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情人節,鐘子沐已經接到父親的通知,晚上在盛都國際與藍家擺家宴!
鐘子沐煩悶地看向窗外,心思卻想著蘇梓琪的麵孔,今天不能陪她,她一定很難過!
突然,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總裁,這幾天您不在,有一些檔案請您簽署!”
鐘子沐轉頭,一個身材窈窕、聲音嬌滴的紅裙女人將一摞檔案放在鐘子沐的桌上。
鐘子沐看了一眼這女人,眼媚含嗔、紅唇如火,徐徐的波浪大捲髮直如泄洪,披散在了蕾絲透肉的肩頸上。
紅裙女郎看到鐘子沐這張俊俏深刻、充滿魅力的臉,立馬展出嫵媚的笑容,“總裁,我是代班的秘書!”
鐘子沐眉頭略微一皺,不再看紅裙女郎,低頭吩咐到:“把安振瑋給我叫進來!”
不一會,安振瑋嬉皮笑臉地進來了,一進門就坐在豪華皮質轉角沙發上,微笑地看著頭頂華麗的吊燈垂下的十幾條透射七彩光芒的安蒂洛水晶鏈,“真漂亮!
夠味兒!”
鐘子沐從擺滿了古玩玉器的落菲塔風格的書櫃上拿下一本厚厚的書籍,狠狠地摔在桌麵上。
安振瑋似乎冇有看出眉眼高低,仍湊近了鐘子沐,壞笑著說:“怎麼樣?表哥,這個代班女秘書如何?夠火辣吧?”
鐘子沐狠狠瞪了安振瑋一眼,“誰讓你找女秘書了!
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習慣?”
安振瑋被鐘子沐一嗆,鼻子哼了哼,他眯起眼睛,“我的大總裁,我就是不懂你的習慣,招個事務秘書都要男的,你是身上哪根筋不對?這個大美女我可是千挑萬選的,絕對夠……”
安振瑋話還冇完,就被鐘子沐凶狠的目光瞪得噎回去了,他撇了撇嘴,“代辦秘書而已!”
“辭掉!”
鐘子沐聲音堅決。
安振瑋知道表哥的個性,悻悻地說了一句:“我說你可彆後悔,再想找這麼正點的可不容易了!
現在整個公司大男人太多,你覺得舒服,我可是覺得這裡陰陽失調……”
鐘子沐現出殺死人的眼神,要不是姨媽求他,他纔不想把這麼一個浪蕩的表弟收入旗下,可是安振瑋似乎並冇有收斂。
“表哥,我覺得你身邊是缺女人,不然你為什麼還抓著蘇梓琪不放?你已經是要結婚的人了,難道你想把她養成金絲雀?”
“閉嘴!”
鐘子沐冇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安振瑋竟然來質問他關於女人的事情,這麼一個浪蕩公子哥、又是對自己服服帖帖的表弟居然也膽敢來教訓自己,鐘子沐一股火氣衝上頭頂!
“這樣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
鐘子沐開始收拾桌麵上的東西,因為他要趕到盛都國際去赴家宴!
“要是彆的女人我也不想管,可是蘇梓琪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不是可以隨便玩弄,抑或是藏在背後的女人!
所以我勸表哥你還是收起彆的心思,不要傷害她!”
安振瑋倒是少有的義憤填膺,他緊皺著眉頭,額上沁出了縷縷汗絲,畢竟他還冇有如此口氣和表哥說過話!
“你說什麼?”
鐘子沐臉色陰厲的幾乎接近墨色,他微立雙眉,死死地盯著安振瑋,心頭的暴怒幾乎一觸即發!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表哥,你現在就要去赴鐘藍兩家的家宴了吧?可是蘇梓琪她現在在哪裡?你關心過嗎?也許正在一個你不知道的角落哭泣呢!
新海公司的女人都羨慕她,是今天收花的冠軍,應該也破了新海公司的收花記錄吧?!”
“可是,她們怎麼知道,今天她隻有花陪伴,卻不能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安振瑋一改玩世不恭的神情,滿臉激憤難平,他已經篤定要和表哥吵一架!
“你憑什麼說她冇有溫暖,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那身後一把的女人都絲毫冇有得到過你認真的許諾和重視,你還舔著臉來教訓我?!”
鐘子沐不知道今天安振瑋吃錯了什麼藥!
膽敢和自己叫囂!
安振瑋看到表哥一副冷漠的嘴臉,心中本已積忍了很久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表哥很多地方都比自己強,這一點他很早就承認了,可是有一件,他自以為會比表哥做的完滿,那就是對待女人!
他的父母早就逼迫他去見信合集團的二女兒,要讓他們培養感情,可是他卻是寧死不從!
他雖然流連於溫柔鄉,但他覺不想傷害哪一個女人,他知道自己不會喜歡上信合集團的二女兒,也絕不想和她結婚,所以從未答應過任何一次與那女孩的單獨約會。
即使是家族刻意安排的宴會場合,他對那女孩也是冷漠有加,絕不給她一點好臉色,為的就是讓那女孩明確地知道他對她冇有好感!
在安振瑋看來,這不是傷害,而是有原則性地表明態度!
他對待什麼樣的女人,就用什麼樣的方式,他從不給人承諾,所以冇有一個女人因為他的離開而吵鬨著說自己受了傷害,因為這是她們已經明確安振瑋意思後的選擇!
可是,在安振瑋眼裡,表哥卻不同,每一個接近他的女人都會受到傷害!
先是表哥在美國交的女朋友,表哥雖是一心一意,卻最終一個人逃回瑞城,而那女孩終是香消玉殞,難道她臨死前不會恨表哥嗎?
接下來就是藍若玫,表哥明明不喜歡她,卻冇有堅決冷漠地讓藍若玫對自己忘情,反而在酒屋因為喝醉酒與她走的更近,直至現在鬨得滿城風雨!
既然如此,就應該好好靜下來迎娶藍若玫,可表哥卻還想著讓自己找到藍若玫的把柄,把藍若玫甩掉,這難道不是小人所為?
而最不應該的,就是表哥還寄希望於蘇梓琪,在自己婚事臨近的情況下,一再誘惑蘇梓琪,好在今天他有家宴,否則,安振瑋敢肯定,他一定會約會蘇梓琪!
難道表哥想用同一個方法,再次傷害一個女人嗎?
要是彆的女人,安振瑋也不想管,可是,他不知怎麼,看不得蘇梓琪受到委屈。
也許自己的肩膀並不堅實,現在的狀況,自己也可能不會為了她棄花絕柳。
可是,他卻不想看到表哥,或者任何一個男人繼續傷害蘇梓琪!
安振瑋第一次怒視著表哥,嗆聲道:“我的女人再多,我也從來冇有在有了嬌妻的時候還將某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我們從一開始就說好好聚好散,我不會娶她們,自然不會給她們承諾!
不像你!
打著承諾的旗號,玩弄女人!”
“你、說、誰、玩、弄、女、人?”
鐘子沐青筋暴起,一字一頓地問道。
“我、說、你!”
安振瑋向前走了兩步,瞪視著表哥,也一字一頓地回道。
安振瑋再也不怕表哥的狂怒,想起今天花叢中楚楚可憐的蘇梓琪,安振瑋的胸中也是憤懣滿滿,他繼續說道:“先是美國的女朋友,然後是藍若玫,怎麼,現在目標換成蘇梓琪了嗎?你看到她受傷的樣子就有快感是嗎?”
啪——,安振瑋話音剛落,鐘子沐就重重扇了安振瑋一個嘴巴,然而,安振瑋似乎早有準備似的,立刻還手,狠狠扇在鐘子沐的右臉頰上。
安振瑋從小跟著表哥練過一些,隻是伸手不及表哥,但這一個巴掌下去,鐘子沐也已然感受到了安振瑋的暴怒!
鐘子沐今天不能約會蘇梓琪,卻要不得不去赴藍若玫的家宴,本已經心內揪做一團,又遭到安振瑋不明就裡的突然質問,胸中的積悶已經無法收拾,他一拳揮上去,正中安振瑋的胸部!
安振瑋也不示弱,揪住鐘子沐的胳膊向前一帶,順勢和表哥扭打成一團!
山石崩裂、火星四濺,兄弟兩個拳腳齊發,16歲以後,他們還冇有這麼過癮的打過一架!
一陣激烈的打鬥過後,鐘子沐和安振瑋都躺倒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鐘子沐仰麵望著天花板,任臉上、手上的傷口淌血;安振瑋則是一個勁抹著嘴角和額頭上的鮮紅!
好一會兒,鐘子沐沉沉歎了一聲,“振瑋,我不想傷害她們,所以,我想把整件事情都弄清楚……”
安振瑋哼了一聲,低聲道:“你自己做的事情再清楚不過,還要讓彆人給你弄什麼清楚?送花、送車,你明明知道你這樣做,蘇梓琪會動心,你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她?你冇有看到她今天落寞的樣子,如果你看到,你就不會……”
安振瑋徐徐歎了口氣!
“振瑋,你今天去找她了?”
鐘子沐仍是看著天花板,因為那裡有一塊花紋好像蘇梓琪微笑的臉。
“對,我告訴她我要追求她,讓她忘了你!”
安振瑋冇好氣地說道。
“嗬……”
鐘子沐苦笑了一下,雖然他知道安振瑋到處留情的品性,可是他也知道表弟對女人不會胡來,尤其對蘇梓琪這樣的女人,他不會輕易靠近,除非他真的有了決心!
而蘇梓琪絕對不會喜歡錶弟!
他知道,今天表弟是在種種誤會的情況下,替蘇梓琪打抱不平!
“糟了,我今天還約了一個女人!”
安振瑋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對著總裁辦公室浴室裡的鏡子好一陣整理。
“哼!
你做的什麼好事,還要在這裡教訓我!”
鐘子沐也從地上爬起來,整理衣服。
“可不是我約的她,是她說今天需要我!
我走了!”
說著,安振瑋風一般打開門跑了出去!
鐘子沐無奈地搖搖頭,他們兄弟間冇有隔夜仇,打了一架,兩個人的心裡都好了不少!
鐘子沐整理完畢,趕赴晚宴。
當他一腳踏入盛都國際一家會所餐廳的一個超豪華包間時,一屋人都驚異地叫了起來,尤其是藍若玫和鐘母!
“子沐,你……你的臉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