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艸壞我的嗎。。。再加把勁如何呢?質不夠強就用量來彌補,或許可以把你們最厲害的朋友都叫過來哦,”
西琳轉身翹起了豐臀,用雙手掰開了臀縫,露出了紅紅的肛門與**,對著男人們邀請道,
“全力的對我的這兩個地方輸出吧~~直到下午4點之前,任由你們處置,不過按你們的水平來說,想艸翻我可能並不容易呢。”
“你會後悔的!給我輪死她!我再叫人!找一堆**最大的!今天給我把她艸到脫陰脫肛!”
遭到挑釁的菊原風間憤怒的大吼著,在西琳暴露殺意的瞬間他竟然感到了恐懼,恢複過來之後強烈的羞辱感與憤怒充斥著他的內心,他立刻打電話叫了大批的壯漢,準備不計後果的插爛西琳的下體。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少女壓抑的低吟聲,女穴狂虐盛宴再度拉開了帷幕。
一批批強壯的壯漢從呆坐在門外的莫重眼前經過,褲襠隆起了恐怖的規模,淫笑著進入了保健室,而在房間裡已經做過什麼的男人們則舒爽的走了出來,在走廊裡抽起了煙。
莫重擔憂的看著人來人往的保健室,在人們拉開房門的瞬間,他隱約可以看到皮膚白皙的西琳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豐滿的圓臀正被兩根黑紅色的猙獰肉柱前後猛插!
莫重卻什麼都坐不了,他隻能默默的等待著結束的那一刻。
下午4點,最後幾個男人與菊原風間談笑著走出了保健室,他們看了一眼一直等待著的莫重,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
“快去看看你的女神吧,去欣賞她現在的慘狀。”
莫重急忙拿著食物衝進了保健室,一股濃重的精臭味與雌性芬芳的體香混雜著瀰漫在整個房間裡,在被大量健壯的雄性長時間淫辱過後的少女正虛弱的躺在床上,汗液淋漓的**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紫寶石般攝人心魄的美眸中泛著朦朧的水霧,潮紅的臉頰充滿了**的氣息,但,少女張開的雙腿間卻讓人不忍再產生褻瀆的**。
紅腫著的穴口讓兩瓣嬌嫩的**無法閉合,粉色的菊蕾也被男人們無情的艸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大量濃稠的精液被長時間的**攪成了白漿,如漿糊一般糊滿了西琳的體腔。
莫重趕忙扶起了西琳,拿著雞湯想要喂她。
“你怎麼還冇走。。。”
看著少年擔憂的模樣,西琳接過湯,小口的吞嚥著。
“怎麼可能走的了。。。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幫你,至少,至少想著能做點什麼。”莫重低下了頭,熟悉的無力感在心中瀰漫著。
“。。。。。。謝謝,不過冇有必要,”
西琳擦拭著身上的精液,用菊原風間放在床邊的兩個塞子堵住了**與肛門,在內褲裡墊上了衛生巾,穿起了衣服,說著令人揪心的話語,
“我早就習慣了。”
她站起身,卻因私處的疼痛與無力的雙腿險些跌倒在地,莫重急忙扶著她,小聲的勸說著,
“彆逞強了,我送你回家吧。”
少女卻搖了搖頭,她看著牆上的時鐘,再度嘗試站起,
“我還有地方要去。”
莫重的手臂支撐著西琳柔軟的身體,語氣堅定了起來,
“你這樣冇法走的,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吧。”
“。。。。。。嗯。”
醫院裡四處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但在被精心打理過的特殊的單人病房內,卻洋溢著淡淡的花香,40多歲臉色蒼白的紫發女人嘴裡插著氣管,雙眼緊閉,毫無反應的躺在病床上,宛若失去靈魂的木偶。
西琳在進入病房後冇有說話,她踉蹌著走到了女人的身旁,凝玉般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眼眸中的冷漠如冰雪般融化。
少女輕輕的趴在了母親的胸口,僅有的溫暖讓她閉上了眼睛,在此刻,她卸下了一切的防備與偽裝,隻是一個渴望著母愛的普通少女。
莫重安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到現在才真正理解到了西琳的內心。
她隻是想跟母親普通的生活而已。
淚水從眼中湧出,極為簡單的願望卻難以實現,甚至得付出巨大的代價來維持僅有的幸福。。。
太不公平了。。。
莫重擦拭著眼睛,淚水卻止不住的流下。
“沒關係的。”
恢複了冰冷的少女站在了莫重的身旁,眼中的陰鬱與殺意令人毛骨悚然,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媽媽恢複的,到時候,”
“他們全部都要付出代價。。。”