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8章
厄難洄遊,少女們的淩辱危機
漆黑的畫紙代替了天空,幽綠的眼珠化作繁星俯視著大地,猩紅的月光投射而下,讓整座紙繪之城陰冷而壓抑。
墨綠色的淩亂長髮捲曲著,穿著黑色T恤,長著濃濃黑眼圈的嬌小少女滿是喪氣的臉上泛起了詭異而又陰暗的笑容,在說出了那句宣戰的話語後,從風中飄來的紙片一點點遮掩著她的身體,眼看就要消失不見。
深紅色的披肩短髮在腦袋兩側紮著兩個大丸子,腦門上貼著的黃紙紅字的“赦令”符咒隨著**蘿莉帥氣的動作而飄動著,深紅色印著蚊香般一圈圈黑色紋路的暗淡瞳孔中閃過一絲厲色!小手一揮!從胭脂紅的衣袖裡疾射出一道破空的流光!直取芙莉茜婭的小腹!
極速的飛劍穿透了魔女瞬間化成紙片的身體,一擊落空了的殭屍娘紅蝶招回了武器,死氣沉沉的輕聲低語著,
“跑了?”
“不,她在準備著什麼。。。”
飄浮在空中身著藍白色漢風連衣裙的古風少女用寬大的衣袖虛掩著小嘴,如清泉流水般清澈透明的藍色眼眸凝望著四周古怪的紙屋,突然開口問道,
“你知曉成神之法嗎?”
“成神?”
蒼白而又冰涼的肌膚散發著陰寒的死氣,瞳孔暗淡無光的紅蝶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何南宮幽夢要在這種時候提起這個,她還是小聲回答著,
“成神的途徑有兩條,一是通過最後的試煉許願成神,而第二就是像阿努比斯她們一樣,因為數百萬乃至數億人類常年的信仰之力彙聚於身而成為了神明。”
就在兩女交談的片刻,空氣中壓抑的氣息彷彿愈加濃重,但南宮幽夢卻依舊在繼續講述著,
“不錯,神明是彙聚了钜額的信仰而成,但有另一種與信仰之力截然相反的存在,那便是**,無數的人類相同的**,會彙聚在此等情感最強的個體身上,而將其逐漸。。。。。。化作惡魔。。。”
“惡魔?你的意思是,這個嫉妒魔女。。。已經開始惡魔化了?”
感受到壓力的殭屍蘿莉暗掐印決,數柄飛劍暗自懸在了兩女身旁戒備著。
“所以她才得以使出惡魔獨有的力量,領域。。。成為神明的存在將會獲得天道的恩賜,擁有權能,權能就是神專有的某種法則力量,而惡魔的領域則是以自我為中心,構築出的特殊世界,在這裡麵的法則,是由它們**衍生的。”
“我與七大罪之一的惡魔交過手,她們的能力都是非常的極端。。。而這個芙莉茜婭的力量恐怕不在她之下。。。”
清純唯美的小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模樣,但天藍色的眼眸中卻泛起了一絲凝重。
“嘻嘻嘻嘻。。。進了我的厄難洄遊的人冇有一個能站著出去的。”
芙莉茜婭那陰暗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同時傳來,她的語氣逐漸冰冷低啞,用著令人不寒而栗的話語如同旁白一般講述著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詭異的村莊。。。”
道路兩旁的黑紅色紙屋劇烈的抽動著,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即將鑽出。
“村莊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同一副醜陋的麵孔。。。”
紙屋的房門大開,走出了一個個綠色的紙人,它們的頭部畫著同一張醜陋而又噁心的臉,但每張臉上帶著的都是笑容。
“因為大家都一樣,所以它們冇有察覺到什麼。。。直到它們看到了兩個美麗而又可愛的少女。。。”
在注意到紅蝶與南宮幽夢之後,紙人們臉上的表情變的猙獰而扭曲,死死的盯著兩女!讓人不寒而栗。
黑紅色的紙樓拔地而起,站在樓頂的喪氣少女頂著濃濃的黑眼圈俯視著街道,手掌輕捂著胸口,低頭閉上了眼睛,陷入了詭異的自我陶醉,語氣高昂,
“啊~~~這燃燒在胸口令人作嘔的情緒是什麼?”
猙獰的紙人們一同捂住了胸口,在感受到某種**之後,嘶吼著摸出了匕首衝向了兩女!
而芙莉茜婭依舊沉醉於自己的世界裡,她左手捂胸,右手托舉著天上的血月,淚水從眼眶中湧出,喃喃自語著,
“是嫉妒啊。。。”
“嫉妒使人扭曲。。。”
“嫉妒使人癲狂。。。”
她突然用手捂住了臉頰,跪在地上啜泣了起來,陰暗的瞳孔通過指縫凝視著被紙人追趕著的少女們,嘴角咧開了極為誇張的弧度,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癲狂的陰笑著,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讓我向你們這些讓人嫉妒的優越者降下災禍吧!”
“第一幕!厄難的序曲!”
瘋狂追砍的紙人們表麵看起來威力十分有限,毫無壓力的躲閃著攻擊,腳踏飛劍的殭屍蘿莉緊盯著高塔上的嫉妒魔女,極速的飛向了對方,小手疾揮,爆射出數道流光!
“擒賊先擒王!”
然而獰笑著的芙莉茜婭卻絲毫冇有躲閃的意思,她的身旁湧出了大量的綠色紙人,飛身上前抵擋著劍光!
威力驚人的飛劍輕鬆的撕碎了攔路的障礙,一張張殘缺的碎紙上的醜陋麵孔怨毒的盯著紅蝶,下一刻,本以即將擊中芙莉茜婭的靈劍竟憑空消散,緊接著“撕拉!”一聲,包裹著童顏**的殭屍孃的胭脂紅連衣花邊短裙在胸部的位置被憑空撕裂,彈出了兩隻白的晃眼的大白兔。
“咦?怎麼回事?”
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殭屍娘肉肉的右腿高舉過頭,輕踩著飛劍單腳叉起了一字馬,露出了大腿根部包裹著肉臀的白色安全褲。
“咦???我怎麼自己做出了這種動作?”
叉完腿之後的紅蝶恢複了正常,深紅色印著蚊香般黑色紋路的黯淡無光的瞳孔驚疑的望向了詭異的綠色紙人們,出聲提醒著身旁的古風少女,
“小心這些紙人!殺掉它們會發生古怪的事情!”
“我看到了,不過,不動手怕是難以脫身。。。”
話音剛落,呼嘯的狂風將大群的紙人捲到了空中,包圍著兩女發動了瘋狂的攻擊!數柄飛劍靈巧的抵擋著從四麵八方襲來的刀刃,輕踩飛劍的殭屍蘿莉絲毫不在意裸露的**,搖晃著**阻擋著攻擊。
凝玉般的手指憑空作畫,水墨丹青彙聚成圖,一息之間數隻墨染的鳳鳥展翅疾飛,南宮幽夢握住了紅蝶冰涼的小手,緊跟著衝向紙人們的鳳鳥打算藉此脫身。
然而下一秒,青草的清香湧入香鼻,如墨的青絲在草地上攤開,突然躺在了足球場上的南宮幽夢驚愕的睜大了眼睛,身旁幾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分彆抓住了她的四肢拉開,蓮藕般白嫩的雙腿被扯成了一字馬,將裙底那誘人的春色毫無防備的暴露了出來。
墨綠色淩亂的長髮隨風飄動著,不遠處穿著球鞋的芙莉茜婭獰笑著朝著幽夢狂奔而來,感受到魔女可怕的惡意,麵色平靜的少女試圖運轉靈力,卻發現根本無法使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邪惡的魔女藉助著衝刺的力量,抬起右腿對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就是一記抽射!
“嗚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力量瞬間傾瀉在空靈的少女柔軟嬌嫩的穴縫上,讓可憐的幽夢捂著私處驚叫著飛出了二十多米!癱倒在地顫抖著夾緊了雙腿,強烈的麻痛感在股間擴散,針對著女穴的卑劣攻擊喚醒了幽夢慘遭虐陰的記憶,讓一向冷淡不染凡塵的仙女臉頰泛起了羞恥的紅暈。
“幽夢你怎麼了?!?”
一旁紅蝶關切的聲音喚回了少女的意識,墨染的鳳鳥在紙人之中殺出了一條通路,但依舊殘留在下體的疼痛感讓幽夢捂著襠部難以行動,冰涼的手臂摟住了她苗條的腰肢,腳踏飛劍的殭屍蘿莉搖晃著胸前兩隻白嫩的**帶著幽夢穿過空洞,躲進了滿是紙屋的小巷之中。。。
“唔。。。”
飄浮在空中的嬌小少女逐漸從打擊中緩了過來,她掀起了裙子,看著兩腿之間嬌嫩的**上紅紅的印子,神色愈加凝重了起來,扭頭問著一旁的紅蝶,
“我方纔一直都在你身邊嗎?”
“對,從你用鳳鳥攻擊紙人之後就突然捂著。。。捂著那裡痛叫了起來。”
頭一次見到充滿仙氣的南宮幽夢捂著股間吃痛的模樣,讓殭屍蘿莉羞澀了起來。
“時間不對。。。”
淡藍色的清澈眼眸凝望遠處正不斷接近的綠色紙人們,寬大的衣袖虛掩著小嘴,試圖從目前的情況中推論出什麼,
“我方纔被移動至從未去過的地方,至少有十幾息的時間,而你說我一直都在這,莫非我遭遇到的是幻境?可。。。那一腳顯然留下了一些印子,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現在所能得知的是這些紙人本身恐怕就是某種詛咒,如果我們將其破壞,紙人所蘊含的事件就會反饋至身。”
“嘻嘻嘻嘻。。。”
陰冷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站在屋頂上,周身站滿了紙人的芙莉茜婭愉悅的盯著臉蛋清純可人的古雅少女,開口說道,
“我最喜歡你這種又聰明又清純的女孩子了,作為報酬,我就告訴你們一件事吧,我能夠把災難轉化成某種形式的攻擊,這些紙人就是災難的化身!告訴你們也是躲不掉的,觸發的災難會變成你們過去的經曆,直接反饋到身體上,所以不管觸發了多少災難,都不會影響現在的時間。”
數柄飛劍警惕的擋在身前,渾身散發著死氣,肌膚蒼白的**蘿莉聲音弱弱的,指著魔女問道,
“自己主動告訴我們能力真是有自信啊,但報酬是什麼意思?”
看著紅蝶性感的酮體與不染纖塵的南宮幽夢,芙莉茜婭狀若癲狂,撩起的淩亂的劉海露出了猙獰而又扭曲的惡笑,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當然是我對你們兩個很滿意啊!一個可愛又性感,一個清純脫俗,真是讓人嫉妒啊!所以我要毀掉你們的身體!讓你們變成全世界最噁心下賤的爛女人!一想到你們兩個還冇來得及長成大人跟男人談戀愛就要被我廢掉了,就忍不住想給你們點報酬呢~~”
“這樣啊,可事實上。。。我們兩個的年紀,可能比你爺爺還大哦~~”
磅礴的靈力透體而出,數道流光直竄雲霄,在天空中描繪出一道巨大的法陣,看見陣形的幽夢意識到了什麼,望向了準備捨身的紅蝶,默默的一同凝聚著靈力。
“我已經是死者所以無法死亡,隻要還有靈力就可以恢複**,所以由我來攻擊所有的紙人承受災難,而幽夢就趁機對付那個魔女吧!”
“屠生萬刃!”
密集的劍光遮蔽了天日,如絢麗的天河傾盆而下!來勢凶猛無法躲避的大範圍攻擊讓芙莉茜婭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得不驅使著所有的紙人們抵擋著劍雨!
“嗚!”
隨著紙人被不斷粉碎,大量的災難投射到了紅蝶的身上,胭脂紅的殭屍短裙被撕成了爛布,誘人可口的雪白肉臀上用墨筆畫滿了“母豬”“便器”等下流的字樣,“啪啪啪啪”皮鞭抽打著肥碩的**,留下了淡淡的血痕,連蘿莉那寬大肉感的大屁股也被不知名的男人掰了開來,將一根前端是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後麵則是特製的金屬肛門拉珠硬塞進了紅蝶粉色的後庭裡。
而這一切在南宮幽夢的眼中僅僅隻看的到淫虐的結果,完全不知道紅蝶正在不斷遭遇著什麼的她雙手成筆,快速的撲向了芙莉茜婭,身體輕盈的翻飛旋轉著,轉瞬間便憑空繪出了一片連綿壯麗的水墨山河,大量凶猛的墨染異獸從山林中衝出,隨著少女的低吟聲鋪天蓋地的殺向了魔女,
“洪荒亂獸!”
手持裁紙刀的芙莉茜婭渾身散發著墨綠色的暗光,一刀劈開了迎麵撞來的犀牛異獸,敏捷的躲閃著從四麵八方襲來的攻擊,感受著發麻的手腕,翹起嘴角讚歎著,
“嘻嘻嘻嘻。。。不錯的威力,如果能讓你一直攻擊連我也擋不住,可惜,你的同伴好像撐不了多久了哦~~~”
墨染的鳳鳥極速的撞向了芙莉茜婭,身後被異獸堵截無處可躲的魔女再度刺出了裁紙刀!
“嘣!”
水墨丹青猛然爆裂,從一片漆黑之中伸出了一隻如凝玉般潔白的手掌擋開了芙莉茜婭鋒利的刀刃,冰清聖潔的絕美少女從水墨中顯現,清澈透明的眼眸凝視著近在咫尺的愕然的魔女,伸出另一隻手幽幽的輕語著,
“無需多時。。。”
雙指成畫,漆黑的水墨與白色的靈力在南宮幽夢的身前扭轉,形成了旋轉著的陰陽太極,在天地之間彷彿打開了一道狹小的缺口,讓恐怖的力量爆射而出!
“陰陽決!”
隨著少女一聲輕嗬,黑色的光柱瞬間吞冇了芙莉茜婭嬌小的身體,讓她在一片慘叫聲中被轟到了天邊,消失不見。
紙繪之城逐漸消散,兩女回到了原來的廢墟之中,但遭受著大量災難的紅蝶無力的躺倒在了地上,她的腦袋上不知何時被戴上了兩個雪白的狐狸耳朵,胸前兩隻肥嫩的大**的**上被穿著兩個小鈴鐺,即使是輕微的呼吸也會“叮鈴鈴”的響個不停,平坦的小腹畫上了心形的粉紅淫紋,大腿內側與肉感的大屁股上寫滿了汙言穢語。
“嗡~~~”跳彈震動的聲音從殭屍蘿莉的屁股裡傳來,蒼白的臉蛋微微的泛起了紅暈,看著正關切的盯著自己的南宮幽夢,紅蝶轉過身撅起了豐滿的大屁股,露出了鑲嵌在菊花裡的狐尾肛塞,想讓她幫忙拔出來。
“唔。。。”
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情的空靈少女不知所措的握住了狐狸尾巴,一點點用力的往外拖,正在不停震動著的銀色足有雞蛋般大小的金屬球從蘿莉粉嫩的菊穴裡吐了出來,然而表麵沾著透明液體的肛門拉珠纔剛被拉出三顆,就觸動了暗藏的機關,密集的金屬倒刺從球體伸出,牢牢地扒住了殭屍蘿莉濕潤的腸道與肛門,令她的嬌軀一陣顫抖。
“冇。。。沒關係,一次性拔出去吧,我不怎麼敏感的。”
臉蛋激萌可愛的紅蝶露出了鋒利的虎牙咬住了一根木棒,用雙手抓著光滑的臀瓣努力掰開,同時為了避免脫肛,腸道緊緊地夾住了拉珠,準備承受著接下來衝擊。
銀牙一咬,痛下狠心的幽夢一把將狐狸尾巴狠狠抽出!“嗤!”的一聲無數的倒刺猛颳著蘿莉嬌嫩的後庭花!讓她“嗚嗚!”的咬緊了口中的木棒,捂著屁股輕顫著。
看著拉珠上沾著的血絲,幽夢將它扔到一旁,用仙術幫助著紅蝶修複著臀部的損傷,這一戰此預料中的還要難了一些,如果冇有紅蝶捨身,恐怕會損失慘重吧。。。
然而。。。
冰冷刺骨的寒意再度襲來!黑色的畫紙遮蔽了天空,一座座紙屋拔地而起,構築成了一個陰冷而又恐怖的世界。
“雖然我手下留情了,但未能想到竟還能再戰。”
遠遠超出了預計情況讓南宮幽夢神色凝重的仰望著不遠處的樓頂。
隻見滿身血汙,深受重創的陰暗少女耷拉著腦袋,肩膀顫動著,手掌捂著臉頰,發出的詭異笑聲越來越大,
“嘻嘻嘻嘻嗬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沾著鮮血的手掌捋起劉海,一張猙獰而又癲狂的臉讓人不寒而栗,極度誇張的嗜虐的狂笑占滿了少女的半張麵孔,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的芙莉茜婭墨綠色的瞳孔中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南宮幽夢,痛苦而又瘋狂的自語著,
“啊啊啊啊啊~~~我好嫉妒啊!!!差一點就要被乾掉了~~~為什麼你這麼強又這麼美麗!!!不公平啊~~~啊啊啊啊啊這不公平啊啊啊啊!!!”
紅色的血淚從眼眶中湧出,捂著胸口的嫉妒魔女跪在了地上,在她的身上似乎正發生著某種變化,竟散發著比之前更加陰森恐怖的力量,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讓兩女下意識的做出了防禦,卻看到芙莉茜婭著魔一般癲狂的嘶吼著,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我要讓你們後悔做女人!!!”
“無儘的惡意埋藏於表麵之下!”
“不公正的世界終將被血色吞冇!”
“第二幕!終虐的棋盤!”
黑色的大地劇烈震顫著,巨大的裂紋從中央擴散,大片的土地崩裂塌陷,形成了一個漆黑的深淵,芙莉茜婭搖晃著身體,直接墜入了深淵之中,見勢不妙的兩女飛上了空中,然而整個黑色的天空竟開始墜落!鋪天蓋地的壓向了女孩們,讓她們隻能不得已的一同進入了深淵。
強烈的失重感突然湧現,讓紅蝶與幽夢不受控製的一路墜落,直到落在了一條懸浮在黑暗的深淵中的詭異長路上。
道路的寬度大約是二十米,而長度一望無邊,在路的兩側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一旦掉下恐怕難以再飛回來,但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路的顏色,是如同國際象棋棋盤一般黑白相間的無數的方塊,似乎暗示著什麼。
站在不遠處的黑色方塊上的芙莉茜婭耷拉著腦袋愉悅的獰笑著,
“嘻嘻嘻嘻歡迎來到新的舞台,出來吧!監督者!”
話音剛落,在長路兩旁的深淵之中竟站起了數十個紫色巨人!巨人的身體由大量的紙張塑造而成,龐大的體型如一座座山峰極具壓迫感,在冇有一絲毛髮的紙塑的腦袋上用紅筆畫上了兩隻巨大的眼珠與簡易的微笑著的嘴,正死死地盯著棋盤上的三名少女。
“她的能力怎麼發生改變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紅蝶下意識的捂住了豐臀,胸部的鈴鐺“叮鈴鈴”的響著,似乎仍未從剛纔的淫辱中緩過勁來。
“恐怕是因為她的惡魔化更加嚴重而導致能力發生了進化,但不論如何進化,應該還是與災難有關,不過觸發的規則似乎發生了改變。”
飄浮在空中的少女用寬大的衣袖虛掩著小嘴,目光凝視著滿身血汙的芙莉茜婭,在不清楚棋盤的規則之前不能夠輕舉妄動,但在兩女交談的片刻,芙莉茜婭突然跳到了另外一個白色的格子上,咧開嘴低語著,
“遊戲已經開始了哦~~”
兩旁的紫色巨人臉上的表情突然扭曲,它們舉起巨大的拳頭,呼嘯著砸向了紅蝶與幽夢!
“躲開!”
空靈的少女出言警示,兩人同時躲開了攻擊,但巨人們卻緊盯著飄浮在空中的南宮幽夢,緊追不捨的一掌拍下!
墨染的屏障憑空繪出,巨人的手掌卻毫無阻礙的透過了屏障,抓向了少女!
“?!?”
如龐大的隕石般極具壓迫感的巨大手掌撲麵而來讓幽夢本能的抬起雙手試圖阻擋,光滑白嫩的玉足踩在了白色的格子上,但巨人們卻突然停止了攻擊,又變成了之前那副微笑而又詭異的麵孔。
“為什麼追我不追紅蝶,難道說。。。不能長時間飛行,有時間限製?不,或許踩格子也有時間限製。”
似乎發現了什麼的南宮幽夢正要告訴紅蝶,卻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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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紅色的短髮披肩而下,腦袋上紮著兩個大丸子的殭屍蘿莉一臉茫然的呆坐在刑場的中央,貼在腦門上的符紙赦令隨風飄動,密集的人群正興奮的在四周圍觀著臉蛋激萌可愛的紅蝶,無數雙淫穢的目光在她**的酮體上遊走著。
“叮鈴鈴鈴”鑲嵌在**的鈴鐺輕響,已經是死者之身,並冇有什麼**的殭屍蘿莉站起身,毫不遮掩自己惹火而又性感的身體,肥嫩的**輕微的晃動著,過於豐滿挺翹的大屁股深深地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而在肉感白皙的雙腿之間,冇有一絲毛髮的飽滿的**夾出了一條肉肉的細縫,散發著稚嫩純潔的氣息。
深紅色印著蚊香般黑色紋路的瞳孔疑惑的觀察著周圍,渾身散發著死氣的蘿莉嘗試使用仙術,卻完全冇有任何的效果。
“看來是觸發了災難吧,棋盤上恐怕有某些格子是地雷?”
正思索著,一臉惡笑的芙莉茜婭從人群中走出,指著紅蝶大聲宣佈著,
“就是這個妖女企圖刺殺國王!今天就由我對她進行製裁!”
聽著眾人興奮的歡呼聲,麵色平靜的紅蝶不屑的“哼!”了一聲,黯淡無光的大眼睛盯著芙莉茜婭說道,
“冇用的,殭屍的身體感覺很遲鈍,你的這些手段對我而言毫無威脅。”
“是嗎?那麵對著它們你也能這麼淡然嗎?”
話音剛落,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通路,隻見一群體型魁梧,身高足有三米多高的綠色獸人們不懷好意的走到了嬌小紅蝶的麵前,胯下那根如成年男性大腿般粗壯的恐怖巨物堅硬如鐵,傘狀的**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味,戳弄著她冰涼的小臉,讓原本陰氣沉沉的可愛蘿莉竟產生了一絲慌亂。
“啊,這個。。。陽。。。陽氣也太旺盛了。。。”
作為死者而存在的紅蝶渾身上下隻有陰氣,讓她的身體各種感覺非常遲鈍,但卻對活人身上的陽氣十分敏感,尤其是健壯的成年雄性陽氣最為旺盛的部位。。。
一個高大的獸人抓著**蘿莉的雙腿拉開,把她幼嫩的**放在了自己雄壯的巨根上,長達40公分的恐怖巨物將紅蝶高高的頂起,炙熱的**將體溫傳到了她冰涼的股間,讓一向冷淡的殭屍蘿莉急促的喘息著,彷彿身體要被融化了一般。
“怎麼了?你不是說毫無威脅嗎?嘻嘻嘻嘻。”
看著紅蝶逐漸紅潤的小臉,芙莉茜婭故意嘲諷著。
“這,這種程度而已。。。完全不在話啊啊啊啊啊啊~~~”
正強裝鎮定的**蘿莉身體猛然下沉,肉感的雙腿被獸人抓著往下一拉!“嗤!”的一聲,過於粗壯的猙獰**竟整根貫入了紅蝶幼嫩的**裡,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撐起了一根規模驚人的柱狀隆起。
“嗯啊啊啊~~~”
仰起了腦袋的殭屍蘿莉張著小嘴露出了虎牙,粉嫩的穴縫被大腿粗的巨根粗暴的撐到極限的滋味讓她連雙腿都無法夾緊,隻能叉的開開的,任由健壯的雄性全力的征服著自己逐漸濕潤的女陰。
“嘻嘻嘻嘻看看你的騷屄都被插成了多大的**,剛纔不是還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嗎?怎麼一被艸就原形畢露了?”
一旁的芙莉茜婭肆意的嘲諷著流著唾液的可愛蘿莉,看著她幼嫩的**被粗大的肉柱激烈的貫穿**的模樣,強烈的愉悅感瀰漫著全身。
“啊啊啊~~~”
然而正被強壯的獸人瘋狂姦淫著的殭屍蘿莉已經無暇反駁,深插在下陰裡的恐怖的**讓她充分體驗到了身為雌性的強烈快感,嬌嫩的產道被強硬的疏通著,可愛的幼女過早的體驗到瞭如同生產一般下體全力綻放的滋味,**的**隨著**的進出四處噴濺,讓紅蝶冰涼的身體逐漸變的溫熱暖和了起來。
第二個獸人繞到了紅蝶的身後,將塗抹了潤滑液的猙獰巨根頂住了她粉紅的菊花,在蘿莉的驚慌中抓著大屁股硬生生的往裡猛插!
“哦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