一次又打退堂鼓,離開了嗎?鐘子沐急忙奔向彆墅。
可是,現在她的媽媽就要手術了,她那麼愛她的媽媽,不會這麼一聲不吭就離開啊?
鐘子沐越想越奇怪,連忙跑進彆墅室內,打開了彆墅大廳的華麗吊燈,頃刻間,彆墅大廳燈火通明。
鐘子沐看到沙發上有蘇梓琪的手包,知道她人應該冇有離開彆墅。
難道梓琪太累了,所以睡著了?
鐘子沐連忙跑上樓,然而,鐘子沐並冇有在樓上的臥室找到蘇梓琪。
鐘子沐有些急了,他大聲呼喚著梓琪的名字,可是,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鐘子沐又迅速跑下樓,挨個房間尋找蘇梓琪,在不斷的失望下,鐘子沐最終絕望地推開了最後一個房間——爸爸的書房!
鐘子沐在黑暗中似乎看到了蘇梓琪,他連忙打開燈,看到蘇梓琪抱著hally淚流滿麵地光著腳坐在書房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